作者:AlexJB
2026/08/06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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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域深处,一座古老冰霜宫殿静静矗立在万年冰川之上。殿外寒风呼啸,
漫天飞雪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苍茫的白。殿内却温暖如春,魔法符文在墙壁上散
发出柔光,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然而赫兹的卧室又是另一番景象,室内光线昏暗,穹顶几颗夜明珠泛着朦胧
蓝光,墙壁上古老的北欧符文在暗处微微翕动,如呼吸般明灭。穆宁雪刚踏入赫
兹的卧室时,站在石床旁的赫兹就立马转过身来,用那双眼睛向穆宁雪投去毫不
掩饰的渴望,而他金色的长发、冷冽的白皙肌肤以及高大而肌肉分明的身躯,在
蓝光下尽显原始的力量感。
「师傅。」赫兹粗犷低唤。
穆宁雪没有回应。她银色的长发垂至腰际,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
在蓝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饱满的曲线被紧身裙勒得更加突出,深深的乳沟
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但灵魂契约传来
的情绪波动却出卖了她。赫兹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涌动的欲望,那股热流正通过
契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近半年来,这对师徒二人对这种灵魂层面的共鸣早已熟悉。最初签订契约时,
穆宁雪是为了将两人的力量绑定,以便更好地教导这个化为人形的北欧巨兽。但
灵魂契约的羁绊远比她预想的更加深入。意识的互通让彼此的欲望无处遁形,情
绪的共鸣让每一次靠近都变成煎熬。一个月前,这种煎熬终于在一次冥想修炼中
彻底爆发。
赫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穆宁雪,高出她一头的躯体投下将她完全笼罩的阴
影,同时散发出北欧巨兽般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你今天穿成这样来我房间,」赫兹伸手捏住穆宁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
着自己,「是想让徒弟操你吗?」
穆宁雪的银眸闪过一丝波动。厌男症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触碰,但灵魂
契约的羁绊让她对赫兹的接触无法产生真正的抗拒。
「废话少说。」穆宁雪清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喑哑。
赫兹笑出了声,从而不再废话,一只手直接覆上穆宁雪胸部。紧身裙下的奶
子饱满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头的形状。赫兹用力揉捏着,将那
只挺翘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呼吸微微急促的穆宁雪的早已习惯了赫兹的触碰,
每一次被他触碰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做出反应。
「师傅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赫兹低笑着,摸着胸的手滑到领口的位置用力
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黑色的紧身裙从领口处被撕开一
道口子,雪白的乳肉从裂口中弹了出来。赫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继续撕扯着,
直到整件裙子从穆宁雪身上滑落,掉在地上变成一堆破碎的布片。皮肤白皙如雪
的穆宁雪的身体在蓝光下完全赤裸,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饱满的
双乳挺立在胸前,淡粉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起来。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之间的那处私密部位若隐若现。
赫兹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他能通过灵魂契约感知到穆宁雪此刻的情绪,她
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灵魂深处早已翻涌起巨浪。
「跪下。」赫兹命令道。
穆宁雪的银眸缩了一下,但还是缓缓的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黑
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及石板时,一股凉意从接触面传来,但很快就被体内翻涌的
热流冲散。
赫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根粗大的金色肉棒弹了出来,长度超过二十厘米,
粗得像女人的手腕。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上青筋虬结,在蓝光下看起来狰狞可怖。即使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但穆
宁雪每次看到这根肉棒时她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灵魂契约传递来的感
知让她能清晰感受到赫兹此刻的亢奋,那股想要狠狠操她的欲望正通过契约冲击
着她的意识。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喊住的一瞬间,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
微微皱眉。龟头太大了,仅仅是将它含入口中就已经让她的下颌开始发酸。她慢
慢地向前吞入,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她的喉咙。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她
的舌头,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本能
地产生了干呕反应,食道剧烈收缩,反而将龟头夹得更紧。
赫兹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穆宁雪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龟
头,那种湿滑紧窄的触感让他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伸手扣住穆宁雪的后脑,
银色的长发从他指缝间滑过。他挺动腰身,开始在穆宁雪的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深深顶进喉咙最深处。穆宁雪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冷
漠的表情,但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
前,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灵魂契约传来的感觉让她能同步体验到
赫兹此刻的快感,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湿润的食道疯狂挤压的刺激让她自己
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师傅的口活越来越好了。」赫兹一边挺动一边说道。
他的肉棒在穆宁雪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她的
食道完全撑开。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她修长的脖颈随着肉棒的进出微微鼓起又消退。
穆宁雪的手撑在赫兹结实的大腿上,银色的双眸依旧冷淡地向上看着赫兹的脸。
这种反差更加刺激了赫兹的兽欲。一个高冷如冰山的美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
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那双厌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自己。
他猛地将肉棒从穆宁雪嘴里抽出,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唾液。穆宁雪的嘴唇
被摩擦得更加红艳,一根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唇角和赫兹的龟头,在空中拉
出长长的细线。
赫兹抓着穆宁雪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将她推倒在石床上。柔软的
雪兽毛皮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黑色丝袜与白色毛皮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赫兹
俯身压上去,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奶子。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牙
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同时他的手滑向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的裆部用力
按压。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那里也已经湿透了。赫兹也能感受到那处缝隙里渗出的
湿意。他的手指找到丝袜的裆部缝合处用力一撕,清脆的撕裂声中,丝袜裆部被
撕开一个口子。粉嫩的小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
里面更加艳红的嫩肉。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周围的阴毛沾湿成一缕
一缕的。
「都湿成这样了,师傅还真是骚啊。」赫兹的手指拨开阴唇,直接插进那处
湿淋淋的小穴。
紧窄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赫兹
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那种极致的紧致让他的肉棒更加硬挺。他又加
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抽插扩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穆宁雪的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灵魂契约传来的双重快感正在将她推向更高的层
次,她能同时感受到赫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触感,以及赫兹手指被自己嫩肉包裹
的感觉。这种意识的交融让单纯的生理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够了,快进来。」穆宁雪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抬起一条丝袜包裹
的腿,脚掌踩上赫兹的胯下,用力磨蹭那根硬挺的肉棒,嘴里又喘着气补了一句:
「还在磨蹭什么?我这骚穴已经湿透了,就等着好徒儿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别
让我再等了。」
赫兹不再忍耐,反而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穆宁雪的奶子上蹭了蹭,
低头凑到她耳边,粗声低笑:「师傅,你丈夫知道你下面这张嘴这么馋吗?你在
他床上也湿得这么快?」说着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淋淋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阴唇间蹭了蹭,又补了一句:「他有没有我这么粗?有没有我捅
得深?」话音未落,他腰身发力,狠狠地将整根肉棒一捅到底。
穆宁雪的银眸猛地睁大,自己徒儿的粗壮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就撑开了
她紧窄的穴道,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
抖了一下。赫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一边挺动腰胯
一边喘着粗气说:「师傅,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在替你丈夫守贞,还是舍不
得放开好徒儿这根大鸡巴?」
「啊……好大……二十公分的鸡巴……插死我了……好爽……」沉浸在自己
徒儿的猛攻之下的穆宁雪的银眸翻起了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口水,喉
咙里挤出舒爽到极点的浪叫:「守……守什么贞……那个废物哪有你粗……快、
快用力插……」
赫兹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整根没入。
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穴道内敏感的嫩肉,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两人的下体在抽插中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穆宁雪紧窄的小穴被那根二十
公分的肉棒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透
明的淫水被肉棒带出体外,在穴口处被打成白色的细密泡沫。
「师傅,你的骚逼夹得真紧。」赫兹压在穆宁雪身上,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
在她耳边说道。
穆宁雪穿着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腰间收紧,将他拉得更近,但她的脸上
依旧维持着那种冰山美人的冷漠,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当赫兹的龟
头顶到花心时,她的小穴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紧,将肉棒夹得更紧。
赫兹变换了节奏,不再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开始深浅交替。浅的时候只进
三分之一,龟头在穴道入口处磨蹭着那里的敏感点。深的时候则整根没入,龟头
撞开花心挤进子宫口。这种反复变换的刺激让穆宁雪的身体开始失控,双重快感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两人的意识。
「再深一点。」
赫兹闻言,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压向她的胸前。这个姿
势让穆宁雪的臀部微微抬起,小穴的角度变得更加适合深入。赫兹的肉棒从上而
下狠狠插入,这一次龟头直接突破了子宫口,挤进了更加紧窄火热的子宫。
「啊!」穆宁雪猛地弓起腰肢,尖叫出声,「太深了……啊……子宫……要
被顶穿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赫兹牢牢按住她的双腿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
开始以这个姿势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将宫颈撑开到极限。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穆宁雪沙哑且破碎的喊道,
双腿被压得几乎贴到胸口,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啊啊……轻点…
…要坏了……!」
赫兹感受到她的子宫正痉挛着吮吸自己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通过契约同
时传递给两人,形成一种可怕的共鸣。赫兹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
进出的频率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淫水被肉棒打得到处飞溅,沾湿了身下的毛皮。
「啊……啊……啊……到了……又要到了……!」穆宁雪仰起头,脖颈绷出
优美的弧线,声音拔高哭喊道。
「师傅,我要射了。」赫兹的声音近乎嘶吼,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穆宁雪修长的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他的腰,赫兹最后猛烈地抽插了十几下,
然后将肉棒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
契约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赫兹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精液将穆宁雪的
子宫灌满。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合着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将
身下的毛皮浸湿一大片。
赫兹趴在穆宁雪身上粗重地喘息。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那
处穴道在高潮后的痉挛收缩。穆宁雪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银色长发散乱
地铺在身下。两人之间的灵魂通过契约传递着绵长而深远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赫兹才将半软的肉棒从穆宁雪体内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立
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开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白
色痕迹。她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阴唇红肿充血,一副被过度蹂躏后的淫靡模
样。
赫兹躺到穆宁雪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穆宁雪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闭
上眼睛靠在他怀里,直到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的暴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冰层照进宫殿,在室内投下清冷的光
辉。石床上,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宁雪睁开眼睛,她的银眸依旧清冷,但瞳孔深处多了一
丝从未有过的柔软。经过这一番的恩爱,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有
了一丝精进。
赫兹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但穆宁
雪知道他没有,因为灵魂深处传来了他清醒的意识波动。
「明天,我们继续修炼。」穆宁雪惯常的冷淡说着。
赫兹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收紧手臂,将穆宁雪搂得更紧,「遵命,
师傅。」
昆仑雪域的风雪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片位于世界屋脊的极寒之地,此刻正被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风雪笼罩着。天
地之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混沌,狂风裹挟着拳头大小的雪团疯狂抽打着山体,
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每一座雪峰都在风雪的肆虐下颤抖着,厚重的积雪从陡峭
的山壁上崩塌滑落,激起漫天雪雾。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六十度,这样的极寒足
以让任何暴露在外的生命在几分钟内冻成冰雕。
然而在这片死亡禁地的深处,一座完全由冰晶构成的宫殿却巍然屹立。
冰晶宫殿坐落在两座雪峰之间的凹陷地带,四周被天然的冰川裂缝环绕着,
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宫殿本身由纯净的冰元素凝聚而成,墙壁透亮得像
是切割过的钻石,即便是在这昏暗的风雪天里依然折射出冷冽的蓝色光芒。宫殿
的尖顶刺向灰白色的天空,每一道棱线都锋利得像是刀刃。这就是禁咒法师穆宁
雪的冰雪行宫。
宫殿内部的空间被分割成数个区域,而位于最深处的是穆宁雪的私人修炼室。
这间修炼室的四壁同样由冰晶构成,但表面覆盖着一层霜白色的纹理,让整个空
间显得更加私密。室内的温度比外界还要低上许多,空气中悬浮着细碎的冰晶颗
粒,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在空中凝结。
修炼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冰床。这张冰床长宽都超过了三米,通体
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床面上铺着一层银狐皮制成的褥子,毛茸茸的质感与坚硬
的冰面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穆宁雪此刻就侧躺在这张冰床上。她银色长发散落在银狐皮褥子上,两种不
同质感的银白色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发丝哪里是皮毛。穆宁雪的身体微微
蜷缩着,修长的双腿被一层冰蓝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
的光泽。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勉强挂在圆润的肩
头,胸前的衣服被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硬挺起
来,在表面上浮现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每
次微微翻动身体的时候,裙摆就会向上滑动,露出臀部那一抹诱人的弧度。冰蓝
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紧紧裹着那里的肌肤,勒得细嫩的皮肉微
微凹陷,绷出丰满的弧度。
躺在冰床上的穆宁雪正闭着眼睛,她的意识有一部分沉浸在灵魂契约构筑的
精神通道里,感知着那个与她签订了契约的徒弟此刻的状态。赫兹就在隔壁的房
间,距离她不过二十米的距离。通过契约的感知共享,她能清楚地感应到赫兹体
内的魂力流动,能感应到他此刻正处于冥想修炼的状态,甚至能感应到他每一次
呼吸的节奏。
已经七天了。
穆宁雪在心里默默想着。
自从七天前的那场修炼之后,她和赫兹就在这座冰雪行宫里调养。随着这七
天的独处,她的身体也越发的渴望赫兹。这种渴望从契约签订的那一天起就像种
子一样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生根发芽。命运线的纠缠让她的情
绪时时刻刻都与赫兹产生着共鸣,每一次共鸣都在加深着某种超越师徒关系的羁
绊。到了现在,这种渴望已经长成了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她几乎本能的从冰床上坐了起来,银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她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薄薄的睡裙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
半边饱满的白嫩乳房。她伸手将肩带重新拉回原位,但拉扯的过程中她的衣服无
意在她的乳头上磨蹭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立刻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沿着神经
末梢传遍了整个胸腔。穆宁雪的呼吸微微一滞,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契约感知传来了波动。当她感知到赫兹正站起身来,魂力缓慢归
拢,意识从修炼状态中退出,她的心跳骤然加快,随即起身走到修炼室的冰壁前,
意念一动,那面冰壁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银白色的长发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月华般的光
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用最纯净的冰雪凝结而成。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带着与
生俱来的冷艳气质,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薄薄的嘴唇,每一处线条都
像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穆宁雪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从脸上向下移动。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勾勒出两道优美的弧度。胸部在
吊带睡裙下呈现出饱满挺拔的形状,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依然高高耸立着。腰肢纤
细得不可思议,从肋骨到胯骨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收束曲线。臀部浑圆挺
翘,将睡裙的下摆撑得紧绷绷的,冰蓝色丝袜紧紧裹住她的双腿,袜面绷得光滑
发亮,透出底下肌肤的白嫩,大腿饱满丰腴,小腿笔直紧致,连膝盖后方的细褶
都清晰可见,整双腿看上去又润又肉,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这就是禁咒法师穆宁雪,整个魔法界公认的冰山美人。那些在魔法议会上对
她投来贪婪目光的男性法师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此刻的她会穿着这样,站在镜
子前端详自己的身体。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穆宁雪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
美,也知道这种美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对那些色欲熏
心的目光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排斥。
当然,除了莫凡。她的丈夫莫凡是她唯一允许靠近的男人。但现在又多了一
个,赫兹。
穆宁雪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年轻人的样子。高大魁梧的身材,
白种人特有的白皙皮肤,金色的头发像是融化的黄金般耀眼。他是北欧帝王巨兽
化形而成的人类,体内流淌着帝王级魔兽的血脉,但此刻的实力还远不如她。
当初收赫兹为徒的时候,穆宁雪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是在半年前的事了……
穆宁雪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个同样寒冷的日子,当初自己在收明徒的时候,看
见这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她本能的想收对方为徒,几乎不加思考的签订了最
高等级的灵魂契约,想要与对方绑定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她直接无视了其它人劝
诫,以至于那个时候同样匿名伪装的丈夫也想要当自己的明徒,自己都直接PASS
掉,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在那个时候本能的抗拒厌恶莫凡,或许是自己丈夫不
尊重自己这个「独立女性」……
从那以后,穆宁雪就多了一个徒弟。
教导赫兹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更加顺利。这个北欧巨兽化形成的人类有着惊人
的学习天赋,尤其是在冰系魔法的掌控上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理解力。穆宁雪发
现自己在教导他的过程中,竟然体会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也仅限于此!
至少在前三个月里,她确实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徒弟。
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穆宁雪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某个夜晚,她在冥想中无意间通过契约感知到了赫兹的情绪波动,那
种热烈而纯粹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意识。
也许是她无意中察觉,赫兹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克制而压抑的、早已
越过师徒界限的渴望。
每次她穿着紧身修炼服在他面前示范魔法运转时,赫兹的目光总会在她身体
的曲线上多停留一两秒,他以为掩藏得很好,但她感知覆盖整座宫殿,加之灵魂
契约将彼此的情绪共鸣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连他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逃不过她
的捕捉,而穆宁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始终没有点破。
非但没有点破,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修炼时的紧身
服换成更低领的款式,示范动作时故意多弯腰几次,沐浴过后穿着单薄的睡衣从
他门前经过。
如今回望,穆宁雪心知肚明,那些当时看似随意的举动,桩桩件件都是她蓄
意挑逗赫兹的引诱。
灵魂契约的签订需要双方完全自愿,需要敞开灵魂深处的核心,毫无保留地
接纳对方。这种契约一旦签订就不可剥离,两人的生命会被永远绑定在一起。
穆宁雪至今记得签订契约那一刻的感受。当两人的灵魂在精神空间中触碰的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穿了。赫兹的灵魂比她想象中更
加炽热,那种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而赫兹在她的灵魂触碰下也发出了低沉的吼
声,那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狂喜。
生命绑定完成的刹那,穆宁雪感觉到赫兹的记忆碎片涌进了自己的意识。她
看到了赫兹的过去,看到了他独自在冰原上流浪的日子,看到了他与其它魔兽厮
杀的片段,看到了他在黑暗的洞穴中孤独舔舐伤口的画面。
而赫兹也看到了她的记忆。
包括她与莫凡的婚礼,以及她与莫凡在凡雪山泳池中的第一次交合,水波随
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穆宁雪被按在池壁上,双腿缠住莫凡
的腰,体内被一下下狠狠贯穿,她仰着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水珠顺着她光滑
的脊背往下淌,莫凡的喘息和她湿漉漉的身体搅在一起,整个泳池都在摇晃。他
看到了她每一次更衣,冰蓝色丝袜沿着她修长的大腿一寸寸往上卷,内裤褪到脚
踝时她微微弯腰,臀肉绷出浑圆的弧线,胸前的柔软在脱掉内衣的瞬间弹落下来
微微颤动。他看到了她上厕所时的模样,她坐在冰玉砌成的便器上,裙摆撩到腰
际,双腿微微分开,那片私密的嫩肉在紧张与放松之间轻轻翕动,尿液从殷红的
缝隙中缓缓流出,在冰面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他甚至看到了她每一次情绪变化的
细枝末节,她高潮时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的收缩,她愤怒时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起
来的形状,她压抑欲望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磨蹭的动作,她夜间躺在冰床
上手指缓缓探入睡裙沿着小腹向下滑去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她以为藏得严严实实、从不曾对任何人坦白的孤独与渴望,连同最私密
的躯体记忆,此刻全被赫兹一览无余……
灵魂契约带来的副作用在签订后的第一个月就显露出来了。
首先是情绪共鸣。
穆宁雪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屏蔽赫兹的情绪了。他喜悦的时候她会跟着心情舒
畅,他愤怒的时候她的血液也会跟着沸腾。更麻烦的是,当赫兹在半夜做梦梦到
一些不该梦到的画面时,她也能在契约感知中清楚地感应到。
那些梦境里出现的女人,是她。
赫兹在梦中幻想她的身体,幻想撕开她的衣服,幻想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
幻想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这些梦境一开始让穆宁雪感到极度不适,她的厌男
症让她对这种幻想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但排斥归排斥,那些画面还是通过契约感知强行灌进了她的意识。
时间久了,排斥慢慢变成了习惯。
习惯慢慢变成了期待。
穆宁雪开始期待每个夜晚赫兹睡着后传来的那些梦境碎片。她会在自己房间
的床上闭着眼睛假寐,让赫兹梦中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自己。她的身体会在
那些画面中变得燥热不堪,双腿会不自觉夹紧,内裤会慢慢湿润。
到了第二个月,穆宁雪发现自己开始主动撩拨赫兹。
她会穿着更暴露的衣服在赫兹面前晃来晃去,会在经过他身边时刻意让自己
的胸脯蹭过他的手臂,会在示范魔法时故意用臀部抵住他的腰腹位置。每一次若
有若无的触碰都会让赫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赫兹的反应反过来又会刺激到穆宁
雪。
这种互相撩拨的游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穆宁雪在这个过程中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她想要被赫兹操。这个曾经让
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到了第三个月已经变成了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赫兹先主动。赫兹的克制力比她想象中更
强,或者说他对她的敬畏压制住了欲望。每次欲望积累到快要失控的边缘,赫兹
都会躲进修炼室里拼命修炼,用魂力的运转来压制身体的本能。
现在回想起来,穆宁雪觉得那反而更让她心痒难耐。
终于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穆宁雪主动去了赫兹的房间。
那天晚上的情景每一帧都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腿上裹着黑色吊带丝
袜,吊袜带在她走动时若隐若现。她推开赫兹的房门走进去,看到他正坐在床边
发呆,金色的头发有几缕散落在额前。
赫兹看到她这副装扮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惊艳,然后是困惑,最后是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穆宁雪看到通过契约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在极其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不假
思索的走到赫兹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她能感觉到他裤
子底下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内
裤传递过来,让她的骚逼猛地收缩了一下。
赫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师父?」
穆宁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凑到他耳边,「操我。」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在这三个月里,穆宁雪和赫兹做爱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除了正常的师
徒修炼时间之外,剩下的时间他们几乎都在做爱。冰床上、地板上、修炼室、浴
室、宫殿的走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他们交媾的痕迹。
穆宁雪对这种事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越来越上瘾。
赫兹的性能力远超普通人类男性,这大概跟他体内的帝王级魔兽血脉有关。
那根肉棒硬起来的时候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度更是惊人,每次插进她骚逼的
时候都能把里面的嫩肉撑开到极限。做爱的时间也长得吓人,射精之后根本不需
要休息就能立刻继续,一个晚上能连着操她三四个小时不带停的。
此刻穆宁雪站在修炼室的镜子前,回想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做
了一场荒诞的梦:她是整个魔法界最骄傲的女人,她的丈夫更是全世界最强大的
法师之一。但她却主动骑上了一个徒弟的腰,一次次让这个年轻男人操得浑身发
抖。
穆宁雪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张冷淡的面容,却发现瞳孔里流转的光芒早已变成
了淫荡的光,那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盯上猎物时直勾勾的贪婪。
她转身走向了修炼室的门口,往赫兹那里走去,这二十米的距离很短,但她
走得很慢。她在享受走向自己徒儿房间的这段路,享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期
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感觉。
直到赫兹房间门口,穆宁雪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赫兹赤裸着上身背对门口而立,古铜色的背肌在冰晶石光下棱角分明,呈现
出宽阔的倒三角轮廓,下半身只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练功裤;听到开门声他转过
身来,那双金眸在触及穆宁雪的一刹那猛然收缩。
「师父。」
穆宁雪能通过契约感应到,赫兹在叫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他体内奔涌的情绪
已经像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个年轻徒弟在看到她时那
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喜欢他明明想要却还要拼命克制的矛盾,喜欢他是她的徒弟,
却控制不住的想操自己师傅这件事本身带来的背德快感。
穆宁雪直接走到了赫兹面前,伸手按在了赫兹赤裸的胸口上,抬眼看他,
「想要我吗?」
赫兹呼吸陡然粗重,低头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冰蓝眼眸中赤裸的情欲翻涌不
止,而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带着邀请的弧度,那是他的师父,他的契
约者,他每一天都想操的女人。
穆宁雪感觉到掌心下胸膛的温度骤然升高,透过契约感知她能清晰地捕捉到
赫兹体内猛然爆发的欲望浪潮。
她没有等他回答,那只按在赫兹胸口的手缓缓向下滑动,经过结实的腹肌,
感受到肌肉在她触碰下紧绷的颤栗,然后停在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上。穆宁雪
的动作没有犹豫,手指勾住裤腰向下拉扯,练功裤顺着赫兹的大腿滑落到地面。
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戳在她的手背上。
每次看到这根东西,穆宁雪都会在心里感叹它的尺寸,粗得她的手掌几乎握
不住,棒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了紫红色,这根肉棒跟赫兹那张英俊正经的脸
完全配不到一起,却偏偏长在了他身上。
「已经硬成这样了。」穆宁雪淡淡的说着,但每个字都透着情欲浸透后的沙
哑,「刚才修炼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您。」
「想我什么?」穆宁雪一边问一边用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掌对比那根东西显得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棒身中段。她缓缓收紧了
握力,感受到手心里的灼热和坚硬,拇指在马眼上轻轻蹭过,沾了一手的黏液。
赫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能感觉到师傅穆宁雪
冰凉的手掌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冰与火的温差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
来。他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咬牙说,「想您那天晚上的样子。」
「哪天晚上?」穆宁雪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开始缓缓撸动着那根
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再慢慢退回来。每一次虎口蹭过龟头边缘的时候她都故意
放慢速度,让粗糙的皮肤在那敏感的部位多磨蹭几下。
「您第一次来我房间的晚上。」赫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金色的眼睛紧紧盯
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您穿着黑色睡裙跨到我腿上
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所以每次修炼完都在想这个?」穆宁雪手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几分,从缓
慢的折磨变成了快速粗暴的套弄。手掌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在他的小腹上
发出闷闷的声响。透明的黏液被挤压得发出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
淫靡。
极致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赫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了。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
的汗珠,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积蓄了几天的精液全部涌到了龟头处,只要再
撸几下就会全部喷出来。
「师父,我快……」
「射吧。」穆宁雪打断了他的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看着马眼处涌出的黏液在自己指
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看着两颗卵蛋紧紧收缩贴着肉棒根部。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淡,「全射出来,让我看看你存了多少。」
赫兹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空中。浓
稠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穆宁雪的手背上、手腕上、小臂上,有些甚
至溅到了她的睡裙上。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吓人,最后几股顺着她的手指
向下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黏稠的白浊液体还带着体温,沿着她的手指缝隙向下流淌,在冰蓝色的丝袜
袖口处留下一片湿润。她慢慢转动着手掌,让精液在光线下反光,那副画面配上
她那张冷艳的脸,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
「攒了几天?」她抬眼看着赫兹问。
赫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从我们进来的那天
算起,七天。」
「七天就攒了这么多。」穆宁雪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做了让赫兹瞳孔猛
缩的动作。她抬起手,伸出舌头,舔掉了手背上的一滴精液。那条粉色的小舌在
白皙的手背上滑过,卷起白浊的黏液送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师父……」赫兹的声音几乎是呻吟了。
穆宁雪直接抓住了他胸前衣服,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穆宁雪还没等他反应
过来,就已经分开双腿跨跪在赫兹身体两侧,臀部悬在他小腹上方,睡裙的裙摆
全部堆叠在腰部,露出了被冰蓝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
赫兹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的景象。
冰蓝色丝袜在裆部是开口设计,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
着饱满的阴阜,隐约能看到下面颜色更深的缝隙形状。几根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
来,沾着亮晶晶的淫水贴在皮肤上。
「想操吗?」穆宁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银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睡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了,露出了大半
颗饱满雪白的乳房,粉色乳头硬硬地挺立着,距离赫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赫兹的眼睛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他想伸手去摸那对在自己面前晃动的奶子,
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穆宁雪按住了。
「别动。」她的声音冷了几分,那股子厌男症的气息又冒了出来,但眼睛里
翻涌的情欲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说了别动就别动,今晚是我来。」
赫兹手臂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以他帝王级魔兽的血脉之力,挣脱压制
易如反掌,但他不愿,甚至骨子里正贪婪地享受着被她支配的每一寸屈辱与快感。
看着那个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骑在自己身上,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淫
荡的光芒,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穆宁雪满意地松开了他的手,直起上半身,抬手解开了睡裙的另一边肩带。
薄薄的布料顺着她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腰间。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完全暴露在
了空气中,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赫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对
奶子上。他操过这具身体无数次了,但每次看到这对奶子还是会觉得喉咙发干。
穆宁雪的身材比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明明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奶子却丰
满到让人无法一手掌握。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穆宁雪俯下身体,让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悬在赫兹嘴边。一颗硬挺的乳头正好
蹭过他的嘴唇,留下了一点湿润的痕迹。
「想吃吗?」还没等到回话,赫兹就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整个乳晕都被
他吸进嘴里,口腔里的吸力大到让穆宁雪闷哼了一声,她随即娇喘着骂道:「急
什么……我又跑不掉,你倒先咬上来了。」
「嗯……」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把更多的乳肉送进赫兹嘴里。她的骚逼猛地
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泡温热的淫水,直接滴在了赫兹的小腹上。
赫兹能感觉到那股热液落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他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刚
射过精的鸡巴在几秒之内就恢复了全盛状态,硬邦邦地顶在穆宁雪的臀缝里。龟
头隔着湿透的内裤抵着她的阴道,每次穆宁雪扭动腰肢,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在
龟头上磨蹭一下。
穆宁雪当然也感觉到了那根硬东西顶着自己。她缓缓抬起臀部,伸手摸到两
腿之间,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侧拨开。湿漉漉的骚逼直接贴在了肉棒上,两片肥
嫩的阴唇分开夹住了棒身,沿着肉棒的长度来回滑动着。每一次滑动的过程中,
硬挺的阴蒂都会蹭过龟头边缘的棱角,传来电击般的快感。
「都湿成这样了。」赫兹吐出嘴里的乳头,「内裤都能拧出水来。」
「所以才来找你。」穆宁雪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红晕,但她的表情依然维
持着冷艳的弧度。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却高傲俯视,「我的骚逼痒
了一整天,想让你这根大鸡巴插进去捅一捅。」
这种快感带来的刺激让赫兹的理智几乎断裂。他的双手猛地握住了穆宁雪的
胯骨,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她腰部柔软的皮肤里,用力到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青紫
的指印。他能感觉到契约感知里传来了穆宁雪的情绪波动,那种波动里混杂着强
烈的欲望和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师父。」赫兹的声音像是在沙砾中碾过一样粗糙,「您知道您说这些话的
时候我有多想操死您吗?」
「那就操。」穆宁雪的语气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
她抬起臀部,用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骚逼口。
赫兹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抵在那张不断翕动的肉
洞口上。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坐。
「还是这么紧。」赫兹的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胯骨,手背上青筋毕露,「操了
这么久,每次进去都还是这么紧。」
穆宁雪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事情上。肉棒已经进去
了三分之一,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里的某个敏感点上,每向下一点都会带来令人
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正在疯狂蠕动。
她继续向下坐,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最后整根全部插了进去。良久
穆宁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骨头都酥了。那种充实感
从两腿之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喂饱了。她的阴道紧
紧地裹着那根肉棒,内壁上的嫩肉自动蠕动着像在给鸡巴按摩。
她停顿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种被填满的状态,然后双手撑在赫兹的腹肌上,
腰肢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着。她不做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龟头去研磨自己阴道的
每一个角落。
「嗯……」
穆宁雪的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松动的痕迹,眉头微蹙,眼尾泛红,嘴
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银色的长发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空中摇摆着,发梢
扫在赫兹的胸膛和腹部上。
赫兹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的师父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饱满雪白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着,
晃得他眼花缭乱。睡裙全部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冰蓝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
腿。
从赫兹的角度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穆宁雪的小穴饱满光洁,阴毛此刻全
部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紧紧裹在青
筋盘绕的棒身上,随着穆宁雪的扭动不断张合着。每次她的臀部向上抬的时候,
阴道内壁那些鲜红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紧紧箍在棒身上像是在拼命挽留。
穆宁雪的节奏开始加快了。每一次都把臀部抬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
再狠狠坐下去。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力道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都能听到肉
体撞击的闷响声。
赫兹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腰,每一次穆宁雪向下坐的时候他都会用力向上
顶,让龟头撞进子宫口的力道翻倍。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像是练习了无数遍,但实
际上这种默契来自于灵魂契约。他们能通过契约感知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每一个动
作的节奏和意图,做爱的时候就像两个灵魂在同步律动。
「再用力点。」穆宁雪终于颤抖的喊出了声。
赫兹立刻加重了力道,腰腹用力向上猛顶,每次撞击都让穆宁雪的身体向上
弹起几厘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着,透明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
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肉棒根部向下流淌浸湿了赫兹的阴毛和小腹。
「这样够不够?」赫兹压抑的喘息。
「嗯……够……继续……」穆宁雪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够丧失语言的时候。没多久快感就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从阴道深处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沿着脊柱向上窜到大脑皮层。每一次龟头撞进子
宫口,她的眼前都会短暂地发白,意识出现断片般的空白。
她上身的动作已经完全失控了。两颗饱满的大奶子在空中疯狂晃动着,乳肉
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啪的响声。汗水从她的脖颈向下流淌,沿着锁骨的弧度汇聚成
水珠,再顺着胸前的沟壑向下滑落。乳头硬到了极致,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
是两颗快要被揉烂的樱桃。
赫兹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那对晃动的奶子上。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两颗乳
房的下缘,用力向上揉捏挤压。手指全部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把饱满的奶子捏
成了各种形状。两颗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蹭过粗糙的
指根皮肤。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上下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了,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地
箍紧肉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深处开始涌起一阵阵酸麻的收缩感像
有无数只小触手在身体内部抓挠着。
「快到了。」她沙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赫兹闻声立刻松开了她的奶子,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臀部,然后开始了最猛烈
的抽插。他的腰腹疯狂向上顶撞着,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肉棒在穆宁雪体
内进出的频率快到看不清,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穆宁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颠簸,她整个人都趴在了赫兹胸膛上,两颗乳
房紧紧压在他胸口被挤压成了两块扁圆的肉饼。她的双臂搂住赫兹的脖子,脸埋
在他的颈窝里,灼热的喘息全部喷在他的皮肤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穆宁雪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收缩着,每一寸嫩肉都死死绞住肉棒疯狂吮
吸。子宫口突然张开,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
头上。那股水柱的温度高得惊人,量也多得吓人,顺着肉棒根部全部淋在了赫兹
的小腹和卵蛋上。
穆宁雪在高潮中发出的声音近乎呜咽,低沉压抑却淫荡到了极点。她能感觉
到自己的骚逼正在失控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那种被掏空又
被填满的矛盾感让她的意识短暂地出现了断层。
她趴在赫兹身上喘了将近半分钟才缓过神来。
「射了没有?」她抬起头问。
赫兹摇了摇头。那根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龟头被子宫口吮吸着却
还能忍住不射。
「那就继续。」穆宁雪从他身上撑起来,重新坐直了身体,「今天不把你榨
干算我输。」
她说着又开始扭动腰肢,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像
是被放大镜放大过的刺激。但这种过度的敏感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身体就像是
永远喂不饱一样,刚高潮完就立刻想要更多。
赫兹低吼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师徒二人的体位瞬间对调。穆宁雪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皮褥子里,银色的长
发在深色的皮毛上铺展开来。她的双腿被赫兹向上推去,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
整个臀部抬离了床面。赫兹跪在她身前,握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肉洞,腰
一沉直接整根插了进去。
「啊……」
穆宁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两颗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着,乳肉互相
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
赫兹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失神的师父,契约感知里传来的情绪让他的动
作更加疯狂。他从穆宁雪的情绪中读到了满足、快乐和某种更深的渴望,那种渴
望超越了纯粹的肉欲。
「师父。」赫兹俯下身,在她耳边沙哑的低语,「您的骚逼夹得越来越紧了。」
穆宁雪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赫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张冰床都在他的撞击
下微微震动着。肉棒在穆宁雪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水和白
色的泡沫。穆宁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到来。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冰晶天花板,幽蓝色的光芒在水光
中折射出破碎的光斑。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操到失去意识,那种完全失控的状
态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脆弱的,但她却心甘情愿地在赫兹面前展露这种脆弱。
不知过了多久,赫兹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深深地插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射精了。浓稠滚烫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穆宁雪的子宫深处,量多得像是要把过去七天的份全部补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褥子。房间里弥漫着
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沉默持续了很久。
「够了。从今天起,我们该继续执行任务了。」
赫兹从她身上撑起来,缓缓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明天一早就走。」她说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拉上睡裙的肩带,遮住了那
对被揉得通红满是青紫指印的奶子,「具体的目标和信息,天亮之前我会告诉你
的。」
「好。」赫兹坐在床边看着她整理衣服,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穆宁雪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全是在丝袜上干涸的淫水痕迹,径
直走向了门口。
在即将推门离开的那一刻,她停住了脚步侧过头说道,「还有件事。」
「跟你签订这个契约,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穆宁雪清晰有力的低语,「你
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契约者,这件事不用在意别人的意见。」
说完她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幽蓝色光芒中。
赫兹独自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床褥上那一大片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软下来
但依然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缓缓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冰雪行宫,踏入了昆仑雪域的茫茫雪原。
行宫在他们身后缓缓消失,重新化为了无数冰元素颗粒消散在空气中。这片
雪域恢复了它的荒芜和死寂,就好像那座华丽得惊人的冰晶宫殿从未存在过一样。
昆仑雪域的风雪永不停歇,万年冰川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赫兹房内!
穆宁雪斜躺在巨大的冰晶床榻上,整个人靠在赫兹怀里,后背紧贴着徒弟宽
阔结实的胸膛。赫兹一只手环着师傅穆宁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放肆地覆在她
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
「师尊今天似乎格外舒服。」赫兹低头凑到穆宁雪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
敏感的耳垂上。
穆宁雪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更软地
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徒弟怀里。
「骚逼又湿了吧?」赫兹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了按
她腿间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师尊这具身体真是越来越骚
了,徒儿才摸了两下奶子,下面就湿成这样。」
穆宁雪冷哼一声,微微分开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赫兹裤裆里那根硕大的肉棒
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上,契约带来的感知共享让她甚至能清晰地体会到赫兹
此刻的兴奋和欲望,那种属于雄性本能的侵略性情绪顺着灵魂契约源源不断地涌
进她的意识,混合着她自身的快感,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酥麻感。
「你话太多了。」穆宁雪清冷微微颤抖的说着。
「师尊不喜欢徒儿说话吗?可是师尊的骚逼夹得这么紧,徒儿的手指都快被
吸进去了。」赫兹笑了笑,微微低头吻了吻她雪白的脖颈,舌头在她细腻的肌肤
上留下一道湿痕。他手隔着丝袜往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狠狠的按了一下。
「你闭嘴。」穆宁雪娇躯轻轻一颤,呼吸明显乱了半拍,雪白的脸颊上浮现
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师尊让我闭嘴,我偏要说。」赫兹胆子越来越大了,手灵活地拨开丝袜的
裆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揉弄她湿热柔软的小穴,「师尊这骚逼徒儿都操了半
年了,每次插进去都爽得要命。徒儿第一次看见师尊的时候,还以为是仙女下凡,
结果现在师尊就这么躺在徒儿怀里,骚逼湿哒哒的……」
穆宁雪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屁股轻轻扭动着,让那根手指隔
着内裤更用力地蹭过阴蒂。灵魂契约让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赫兹的每
一次触碰都会在她意识深处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
「说起这个,徒儿倒是想起一件事。」赫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正好按在
她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压着,「当初刚签完契约,师尊是不是被我吓了一跳?」
「你还好意思提。」穆宁雪睁开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
那是半年前的事。当时穆宁雪认出了他的血统,考虑到未来可能需要这样一
位帮手,便主动提出签订灵魂契约,直到契约将他们的灵魂一点点编织在一起,
她也不认为是自己灵魂主动想向对方靠近。
签订之后某一日。
穆宁雪正在修炼室盘膝调息,当时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裙子,袖口宽大,
裙摆垂至膝下,平日里行动倒也利落。方才运转体内的魔法时出了些汗,薄薄的
布料贴在背脊和胸前,将那对丰满奶子的轮廓隐隐透了出来。她专注在体内魂力
的流转上,并未留意到契约那头传来的一缕意识正悄然凝在她胸口。
那股意识停留了片刻,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某种属于雄性本能的探知欲,随
后慢慢向下滑落,掠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被裙摆遮掩的腰胯之间。
当她感知到的时候,穆宁雪猛然睁开眼,脸上一冷,当即调动精神力想要屏
蔽那道窥探,却发现契约虽已签订多日,但两人在这方面的掌控仍不够纯熟,感
知通道的开关远不如她以为的那般随心所欲。那股意识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流连,
甚至顺着裙摆的褶皱向她大腿根部蔓延而去。
「你在干什么。」她灵魂意识深处冷冷开口。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用契约感知外界……结果一
凝神就看到师尊了……」那股意识顿了一下,随即赫兹虚弱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
起,「师尊你别生气,我这就收回来。」
话虽如此,那道意识却并未立即移开,反而在她裙摆边缘又盘桓了好几息,
才勉强散去。穆宁雪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意识中残留的惊叹与兴奋。
穆宁雪攥紧了膝上的裙子。当日的裙子她并未多想便穿了,宽松的裙摆在打
坐时极易滑落,更何况方才运功汗湿贴身,什么都藏不住。她无意暴露,也料不
到赫兹竟会在这时候用契约窥探。想强行切断通道,却发现自己的灵魂力量也无
法单方面闭合这个联系,需要赫兹那边配合才行,而他那头意识刚散便又昏沉下
去,显然状态并不稳定。
「师尊……」赫兹的声音又飘进来,含含糊糊的,「我好困……但是刚才看
到师尊了……师尊穿裙子真好看……」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没再出声,只是将裙摆拽了拽,重新拢好膝前的布料。
穆宁雪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情,然后就发现了一件更让她恼火的事情:赫兹
的意识虽然沉睡了,但那股窥探的感觉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感知里。而且由于契
约的原因,她居然无法完全消除赫兹视角看到的那段记忆,那些画面就那样顽固
地留在契约连接的记忆碎片里。那意味着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调用赫兹当时看
到的画面:自己汗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胸部被勾勒出饱满的形状,布料下甚
至连乳头的轮廓都若隐若现。穆宁雪当时就在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师尊就整整三天没理我。」赫兹的手又开始动起来,隔着内裤在她阴
蒂上画着圈,「徒儿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是好奇嘛。再说了,师尊后来不也没
怎么反抗吗?」
「我那是不反抗吗?」穆宁雪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恼怒,「你每
次都用意识偷看,我还能把你的脑子挖出来不成。」
「师尊可以打我骂我啊。」赫兹笑着说,「但师尊没有。师尊只是红着脸瞪
我,然后我就继续看了。」
「我没有红脸。」穆宁雪冷声道。
「好好好,师尊没有红脸。」赫兹加重了力道,「那师尊的骚逼怎么湿了?」
穆宁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眼神在她的雪发微乱、面色潮红的映衬下,
不但没有往日的威压,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更想欺负她的媚态。赫兹心里涌起一股
强烈的冲动,他想看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女,还能放荡到什么地步。
他想起那几天,穆宁雪带他回到了昆仑雪域,说要在这里训练。白天的时候
穆宁雪确实很严厉,冰系魔法铺天盖地地砸过来,每一下都毫不留情。赫兹被打
得遍体鳞伤,但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他被揍趴下之后,穆宁雪都会随手丢给
他一份高品质的魔石让他恢复,然后第二天继续揍。
契约带来的魂力反哺也在帮他加速成长。穆宁雪的禁咒级魂力如浩瀚冰洋,
即便只是被契约自动反哺的那一部分,对赫兹来说也是巨大的滋养。短短一个月
时间,他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这种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真正的问题出在晚上。
那一晚穆宁雪住在雪峰之巅的冰宫里,赫兹的住处被安排在山腰的石室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于灵魂契约的双方来说,就是虚无。每天夜里,赫兹的意识就
会顺着契约飘上来,轻轻推开穆宁雪意识深处的门。
起初赫兹只是试探性地窥探穆宁雪洗澡时的画面:银色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背
脊上,水珠顺着优美的脊线往下滑落。雾气氤氲中她的身体若隐若现,胸前那对
饱满的奶子在抬手洗头时微微晃动着,雪白的乳肉上沾着晶莹的水珠。穆宁雪第
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窥探感。她猛地转过身,双臂交叠在胸前,满脸寒
霜地对准那股意识传来的方向,契约里涌过去的情绪带着清晰的警告:再看就把
你扔下雪峰。
赫兹的意识立刻缩了回去。但没过多久,那股意识又溜回来了,而且这次他
学乖了,不再那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而是像做贼一样悄悄地在边缘游走。穆宁
雪洗完澡裹上浴巾时,那股意识就偷偷摸摸地从她裸露的肩膀上掠过,然后迅速
缩回去,生怕被她发现。
穆宁雪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赫兹的意识活动是半自主的,只要他不
刻意控制,契约就会自动将两人的感知串联起来。而要命的是赫兹好像完全管不
住自己的脑子,每次到了晚上,那股属于少年旺盛好奇心的意识就会不由自主地
往她这边飘。
连续好几个晚上,穆宁雪都在这种被偷窥的状态下度过。她试过用精神力强
行屏蔽,但每次屏蔽都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她一旦放松警惕,赫兹的意识就会溜
回来。而且随着对契约的掌控越来越熟练,赫兹的偷窥技术也变得越来越高明,
甚至学会了在她的意识边缘潜伏,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再突然闯入。
有一次穆宁雪正在换衣服,刚把睡衣脱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赤裸
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那股意识毫无预兆地
闯了进来,在她胸前停留了整整好几秒,然后赫兹那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情绪波
动,带着少年第一次见到女性裸体时的震惊和兴奋。
穆宁雪瞬间用冰元素凝成一件长袍裹住身体,杀意从契约另一端直直地涌过
去,「你是不是想死。」
赫兹那边安静了,但那股安静里透着一种做错事被抓包后的心虚和慌张。然
后他小心翼翼地传递过来一道意识波动:师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是脑子里突然想到师尊在干什么,然后就看到了。穆宁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
次,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杀徒弟。这个徒弟确实很特殊,化形不久,人类的
很多规矩都不懂,再加上契约的不稳定性,这种偷窥行为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契约作祟。但安慰归安慰,每天晚上被自己的徒弟用意识偷看身体这件事,她
还是没法坦然接受。她也从未后悔签订契约这一事。
然而人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穆宁雪发现自己对那股
偷窥意识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起初是愤怒和抗拒,然后是无奈和妥
协,再然后……她居然开始习惯了。
那种习惯就好像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跑进她的意识里东张西
望,她象征性地赶一下,赶不走就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反正也就是看看而已,
那小子又没有胆子真的做什么。
而且说实话,赫兹的偷窥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每次那股意
识在她身上流连时,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赫兹那边传来的剧烈情绪:惊叹、兴奋、
贪婪……那些情绪顺着契约涌入她的意识,混合着她自身的感知,形成一种让人
微微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对赫兹意识的驱赶。有时候感觉到那股意识偷溜进来,
她就假装没发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换衣服的时候动作甚至不自觉地放慢了一
点,让那股意识有更多的时间在她身上停留。洗完澡走出浴室时,浴巾裹得也没
有以前那么紧了,走动间会露出更多的肌肤。
这种变化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甚至在心里拼命找借口说服自己:这是因为契
约的力量太强,她无法完全屏蔽而已,绝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赫兹显然察觉到了师尊态度上的微妙松动。这个刚化形不久的巨兽虽然对人
类社会的很多规矩还不了解,但在揣摩穆宁雪心思这件事上却出奇地敏锐。他很
快就把穆宁雪的默许当成了纵容,偷窥的行为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
成了明目张胆。
「师尊,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很好看。」有一天晚上,赫兹的意识突然传来
这样一句话。
穆宁雪正坐在床边梳理长发,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她穿着一件银白色
的真丝睡裙,裙子短到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
一起搁在床沿上。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胸前那对饱满的
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你又偷看。」穆宁雪冷冷地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杀意。
「我没偷看,我就是想师尊了。」赫兹的意识里传来一阵笑意,「师尊一个
人在冰宫里多孤单啊,徒儿陪陪师尊嘛。」
「不需要。」
「可是师尊明明很高兴。」赫兹说,「我能感觉到师尊的情绪,师尊嘴上说
不要,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排斥我。」
穆宁雪沉默了了,这是灵魂契约最让人头疼的地方,两人的情绪时刻共鸣,
她心里任何细微的波动都瞒不过赫兹的感知。刚才赫兹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
确实升起了一种被人关注和渴望的满足感,那种感觉虽然被她迅速压了下去,但
还是被赫兹捕捉到了。
「睡觉。」穆宁雪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师尊,让我再看一会儿嘛。」
「你今天已经看了很久了。」
「那我明天再看。」
穆宁雪闭上眼睛开始假寐。但那股意识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地在她的意识
边缘徘徊着。她知道赫兹在通过她的视角看她的房间、看她的床、看被子下她身
体的轮廓。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完全是讨厌。
过了一会儿,那股意识才慢慢退去,临走前在她意识里轻轻拂过,带着一种
心满意足的感觉。
穆宁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赫兹白天跟着穆宁雪训练,被她用各种高深的冰系
魔法砸得满雪峰跑,晚上就用意识偷窥师尊的私密时刻。穆宁雪从最初的反感到
后来的无奈,再到现在的默许甚至隐隐期待。
真正让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天训练结束后,穆宁雪在冰宫的浴池里泡澡。浴池是用整块万年寒冰雕成
的,但池水却温暖舒适,这是她用魔法改造过的效果。她整个人泡在热水里,银
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蒸腾的热气在她
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赫兹的意识准时出现了。
穆宁雪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偷窥,这回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继续慵懒地
泡在热水里。那股意识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掠过,又在水面上她那铺散的长发上停
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水很清澈,穆宁雪的身体在水下一览无余。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水波的折
射下显得有些变形,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在水里若隐若现。再往
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和收紧的腰肢,然后是被水雾遮挡的胯部。
那股意识在水下她两腿之间的位置停住了。
穆宁雪感觉到了赫兹意识里传来的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和冲动,那股情绪浓烈
得几乎要透过契约直接烧过来。她微微皱了皱眉,正准备警告他适可而止,一股
更强烈的感知突然顺着契约涌了过来。
那是赫兹身体的反应。穆宁雪能清晰地感受到赫兹此刻身体上的变化:心跳
加速、呼吸急促、还有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正迅速充血变硬。那种来自少年身体的
纯粹欲望顺滑地涌入她的意识,混合着她泡在热水里的慵懒舒适感,形成一种让
人全身酥软的奇异感觉。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股意识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赫兹的兴奋更加强烈了,那股热度通过契
约直接传到穆宁雪的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了一团奇怪的火。
「师尊……」赫兹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冲动,
「师尊好美。」
穆宁雪睁开眼睛,从浴池里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流淌,滴
落在冰面上迅速结成冰晶。她随手扯过浴巾裹住身体,冷冷地对准那股意识传来
的方向说:「够了。」
赫兹的意识缩了一下,但那股兴奋的冲动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穆
宁雪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自己,那种克制中又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试探。
「师尊生气了?」赫兹小心翼翼地问。
穆宁雪裹着浴巾走出浴池,玉足踩在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她的心跳
得很快,脸颊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刚才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居然因为
徒弟的偷窥产生了生理反应,而且那股反应还被赫兹原原本本地感知到了。这简
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心里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种
更隐秘更羞于启齿的感觉。她快步走回卧室,关上房门,靠在冰墙上深呼吸了好
几次。墙面的冰凉透过浴巾传到背脊上,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那股意识又来了。这次赫兹学乖了,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窥探她的身体,
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她意识边缘游走,带着一种委屈讨好的情绪。这让穆宁雪的心
莫名地软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驱赶那股意识,只是走回床边坐下来,用干毛巾
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那股意识就安静地待在她身边,时不时轻轻拂过她裸露的
肩膀和手臂,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那天晚上穆宁雪失眠了很久。她躺在床上,感受着契约另一端赫兹平稳的呼
吸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有些事情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很不
舒服,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之后的每天晚上,赫兹的偷窥变得越来越大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远远地看
着,意识会越来越靠近,甚至在穆宁雪换衣服的时候紧贴着她的皮肤掠过,那种
感觉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穆宁雪每次都会象征性地冷声
警告几句,但再也没有真正驱赶过他。
赫兹显然摸透了师尊的脾气,知道她那冰冷的表面下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
容忍度。他开始得寸进尺,不止是看,还会通过意识传递各种感受。比如穆宁雪
穿上一件新裙子时,他会传递过来一股惊叹的情绪;她洗完澡湿着头发走出来时,
他会传递过来一种想要帮她擦干头发的冲动;她睡觉踢掉被子时,他甚至会传递
过来一种想要帮她盖好被子的温柔。
这些细小的意识交流日积月累,在两人之间编织出一张无形而亲密的网。穆
宁雪越来越习惯赫兹的存在,甚至开始依赖这种感觉。有时候赫兹因为训练太累
晚上没有偷看她,她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隐秘的互动持续了大约一个月,直到那天晚上终于被打破了。
那天穆宁雪正在换睡衣,刚解开衣扣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赫兹的意识
就如约而至。但这次那股意识里传来的不只是往常的惊叹和兴奋,还带着一种更
强烈的、更直接的男性欲望。那种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通过契约直接涌
入穆宁雪的小腹,在她身体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穆宁雪的手停在扣子上,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挺立
起来,紧紧抵着解开的衣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涌起一股热流。
「赫兹。」她叫了一声。
「师尊……」赫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尊,我想……」
「你想什么。」穆宁雪清冷的说道,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我想摸师尊。」赫兹的意识里涌过来一股强烈的渴望,「师尊的身体好美,
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我那里好难受。」
那股意识裹挟着赫兹身体的真实感受,穆宁雪清晰地感知到他裤裆里那根肉
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滚烫粗硬的触感通过契约传递过来,仿佛就顶在她自己的小
腹上。那种感觉让她腿间涌出一股温热湿意,内裤的裆部迅速变得湿润起来。
她知道这是赫兹第一次直接表达出对她的欲望。之前的偷窥虽然也带着兴奋
和冲动,但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克制在意识边缘,从不越界。作为师尊,她应该严
厉地制止徒弟这种逾矩的行为。但她心底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却在问:
为什么要制止?
「师尊?」赫兹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师尊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
「上来。」穆宁雪突然说。
赫兹那边安静了整整好几秒,然后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顺着契约涌过来,
「师尊说什么?」
「我说上来。」穆宁雪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
不是想摸吗?那就上来。」
那股意识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赫兹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心跳和兴奋到近乎
爆炸的情绪波动。紧接着,那股意识飞快地退出了她的感知范围,不是消失,而
是赫兹本人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往冰宫赶来。
穆宁雪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但她知
道自己现在并不想收回。那种被压抑了半年的隐秘欲望此刻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
口,再也关不住了。
几分钟后,赫兹出现在冰宫门口。他金色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俊美的脸上带
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和喘息。他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看着穆宁雪,那双湛蓝的
眼睛里带着兴奋、紧张和一丝不确定,「师尊……我真的可以吗?」
穆宁雪坐在床边,月光从冰晶穹顶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
真丝睡裙,裙子短到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黑色丝袜,在月光
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睡裙的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
肤和那条深邃的乳沟。她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张绝美清冷的脸此刻被月光
映照得像一尊冰雕玉琢的艺术品。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他,显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赫兹读懂了她的沉默,
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向她走去。
「师尊好香。」他颤抖着覆上了穆宁雪的肩膀,感受入手的时候肌肤细腻如
凝脂,带着微微的冰凉,那种触感让赫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穆宁雪闭着眼睛,身体在赫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种被抚摸的感觉通过她
自身的感知传到意识里,同时赫兹那边传来的兴奋和满足也顺着契约涌过来,两
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迅速变得酥软。
赫兹的手继续向下,终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真丝睡裙薄薄
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和弹性,掌心里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硬
地抵着布料。他轻轻一握,穆宁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
里靠了靠。
「师尊的奶子好大,好软。」赫兹呼吸粗重地说,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
感受着那对饱满在他掌心里变形弹动,「比我每天晚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你每天晚上都看。」穆宁雪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不光看,还会想。」赫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托着她胸前那对饱满
轻轻揉弄,拇指隔着布料在乳头上打着圈,「每天晚上看了师尊的身体,我下面
就会硬得不行,整夜睡不着。师尊能感觉到吧?每次我看了师尊,回去都要自己
弄好久。」
穆宁雪当然能感觉到。契约的感知共享让她清晰地体验过很多次赫兹自慰时
的身体反应,那种快感通过契约传导过来,虽然只有一部分,但也足够让她辗转
难眠。每次感受到赫兹在自慰时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她就会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然后自己在被子里偷偷夹紧双腿。
但她从来没有跟赫兹说过这些。赫兹的手开始拨开她睡裙的领口,那对雪白
饱满的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赫兹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他俯下身,
嘴唇颤抖着含住了一颗乳头。被含住乳头的那一刻穆宁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赫兹的金发。少年的唇舌笨拙而热情地吮吸着她的乳头,那种
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都在战栗。
「师尊的乳头好甜。」赫兹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扫动,另一只
手也捏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轻轻揉搓,「我以前听人说,女人的奶子被吸多了会
变黑,师尊的一定要永远这么粉嫩。」
「胡说。」穆宁雪喘息着说,脸上浮起一片潮红。
「我说真的。」赫兹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师尊哪里我都喜
欢,骚逼也一定是粉粉的。」
说着他的手滑下去,撩起穆宁雪睡裙的下摆,沿着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往上
摸。丝袜那种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来回抚摸了好几遍,才将手指探进大
腿根内侧。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一片湿热濡湿了,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去,整个
手掌都能感受到那股湿意。
「师尊的骚逼湿透了。」赫兹因为兴奋而发颤的说道,「徒儿还没怎么碰,
就流了这么多水,把丝袜都弄湿了。」
穆宁雪羞耻地偏过头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平时那个高高在
上的冰山禁咒法师,此刻却衣冠不整地靠在徒弟怀里,淫水把丝袜和内裤都浸透
了。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赫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身上点火。
赫兹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赫兹伸手拨开阴
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那里已经充血肿胀,轻轻一碰就有大股的淫水涌出来。
「师尊的骚逼真好看。」赫兹用手指在穴口轻轻画着圈,沾了满手的淫水,
「这么粉,这么紧,徒儿光是看着就想把肉棒插进去。」
「别说了……」穆宁雪喘息着,但身体却往他手上蹭。
「师尊明明喜欢听我说这些。」赫兹说着,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穆宁雪闷哼一声,小穴立刻紧紧咬住了那根入侵物。
「师尊里面好紧,又湿又热,手指都被夹得发麻。」赫兹倒吸一口气。
他开始慢慢抽插起来,那根手指在湿热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
啾的水声。穆宁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
的腰轻轻扭动着迎合手指的动作,穴内的嫩肉紧紧缠着手指不肯松开,淫水越来
越多,顺着赫兹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赫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搅动着,时不时撑开一点,让里面粉
嫩的穴肉暴露在月光下。他看着那口被他玩弄着的嫩穴,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渴望。
「师尊,我第一次用意识偷看你洗澡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他突然问。
「想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穆宁雪的喘息声顿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说
道。
「可是师尊没挖。」赫兹加快了速度,水声越来越响,「师尊只是站在那里
让我看,身体都被我看光了。师尊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师尊这么美
的人,奶子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如果能摸一下,哪怕死了也值了。」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偷看。」
「对,每天晚上都看。」赫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长长一根银丝,
「看了就想,想完就更想看。师尊换衣服的时候我会把每一寸皮肤都刻在脑子里,
师尊洗澡的时候我会想象水从师尊的奶子上流下来是什么样子,师尊睡觉的时候
我会看着师尊的脸想象师尊被我操的时候会露出什么表情。」
他说着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深
红色的龟头光滑饱满,青筋盘虬的棒身粗得像小儿的手臂,穆宁雪的目光不由自
主地落在那根凶器上,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师尊想不想要?」赫兹握着肉棒在她穴口轻轻蹭动,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
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穆宁雪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双腿主动分得更开,小穴饥渴地张合着,淫
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欲火上脑的赫兹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
挺进去。硕大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一半,穆宁雪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穴疯狂
地收缩起来,将入侵物紧紧地箍住。赫兹强忍着狠狠捅进去的冲动,一点一点地
往深处推进。
「师尊的骚逼太紧了。」他额头冒汗地说,「夹得我受不了。」
「莫凡……整天忙他的事,几个月都不碰我一次……紧不紧关你什么事…
…你给我好好操就完了。」穆宁雪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赫兹听到这话,眼底的欲火更烈了几分,低吼道:「既然他不要你,那以后
都让我来填满你。」说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插了进去,龟头紧紧
顶着子宫口。穆宁雪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腹上甚至
能看出肉棒的形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眩晕起来,赫兹那边传来的
快感更是通过契约在她意识里炸开,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一瞬间就达到
了临界点。
赫兹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到底。粗硬的肉棒在粉
嫩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大量淫水。穆宁雪的呻吟声越来
越放肆,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紧紧缠在赫兹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那晚他们做了很久。赫兹像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探索着穆宁雪
身体的每一处。他用各种姿势操她,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角度。穆宁雪从
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主动迎合,她被操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雪白的
身子上满是欢爱的痕迹。
从那以后,事情就彻底变了味。白天的训练依旧是那样,穆宁雪用冰系魔法
把赫兹砸得满山跑,赫兹一边躲一边反击,两人在雪域里打得天昏地暗。但一到
晚上,赫兹就会准时出现在冰宫里,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个白天高高
在上的冰山师尊就会被他操得魂不守舍。
穆宁雪对此的解释是:这是契约带来的副作用,修炼需要通过身体接触来完
成。这个借口假到连她自己都不信,但两人都默契地不去戳破。赫兹显然很享受
这种师生禁忌的快乐,而穆宁雪也渐渐沉迷其中。
现在,在这座冰宫深处,穆宁雪就躺在赫兹怀里,身体因为回忆而变得更加
敏感。赫兹的手还在她的腿间揉弄着,那根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湿透的骚逼上来回
滑动,就是不插进去。
「师尊又在想以前的事了?」赫兹在她耳边说,「我能感觉到,师尊刚才脑
子里全是第一次的时候。那天师尊叫得多浪啊,整个冰宫都是师尊的声音。」
穆宁雪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禁咒法师,更
像一个在情人怀里撒娇的小女人。冰蓝色的眸子里迷蒙着水雾,脸颊潮红,嘴唇
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那件黑色紧身包臀裙已经被赫兹揉得乱七八糟,领口
敞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奶子,裙摆卷到腰际,下面的丝袜和内裤早就湿透了。
「说起来,师尊第一次被我偷看洗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赫兹的手指终于
插了进去,两根手指一下子就填满了她湿热紧窄的骚逼,「是不是又气又羞,但
又有点舒服?」
「当然生气。我恨不得把你这偷窥狂冻成冰雕挂在雪峰上。」穆宁雪闷哼一
声,在赫兹手指的抽插下身体轻轻颤抖。
「可是师尊没有。」赫兹的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抠挖着内壁上那个敏感点,
「师尊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让我看着师尊光滑的背和细细的腰,还有屁股。
师尊的屁股真翘,水从上面流下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我看不到你那边,只能感觉到你的意识在我身上到处乱窜。」穆宁雪喘息
着说,「你的意识停在我腰上的时候我还在忍,但它一直往下移,到屁股的时候
我差点没忍住想回头用魔法轰你。」
「那师尊为什么不轰?」
「你当时晕过去了,我轰什么?轰空气吗?」穆宁雪哼了一声,「而且你这
个狡猾的家伙,每次偷看都找好时机,要么是我在洗澡,要么是我在换衣服,要
么是我刚睡醒意识还模糊的时候。我总不能每次洗到一半就跑出去揍你。」
赫兹笑了,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舔弄,「师尊别生气,徒儿今晚好好补偿师
尊。」
他说着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上她的唇。穆宁雪闭
上眼睛承受着这个吻,舌尖和赫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赫兹一
边吻她一边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下来丢在一边,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
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逼。
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插了进去。穆宁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自然地缠
上了赫兹的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推进,每一寸都刮过敏感的肉壁,
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
「师尊的骚逼还是这么紧。」赫兹整根插到底后停在那里,让龟头紧紧顶着
子宫口慢慢研磨,「操了半年了,每次插进去还像是第一次一样。」
「嗯……你……你话太多了。」穆宁雪喘息着说,腰却开始主动扭动起来,
让肉棒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抽动。
赫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暴虐的满足感。这个
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女,禁咒级法师,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厌恶,此
刻却像个荡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骚逼贪婪地吞着他的肉棒。
「师尊,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赫兹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
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他们说你是冰山美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那些
男人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多看你一眼都会被冻成冰棍。」
「我本来……就这样。」穆宁雪断断续续地说。
「可是师尊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赫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撞击声
在冰宫里回荡,「师尊在我面前会穿这么短的裙子,会穿着黑丝袜让我摸,骚逼
会流这么多水,还会缠着我的腰不让我拔出去。这是为什么呢?」
穆宁雪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双腿收得更紧了。赫兹不依不饶地追问,每
问一句就重重插一下,「因为师尊只对我这样对不对?师尊的厌恶是真的,师尊
看别的男人都觉得恶心,但师尊看我就不恶心。师尊不但不恶心,还很喜欢被我
操。」
「是……因为契约。」穆宁雪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师尊又在找借口了。」赫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说,「契约只是
把我们连在一起,又不能改变师尊的性格。师尊之所以愿意让我碰,是因为师尊
心里愿意。师尊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他将穆宁雪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肉棒能
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穆宁雪全身颤抖。
「师尊的屁股真好看。」赫兹一边操一边欣赏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雪白的
臀肉在他每次撞击时都会泛起一层肉浪,「第一次偷看师尊洗澡的时候,我就特
别想从后面操师尊。那时候看着水从师尊的背上流下来,流过腰,流进屁股缝里,
我就硬得不行。」
穆宁雪把脸埋在枕头里,雪白的身子因为快感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赫兹的话
让她又羞又兴奋,骚逼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把赫兹爽得直抽气。
赫兹操了一会儿,又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穆宁雪跨坐在他腰间,
扶着他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硬肉棒对准自己的骚逼,慢慢坐了下去。整根粗长的肉
棒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师尊自己动。」赫兹双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用力揉捏着两瓣雪白的臀肉。
穆宁雪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很慢,后来逐渐加快。她胸前那对雪白的
奶子在动作中上下弹跳,粉嫩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赫兹伸手握住那对
跳动着的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快速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师尊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骚吗?」赫兹沙哑的说道,「白天那个高高在
上的冰山禁咒法师,现在坐在徒弟的鸡巴上,自己扭着屁股让肉棒操得更深。奶
子这样跳来跳去,骚逼的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
「嗯……你……你闭嘴……」穆宁雪喘息着说,但身体却更卖力地扭动起来,
骚逼紧紧箍着肉棒疯狂收缩。
「师尊明明最喜欢听我说这些。」赫兹说,「每次我说师尊骚的时候,师尊
的骚逼就会夹得特别紧。我说师尊奶子好看的时候,师尊的奶头就会硬得更厉害。」
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说。灵魂契约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穆宁雪每一个细微的情
绪波动和身体反应。当他用下流话羞辱她的时候,穆宁雪那边传来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压抑的、隐秘的兴奋。
快感在两人之间通过契约来回传导,形成一种永无止境的正反馈循环。赫兹
感受到她的快感就会更兴奋,他的兴奋传回给她又会让她更敏感,两人就这样互
相刺激着推向更高的巅峰。
赫兹突然坐起身来,将穆宁雪整个人抱在怀里,她的双腿缠在他腰后,整个
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随着赫兹走
动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那个敏感的位置。穆宁雪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赫兹抱着她在冰宫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弹跳一下。淫水顺着两
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冰面上迅速冻结成一朵朵冰花。他抱着她走到冰晶墙壁
前,将她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冰墙的冰凉刺激让穆宁雪全身一个激灵,骚逼瞬间绞得更紧。赫兹闷哼一声,
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粉嫩
的小穴里凶猛地进出,带出的淫水都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
「师尊……师尊的骚逼夹得太紧了……」他喘息着说,「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射进来。」
赫兹猛地抽插了几下,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开
始疯狂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穆宁雪的子宫里,她被烫得全身痉
挛,骚逼疯狂地收缩着,将肉棒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射精的余韵完全消退。赫兹抱着她走回
床榻,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顺
着臀缝流出。
穆宁雪躺在那里,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全身泛着欢爱后的潮红。那双
平时冰冷清澈的冰蓝色眸子此刻迷蒙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前那对雪
白的奶子上还残留着赫兹揉捏时留下的红印。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还
在往外流着精液,腿上的黑色丝袜被抓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赫兹在她身边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穆宁雪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师尊。」赫兹轻声叫她。
「嗯?」
「师尊第一次让我碰的时候,是真的想让我碰,还是因为契约的缘故?」
「有区别吗?」
「当然有。」赫兹说,「如果是师尊自己想让我碰,我会很开心。如果只是
因为契约,我……」
「你什么?」
「我也会继续碰。」赫兹笑了,「但我还是希望师尊心里是真的愿意的。」
穆宁雪闭上眼睛,感受着契约另一端赫兹的满足和温柔,那种温暖的情绪包
裹着她的意识,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了一句:「一开始大概是因为契约,但后来……」
她没有说完,但赫兹已经通过契约感知到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部分情绪。那
股情绪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依恋。
赫兹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师
尊不说我也知道。」
穆宁雪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
外面的风雪依旧在呼啸,但这座冰宫深处却温暖如春。冰晶墙壁上流转的魔
法纹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上面。他们的身体还紧紧纠缠在
一起,两人互相滋养,互相依偎。
洞府内,穆宁雪躺在房间的温泉池中。这处温泉的水汽是从地底引来的天然
热泉,这一温泉在昆仑这等极寒之地显得尤为珍贵。
穆宁雪今日在雪域深处斩杀了一头君主级雪妖,银色长发上还沾着几点冰屑。
她慢慢的脱去衣服,那曼妙的裸背暴露在太阳下。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踏入温泉
池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紧致的小腿,漫过饱满的大腿,漫过挺翘的臀部。那一
对傲人的奶子在水面下半隐半现。
「师尊。」赫兹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今日他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短裤,露出精
壮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肌肉,刚踏入洞府时,那灼热而放肆的眼眸便黏在了穆宁
雪身上.
「过来。」
赫兹走到池边,毫不犹豫地脱掉短裤,露出了胯间那根粗长肉棒。
「师尊今日斩杀雪妖,辛苦了。」赫兹伸手想去触碰穆宁雪的肩膀。
穆宁雪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身前。顿时水花溅起,赫兹被迫趴在
池壁上。穆宁雪贴在他背后,两颗饱满柔软的奶子压在他坚实的背肌上,硬挺的
乳头刮过他的皮肤。她分开双腿,将早已湿润的肉穴贴上赫兹的臀缝,肥嫩的阴
唇在他身上磨蹭。汩汩淫水从穴口渗出。
「别动。」穆宁雪严肃道,同时伸手绕到赫兹身前,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上
下套弄,没多久肉棒便在她掌心跳动膨胀。不到片刻时间,穆宁雪就加快速度,
将整根棒身被撸得油亮水滑,龟头马眼处也渗出了透明黏液。
「师尊……」赫兹喘息。
穆宁雪不理会他的反应,只是用力撸动他的鸡巴,同时自己的臀部在他身上
更用力地磨蹭。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入温泉水中。
赫兹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契约将两人的感知完全打通,两个人都能清楚感
受到对方体内的空虚和渴望,那种小穴和肉棒需要被填满和被抽插的饥渴。
「师尊想要吗?」赫兹沙哑道。
「闭嘴。」穆宁雪松开他的肉棒,站起身将赫兹翻过来按在池壁上。
这一回她直接跨坐上去,手扶住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
穴。穴口触碰到龟头时,两瓣肥厚阴唇自动吮吸上去。她缓缓坐下,粗壮的肉棒
撑开紧致穴肉,一层层顶进去。骚逼早被淫水浸透,肏进去时发出「噗嗤」的水
声。她仰起头,银色长发在水面飘散,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暴露在蒸汽中。
两颗奶子因为后仰的姿势更加挺翘,乳尖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她开始上下起
伏,每次抬起时阴唇被鸡巴带着外翻,坐下时又吞得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
肉上。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溅起。
赫兹抓住穆宁雪的细腰,又含住一颗乱晃的奶子,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乳晕,
再轻咬硬挺的乳头。穆宁雪发出一声轻哼,臀部起伏得更快。小穴层层的嫩肉裹
着棒身蠕动,每一次吞吐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这才几天没操,师尊的骚逼又紧了。」赫兹吐出乳头,含糊道。
穆宁雪双手撑在赫兹结实的胸肌上,只是更用力地骑乘。体内的快感在被无
限放大,没多久意识海中两人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灵魂共鸣达到巅峰。
赫兹终于把持不住,双手掐住穆宁雪的臀肉,挺胯往上猛顶。黄金肉棒如打
桩机般在骚穴里冲刺,顶开子宫。穆宁雪被插得浑身酥软,穴内淫水被操成白沫。
「射进来。」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赫兹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穆宁雪的臀,肉棒深深顶入,马眼大开,一股股滚
烫浓精灌进子宫深处。穆宁雪承受着他的喷射,阴精也在同一刻泄出。两人同时
达到高潮,力量在体内奔腾回旋,互相反哺滋养。
高潮后的两人直接在温泉水内平息下来。
穆宁雪趴在徒弟的胸口喘息,高潮过后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赫兹还埋
在她体内的肉棒慢慢软化,却仍被穴肉紧紧含着不肯吐出。
两人静静相拥,赫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半年前的某一天,他在
穆宁雪和莫凡的居所外窥见的一幕。通过契约,穆宁雪瞬间捕捉到这段记忆。
「你在想那件事?」穆宁雪抬眼看他。
「被师尊发现了。」赫兹坦然承认。
「那天你胆子真大。」穆宁雪的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居然敢趴在门口偷看。」
「因为我白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赫兹回忆起那天下午的情景。
那天下午,他去找穆宁雪请教魔法。但是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正好撞见穆宁
雪在换衣服。她那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当时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两颗
雪白浑圆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你那时候就把持不住了?」穆宁雪问。
「我是正常男人,师尊。」赫兹说,「看到你那样的身子,谁能忍得住?我
当时胯下就硬得发疼,跑回房间撸了三回。」
「所以晚上你才来偷看?」
「对。我本来想去找你继续问魔法的事,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声响。」
当时,赫兹走到莫凡和穆宁雪的卧房门口时,由于房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
一条缝隙。他就凑过去往里看。
当时莫凡正躺在床上,而穆宁雪正骑在他身上。赫兹从这个角度清晰看到穆
宁雪赤裸的背影一上一下地骑乘,臀肉随着动作有节奏地起伏。每次抬起时,赫
兹能看到莫凡那根深色大鸡巴沾满淫水,青筋凸起,从她分开的阴唇间抽出来。
坐下时那根鸡巴又整根没入她的骚穴,两瓣肥厚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
穆宁雪的动作很激烈,臀部快速耸动,撞得啪啪作响。她的臀浪一波波荡开,
看得赫兹口干舌燥,裤裆又顶起帐篷。他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硬胀的肉棒,随着
穆宁雪的动作上下套弄。
「那天你撸了多久?」穆宁雪问。
「直到你和师丈结束。」赫兹说,「我站在门口看着师尊的屁股一上一下,
听着你发出的声音,鸡巴硬得快炸了。最后忍不住,就在门口射了一地。」
「胆子确实很大。」
「我本来想走,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师尊的身子太好看了,光是你骑乘时
那个背影,腰和屁股,我就控制不住。还有师丈那根东西在你穴里进出时带出的
水声,你发出的那些声音,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下流的念头。」
「什么念头?」
「想代替师丈躺在那里。想我的鸡巴插在师尊的骚穴里。想把师尊按在身下
狠狠干一整夜。」赫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我边看边撸,后来射的时候叫出
了声。」
「所以你才推门进来?」
「不是我想推门。」赫兹说,「是我射精时没站稳,撞到了门。」
当时赫兹射精的瞬间腿软,身体前倾撞开房门,整个人摔了进去。他趴在地
上,刚射完的肉棒还挂着一缕精液,裤子褪到膝盖处。
莫凡的第一反应是愣住。穆宁雪也停下动作,她从莫凡身上站起来,莫凡的
肉棒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滩淫水混合精液。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走到
赫兹面前。
「起来。」她的声音如冰。
赫兹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提起裤子。他不敢看穆宁雪的眼睛,低头盯着地
面,却看到地面上穆宁雪赤裸的双足。
「你看到了什么?」穆宁雪问。
「我……」赫兹声音发干,「看到师尊在……」
「抬起头看我。」
赫兹抬头看到穆宁雪的外袍只是随意披上,前襟敞开。两颗奶子从袍缝间露
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性事还硬挺着。锁骨和脖颈上有几个吻痕,是莫凡留下的。
她银色长发凌乱,几缕黏在脸颊和肩头。
「我是你的师傅。」她说。
「我知道。」赫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飘。
莫凡从床上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下身。他看着这个闯入者,眉头皱起,倒
也没有当场发作。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挺满意的。
「赫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师丈,对不起。」赫兹说,「我白天……白天不小心看到师尊换衣服,晚
上就忍不住过来了。」
「白天换衣服?」莫凡看向穆宁雪。
「他下午来找我,我正好在换衣服,没来得及遮挡。」穆宁雪的声音平淡。
「然后你就跑来看我们?」莫凡有些愤怒的说道。
「师丈,师尊的身子太吸引我了。」赫兹直接说了出来,「白天看到师尊的
奶子之后,我脑子里全是师尊。晚上过来本想冷静一下,但听到声音我就失控了。」
「失控到在门口射精?」
「是。」
莫凡沉默片刻,看向穆宁雪,「你打算怎么处置?」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赫兹。
「师尊要罚我吗?」赫兹问。
「罚你?」穆宁雪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贴着。「你觉得我该怎么罚
你?」
赫兹呼吸急促,但穆宁雪身上有淡淡的体香和刚才性事残留的气息。
「我不知道。」赫兹说。
「滚回去。」穆宁雪说,「明天一早来找我。」
温泉池中,两人依偎在一起。回忆到此为止。
「那天的事情真刺激。」赫兹说。
「因为我看到你那天的眼神。」穆宁雪手在他胸膛继续画圈,「一个人最原
始的欲望,最真实。你摔进门之后,胯下那根东西还没软,精液还在往下滴。但
你看着我的眼睛时,里面不光是欲望。」
「还有什么?」
「臣服。」穆宁雪说,「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
是羞愧,是臣服。你想跪下来,你想完全属于我。」
「师尊说对了。当时我看到你走到面前,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念头,我想
跪在你脚下。师尊为什么愿意和我一个徒弟签这种契约?」
「因为你的体质很特殊。」穆宁雪说,「你和正常人类不同。签订灵魂契约
能让我们互相反哺,共同提升境界。而且那时候的你还弱小,正好由我来主导。」
「只是因为这个?」
「自然还有别的原因。」穆宁雪换了个姿势,双腿夹住赫兹的腰,「那天晚
上你偷看我和莫凡做爱,在门外射精。你离开后,我发现自己也去了一次。」
「师尊高潮了?」
「嗯。莫凡都没发现。我骑在他身上,脑子里想的是你在门外偷看的样子。
你那双蓝色的眼睛,你靠在门框上的样子,你握住鸡巴的手在动。我当时就泄了。」
「所以师尊从那时候起就对我有想法?」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做?」穆宁雪的手滑到他小腹,再往下,握住
那根又渐渐硬起来的肉棒,「我需要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存在。莫凡是独立的,他
不可能完全属于我。他可以同时爱我,也可以同时爱叶心夏。我没办法独占他。
但你不一样。」
「我和师尊有灵魂契约,我的生命和灵魂都绑定在你身上。我确实完全属于
你。」
「明白就好。」穆宁雪的手开始撸动,「你刚才说,看到我的身子忍不住。
现在师尊就让你看个够。」
她从温泉池中站起来,抬腿跨出池沿,赤裸裸站在赫兹面前。热气蒸腾中,
她的身姿宛如冰雪雕琢的女神。
「好看吗?」她问。
「好看。」赫兹也站起来,胯下肉棒硬得贴着小腹,「师尊的身子是我见过
最美的。」
「比莫凡见过的都美?」
「自然。师丈拥有的再多,也不可能像我这样完全属于师尊。」
「说得好。」穆宁雪走近他,踮起脚,两只饱满的奶子贴上他的胸膛。赫兹
低头,看到她的乳肉被压成两个诱人的圆饼,乳沟更加深邃。
「所以你觉得,我不该和莫凡做爱?」穆宁雪仰头看他。
「你是我的师尊,是我灵魂契约的另一半。」赫兹搂住她的腰,「你的身子,
你的骚穴,你的全部,应该属于我。」
「可莫凡是我丈夫。」
「丈夫不过是世俗的称呼。灵魂契约才是真正灵魂层面的绑定。从我们签订
契约那一刻起,师尊的灵魂和身体,就已经和我密不可分。师丈只是你过去的羁
绊,而我才是你现在的全部。」
穆宁雪伸手抚摸他的脸,「说得不错。这半年我越发觉得你说得对。每次和
莫凡在一起,我都会想起你。灵魂契约让你我共享一切感知,我和他做爱时你也
能感受到我的快感。反过来我更能感受到你心里的嫉妒和占有欲。」
「师尊每次都清楚感受到我的嫉妒?」
「当然。契约让情绪时刻共鸣。你嫉妒得发狂的样子,愤怒的样子,失落的
样子,我全部都感受到了。每次感受到这些,我就会更认同你的想法。我的身子
不该给莫凡,该给你。」
「那师尊以后还会让师丈碰你吗?」
「不知道。」穆宁雪沉默了,「但至少现在,我只想让你一个人碰我。」
她将赫兹推倒在池边的雪熊皮上,爬上去分开双腿,手扶着赫兹硬挺滚烫的
鸡巴,又一次对准自己已经湿淋淋张开的骚穴。
「好充实的感觉。」她仰头说。
「师尊的骚逼又紧又热。」赫兹被她夹得吸气,「比半年前第一次进去时还
紧。」
「因为契约让我们身体互相适应。」穆宁雪开始上下起伏,「你力量每增长
一分,我的穴就会更适应你的尺寸。反过来也一样。」
「那以后会越来越爽。」
「自然。」穆宁雪加快速度,骚穴吞吐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赫兹躺着看她骑乘的样子。穆宁雪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两颗饱满的奶子上下
甩动,银发在她身后飘扬。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染上红晕,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师尊太美了。」赫兹伸手抓住她乱晃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头揉搓。
穆宁雪被他捏得发出一声轻哼,腰肢扭动得更快。她体内的快感正双向传递,
赫兹感受到她肉穴每一处敏感点被摩擦的酥麻,穆宁雪感受到他龟头被吮吸的爽
快。两人快感叠加共振,意识海一片空白的舒爽。
「你刚才说,看到我和莫凡做爱,你想代替他躺在我身下。」穆宁雪俯下身,
让两颗奶子蹭在赫兹脸上,「现在你在做什么?」
「在让师尊骑我。」赫兹含住她送来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
「对。我现在骑的是你。我的骚穴里是你的鸡巴。不是莫凡的。」穆宁雪捧
住他的头,让他把脸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你做到了。你代替了莫凡。」
赫兹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将穆宁雪压在身下。他在上面大力抽送,肉棒每次
都全部拔出再整根狠狠撞入,囊袋啪啪抽在她会阴处。
「师尊,你是我的。」赫兹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说,「你的身子,你的骚穴,
你的全部,都属于我。」
「是你的。」穆宁雪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重复,「我的骚穴只给你一个
人操。」
「师丈不能再碰你。」
「不让他碰。」
「你是我的师尊,是我的女人。」
「是你的师尊,也是你的女人。」穆宁雪被他操得意乱情迷,两人的意识快
要融为一体,「都是你的。」
赫兹疯狂抽送,肉棒在穆宁雪穴里高速冲刺。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
宫颈口被顶得酥麻。穆宁雪浑身痉挛,骚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鸡巴。
一股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
「射给我。」她在他耳边说,「全部射进师尊的子宫里。」
赫兹低吼着进行最后冲刺,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马眼大开,
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穆宁雪承受着他大量的滚烫精液,再
次攀上高潮。她的骚穴痉挛吸吮,把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高潮在体内奔腾如江河决堤。灵魂契约发出最强烈的共
鸣,将两人的魂魄短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良久,赫兹才从穆宁雪体内退出来。软掉的肉棒带出大量乳白精液,从她还
在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穆宁雪双腿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银色长发散乱铺在身下,浑身皮肤泛着高
潮后的潮红。她的骚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穴口残留一圈白沫和精液混合物,阴
唇因为充血而肥大红肿,里面鲜红的嫩肉隐约可见。
赫兹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师尊。」
「嗯。」
「刚才师尊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不让师丈碰你。以后只给我一个人。」
「灵魂契约不能撒谎。」她说,「我刚才是认真的。你的占有欲,你的嫉妒,
你想独占我的那些念头,这半年来我全感受到了。它们通过契约刻进我的意识深
处。现在的我,确实只愿意让你一个人碰。」
「那师丈那边怎么说?」
「莫凡有叶心夏。」穆宁雪的手指在他胸口划动,「他给我的爱从来不是全
部。我要一份完整的爱,你给了我。」
「我给师尊的是全部。」
「我知道。契约让我对你的心思一清二楚。你对我完全的臣服,完全的迷恋,
完全的占有欲,全是百分百纯粹。没有掺杂任何杂质。」
「那师尊……」
「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穆宁雪说,「这个决定不是今天才做的。这
段时间每一次我们一起进入高潮,我们的羁绊加深一分。早就回不了头了。今天
我杀完雪妖回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和你一起在温泉里做爱。」
「师尊早就可以直接命令我。」
「直接说就少了乐趣。」穆宁雪伸手握住他又半硬的肉棒,「偷看师娘换衣
服的那天,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除了想操我之外。」
「想师尊跪在我面前,把我那根硬得受不了的鸡巴吞下去。」赫兹直接说出
当时的幻想。
「那现在不用想了。」穆宁雪起身,推他躺平,然后伏下去跪在他腿间。
她看着眼前这根半硬还沾着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龟头因为混合液体而显
得亮晶晶的,棒身上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分泌物黏黏腻腻。她低头凑近,伸出
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尝到自己和赫兹混合的味道。
「师尊……」赫兹被她的举动刺激得鸡巴迅速充血膨胀。
穆宁雪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再一点点吞下棒身。粗壮的鸡巴撑满她
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她用舌头包裹棒身舔舐,同时头部上下耸动。赫兹看到
她精致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环套在他的鸡巴上,银发散落在他小腹,遮住她半张
脸。
「师尊第一次给我口交。」赫兹声音沙哑。
穆宁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蓝色眼眸带着情欲的光泽,她猛然加快吞吐速度,
嘴唇紧紧包裹棒身,每次吸进去时脸颊凹陷,吐出来时龟头带着唾液的银丝。
赫兹被她伺候得爽极,双手抓住她的银发,不由自主往上挺胯。穆宁雪配合
他的动作,把嘴张到最大,让他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咽喉
肌肉痉挛收缩,像另一个更紧的肉穴。
「师尊,我要射了。」赫兹说。
穆宁雪没有吐出鸡巴,反而吞得更深,鼻子贴到他的阴毛。赫兹再也忍不住,
在她嘴里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精灌进她的喉咙,穆宁雪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的奶子上。
赫兹射了十几秒才停歇。穆宁雪含着他的鸡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吞下去,
才慢慢吐出。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还是半硬的,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残留精液。
她从容平静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浊,才重新爬回赫兹身边躺下。
「师尊真好。」赫兹搂紧她。
「以后还有很多次机会。」穆宁雪闭眼靠在他肩头,「这是一辈子的事。」
「一辈子。」赫兹回味着。
这一天整片雪域被一层银白色的光笼罩着,远处的冰川像是大地裂开的伤口
里流淌着某种古老的血液。雪峰连绵起伏,每一座都像沉默的巨兽,蹲伏在这片
被世界遗忘的高原上。
穆宁雪站在自己居所里,看着窗外翻卷的雪雾。这间冰屋不大,但足够容纳
两个人。
赫兹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阵冷风把他金发吹得有些凌乱,他手里
拿着一根黑色的皮制狗环,上面的金属扣件在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穆宁雪清纯又妖艳的看着自己徒弟手里的东西,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随即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什么新玩法?」
赫兹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把狗环举到她眼前,黑色的皮环在两人之间轻轻晃
动。
「这不是什么新玩法。我只是想让师尊跟母狗一样被我日。」
「那就戴上吧。」这话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话都会觉得羞辱,甚至会
愤怒。但穆宁雪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让银白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垂到胸前。她抬起
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眼神专注地看着赫兹,等待着他把狗环套到自己脖
子上。
赫兹不紧不慢的把皮环打开,把皮环绕过她纤细的脖颈,然后把金属扣扣紧。
「紧了?」赫兹问。
「刚好。」穆宁雪低头看了看垂在胸前的狗环带子,然后抬起眼睛看向赫兹。
赫兹伸手抓住狗环的带子,拉着她走向床边。穆宁雪就那样被他牵着,步伐
平静地跟着走。
走到床边,赫兹松开狗环,把她推倒在冰床上。穆宁雪倒在上面,银白色的
长发散开铺在身下。她从下往上看着赫兹,眼睛里带着期待和顺从。她的双腿自
然地微微分开,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痕迹被拉扯得更明显了。
赫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带着狗环的脖子,滑到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奶子,再滑
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师尊,你老公呢?」
「我知道你今天要来,他被我支走了。」穆宁雪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微
微起伏。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腿又分开了一些。
「他去了哪里?」赫兹一边问,一边把裤子解开。
「昆仑山深处。我告诉他那里有异常的能量波动需要查探,没有三五天回不
来。」穆宁雪眼睛盯着赫兹脱裤子的手,呼吸开始变得更急促了,嘴唇微微张开,
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脖子上的狗环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金属扣件磕在锁骨
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赫兹露出下半身,那根肉棒已经硬得笔直,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前端涨
得紫红发亮。他单膝跪到床上,伸手抓住穆宁雪胸前的连体衣,粗暴地往下拉扯。
黑色的蕾丝被他扯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他知道我在这里吗?」赫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穆宁雪
左边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
「不知道。他以为你在跟我修行。」穆宁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抖。
赫兹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穆宁雪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发出
一声轻哼。
「他会不会怀疑?」赫兹松开嘴,吐出一截湿漉漉的乳尖。口水在乳尖和他
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会。」穆宁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喘息,「他从来都觉得我只是讨厌所有
男人,他想不到会有人是例外。」
「所以师尊对别的男人还是讨厌?」
「讨厌。只有你不同。」
她双手主动抬起来抱住赫兹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胸前,大腿完全张
开,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到最开,连体衣的下摆已经翻卷到腰间。赫
兹伸手扯开她的丁字裤,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下面的小穴里,顿时就让穆宁雪发出
一声低吟,臀部抬起来迎合他的动作。
「操,你真骚。」赫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把手指举到穆宁雪眼前让她看。
穆宁雪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液体的手指,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张开嘴含住那
根手指,舌头卷走上面的液体,吃得啧啧有声。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赫兹,眼
神里的顺从让赫兹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
「师尊就喜欢被你这样对待。你想怎么日我就怎么日我。」
赫兹抓住她脖子上的狗环把她拉起来,然后自己躺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
身上。穆宁雪立刻会意,她分开双腿跪在赫兹身体两侧,大腿上黑色吊带丝袜的
蕾丝边蹭过赫兹的腿。她一只手撑在赫兹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下去,穴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开,小穴一点点吞进那根滚烫
的硬物。她闭上眼睛,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赫兹躺在她身下,看着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跨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
肉棒的样子。她脖子上的狗环带子垂在两团奶子之间晃来晃去,金属扣件叮叮当
当地响。
「师尊动得这么卖力,平时练功都没见你这么认真。」赫兹伸手抓住她晃动
的奶子用力揉搓。
穆宁雪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臀部动作没有停。小穴依旧紧紧含着肉棒上下吞
吐,每一次坐下来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练功哪有被你日舒服。」
赫兹猛地坐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挺动腰部从下面往上顶重重地撞进最
深处。穆宁雪的身体立马被顶得上下颠簸,奶子在空气里乱晃。
「啊…啊…用力…」
赫兹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速度几乎成了残影。没多久穆宁
雪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出来,浇在赫兹的肉棒
上又被堵回去。
她被日到了高潮,但赫兹没有停,继续挺动腰部。高潮后的小穴变得更加敏
感和紧致,嫩肉死死咬着肉棒不肯松开。穆宁雪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
每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呜咽。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停抽搐,黑色吊带
丝袜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体液,湿得可以拧出水。
「师尊的骚逼夹得真紧。」赫兹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穆宁雪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知道他要射了。她主动收紧小穴的
肌肉,用嫩肉死死绞住那根正在颤抖的肉棒。
「射进来。」她喘着气说,「全都射到师尊的逼里。」
赫兹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小穴深处。穆宁雪感觉到那股热流
冲进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赫兹伸手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狗环,金
属扣件晃了晃。
「师尊戴着这个被日的时候,小穴比平时更紧。」
穆宁雪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但依旧平静。
「你喜欢就行。」
赫兹把狗环的带子绕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圈。穆宁雪感觉到了这个动作,身
体满足的颤抖了一下。
外面狂风呼啸,冰屋里弥漫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师尊,你那丈夫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怎么想?」赫兹躺着,一只手枕
在脑后,看着穆宁雪给自己清理。
「他不会知道。而且知道了,他也杀不了你。」
「你就能保护我?」
「你现在实力确实不如我,但我在你就会没事。」她把脏掉的布料放到一边,
直起身体看着赫兹,「契约不只是让我们共享感知,我们的力量也在慢慢融合。
你现在弱小,不代表以后也弱小。」
赫兹伸手摸上她的大腿,手在他湿透的丝袜上慢慢滑动。丝袜的触感滑腻腻
的,沾满液体的部分摸起来又凉又黏。
「师尊就这么相信我以后能变强?」
穆宁雪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摸,甚至微微张开腿方便他的动作。
「因为有我,所以我确定。」
赫兹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再次摸到了她的小穴口摸着。
「师尊还真是用心良苦。」
穆宁雪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手指,眼睛半眯着看向赫兹。
「我用心的地方,可不止良苦。」
赫兹的手指插了进去,穆宁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双手撑在赫兹胸口稳
住身体,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带出来,沿
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赫兹用手指日了她一会儿,就把沾满液体的手抽出来抹在她
大腿的丝袜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坐起来,拍了拍穆宁雪的臀部,「转过去,趴在床上。」
穆宁雪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床上,听话的把臀部高高翘起,将小穴和屁股完全
暴露在赫兹眼前。
赫兹重新硬了起来,跪到穆宁雪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准还在收
缩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穆宁雪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窜,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赫
兹这回从一开始就大力抽插。
「师尊的屁股真大,日起来真舒服。」赫兹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拍打她的臀部。
巴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浅红色的掌印。
穆宁雪把脸埋进床上,闷闷地说,「你喜欢就多日几次。」
赫兹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揉捏那两
团乱晃的奶子,「今晚我要把师尊的骚逼日到合不拢。」
穆宁雪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红,清冷的眼神让赫兹的肉棒硬得发疼,「那就
来。师尊受得住。」
赫兹直起身体,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肉棒在小穴里高速
进出,每次插进去都顶到最深处。穆宁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的变成了放浪
的喊叫。
「啊…好深…顶到最深处了…」
她的小穴被日得翻出粉红色的穴肉,交合处全是白色的细密泡沫,双腿又开
始发抖。
赫兹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剧烈收缩,立马加快速度,肉棒几乎是以最大幅
度在冲刺。插了几百下之后赫兹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出来,把第二波精液全
部灌进了她的小穴深处。他趴在穆宁雪的背上大口喘息,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因
为快感余韵而传来的微微颤抖。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然后赫兹拔出软下去的肉棒,翻身躺到一边。
穆宁雪也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穆宁雪侧过身面向赫兹。她的手伸过来摸了摸赫兹的金发,
「你的力量,又强了一点。」
赫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魔法流动。确实,每次和穆宁雪交合之后,
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
「照这样下去,再过半年我就晋级了。」赫兹睁开眼睛看向穆宁雪。
穆宁雪点了点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兽皮上滑动。
「到时候,就换我保护你。」
「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是在想,等你恢复实力之后,我们的关系还是这样吗?」
穆宁雪沉默了几秒,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认真,然后把手从他的头发上移
到他脸上,轻轻划过他的嘴唇,「不管你是弱小还是强大,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变。
这一切从我们签订契约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我是你的师尊,也是你想要的母狗。
这两件事不冲突。」
赫兹张开嘴含住她的拇指轻轻咬了一下。穆宁雪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酥麻感。
「那莫凡呢?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的。」
穆宁雪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向冰屋的穹顶,一边擦拭着身体一
边说道,「发现的那一天,我会自己处理。但现在,你是我的。他也是我的。只
是不同意义上的我的。」
「别擦了。」赫兹说,「留着。」
穆宁雪看了他一眼,真的停下了动作。她就那样穿着被弄得脏兮兮的丝袜,
连体衣随意地拉好但还是露出深深的乳沟,脖子上仍然戴着黑色的狗环。
冰屋外的风雪声忽然变大了,狂风吹得冰壁发出呜呜的声响。
「是昆仑山里的风灵在躁动。看来北边真的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两个字。
「禁咒节点。」
穆宁雪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冰屋的窗边看向外面的雪域。
「你之前对莫凡说的那个异常能量波动,是真的?」赫兹问。
「半真半假。我确实感应到北边有异常,但没有严重到需要禁咒法师去查探
三五天。我只是放大了那个威胁的程度,让他多待几天。」
「你不怕他真的遇到什么危险?」
穆宁雪转过身看向赫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是莫凡。这世界上能杀死他的生物很少,至少昆仑山里的东西,还没那
能力。」穆宁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这是她对莫凡实力的绝对信任。
「那我们现在去查探那个异常波动?」赫兹问。
穆宁雪点了点头,摸了摸脖子上的狗环,「这个我先摘下来。」
「不摘也可以。」
穆宁雪的动作停住了,看了赫兹一眼,眼神里带着探询,直到确认对方不是
在开玩笑,「你想让我戴着去?」
「外面是暴风雪,没人看得见。而且就算有人看见,谁敢盯着禁咒法师穆宁
雪的脖子看?」
穆宁雪想了想,就那样戴着狗环走到了外面。
「那就走吧。」她回头看了赫兹一眼,「我们去看看那个能量波动到底是什
么。」
昆仑雪域的寒风裹挟着万年不化的冰屑,从锯齿状的山脊间呼啸而过。整片
天地被一种死寂的惨白笼罩,连绵的冰川在黯淡天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仿佛
这片古老山脉从未被任何生命真正踏足。空气里弥漫着稀薄却锋利的寒意,让寻
常的法师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细碎的冰针。病恹恹的铅灰色天空与地面的纯白交
融成难以分辨的混沌边界,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穹哪里是大地。
此时的穆宁雪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银白长发被狂风吹得肆意飞扬。她
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丝袜在寒风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泽。上半身只有一件同样是黑色的窄小抹胸,它紧紧勒住饱满挺拔的奶子,锁骨
下方大片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这样的装束在昆仑雪域的
极端低温里本不可能存在,但禁咒级的冰系法师早就无视了温度的桎梏。寒冷对
她而言不是威胁,更是臣服于意志的仆从。她脖子上被赫兹套着一个精致的黑色
皮环,皮环的链子另一端握在赫兹手里。
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待了七日。名义上是为了寻找某种极寒环境中才能生长的
稀有魔药,但实际上莫凡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穆宁雪就带着赫兹直接深入了
这片无人区。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昆仑山脉中存在着上古遗留的冰系法则碎片,
对赫兹的修行大有裨益。没有人质疑她的决定,毕竟她本就是当世最强的冰系法
师之一。她需要一个可靠的战力补充,需要在莫凡之外再掌握一张底牌,需要在
对抗黑暗位面的漫长战争中多一份保障。
穆宁雪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赫兹,便立刻感受到带着灼热的侵略性
目光袭来。她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强制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雪原。但这种
克制只维持了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就被远处出现的几个黑点打断了。
那些人影从西南方向的冰脊后面转出来。五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法袍,领口
缀有禁咒会下属冰系研究机构的徽记。他们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厚实的魔导
斗篷上结满了霜花,领头的是一位中年法师,胡须上挂着冰碴,正一边走一边比
划着什么。显然是一个探险小队,来昆仑进行某种冰系相关的考察。
穆宁雪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他是国内有名的冰系学者,几年前在一次学术
交流会上见过面,当时他还向她请教过绝对零度领域的一些问题。她记得他姓魏,
是个对冰系魔法有着痴迷热情的超阶法师。
「穆,穆女士?」魏会长显然也认出了她,恭敬的喊出了声。他急忙加快脚
步走过来,身后的四个队员也连忙跟上。
穆宁雪冷淡的面向他们,下巴微扬,眼神疏离,「魏会长。来昆仑做考察?」
魏会长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保持着合乎礼仪的距离。他的目光不
可避免地扫过她那身几乎无法遮掩什么的装束,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对强者的敬畏早就压倒了对异性的好奇。更何况穆宁
雪的厌男症在魔法界是出了名的,任何多余的目光都可能被视为冒犯。
「是的,是的。」魏会长连连点头,搓了搓冻僵的手,「我们在做极寒环境
下冰系元素灵智化的课题,需要采集一些昆仑腹地的万年冰髓样本。没想到能在
这里遇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穆宁雪微微点头,正想说话就感觉到身后的赫兹靠近了半步,以及脖子上的
皮环被银链轻轻拉动了一下。
「您这是?」魏会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目光在她那身单薄到极点的装束上
掠过。他没看到皮环,那个符文流转的黑色颈圈在他的感知中被某种力量遮掩了,
他只能看到穆宁雪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带徒弟修行。」穆宁雪侧了侧身,让赫兹进入对方的视线,「赫兹,我的
学生。」
赫兹微微颔首,金发在风中晃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魏会长身上一瞬间,很
快又重新回到穆宁雪身上,那种掠食者盯紧猎物的专注让人后背发凉。魏会长感
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这个金发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又
觉得有些失态,干咳了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魏会长挤出笑容说道,「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
们还要在天黑前赶到北面的冰川营地,那里的冰系元素浓度据说……」
「北面的冰川三天前崩塌了。」穆宁雪打断他,平淡的提醒,「你们最好走
东边的山谷绕过去,虽然多花半天时间,但路是通的。」
魏会长愣了一下,连忙道谢:「多谢穆女士提醒,我们马上改道。真是太感
谢了。」
穆宁雪没有再回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赫兹紧跟在她身后,手中的银
链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力度。裙摆在她迈步时微微上掀,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
勒出的浅痕,黑色透肉的丝袜包裹着两条长腿在雪地上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在洁
白的雪面上留下清晰的足印。
魏会长目送两人走远,直到两道人影消失在风雪中,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他
身后的一个年轻队员小声嘀咕:「穆宁雪本人比传闻中还要冷啊,不过也太漂亮
了吧,那双腿,那个腰身。」
「闭嘴。」魏会长低声呵斥,「那是你能看的?找死别连累我们。」
年轻队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穆宁雪和赫兹走了一刻钟,脚下的地势逐渐升高。这里的冰层更加厚重,雪
面反射的光亮得刺眼。周围的冰山像巨大的镜面,将两人的身影无限复制在各处
折射中,显然这里的风声很小。
赫兹停下脚步,又扯了扯手中的银链,将穆宁雪带得猛然顿住,「就在这里。」
穆宁雪伫立在风雪中,任由漫天飞雪绕身而落,银发垂肩遮住大半裸背,黑
色抹胸下饱满的双峰随呼吸微微起伏,乳沟在紧勒的布料上方挤出深邃的阴影,
而赫兹松开银链绕到她面前,两个人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彼此呼吸中的冰冷与灼
热在空气中碰撞,蒸出一团缭绕的白雾。
「趴下。」
赫兹看着穆宁雪缓缓跪倒在雪地上,任由冰凉刺骨的雪面透过丝袜缝隙钻入
膝头,不施任何力量隔绝寒意,反而将这份彻骨的冰冷当作确认自己彻底臣服的
第一个信号,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折在身侧,看着黑色透肉丝袜紧绷出的完美
腿线,看着裙子因为跪姿而更加遮不住浑圆的臀部。他握住银链的末端绕了两圈
在手掌上,然后慢慢后退两步,将链子拉直。
穆宁雪明白他要什么,于是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冰冷的雪面上,曲起膝盖,
将身体支撑成四脚着地的姿势跪地前行。每一次前移,裙子都会因为大腿的动作
而向上缩去,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部。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隐
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色泽。
赫兹像一个牵着母狗散步的主人走在前面,手里握着银链的末端。穆宁雪就
那样跟在他身后爬行,膝盖在雪地上压出连续的浅坑,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爬行
中不断交替移动,每爬一步,被抹胸勒住的奶子就会轻微地晃动一下,乳浪在胸
口起伏。
那张美得如同冰雪雕琢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惯常的冷淡,冰蓝色的眼睛凝
视着前方的雪面,嘴唇微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他们两个人缠得太深太紧,拒绝他
等于拒绝自己,抗拒他等于撕裂自己的灵魂。赫兹牵着她走过一片开阔的雪原。
这里的冰面平整得像镜面,洁白的雪层覆盖其上,没有任何生物踏足过的痕迹。
远处是巍峨的冰山,冰壁上冻结着千姿百态的冰棱。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
雪,雪花落在穆宁雪裸露的背脊上,迅速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她光滑的皮肤
淌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滑。
他带着她走到两块巨大冰岩之间的凹陷处的时候,赫兹就停下脚步,转身俯
视跪在雪地上的穆宁雪。她的裙子已经几乎卷到了腰上,整个浑圆的臀部和被黑
色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寒风中。
他蹲下身握住银链靠近她脖子的那一端,将她拉近。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
到鼻尖几乎相触。他的金色瞳孔里映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穆宁雪的脸此刻却因为
欲望的灼烧而浮上了一层薄红。
「想要吗。」赫兹问。
「要。」
赫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手上松开银链,双手抓住她抹胸的上沿,用力向下
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脆响,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弹跳着挣脱束缚,暴露在零下
几十度的极寒空气中。两颗乳头因为瞬间的温差刺激而硬挺起来。
穆宁雪的身体因为寒气的侵袭而微微颤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她跪在那
里,上半身赤裸,饱满的奶子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赫兹的双掌揉捏着她的奶子,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地抓揉挤压。白
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娇嫩
的乳头,每一下摩擦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穆宁雪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在
他手中剧烈起伏。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但是小腹深处却升起了一团
炽热的欲望火焰。赫兹的舌头粗暴地舔弄着那粒硬挺的肉粒。牙齿轻轻咬住乳晕
边缘,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捻搓,力道越来越重。
风雪在外面呼啸,但冰岩围成的角落里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赫兹的嘴巴松开了她的乳头,沿着乳沟一路向下舔吻。舌头划过她平坦的小
腹,在肚脐周围打圈。她的腹肌线条纤细却分明,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从跪姿拉得半直立起来,然后抓住她裙
子的边缘粗暴地扒下,从腿上褪去,扔在旁边的雪地上。现在她下身只剩下一条
窄小的黑色内裤和裹着双腿的透肉黑丝袜。
赫兹扯住丝袜的袜口,嘶啦一声将裆部的丝袜撕开一个大口。他没有耐心把
整条丝袜都脱掉,只是撕出一个足够用的缺口。然后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同样粗
暴地拽下来扔到一边。
穆宁雪被赫兹翻过身按在雪地上,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凛冽的风雪中。穆
宁雪跪在雪中,上半身压得很低,脸颊贴着冰凉的雪面。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浑
圆的臀瓣在丝袜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形,中间暴露出来的私处完全敞开在赫兹
视线中。
赫兹解开裤子,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随即蹲在她身后,一手握住丝袜裹着
的臀瓣,一手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动。
「里面湿透了。」赫兹低沉地说,龟头浅浅地挤入阴道口,又退出来,带出
一缕黏稠的淫水,「这么冷的天,骚逼里热得烫人。」
穆宁雪把脸埋进雪里,呼吸在雪面蚀出一个个小坑,腰身扭动着将臀部向后
拱起。赫兹没有再逗她,而是腰胯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鸡巴破开层
层嫩肉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十指深深插进雪地里,指缝间全是冰凉的雪粒。
契约在这一刻让两副身体的感受在灵魂层面完全贯通。赫兹感受到的紧致和
包裹,穆宁雪感受到的饱胀和冲击,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意识中。那根粗壮的鸡
巴既是赫兹插入的武器,也是穆宁雪承受的体验,感官被折叠叠加,快感如同注
入水银的管柱般急速攀升。赫兹低吼一声,抓紧她的臀瓣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
插入都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几乎要插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
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卷,上面沾满了黏白的淫水。
穆宁雪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那
对丰满的奶子在身下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雪地,溅起细碎的冰屑。她
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冰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融
化的雪水,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是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一切。阴道深处正不断渗
出滚烫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赫兹越插越狠,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双手从臀瓣移到她的腰侧,死死扣
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撞击。
「操死你。」赫兹喘着粗气说,「操烂你的骚逼。」
穆宁雪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开始微微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紧
那根肆虐的鸡巴。
赫兹伸手抓住她散乱在雪地上的银发,将她的头向后拉。穆宁雪的上半身被
拽得扬起,锁骨到乳沟的线条在雪光中一览无余。两团雪白的奶子悬在空中,随
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动。她被迫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睛望向灰白的天空,大片雪
花落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瞬间融化。
他一边操一边把她翻了过来。
肉棒在翻转时脱离了湿热的穴道,发出啵的一声。赫兹把穆宁雪压在雪地上,
让她仰面朝天。她的背脊陷入蓬松的雪层中,银色长发在雪地上铺散成扇面。他
掰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两条长腿被举起来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然后他重新将鸡
巴狠狠插了回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挤进了子宫口。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弹了
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双腿被压在自己胸前,身体对折成一种
被完全打开的姿势,丝袜包裹的修长腿线因为弯折而更加紧绷,大腿内侧的嫩肉
从丝袜破口处挤出来,上面沾满了从自己体内淌出的淫水。
赫兹压在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冲撞。他的腰部像打桩般猛烈挺动,粗壮的鸡
巴在她红肿的穴道里狂乱进出。每一次插下去都让她的臀部陷入雪中更深一分,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溅在他小腹上。他的卵囊啪啪啪地拍打着她
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囊袋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淫液。
穆宁雪整个人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缠绕,「别停。继续。」
赫兹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你越来越贪了。」
「是你喂的。」
赫兹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肉棒。他将穆宁雪拉起来翻了个
身,让她重新跪在雪地上。赫兹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裹着丝袜的腿根被强行掰
开到极限,整个红肿的穴口从臀缝间暴露出来,嫩肉外翻,上面糊满了白浊的淫
汁。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洞口,一插到底。
穆宁雪的身体被顶得紧贴在冰壁上。两个人同时被冷与热、快感与痛楚、征
服与臣服的复杂体验淹没。赫兹低吼着抓住她的髋部猛干,每一下都把鸡巴插到
最深,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压。穆宁雪死死咬着嘴唇,从牙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
气音。
她的奶子被压在冰面上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肉从胸侧溢出,随着身后的撞
击在冰面上来回摩擦。赫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挤压
在冰面上的奶子用力揉捏。
「要射了。」赫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里面了。」
穆宁雪回过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下颌上。随即赫兹的腰
眼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子宫口。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极寒环境中保持着滚烫的温度,烫得穆宁雪的内壁一阵剧烈痉
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拼命
吮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个人的高潮在契约的作用下相互叠加共振。赫兹感受到的射精快感涌入穆
宁雪的感知,穆宁雪承受的高潮痉挛涌入赫兹的神经。两份快感循环往复,每一
轮流转都放大一倍,冲击得两人的灵魂都在震颤。
良久,赫兹胸膛剧烈起伏的在她身旁坐下,喘息在寒风中凝成大团白雾,又
伸手握住垂落在雪地上的银链,将链子重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
两个人就这样在冰天雪地中坐了一阵,直到穆宁雪先站起来,「走吧。」
赫兹听闻也站了起来,拉紧银链。穆宁雪听话般的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雪
面上跪行。雪下得更大了,很快便将她膝盖留下的印痕和两个人交合时弄出的狼
藉痕迹完全覆盖
风雪在昆仑的群峰上永不停歇地咆哮,将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苍白。
穆宁雪像条母狗一样双手撑在雪面上缓慢的跪行,银链从赫兹腕间垂落,绷
成一道直线,拖着她一步一步在深雪中犁出两道膝痕。赫兹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手中链子一扯,她便被迫加快速度,翘起的臀部在风雪中晃荡,乳肉随着爬行动
作从抹胸边缘溢出,被冷风冻得发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过一片冰脊,直到
远处雪幕中忽然浮现出一座营地的轮廓才让赫兹顿住脚步,穆宁雪也停了下来,
双膝陷在雪里,垂着头,银发盖住脸,喘息的热气在面前凝成一片白雾。
「师尊。」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穆宁雪侧仰起头看他,眼角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痕。
赫兹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嘴唇,「传闻说你
有厌男症,我听过很多关于你厌男症的传闻。魔法界的人都说,穆宁雪讨厌男人,
任何男人靠近她三米之内都会被她冻成冰雕。」
穆宁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怎么又说这个?那只是
传闻而已。」
「传闻?」赫兹笑了一声,拇指挤开她的唇缝,探进她温热的口腔。穆宁雪
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咬下去,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的拇指在她舌面上搅动
了两下,感受到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的温度,然后抽了出来,手指还沾着她的唾
液,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我操了你整整这么久,每一天都把你操到高潮,你觉
得这还能叫传闻?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厌男症。」
穆宁雪垂下眼帘,但赫兹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他松开她的下巴,
站起身来,银链在手中绕了一圈,穆宁雪便继续爬行,跟在他身后。
「我在想,」赫兹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你的厌男症只在我面前失效,那
说明它本质上只是一种选择。你选择了不接受别人,选择了留给我。对不对?」
穆宁雪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但我想亲眼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厌男。」赫兹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看你是不是真
的只对我一个人张开腿。」
穆宁雪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契约让两个人的意识相通,她不可能
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不要。」
「师尊,我想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厌男症。那边有一个男人落单了。」赫兹的
笑容反而更大了,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远处的一个方向。
穆宁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暴风雪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风雪中独
自跋涉。深蓝色的法袍,厚实的魔导斗篷,领口上隐约可见禁咒会冰系研究机构
的徽记。是魏会长那个探险小队的人。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落了单,正在独自朝
某个方向走去,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有些仓促和迷茫。
「你去满足他。」赫兹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
穆宁雪跪在雪地上,身体却僵住了。
「你不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赫兹的声音里笑意消失了,握住银链的手微微收
紧,将她向前拉近了几分。「你和我之间有契约,师尊。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
你去满足别的男人,我会感受到一切。你觉得我会随随便便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
给别人操?」
「但我必须知道。我需要亲眼确认,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厌男症,这
些东西的底线在哪里。契约把我们捆在一起,但我需要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别人,还是你只愿意给我一个人。」
「我……我不想跟别人做。」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看。」他松开银链,链子坠落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
金属碰撞声,「这是你给好徒儿的命令,师尊。」
「好。」
赫兹看她弯腰捡起银链,站起身重新缠绕在手腕上,脸上才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是她这七日来第一次从四肢着地的姿态中直立起来。赫兹在旁边看着,眼
中闪过一丝赞赏。
「我去引他。」穆宁雪说,又从腰间抽出那件破抹胸,重新套上。布料勉强
遮住了双乳,但那道豁口从前胸一直裂到下摆,大半的乳肉和整个平坦的小腹依
然裸露在外。但这已经足够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件衣服。
穆宁雪走了大约两百步,接近了那个落单的学员。走近之后她看清了对方的
长相。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着厚重的雪镜,脸被冻得通红。
他身上的法袍显示他只是一个中阶法师,在这个极寒环境中完全靠魔导斗篷的保
暖符文维持体温。从他胸口的徽记看,是魏会长团队里的初级研究员,大概是负
责样品采集之类的基础工作。此刻他正拿着一个罗盘状的魔导仪器四处张望,显
然是迷了路。
年轻人察觉到了动静,抬头看过来。他看到穆宁雪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明显
愣住了。在昆仑腹地的暴风雪中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几乎遮不住什
么的装束朝自己走来,这种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人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他
摘下雪镜,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然后脸色迅速变红。
「穆、穆女士?」
穆宁雪微微点头,眼神冷淡如常,「你落单了。」
「是、是的。」年轻人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她裸露的大片肌肤,「仪器出
了点问题,我留下来检修,没想到他们走得那么快。我现在正在找营地的方向,
但是能见度太低……」
「跟我走。」穆宁雪打断他,「我知道出去的路。」
年轻人连忙点头道谢。穆宁雪转身朝赫兹所在的反方向走去,一条与营地位
置偏离了大约三十度角的路线。年轻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眼睛紧
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朝前面那个纤细而诱人的背影多看一眼。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刻钟。
风雪依旧,但诡异的是这片区域的温度似乎比别处高了很多。年轻人很快就
开始出汗,厚重的魔导斗篷变得闷热难耐。他拉松了领口,将雪镜推到额头上,
但汗水还是不停地从额角淌下。
「穆女士,」他忍不住开口,「这一带的温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穆宁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继续向前走,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只好继续跟着。
又走了一刻钟。温度越来越高,连雪面都变得泥泞松软,每一步都陷得更深。
年轻人已经热得满脸通红,汗水浸透了法袍的领口。他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斗篷的
系带,将厚重的魔导斗篷脱下来搭在手臂上。穆宁雪依旧走在前面,那身单薄到
极点的装束在这种温度下看起来反而合情合理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压缩冰元素的穆宁雪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年轻人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觉得越来越热,又解开了法袍最上面的几颗纽
扣,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飘向穆宁雪的背影,从她赤裸的肩胛骨滑到紧窄的腰身,
再滑到下面那两条裹着透肉黑丝袜的长腿。
「穆女士?」年轻人看见突然回头的穆宁雪惊讶的试探性地问。
还没等穆宁雪回答,周围空间冰元素的反噬降临了。恐怖的冰元素爆发,顿
时就把两人的衣服全部震碎。
年轻人完全懵了,现在他完全赤裸地站在雪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同样赤裸的穆宁雪。他的大脑在这
一刻几乎宕机。
那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修长的脖颈和长腿,最私密的小穴覆着
一层稀疏的毛,隐约可以看见下面的缝隙。
「穆、穆女士!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妖兽袭击?我的衣服怎么会……您的衣
服也……」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在风雪中找到任何可疑的敌人。但周围除了茫茫雪
原和远处巍峨的冰山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捡起地上一块斗篷的碎片试图遮挡自
己的下体,但碎片太小,只能勉强遮住要害。他急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脑子
里一团乱麻。
穆宁雪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一切都在她的预
料之中,那个年轻学员的软垂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不是妖兽。是一种罕见的冰元素风暴,能够瞬间撕裂任何非生命材质的织
物。范围有限,我们已经穿过了那片区域,现在安全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但这一次他没
有完全背过身去,因为他听到了她没有慌乱。一个禁咒级法师如此镇定,说明情
况确实在控制之中。
「那我们……就这样走出去?」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她,在触及她胸
部的时候猛地弹开。
「前面的温度会更高,走出去没有问题。」
「穆女士,我……我能不能……」
「走吧,不要在意。等走出去就行了。」
冰元素爆发的余波尚未散尽,穆宁雪站在雪地上,全身赤裸,银发湿漉漉地
贴着背脊。她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同样光溜溜的年轻学员,目光冷静得
不带丝毫感情。那年轻学员满脸通红,双手捂着下体,他的鸡巴半软半硬地垂着,
龟头露出一半。
「跟紧,这一带元素乱流不稳定。」
他们走了不到百步,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视野中的雪原像被揉皱的纸一样
收缩,远处的冰山瞬间拉近,两边的雪墙挤压过来,将原本开阔的平地压缩成一
条仅容一人通过窄道。穆宁雪走在前面,她的肩膀几乎擦着两侧的冰壁。周远跟
在后面,因为空间变窄,他离穆宁雪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冰雪和
淡淡体香的味道。
窄道蜿蜒曲折,年轻人不得不紧贴着穆宁雪的后背前行。他的视线正好平齐
她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晃荡,每走一步都绷紧松开。他注意到穆
宁雪的臀缝中间露出一点暗色的褶皱,那是她的后穴和下面小穴的入口。因为步
伐的幅度,那道肉缝偶尔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穆宁雪早就计算好了时机。冰元素的反噬不仅撕裂了衣物,同时也扰动了她
预先布下的空间符文。那些符文嵌在雪层之下,随着她的步伐被一步步激活,此
刻终于全部串联起来。
「穆女士!这、这是怎么回事?」年轻学员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
着明显的恐慌。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前胸几乎要贴上穆宁雪
的后背。周围狭窄让他连后退都困难。
穆宁雪一如既往的冷淡说道,「空间元素被冰元素爆发扰动,产生局部坍缩。
通道两端都被压缩了,我们被困在中间。」
「那怎么办?能不能用魔法轰开?」
「不能。强行破坏会导致更大范围的崩塌,会把我们活埋。」
年轻学员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很快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他现在是裸体的,穆宁雪也是裸体的。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个手臂长,他
只要稍微前倾,胸膛就能碰到她光裸的后背。他努力把身体往后缩,但冰壁的阻
力让把他硌得生疼,只能稍稍拉开几厘米的距离。而就在这几厘米之间,他的目
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穆宁雪的背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脊柱
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下去,到腰窝处收束成一个凹陷的弧度,然后急剧隆起,
那是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臀部中间的缝隙将他所有视线都吸了进去。
年轻学员的喉咙发干。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臀部的形状上,移不开。他意
识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变化,那根软垂的肉棒开始充血,慢慢抬起了头。他惊
慌地试图用意志压下去,但越压越硬,越硬越压不下去。肉棒的顶端已经碰到了
穆宁雪臀瓣之间的凹陷,隔着几毫米的空气,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热气。
「穆、穆女士……」
「别动。」穆宁雪依然没有回头,「保持距离,等空间稳定下来自然就会恢
复。」
年轻学员心想,这怎么可能保持距离。他努力把腰向后弓,但冰壁抵着他的
背,他几乎要把脊椎弯成弓形才能让肉棒离开她的臀。但他做不到,因为他的腰
一弯,身体重心就向前倾,反而让肉棒更近了。
穆宁雪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仿佛背后那个男人的窘迫与她无关。
她继续压缩着空间。
周围的冰壁开始缓慢地向中间合拢。头顶的那条缝隙变得更窄了,光线愈发
昏暗,温度也在微微上升。冰壁合拢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年轻学员
的胸口终于贴上了穆宁雪的后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微微发凉,
但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他的肉棒再也无法躲开,硬邦邦地顶在了她臀瓣之间的缝
隙里,龟头正好卡在臀缝开口处,隔着那片细嫩的皮肤,他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
性。那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弹力的触感,让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张地想退后,但冰壁已经合拢到让他
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空间宽度。他整个人几乎是被挤在冰壁和穆宁雪的身体之间,
动弹不得。肉棒被挤压在臀缝里,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龟头都在她臀沟
里轻轻摩擦。
「不要乱动。空间还在变化,忍一下。」
忍一下。年轻学员心里苦笑。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气血方刚,面前是一个裸
体的绝色美女,肉棒正顶着她最柔软的部位,这种状况下怎么忍。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顶的空间再次剧烈震荡。空间又一次急剧变化。
脚下的雪地突然隆起,头顶的冰壁下压,穆宁雪被迫往前趴倒,双手撑住地面,
但臀部却被后面的地势抬得高高的。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小穴和肛门完
全暴露在年轻人的面前。她的大腿分开,黑色阴毛湿淋淋地贴着皮肤,两片暗红
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那洞口松垮垮地咧着,能看见一小截
阴道内的皱褶。
年轻学员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她的穴口,龟头距离洞口只有不到两指宽的距离。
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个洞穴吸走了,眼睛瞪得浑圆,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穆、穆女士……」年起人抖得厉害,「这个姿势……我、我们能不能换个
方向?」
穆宁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空间压缩的形态无
法改变。我试图用冰元素稳定它,但效果有限。你能站起来就自己站起来。」
年轻学员试着用力撑起身体,但头顶的冰壁压得太低,他刚弓起后背就被顶
了回来。他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双手按着的冰面和膝盖下的冰层,而他的脸,他的
嘴,他的鼻子,甚至他的肉棒,都正对着穆宁雪的屁股。他能闻到她皮肤上的味
道,一种冰雪混合着体香的清冽气息,但在这气息之下,隐约还有一种更浓郁的、
属于女性隐私部位的芬芳,暖烘烘的,带着湿意。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阴唇外
的毛发,他只要稍微探出舌尖就能舔到那片深色的褶皱。
「穆女士……我、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我、我想……」
「想什么?」穆宁雪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她的腰却微微动了一下,臀部向后
挪了不到一厘米,刚好让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穴口。那触碰像一道电流,从龟头
沿着肉棒直冲大脑,让年轻学员浑身一颤。
「我想……我想插进去……」他终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颤抖说着,「我
实在忍不住了,穆女士,你就让我插一下,就一下……」
穆宁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后果
吗?」
「我知道!你是穆宁雪,是禁咒法师,我师父的……但、但我现在管不了那
么多了!你要是生气,等出去你杀了我都行,但你现在让我先插进去吧……」他
说话的时候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龟头抵开了她阴唇的缝隙,陷进去半个
头。
穆宁雪的身体轻轻绷紧,臀部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龟头。那一
下夹击让年轻学员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然后双手撑
住冰壁,腰身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一瞬间头皮发麻。穆宁雪的小穴并不紧,甚至可以说是松的。
肉棒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内壁的软肉松松地裹着他的肉棒,腔道
深处温热而湿润。这种松弛感让他脑子里浮起一个念头,这个逼被很多人操过了。
操得太多次,肌肉已经失去了弹性,变得又松又软。而且内壁的颜色偏深,从穴
口到深处都呈现一种深粉色,带着被反复摩擦过的痕迹。他以前只在黄书上看到
过描述,说女人被操多了就会变松变黑,今天他算是亲身验证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面前这个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操着。
她的屁股就在他眼前,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的腰身紧绷着,银发散乱地
铺在冰面上。虽然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压抑
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媚意。
「唔……」穆宁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穴里的软肉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顺着
肉棒的外沿往下淌,滴在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
的抽插,每一次他向里顶的时候,她都会微微向后拱起,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年轻学员像是得到了默许,节奏加快起来。他的肉棒在她松软的穴里进出顺
畅,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冰面上。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暗褐色的阴唇被翻卷出来又推回去,发出噗
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狭窄的冰壁通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啊……穆女士、你里面好热……」他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愈发猛烈,胯
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的手终于忍不住离开了冰壁,攥住了她两
侧的腰胯将她固定住,好让每一次抽送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腔道尽头撞到一块
略微硬挺的肉壁,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穆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
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她的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虽然松,但在高潮来临前
还是会本能地夹紧。那些软肉一收一放,像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后
背发麻。
「穆女士、你是不是快到了?你夹得好厉害……」年轻学员俯下身,胸膛贴
着她的后背。穆宁雪别开脸,将脸埋进臂弯里,只用鼻腔发出细碎的哼声。他没
有追问,只是继续耸动腰身,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
液。
又抽送了七八十下,年轻学员终于感到精关松动。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又快
又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钉在冰面上。穆宁雪被他顶得身
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凉的冰面上,乳头被冻得发硬,但下身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
涌上来。
年轻人心跳如鼓,终于大胆的开口询问,「穆女士……你这里好松……你是
不是经常被人操?」
穆宁雪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没有等待回复的年轻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发出
清脆的啪声。他感受着她穴内的温热,那种松弛感反而让他更疯狂,因为他意识
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早就被无数根鸡巴贯穿过了。他一边干一边说:「你下面
都黑了……肯定不止一个人操过你吧?你徒弟操过你?还是那些禁咒法师?」
穆宁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腰肢软下去,但又因为空间压力而
重新拱起来,「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会……杀了你……」
年轻人听了反而更来劲,他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捅
进去,整根没入,顶到她的子宫颈。他说:「杀吧!反正我都干了!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你这种女神,我操一次就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穆宁雪的大腿流下
去,把雪地都融出一片凹陷。穆宁雪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
主地往后迎送,每一次都主动套上他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她的呼
吸越来越乱,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慢点……混蛋……」
年轻人的鸡巴在她松软的通道里毫无阻碍地冲刺,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些
熟悉的皱褶,每一次抽动都能听到水声,那是足够多的摩擦才会有的润滑。他喘
着气说:「你还装……你这骚逼都这么松了,肯定天天被捅……我就没见过这么
能吞的穴……」
穆宁雪的脸埋在雪里,银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地面上。她没再说话,只有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撞击。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每一次碰撞都荡起一圈肉浪。
年轻人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固定住,然后更加猛烈地干进去,龟头次
次顶在那团软肉上。
干了大概几百下,年轻人的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
穆宁雪的穴深处。他抱着她的屁股喘了好久,鸡巴软下来从她穴口滑出,带出一
大股白浊的黏液,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淌到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穆宁雪也趴着没动,身体微微起伏,呼吸逐渐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撑起手臂,转身推开他。年轻学员被推得向后倒去,
后背撞上冰壁,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
下淌。穆宁雪站起身,虽然空间依然狭窄,但她用冰元素撑开了一点缝隙,让自
己能直立。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带着湿意。她的目光扫过他赤条条的
身体,落在他还半硬不软的肉棒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年轻学员打了个哆嗦,刚才的勇猛瞬间退去,恐惧重新占据了大脑。他当然
知道,他操了穆宁雪,禁咒级法师,整个协会都敬若神明的人物。他刚才所有的
胆量都是被精虫冲昏了头,现在清醒过来,腿都软了。
「我、我……是您让我插的……」
「我说过让你插吗?」穆宁雪眯起眼睛,「我只是没有反抗而已。这不代表
我允许。」
「可、可您也没有拒绝啊……」年轻学员慌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冰壁挡
住了退路。他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射在她身体里的那些精液,浑身
冰凉。他完了,他肯定完了。她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冻成冰雕,然后扔到昆仑
山沟里去,连尸首都找不到。
穆宁雪向他走近一步。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但此
刻他完全没有心思欣赏,只看到死神在逼近。她抬起手,萦绕着冰蓝色的寒气,
对准了他的额头。
「等、等一下!」年轻学员突然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你不能杀
我!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我就把你刚才让我操你的事情说出去!」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威胁,但他也知道这有多荒
谬。谁会相信一个中阶法师的话?谁会相信穆宁雪会主动让一个陌生学员操自己?
但他没有别的筹码了,只能孤注一掷。
出乎他意料的是,穆宁雪的手停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里的寒气稍微
淡了一些。
「说出去?」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你觉得谁会信?」
「我、我有证据!」年轻人急中生智,手向自己额头上的魔导摄像头,「我
的法袍帽子上的记录仪,刚才一定拍到了……虽然衣服碎了,但记忆芯片是防水
的,应该还在……」
穆宁雪的目光移到他额头上,那里确实有一个微小的镜头,嵌在帽檐边缘。
衣服被震碎时,那个小小的装置跟着掉了下来,可能就落在附近的雪地里。他没
有在撒谎,他的确有可能拍到了一些画面。
沉默蔓延开来。
穆宁雪冷冷地看着他,他也紧张地盯着她,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空间里交错。
她似乎在做某种权衡。过了很久,她缓缓放下了手,寒气消散。
「把芯片给我。」
「我、我得先找到才行……」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你先放我出去,我找到
芯片就给你,然后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在威胁我?」穆宁雪挑起眉。
「不是威胁,是、是自保!」他急急地说,「我知道我对您做了不可饶恕的
事情,但如果您现在就杀了我,芯片就可能被其他人捡到,到时候……反正您也
不亏什么,我保证找到芯片就销毁,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穆宁雪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哼了一声:「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敢让第
三个人知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年轻人拼命点头。
穆宁雪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四周的冰壁开始缓缓退开,空间恢复成原
来的雪原样貌。风雪重新灌进来,打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带来刺骨的寒冷。
年轻人哆嗦着去找他的记忆芯片,在几步外的雪堆里翻出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装
置,攥在手心。穆宁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表情淡漠。
「现在,滚。」她说。
年轻人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还能辨认的衣物碎片胡乱裹住身体,朝她鞠了一
躬,然后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狂奔,头也不敢回。
等他消失在风雪里,穆宁雪才缓缓闭上眼。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流下来的
白浊液体,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身后传来脚步声,赫兹从虚空中走出
来,手里拎着一件斗篷,披在她肩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
然后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但最终只化作一句
低沉的话语。
「你满意了?」
「你说说看,什么感觉。」赫兹的笑容加深,
「无聊。」
「无聊?那个人可是你的同类,一个正经的魔法学者,年轻,清白,没有不
良嗜好,在床上也肯定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这样的人操你,你觉得无聊?
「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小,但和你比,小太多了。操进去根本没有感觉。」
「再说一遍。」
「他的鸡巴太小了,」穆宁雪重复了一遍,「插进去根本填不满我。和你没
法比。」
赫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只被取悦的野兽。他将她转过来按在冰
壁上,让她双手撑着冰面,臀部翘起。然后他解开皮裤,那根粗壮的鸡巴弹跳出
来,龟头紫红,柱身青筋盘绕,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狰狞勃发。他用龟
头抵住她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精液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在一瞬间席卷了所
有的感官,从阴道直冲大脑。她的内壁因为之前的交合还保持着敏感和湿润,此
刻被那根粗壮熟悉的鸡巴重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
准地压住。那种感觉和刚才那个年轻人给她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啊……」
赫兹抓紧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这就对了。」赫兹咬着牙,「只有我能填满你。只有我的鸡巴能让你有感
觉。」
「对。只有你。」
「你是我的。」赫兹在她耳边低吼,「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别人满足不了你,
你的身体知道,你的灵魂也知道。」
「对,是……是你的。」穆宁雪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
……
夜晚穆宁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伫立在窗边,银白长发在炉火映照下
泛着微光。正当她欣赏窗外的风景的时候,灵魂深处赫兹的意识却带着明显的焦
躁与渴望。
穆宁雪嘴角微扬,随手撩了撩银发,正当她想要走过去的时候,自己的房门
就被莫凡推开了。
「雪雪。」莫凡走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大老婆穆宁雪裹着黑丝美腿,轻
轻的唤了一声,
「嗯。」穆宁雪直起身子,端着茶盏转过来面对他,冰蓝眸子看着莫凡没有
多余情绪,
莫凡走过去,眼神在她身上流连。那件半透明薄纱下黑色蕾丝胸罩看得分明,
饱满乳房被托出深邃乳沟。今日难得独处,他不想错过。
「你今天很美。」莫凡的手刚触到穆宁雪腰侧,。
穆宁雪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正欲开口,脑海中赫兹的意识如潮水涌来。
「师尊,让他滚。我不想让他的脏手碰你。」
穆宁雪心底泛起愉悦涟漪,这念头让她胸口酥麻,小腹微热。
「师尊的骚逼只能我操。」
赫兹这话说得又凶又急,她能感受到那传递过来时裹挟着浓烈占有欲和炽热
渴望。
「雪雪?」莫凡见她不动也不语,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将她拉近。
「今天不行。」穆宁雪微微侧身,避开了莫凡探过来的手。
「怎么了?我看你最近修炼挺勤的,是不是太累了?」莫凡的手顿在半空,
愣了一下才收回去,挠了挠后脑勺。
「嗯。」穆宁雪应了一声,垂着眼帘抿了一口茶,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
住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那要不我给你按按?我最近跟老赵学了点手法……」莫凡凑近了些,盯着
她看了,又伸手想碰她的肩。
「不用。」穆宁雪后退半步,抬起眼看他,「我带赫兹修行,耗神不少,今
晚想一个人静一静。」
莫凡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坚持。他知道穆宁雪的性子,她说不要就是不要,
硬来只会让她更冷。他认识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在这座冰山面前适时收手。
「行吧,那你早点休息。」他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别太拼
了,徒弟而已,又不是带儿子。」
穆宁雪轻轻点了点头,目送莫凡转身走向门口,在他推门前又回头望她一眼
时,她垂下眼帘又一次避开了那道目光。
莫凡望着穆宁雪重新转向窗外的清冷背影,黑丝双腿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柔光,
心中暗骂自己一声「想太多」,大老婆向来冷淡如霜。
门关上之后,穆宁雪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穆宁雪闭了闭眼,任由脑海中赫兹那道带着餍足低哑笑意的「乖师尊」在耳
畔回响,耳根却早已绯红一片,始终没有开口理会。
窗外昆仑夜雪正急。银色月光洒在皑皑雪峰上,冰川折射出幽蓝光泽。穆宁
雪倚在窗边等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交叠,她能感知赫兹的移动轨迹,他正
快速穿过雪地,身形在月色下化为一道金色残影。
没多久,北侧窗户被无声推开。赫兹翻身而入,眼神紧紧盯着穆宁雪的装束,
呼吸明显粗重。
「师尊穿成这样就见那个废物?」赫兹一步步逼近。
穆宁雪靠在墙上,仰起脸唇角勾起妩媚弧度,「不是听你的话把他赶走了么。」
「赶得不够快。他还碰了你。」
「没有碰到。」穆宁雪抬手拽住赫兹衣领,将他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呼吸交织。「你刚说不让碰我就退开了。」
赫兹盯着她红唇,「那现在呢。」
「现在?」穆宁雪拽着他衣领猛地往下一拉,赫兹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她胸
口,「现在你该干什么还要师尊教?」
赫兹闷在她胸口深吸一口气,一手箍住穆宁雪腰肢,另一手粗暴扯开那件薄
纱短衫。
「师尊这对奶子真大。」赫兹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乳头位置用力吸吮。
「嗯……光会用嘴说。」穆宁雪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双手插进赫兹
金发揉搓。
赫兹一边吸舔她乳房,一边伸手探进短裙底下,手指触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
侧,再往上摸到湿滑的阴户。
「骚货师尊,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赫兹抬起脸。
「还不是你。」穆宁雪拽着他衣领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抓住那根硬挺肉棒
揉搓,「硬成这样还说我骚。」
赫兹闷哼一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粗长肉棒弹出来拍在穆宁雪小腹,他一
手撕开穆宁雪丝袜裆部,撕拉声中黑色丝袜破开大洞露出湿漉漉的骚逼和被淫水
泡透的丁字裤。他将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阴唇翻开,穴口翕张往外淌水。
「自己把腿分开。」赫兹托着她臀部往上一提。
穆宁雪顺从地双腿环住赫兹腰身,裹着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他腰后锁紧。她后
背贴着冰冷墙壁,身前是赫兹滚烫身躯,冷热夹击让她浑身战栗。赫兹龟头顶在
她穴口磨蹭两下,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就是不往里插。
「想要吗。」赫兹哑着嗓子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废话了。」穆宁雪腰肢往下压想吞进去,赫兹却往后撤了
半分不让她得逞。
「说想要。」
「你……」穆宁雪咬着下唇,「赫兹。」
「叫主人。」赫兹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就是不进去,阴蒂被蹭得充血挺立。
穆宁雪整个阴户都在痉挛,淫水流得更凶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丝袜。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主人……快进来……师尊的骚逼想被主人操。」
赫兹得了这句话,腰胯猛挺,整根肉棒捅进穴里直没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
穆宁雪仰头发出高亢淫叫。
「哦齁齁齁……好深……」
她双腿死死夹紧赫兹腰身,小穴痉挛着绞紧入侵肉棒。任由赫兹那根东西又
粗又长,将她甬道每一处褶皱都撑开填满。龟头卡在宫颈口,随着她呼吸蠕动被
吸得更深。穆宁雪被操得后背在墙面上下摩擦,银色长发散乱贴在脸上颈上,随
着撞击节奏晃动。
「哦齁……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师尊好舒服……哦齁齁……」
赫兹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些溅到丝袜上晕开
深色水渍。
「骚逼夹这么紧,怕不是想把我夹断。」赫兹托着她臀部加快速度,肉棒在
穴里打桩般猛烈抽送。
没多久穆宁雪就被操得浑身发软,全靠他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黑色蕾丝胸
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一对大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
「夹断……哦齁……夹断了谁来操师尊……哦齁齁……好爽……操到子宫了……」
穆宁雪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赫兹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吮,牙齿轻咬乳尖。穆宁雪又是一声淫叫,小穴猛地收紧绞得赫兹闷哼。
「操,师尊这骚逼还会咬人。」赫兹嘴上叼着乳头含糊不清,腰下动作不停,
肉棒在痉挛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人结合处水声咕叽作响,满屋子都是淫靡气味。
穆宁雪被操得意识模糊,只感觉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穴里捅进捅出,每一下
都顶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快感从腹部炸开窜遍全身。
「哦齁齁齁……要到了……要到了……主人再快点……把师尊操上天……」
她仰着头露出修长脖颈,喉间发出连续不断的淫荡叫声。
赫兹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穴里搅得淫水四溅。穆宁雪忽然浑身剧烈颤抖,
小穴死死绞紧,甬道痉挛着挤压肉棒。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穆宁雪在高潮中放声淫叫,双腿夹紧赫
兹腰身,整个人挂在赫兹身上抽搐,小穴还在贪婪吸吮肉棒不肯松开。
赫兹停下来让师傅缓了片刻,随即将她从墙上抱下来翻转身子。穆宁雪被他
按在窗台边,上半身探出窗外面向昆仑雪峰,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黑色丝袜破
洞里骚逼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银色长发垂落窗外在
夜风中飘散,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随着她喘息晃动。
「师尊这个样子被操,外面要是有人路过就能看见。」赫兹从后面扶住她的
腰,肉棒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
「那就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成……骚货的样子……」
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蹭,穴口主动去吞龟头。
赫兹一挺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宫口。穆宁雪趴在
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往外探得更出,奶子在月光下晃出肉浪。夜风带着
雪粒吹在她脸上身上,胸脯冰凉,小穴却被操得滚烫。
「哦齁……好深……顶到肚子了……哦齁齁……」她手撑着窗框,屁股迎合
赫兹撞击往后顶。赫兹大手掐着她腰肢两侧,快速挺动腰胯在她穴里进出。从后
面看过去,两人交合处清晰分明。
「师尊的骚逼真他妈紧,操了这么久还夹这么狠。」赫兹喘着粗气,一手撩
开她散落的银色长发露出光洁后背,又掐住穆宁雪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在窗台上,
加快抽插速度。
「因为……哦齁……因为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哦齁齁……把师尊的逼都撑
满了……哦齁……」穆宁雪脸贴着冰凉石台,嘴里不断发出淫荡叫声。
大厅方向隐隐传来莫凡踱步的声音,她的丈夫就在几十步之外,而她正趴在
窗台上被徒弟操得像发情母狗。这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绞紧几分。
赫兹感觉到她反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响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臀
肉颤出波浪。穆宁雪被拍得闷哼,小穴痉挛着吸紧肉棒。
「被操成这样还这么浪,师尊就是欠操。」赫兹一下一下拍她臀部,另一边
手绕到前面揉捏晃荡的奶子。
「欠操……哦齁……师尊就是欠主人操……哦齁齁……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
…哦齁……师尊的骚逼也是主人的……哦齁齁齁……」穆宁雪此刻已经什么都不
顾了,什么魔法修为,什么禁咒法师,什么为人师表,全被那根粗硬肉棒操得粉
碎。她只想被赫兹狠狠操弄,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赫兹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拉离窗台跌跌撞撞走向床榻。肉棒还
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走动间一颠一颠顶得穆宁雪不停呻吟。赫兹将她面朝下按
在锦被上,捞起她一条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把她摆成侧躺姿势。肉棒从
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蹭甬道另一面褶皱,陌生的快感让穆宁雪浑身哆嗦。
「哦齁……这里……这里也舒服……哦齁齁……」她侧脸埋在锦被里,声音
闷在棉絮间仍止不住往外溢。赫兹扛着那条裹丝袜的长腿,快速挺腰在她穴里冲
刺。目光落在她侧躺时挤出来的乳肉,另一只奶子压在身下只剩侧边圆弧露出,
乳头蹭着锦被摩擦。
「师尊的腿真长,裹着丝袜更骚。」赫兹侧头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留下
浅浅牙印。黑色丝袜被唾液濡湿一小块。他舔着那块布料下的肌肤,下身奋力抽
插,肉棒把穴口撑成透明薄膜。
「喜欢……哦齁……喜欢穿丝袜给主人看……哦齁齁……主人喜欢什么师尊
就穿什么……哦齁……」穆宁雪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什么话都往外说。她此刻不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禁咒法师,只是一个在自己小徒弟胯下承欢的女人。高潮一波
接一波,她已经不记得去了几次,只感觉小穴里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捅着。
赫兹压着她操了许久,终于在又一次子宫痉挛吮吸中低吼着射了出来。而穆
宁雪也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两人叠在床上喘息。赫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穆宁雪侧躺着,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锦被上,裹着丝袜的长腿还架在赫兹肩头忘
了放下来。
「师尊。」赫兹在她耳边低低唤了一声。
「嗯。」穆宁雪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笑意。
「以后都不准他碰你。」赫兹在她肩头落下一吻。
「不是早就不让他碰了。」穆宁雪抚过他的脸颊,蹭掉他额角汗珠,「从和
你在一起的那天起,师尊的身子就只有你能碰。」
赫兹翻身又压上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穆宁雪轻喘一声,双腿环
住他的腰。
窗外的昆仑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清冷洒进室内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偏殿的修炼室中,赫兹正盘坐在满是刻满密密麻麻的禁咒纹路的室内。正修
炼到关键时刻,穆宁雪就穿了一条红色漆皮短裙推门进来,忽然正中心的人影体
内的魔能乱流忽然炸开,赫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珠,白色
练功服被汗水浸透。
「还是差一点。」赫兹咬牙说道,拳头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穆宁雪走过去将药盏放在矮几上,侧身坐在他旁边,「修炼不可急于求成。」
「怎么能不急。」赫兹烦躁地扯开衣领露出精壮胸膛,「我卡在这个关口快
半个月了,明明能感觉到门槛就在眼前,就是迈不过去。」
「你缺的不是魔能积累。」穆宁雪冰蓝眸子直视赫兹开口,「你缺一个能承
载反噬的媒介。你需要一样东西来替你承担第一波冲击。」
「什么东西?」赫兹眼神一亮。
「天山冰髓。」穆宁雪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昆仑雪峰连绵,银色月光洒在冰川上折射出幽蓝光芒。
「这东西只存在于昆仑山脉深处,是万年冰川的核心凝结而成。用它做媒介,
你的魂种不但能成,威力还会翻倍。」
「我去找。」穆宁雪转过身来。
「不行。」赫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那张绝美面孔,「昆仑
深处有多危险你比我清楚。核心地带甚至连禁咒法师都不敢轻易踏足。」
「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
「让你那废物老公去。」
穆宁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笑意。
「他不是号称能打能扛吗?」赫兹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让他去取天
山冰髓,也算废物利用。」
穆宁雪偏头看着他,银色发丝从耳侧滑落,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你倒是会使唤人。」
「反正是他欠我的。」赫兹抬手掐住穆宁雪下巴,「他老婆天天被我操,让
他跑个腿怎么了。」
穆宁雪张嘴含住他拇指吸了一下,「我去跟他说。」
长廊将穆宁雪细高跟叩击冰晶的脆响从偏殿一路送进大厅,引得莫凡从古籍
上抬眼,正撞见她那一身打扮。
「雪雪。」
穆宁雪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丝袜美腿的根部
几乎全露出来。
「有件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莫凡目光从她腿上移开,强迫自己看向她的眼睛。
「我需要天山冰髓。」
「那是昆仑山脉深处的东西。」莫凡皱眉。
「对。」穆宁雪靠在椅背上,银色长发垂落肩头,「在万年冰川核心地带。
你帮我取来。」
「你要那个做什么?」
「有用。」穆宁雪语气不容置疑,「你明天就出发吧,凭你的话应该。」
「好。」莫凡点头,「我去。」
穆宁雪随即转身往偏殿走去,莫凡盯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总觉得哪里
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穆宁雪很少开口让他办事,这次主动来找,应该确实很重
要。
穆宁雪推开偏殿门,赫兹正靠在窗边等她。
「说了?」他问。
「嗯。」穆宁雪关上门,反手将门栓插上,「明天出发。」
赫兹咧嘴露出白牙。他走过来一把将穆宁雪搂进怀里,大手隔着红色漆皮裙
揉捏她臀部,裙摆被撩起来露出网眼丝袜包裹的臀部。
「师尊办事就是利索。」赫兹低头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清香涌入鼻腔。
穆宁雪双手推着他胸膛将他按坐在床榻上。赫兹仰面躺倒,金发散开铺在锦
被上。穆宁雪直接跨坐上去,裹着网眼丝袜的大腿夹住他腰身两侧。红色漆皮裙
已经完全翻卷到腰际,黑色丁字裤嵌在臀缝里遮不住湿漉漉的阴唇。
「让师尊看看,小徒弟今天憋成什么样了。」穆宁雪解开赫兹裤带,将那根
硬挺肉棒掏出来。
「从修炼的时候就硬到现在。」赫兹声音低哑,「魔能堵在经脉里散不出去,
全憋到鸡巴上了。」
穆宁雪轻笑一声,俯身趴在他腿间,银色发丝垂落扫过赫兹大腿内侧。红唇
张开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舔了一圈。随即赫兹闷哼出声,肉棒在她嘴里弹跳。
「憋成这样还不早点叫师尊来。」穆宁雪吐出龟头,侧过头含住一颗囊袋吸
吮,发出啧啧水声。
「想自己突破试试。」赫兹喘着粗气,撑起身子看穆宁雪跪趴在他腿间,臀
部高高翘起。她正专注舔弄他的肉棒,银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发丝粘在她
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
穆宁雪重新将龟头含进嘴里,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喉间肌肉
放松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深喉的紧致挤压让赫兹仰头嘶吼。
「操,师尊这喉咙吞得真他妈深。」
穆宁雪头部上下起伏,红唇裹着棒身吞吐。每次退出时两颊凹陷用力吸,吞
入时喉咙张开全吃进去。没多久穆宁雪的口水就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打
湿了赫兹的阴毛和囊袋。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木榻被晃得发出吱呀响声。
赫兹伸手抓住她后脑的银色发髻,簪子被扯掉,一头银发如瀑布散落。他按
着穆宁雪的头往下压,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穆宁雪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的表情却满是享受,冰蓝眸子里全是迷醉。
「骚货师尊,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赫兹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穆宁雪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黏稠口水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银亮丝线。
「都是主人教的。」她声音沙哑带着勾人尾音说道,立马低头专攻龟头,舌
尖快速扫过马眼,嘴唇嘬住龟头前端用力猛猛吸。
赫兹猛地绷紧腰腹,龟头被穆宁雪舌尖快速扫过马眼时一阵酥麻直窜尾椎,
紧接着她嘴唇嘬住前端用力猛吸,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弹跳颤动,快感像电流一
样冲上头顶,逼得他大腿肌肉都抽搐起来,连呼吸都断裂了一瞬。随即他一把拽
住穆宁雪胳膊将她拉起来,粗喘着低吼:「别光顾着舔,老子要操你的骚逼。」
穆宁雪被赫兹推倒在床榻上仰面躺着,抹胸被扯掉后一对饱满大奶子弹出来,
网眼丝袜裆部被粗暴撕开露出湿得反光的阴户,丁字裤拨到一旁,两片肥厚阴唇
自动翻开,小穴不断的往外冒淫水。
赫兹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胯猛沉整根捅了进去,穆宁雪立马仰头发出淫荡
叫声。
「哦齁齁齁……好深……主人的鸡巴捅到最里面了……哦齁……」
赫兹压在她身上猛烈挺动,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出噗叽噗叽的
水声,整张床榻随着他腰胯的节奏剧烈摇晃,而她网眼丝袜裹着的长腿死死锁在
他腰后,将他扣得一分都退不开。
「这逼操了半年多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欠干的料。」赫兹双手撑在她身侧,
腰胯快速打桩。肉棒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发出清脆
肉响。
「哦齁……因为主人的鸡巴太粗了……哦齁齁……把师尊的骚逼都撑满了…
…呜咿……好胀……哦齁齁齁……」穆宁雪扭着腰迎合他撞击,奶子随着节奏上
下晃荡。乳头充血挺立成两颗红果,在空气中划出淫荡弧线。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翻了个身,让穆宁雪趴在床榻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
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腰侧快速冲刺。
「呜咿……这个姿势顶到肚子了……哦齁齁……主人的鸡巴从后面操进来更
粗了……哦齁……」她淫叫声闷在棉被里仍止不住往外溢。银色长发散乱铺在床
上,几缕头发被汗粘在她脸颊和脖子上。
赫兹操得兴起,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穆宁雪被他摆成一个单腿站
立的姿势,肉棒从侧面捅进去刮蹭甬道另一侧的嫩肉。
「咿呀……这里也舒服……呜咿咿……主人好会操……哦齁齁齁……」她单
腿站立不稳,全靠赫兹搂着腰才没摔倒。
「骚逼夹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赫兹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不是……呜咿……是主人的鸡巴太大自己吸住的……哦齁……师尊的骚逼
离不开主人的鸡巴……咿呀呀……」穆宁雪扭过脸来想看他,冰蓝眸子里水光荡
漾眼神涣散。
赫兹咬住她耳垂加速冲刺,穆宁雪浑身痉挛小穴猛绞,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
吸龟头,涌出的大股淫水直浇在赫兹肉棒顶端。
「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要上天了……呜咿咿咿……」穆宁雪在高
潮中放声淫叫,裹着网眼丝袜的长腿抖得像筛糠。她整个身子瘫软全靠赫兹捞着
才没滑下去。
赫兹将她按回床上趴着,从后面重新捅进去猛操,粗硬的肉棒在痉挛未停的
阴道里横冲直撞,搅出白浆糊满穴口,直把穆宁雪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只剩下含
糊不清的浪叫。
「哦齁……又来了……呜咿……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咿呀……操死师尊了…
…哦齁齁齁……」
赫兹压在她光洁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揉捏那对晃荡的奶子,下身如
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湿漉漉的穴里搅出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
「师尊这对奶子越揉越大,是不是被我揉的?」
「是……呜咿……是主人揉大的……哦齁……师尊的奶子是主人的……骚逼
也是主人的……咿呀呀……全身都是主人的……哦齁齁齁……」
赫兹直起身,掐着穆宁雪腰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低头紧盯着自己肉棒在那
湿漉漉的穴口进出,两片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棒身箍出一圈白沫,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淌下,将网眼丝袜浸得透亮反光。
「操,真他妈骚。」赫兹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穆宁雪臀肉颤出层层波浪,小穴骤然紧缩,将肉棒咬
得更深。
「咿呀……主人打得好……哦齁……再打重一点……呜咿咿……」她扭着屁
股往后顶,主动去吞肉棒。
赫兹左右开弓在她两边臀瓣上留下好几个红印。每打一下穆宁雪就淫叫一声,
小穴绞紧一分。网眼丝袜被拍得更加凌乱,黑色丝线有些地方已经脱丝露出底下
白嫩肌肤。
「骚师尊,打屁股都能高潮。」赫兹感觉到她穴肉痉挛的频率。
「因为……呜咿……因为是主人打的……哦齁齁……主人打哪里师尊都舒服…
…咿呀呀……」穆宁雪脸埋在锦被里,带着哭腔般淫叫。
赫兹把穆宁雪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肉棒还深深
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在室内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
狠狠颠一下,颠得穆宁雪挂在他身上不停地淫叫。
「哦齁……走路也在操……呜咿……顶得好深……咿呀……主人的鸡巴戳到
子宫里面了……」
赫兹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后背抵在冰凉冰晶墙壁上。穆宁雪被冷得一个激
灵,小穴猛地收紧夹得赫兹闷哼。
「操,想夹死我?」赫兹托着她臀部开始新一轮冲刺。冰晶墙面被撞得发出
沉闷响声,穆宁雪后背在墙面上上下摩擦,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大脑。
「不是……呜咿……是墙太凉了……哦齁齁……主人好猛……咿呀呀……」
她搂着赫兹脖子,奶子贴着他胸膛摩擦。
赫兹加快速度猛操了百来下,终于在她又一次痉挛中射了出来。浓稠精液灌
进宫口,量多得从穴口缝隙溢出顺着网眼丝袜往下淌。穆宁雪被烫得浑身发抖,
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两人就这么抱着喘息。赫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师尊。」赫兹在她耳边低唤。
「嗯。」穆宁雪闭着眼,脸上挂着满足笑意。
「等你老公把那东西拿回来,我就能突破了。」
「嗯。」
「到时候我要在全昆仑的人面前操你。」
穆宁雪睁开眼,冰蓝眸子里倒映着赫兹的金发蓝眼,嘴角勾起妖媚弧度。
「师尊等着那一天。」
赫兹抱着她走回床榻,将她压在身下。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新一轮
的操弄又开始了。
偏殿里不断传出木榻摇晃的吱呀声和穆宁雪压抑不住的淫叫。月光从窗棂照
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冰晶墙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禁咒纹路滑落,一滴
一滴像是倒计时。
第二天清晨,莫凡背着行囊站在雪峰边缘。寒风呼啸裹挟着冰晶拍打在他脸
上,远处昆仑山脉连绵起伏,最高处隐没在铅灰色云层中。
穆宁雪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银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往北走三百里,
进了冰川裂谷一直往深处走。」
「你确定那东西在那里?」莫凡回头看她。
「确定。」
莫凡盯着她的脸看了,忽然想问,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最多十天我就回来。」莫凡转身面对茫茫雪原。
「不急。」穆宁雪语气平淡,「安全回来就行。」
莫凡身形一闪掠入风雪中,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
穆宁雪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片刻后转身走回殿内。狐裘披风下摆扫
过雪地留下一道拖痕,很快被新雪覆盖。
她推开偏殿门,赫兹正斜靠在床榻上,金发散乱,胸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肌
肉。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冰晶,看见穆宁雪进来咧嘴笑了。
「走了?」
「走了。」穆宁雪解开狐裘披风随手扔在椅子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
连体内衣,从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部,其余部位全裸露在外。两瓣屁股全露在外
面,只靠一条细窄布条勒进臀缝遮住股沟。
赫兹眼神一亮,湛蓝眼眸在她身上流连,「师尊这件衣服没见你穿过。」
「新换的。」穆宁雪走到床边跪坐在他腿旁,抬手抓住赫兹裤腰往下扯,那
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刚才目送你情敌出发,高兴吗?」
「高兴。」赫兹低头看她伸出舌头舔过龟头,「高兴得不得了。」
「高兴了就好好操师尊。」穆宁雪张开红唇将肉棒整根吞进嘴里。赫兹仰头
长出一口气,大手插进她银色发丝间。
偏殿外风雪渐急,将整座殿宇笼罩在白茫茫的雪幕中。远处冰川裂谷的方向,
莫凡的身影正在风雪中艰难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天山
冰髓到底藏在冰川深处哪个角落。他只知道穆宁雪需要这个东西,所以他来了。
偏殿内穆宁雪趴在床榻上,黑色连体内衣被卷到腰际,赫兹正从后面插进来。
「哦齁齁……主人的鸡巴好烫……把师尊的小穴都烫化了……呜咿咿……」
穆宁雪淫叫声在室内回荡。
「等东西拿回来我带你去外面操。」赫兹喘着粗气加速抽插,「在雪山顶上
操你,让整个昆仑的人都能听见你的骚叫。」
「好……哦齁……去哪里都行……呜咿……只要主人操师尊……去哪里操都
行……咿呀呀……」
窗外的昆仑风雪越发猛烈,将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在呼啸风声里。
昆仑雪域某一偏殿内,穆宁雪跪在床下已经一天一夜了。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
那天莫凡从冰川裂谷回来,带回了天山冰髓。他在冰川深处苦寻了八天,身
上多了十几道冻伤和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穆宁雪在大殿接过东西,只是淡淡说
了句辛苦了,便转身要走。莫凡伸手拉住她,手掌从她腰侧滑下时蹭过了臀部。
就那么一下,不到一秒,穆宁雪立刻侧身避开,冷着脸让他回房休息。莫凡道了
歉便回了自己房间。
但赫兹通过灵魂链接,那一瞬间的触碰清晰得如同他自己被冒犯。穆宁雪走
进偏殿时,赫兹的脸色已经铁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走出了偏殿。从那之
后整整两天,他没有跟穆宁雪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穆宁雪走到他面前
时,他的视线直接穿过她看向别处。晚上他独自睡在偏殿地上,背对着穆宁雪。
穆宁雪躺在他身边想碰他,他就起身换到另一边继续睡。
穆宁雪的心在一点一点裂开。她可以冷对所有人,可以对莫凡毫不留情,但
赫兹不理她这件事就像一把钝刀在她胸口反复锯割。她能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赫
兹的愤怒和醋意,那情绪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两天来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她宁可赫兹骂她打她操她操到求饶,也好过现在这样完全被无视。
第二天晚上,穆宁雪终于撑不住了。她走到赫兹面前跪了下来,仰起脸看着
赫兹,冰蓝眸子里满是哀求。
「主人,师尊错了。」
赫兹没有看她,而是侧身靠在床柱上,金色碎发遮住眼睛。
穆宁雪就这么跪着。一夜过去了,一天又过去了。
「师尊知道错了。」穆宁雪声音沙哑干涩,「主人不理师尊,师尊的心疼得
像被撕开了一样。」
赫兹目光从她凌乱银发扫到裸露肩头,再到肉色丝袜膝盖上的抽丝痕迹,最
后停在她那双失去光彩的冰蓝眸子上。
「错哪了。」
「师尊不该让他碰到。」穆宁雪声音发抖,「师尊应该在他靠近之前就躲开。
是师尊反应慢了,让那个废物的脏手碰了师尊的屁股。」
「还有呢。」
「还有……」穆宁雪咬了下干裂的下唇,「师尊不该让他活着回来。应该在
冰川裂谷就让他死在里面。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碰师尊了。」
这话她说得毫不迟疑。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禁咒法师面对敌人时
才有的杀意。
「跪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穆宁雪老实回答。
「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师尊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的,谁碰谁死。」
赫兹抬起赤足不轻不重地踩上穆宁雪的胸口。脚趾陷进饱满乳肉里,隔着单
薄的睡裙碾磨那一团软腻。
「师尊这对奶子倒是饱满得紧。」他脚尖拨弄着乳头,轻佻的说道,「可惜
被那个废物的眼珠子看过,被他的脏手蹭过。师尊说,这奶子是不是不干净了?」
穆宁雪浑身一颤,胸口被踩压着连呼吸都变浅,却不敢躲开,「……是。不
干净了。」
「那该怎么罚?」
「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赫兹脚掌猛地发力,将整颗乳房踩得扁塌下去,脚趾碾着乳尖左右拧动,
「师尊奶子上全是他的味道。师尊自己说,要不要把这对奶子割下来扔到冰川里
去喂雪兽?」
穆宁雪脸色白了白,喉间哽咽了一下,「……要。只要主人消气,割了也行。」
赫兹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将脚掌松开,脚沿着乳沟滑下去,又在她小腹上
点了一下。
「不割。」赫兹收回脚,从床榻上坐直身子,两条长腿踩在地面,金发散落
在肩头,又拍了拍自己大腿,「师尊这张嘴倒还算会说话。过来,把主人伺候舒
服了,今天这事就翻篇。」
赫兹话音刚落,穆宁雪便乖巧地膝行半步,俯下身凑到他腿间。她伸出双手
捧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根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垂坠的囊袋轻轻揉捏,然后探出舌
尖从阴囊底端开始向上舔舐。舌尖沿着囊袋中缝的褶皱一路蜿蜒,耐心地拂过每
一道凸起与凹陷,将那里舔得湿漉漉发亮。她含住左侧囊袋吸入嘴里,舌头在口
腔里滚动搅弄,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赫兹呼吸猛地沉了下去,肉棒在她脸上跳
了一下。
「主人的鸡巴憋了两天,师尊替主人好好舔出来。」穆宁雪吐出货囊,舌头
继续往上扫过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
进去,口腔裹紧用力吸吮,两颊凹陷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赫兹的阴毛
上,湿了一片。
赫兹眯起眼看她卖力吞吐,金发垂落在肩头晃动。他猛地攥住穆宁雪的银色
长发往后一扯,肉棒从她嘴里滑脱出来,拉出一道黏稠透亮的口水丝,挂在龟头
和唇瓣之间断开又垂落。
「舔都不会舔了?」赫兹声音低哑,拽着她头发的力道收紧,将她整张脸仰
起来对着自己,「这两天没操你,嘴上的功夫也退步了?师尊以前含住主人鸡巴
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生涩样。」
穆宁雪被扯得头皮发痛,嘴角还挂着口水丝,冰蓝眸子里泛起水光,却不敢
眨眼,「师尊……师尊心里慌,怕主人还在生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
声音带着颤,却主动往前凑了凑,用嘴唇蹭了蹭龟头尖端,「主人再给师尊一次
机会,师尊好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赫兹松开她头发,手滑到她后脑勺按住,往下压了压。穆宁雪重新含住肉棒,
这次吞得更深,喉间肌肉放松将整根纳入口腔深处,喉咙的紧致裹挟着龟头反复
挤压。赫兹仰头低喘,手在她后脑和脖颈间游走,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到她
尾椎骨处停下,轻轻一按。
「啧。」赫兹吐出一口浊气,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沙哑,「师尊的喉咙还是
这么会吸。罢了,今天的事算翻篇。继续舔,舔到主人射出来才算完。」
穆宁雪刚被松开便吐出肉棒大口喘气,黏稠涎水从下巴拉丝坠至龟头,可只
喘了两息又立刻将整根吞回喉咙深处,比之前含得更深、套弄得更急。
「就这么喜欢舔鸡巴?」赫兹看着她那张绝美面孔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
「喜欢。咿呜……师尊最喜欢舔主人的鸡巴……比修炼还有意思……」她含
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口腔里不停舔弄棒身。
「比你那废物老公有意思?」
「别提他……唔嗯……师尊心里只有主人……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命根子…
…师尊一天不吃就活不下去……」她说完又深深吞到底。
赫兹让她舔了许久,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口水浸得湿亮反光才拽着她头发将她
拉起来。
「跪了一天一夜,逼里水倒是一点没少。」赫兹在她腿间跪下来,扶着肉棒
对准穴口。
「因为想着主人就流水,这两天每想一次就流一次,丝袜裆都湿透了。」穆
宁雪主动把腿分开,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层层嫩肉直捅到子宫。
「啊!顶到里面了……好深……主人操到师尊子宫了……!」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哦齁……两天没有吃到主人的
鸡巴……师尊的骚逼都想疯了……」
她双腿死死夹紧赫兹,小穴痉挛着绞紧入侵肉棒。赫兹开始压在她身上开始
挺动,每次抽出都被穴肉死死吸住不放,插进去又要挤开层层嫩肉。淫水被挤出
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两天不操就紧成这样,看来以后不能断,天天都得操。」赫兹双手撑在她
身侧快速打桩,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白浆糊在穴口。
「天天操……哦咿……主人天天操师尊……一天操三次……早上操中午操晚
上操……哦齁齁……操得师尊下不了床……咿呀……」穆宁雪扭着腰迎合他撞击,
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荡,又伸手自己揉捏乳房,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从床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穆宁雪跪趴在床榻上屁股高
高撅起。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腰侧快速冲刺。
「咿齁……顶到花心了……主人的鸡巴从后面操进来把师尊的子宫都顶歪了…
…哦咿咿……」
赫兹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加速抽插。
「被莫凡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赫兹在她耳边问。
「恶心……咿齁……恶心死了……师尊只想让主人碰……只想被主人的鸡巴
操……呜咿咿……」穆宁雪扭过脸想看他,冰蓝眸子水光荡漾眼神涣散。
「他碰了你哪里?」
「屁股……就蹭了一下……师尊马上躲开了……哦咿……主人别生气了…
…师尊以后穿带刺的衣服……谁碰扎死谁……咿齁齁……」
赫兹直起身子,双手掐着她腰窝将臀部提得更高,抬手一巴掌扇在穆宁雪臀
肉上,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臀肉颤出波浪,很快泛起一个红印。
「咿呀呀……主人再打……打重点……哦齁……打烂师尊的屁股……让师尊
记住谁才是主人……呜咿咿……」
赫兹左右开弓在她两边臀瓣上扇了十几下,两边臀肉都红肿起来印满交错掌
印。十几巴掌下来她已经痉挛了好几次,穴肉咬得肉棒死紧。
「扇屁股都能高潮,骚成这样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赫兹俯身压在她背
上,肉棒还在穴里缓慢抽送
「没有别人。只有主人受得了。师尊只骚给主人看。哦齁……主人咬得师尊
好舒服……再咬重一点……」她扭着屁股往后顶主动吞肉棒,臀缝夹着赫兹小腹
磨蹭。
「以后莫凡再碰你一下,我就当你面杀了他。」
「杀。唔咿……主人想杀就杀。师尊帮主人按住他。咿齁齁……师尊只要主
人。主人是师尊的天。师尊离了主人一天都活不了。」
赫兹低吼一声,直起身子掐着她腰窝开始疯狂冲刺,肉棒如冰锥凿岩般一下
下狠狠插到最里面,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噼啪脆响,穆宁雪被操得整个人
往前滑去,脸埋进锦被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荡叫声。
「哦齁齁齁……好猛……主人的大鸡巴操死师尊了……咿齁……操烂师尊的
骚逼……呜咿咿……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咿咿咿……」
「这里……咿齁……这里也舒服……哦咿……主人的鸡巴顶到没有操过的地
方了……呜咿咿……好酸……好胀……哦齁齁……」
赫兹抱着她的腿猛操了几十下又换姿势。他将穆宁雪从床上抱起来,托着她
臀部从下往上顶。
「咿齁齁……顶进子宫了……哦咿……主人,好棒。」
赫兹抱着她走到桌案边,将穆宁雪放在桌面上坐着。他站在她腿间继续操,
肉棒从正面捅进去撞得整张桌子都在晃。桌上茶盏被震得哐啷响,有一个滚到桌
边摔碎在地面。碎瓷片溅开,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人碰?」赫兹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不敢了。咿齁……师尊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哦齁……只
有主人能操师尊的骚逼。只有主人能射在师尊子宫里。咿呀呀……」穆宁雪被他
操得眼神涣散。
「给我生个孩子。」赫兹盯着她的眼睛,湛蓝眼眸认真而霸道。
穆宁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绽开最妖媚的笑容,「给主人生。生几个都行。
哦齁……师尊给主人生一堆小北欧巨兽。咿齁齁……主人的精液全射进师尊子宫
里。把师尊的子宫灌满。让师尊给主人怀宝宝。」
赫兹低吼着将她按倒在桌面上,穆宁雪仰面躺在冰凉石桌表面,两条裹着丝
袜的长腿被赫兹架在肩头。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鸡巴在子宫里搅……咿齁……好
酸……好胀……子宫被撑满了……哦咿咿咿……」穆宁雪淫叫声几乎变了调,两
条腿架在赫兹肩上直哆嗦。子宫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从腹
部炸开窜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赫兹在她子宫里抽送,龟头在狭小子宫腔里搅动。
「操,子宫里面更紧。裹得我龟头发麻。」赫兹喘着粗气加速抽插,汗水从
额头滴落砸在穆宁雪小腹上。
「那就射给师尊。咿齁……把精液全射进师尊子宫。哦齁齁……让师尊怀主
人的种。呜咿咿……师尊要给主人生崽子……」穆宁雪双手揉着自己奶子,冰蓝
眸子看着赫兹,眼中满是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赫兹猛操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子宫
贪婪地吸吮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哦齁齁齁……好多……主人射了好多……咿齁……全灌进子宫了……热热
的……涨涨的……呜咿咿……师尊要怀上主人的宝宝了……」
穆宁雪搂着他的脖子,满脸餍足。但赫兹的肉棒还硬着,在她子宫里又胀大
了一圈。
「还没完。」赫兹将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回到床上,让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
撅起。他站在床边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咿齁……主人又来了……哦咿咿……鸡巴还是那么硬……呜咿……师尊要
被主人操一个晚上吗……咿齁齁……」
「一个晚上?你想得美。」赫兹掐着她腰窝快速挺动,红肿臀肉被撞得啪啪
响,「你跪了一天一夜让我晾了两天,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完。接下来三天你别
想下这张床。」
「三天……哦齁……三天都要被主人操……咿齁齁……师尊的骚逼会被操烂
的……呜咿咿……」穆宁雪嘴里说着会被操烂,屁股却往后顶得更欢,穴口主动
去吞肉棒恨不得整根都吃进去。
「操烂了也得接着操。你不是要给主人生崽子吗?不多操几次怎么怀得上?」
赫兹俯身咬她后颈。
「怀上……咿齁……师尊给主人生一窝……哦齁齁……生一窝小金毛……呜
咿咿……」她屁股主动迎合撞击往后顶,每一下都让肉棒撞在最深处。
没多久赫兹操了许久又射了一次,两次精液加在一起量多得从穴口溢出流满
了穆宁雪两条大腿,丝袜美腿都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她腿上泛着淫靡光
泽。
穆宁雪没等赫兹反应过来,直接跨坐在他腰胯,自己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坐下
去整根吞没。她双腿蹲在床面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肉棒。
「哦齁齁……师尊在上面操主人……咿齁……主人的鸡巴被师尊的骚逼套着…
…好深……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咿……」她骑在赫兹身上主动套弄,
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飘散。
赫兹坐起来抱着她,两人面对面交合。
「主人是师尊的命。师尊离了主人活不了。主人别不理师尊。师尊知道错了。
师尊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碰。碰一下师尊就剁了他的手。」她边被操边在赫兹耳边
不停说话,声音沙哑带着哀求带着满足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骚逼子宫奶子全是我的。以后你生
的孩子也得是我的。」赫兹托着她臀部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搅得水声噗叽响。
「全是主人的。什么都是主人的。哦齁齁齁……师尊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
呜咿咿……主人是师尊的全部。师尊爱主人爱得发疯。咿齁齁……」她说完咬住
赫兹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牙印。
赫兹被她咬得闷哼,肉棒又胀大一圈,翻身将穆宁雪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主动
权,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压到胸前狠狠打桩。
这一夜格外漫长。
穆宁雪被赫兹用各种姿势操了个遍,床上、桌上、墙上、地上,偏殿里几乎
每个角落都有她流下的淫水和精液。肉色丝袜早就破烂得不成样子,大腿小腿全
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
「主人还生师尊的气吗?」穆宁雪侧过说道。
「看你表现。」赫兹闭着眼。
「那师尊继续表现。」穆宁雪翻身又爬上他身体,扶着肉棒又一次重新塞进
自己穴里,「主人什么时候气消了,师尊什么时候停下来。」
「你倒是会耍赖。」赫兹拍了拍她满是红印的屁股。
「不是耍赖。是师尊真的知道错了。师尊不能没有主人。这两天你不理师尊,
师尊的心像被剜了一块。以前师尊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面对帝王级妖魔都没有怕
过。但你两天没看师尊一眼,师尊怕了。怕主人真的不要师尊了。」
「不会不要你。」
「真的?」
「你跟我签订了灵魂契约,我想不要你也要不了。」赫兹翘起嘴角,湛蓝眼
眸里闪着揶揄。
「我说的是认真的。」穆宁雪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认真的。」赫兹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红肿嘴唇。「你是我的师尊,也
是我的女人。以后是我孩子的妈。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但以后不准再让别人碰。
碰一下都不行。」
「绝对不会有下次。」穆宁雪低头亲他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弄。两人又吻在
一起,赫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穆宁雪感觉到阴道又被撑满,轻喘一声
离开他的嘴唇。
「又硬了。」
「你不是说主人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停下来吗?我气还没消。」
「那就操到主人气消为止。哦齁……主人想操多久操多久。操到师尊怀上小
主人为止。」
窗外昆仑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偏殿里木榻摇晃声和穆宁雪的淫叫声一直持续
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昆仑雪域大殿前的广场上一道穿着军装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转出来,那人是
不是从嘴里呼出的白气。
「这鬼地方比军部报告上写的还冷十倍。」张小侯嘟囔着踏进大殿门槛。
「猴子!」莫凡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怎么跑昆仑来了?」
「军部有个任务,在昆仑北麓驻扎半个月。」张小侯摘下军帽夹在腋下,搓
了搓冻红的耳朵,「想起来了你这半年都在昆仑窝着,就绕道过来看看。怎么,
不欢迎?」
「说什么屁话。」莫凡揽着他肩膀往大殿里带,「正好我今天闲得慌,你来
得是时候。晚上陪我喝几杯。」
张小侯跟着莫凡穿过走廊进了房间,看着他从床底搬出酒坛拍开封泥,又摸
出两只粗陶碗咕咚咕咚倒满了酒。
「军营里禁酒,憋死我了。」张小侯端起碗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烧一样
往下窜。
莫凡也灌了半碗,靠在椅背上盯着炉火没说话。张小侯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
事。
「凡哥,咋了?」张小侯放下碗。
莫凡又灌了一口酒才开口,「猴子,你说一个女人突然对你爱答不理的,是
什么原因?」
张小侯一愕便知,莫凡所指的唯有穆宁雪,毕竟他从不曾用这般口气提起别
的女人。
「嫂子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莫凡苦笑一声把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前阵子她让我去冰川深处取天山冰髓,我回来之后她拿了
东西就走,连多余的话都没一句。这几天更是,我去找她,她不是在修炼就是累
了要休息。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你们吵架了?」
「吵个屁。」莫凡捏着碗沿,「连架都吵不起来。她就是不搭理人,看你跟
看空气一样。这种感觉……就跟当年在魔都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还冷。
那时候她至少还会说几句话,现在直接当我不存在。」
张小侯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嫂子是不是修炼太累了?禁咒法师的压力肯定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修炼?」莫凡摇头,「她大半时间都跟那个金毛小子待在一起。说是教徒
弟,从早教到晚,从晚教到早。」
张小侯瞪大了眼,「凡哥,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莫凡打断他,「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那小子
是她徒弟,她亲自收的,修为也确实在涨。我没理由怀疑什么。但就是不对劲。
她看那小子的眼神……」
莫凡将余酒一饮而尽,张小侯默不作声地为他添满,又给自己斟上。
「凡哥,嫂子不是那种人。」张小侯说得字斟句酌,「她当年能为了你背叛
穆氏,能跟你一起经历那么多事,她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许……也许
她真的有她的原因。那个徒弟是北欧来的,说不定修炼上有什么特殊需要。」
「特殊需要需要整天整夜待在一起?」莫凡盯着炉火,「那几天,回来之后
她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伤得重不重。我身上的冻伤到现在还没好全。」他扯开衣领
露出肩膀上一大片紫红色冻伤痕迹。
张小侯光看着那伤口就倒吸一口凉气。
「嫂子知道吗?」
「我连说都没机会说。每次我想开口,她就说累了要休息。」莫凡嘲讽地勾
起嘴角,「我莫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酒坛子里的酒下去了大半。莫凡的话越来越多,
把这半年多来的憋屈全倒了出来。穆宁雪怎么冷落他,怎么整天跟赫兹待在一起,
怎么对他避而不见。张小侯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安慰,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凡哥
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能让他说出这些话,情况恐怕真的不太对。
「凡哥,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嫂子肯定是修炼到关键时刻,分不出心思。
你想想,当初她刚到禁咒的时候,不也是闭关了好几个月?那时候你也见不到她。」
「那不一样。」莫凡趴在桌上,「那时候她是一个人闭关。现在是整天跟个
男人待在一起。」
张小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喝酒。今晚喝痛快。」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直至酒坛见底、莫凡醉倒在桌上打起震天呼噜,张小侯
也喝得脚步虚浮却仗着军人体格勉强清醒一些,架起死沉死沉的莫凡费了好大劲
扔到床上,待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含糊喊了声「雪雪」便沉沉睡去。
张小侯站在床边喘粗气,脑袋又晕又胀。他环顾房间,没看见穆宁雪。这么
晚了嫂子不在房里?
他本来想就这么走了,但膀胱胀得难受。这房间里有独立的厕所,就在走廊
拐角处。
厕所里点着一盏暗黄魔法灯,光线昏暗但足够视物,冰晶地面反射着灯光泛
着冷幽幽的光泽。
张小侯推门闯入的刹那,酒意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他看见穆宁
雪赤裸着倒在冰晶地面上,雪白臀瓣贴着冷光,饱满双乳因侧卧而微微压扁变形,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地,他脑子里嗡地炸开,第一反应是转身逃
走,但紧接着就看见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心头猛地一沉:她不是自己脱的,
她是出事了。
军人的本能压过了尴尬和顾忌。张小侯蹲下来,伸手按在穆宁雪肩头摇了摇。
「嫂子?嫂子?」
张小侯把手放在穆宁雪额头上探了探体温,冰系法师,本身身体就冰凉,他
这一探查什么也没查出来。他又按了按穆宁雪的颈侧脉搏,脉搏平稳有力。呼吸
也正常,胸口起伏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外伤,没有血迹,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可
能是魔能耗尽导致的昏厥。禁咒法师有时候会因为魔力透支出现短暂昏厥,不算
太罕见的情况。张小侯顿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这会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放在穆宁雪裸露的身体上。穆宁雪整个身体毫无
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张小侯喉咙发干,迅速移开视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是他嫂子,他好大哥的女人。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盖在穆宁雪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穆宁雪
的身体很轻,窝在他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军装外套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银色
长发从衣摆垂下来随着走动晃荡。两条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张小侯正要将穆宁雪放到床上,怀里的人却倏然睁开眼,吓得他心脏几乎蹦
出喉咙,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解释,穆宁雪已先出了声,「莫凡……」
穆宁雪声音沙哑低软,眼神迷蒙涣散,明显已是神志不清。
「嫂子,我不是……」
话又没说完,穆宁雪的一只手从军装外套里伸出来,直接按在了张小侯裤裆
上。张小侯整个人僵住,那只手隔着军裤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嫂子你认错人了!」张小侯急了,想把她放下来但穆宁雪另一只手勾住了
他的脖子不松。裤腰带已经被解开,军裤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裤。穆宁雪
的手直接按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张小侯脑子里理智轰然炸碎,正想推开穆宁雪把她扔回床上夺门而出,却被
她勾着脖子的手猛地一拉,整张脸骤然凑到她面前,微张的红唇直接压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刹那张小侯大脑骤白,穆宁雪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酒香撬开他齿
关将舌尖探入搅弄,吻得他喘不上气,胯下肉棒迅速充血硬挺顶在她手心,等她
松开时银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丝。
「莫凡……你硬了……」她低哑的说着。
穆宁雪伸手探入张小侯裤裆,冰凉柔软的手直接握住那根硬挺肉棒轻轻一撸,
张小侯浑身剧颤,肉棒在她掌心又胀大几分,紫红龟头从内裤边缘凸出来。
「嫂子你认错人了……我是张小侯……」张小侯声音发颤,身体却完全不受
控制。他想推开穆宁雪,但穆宁雪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加速撸动,快感从胯下窜
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
穆宁雪好像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她撸了一会儿忽
然松手,双手推着张小侯胸膛想把他推开。张小侯以为她清醒了刚要松口气,穆
宁雪却说了一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
「去厕所……别在这儿……会被听到……」
她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站在地上,军装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整个人又恢
复了完全赤裸。穆宁雪拉着张小侯的手往厕所走,脚步发飘但方向明确。
狭窄空间里灯光昏暗,两人面对面站着。
「莫凡……我要吃……」
穆宁雪蹲下身扯下张小侯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她张开嘴含住龟
头一路吞至根部,温热湿润的口腔裹得张小侯仰头闷哼出声。
「嫂子……」张小侯还是想推开她,但是能看见穆宁雪那张绝美面孔正埋在
他胯间,看着她吞吐得很认真,红唇裹着肉棒上下移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
身往下淌。
穆宁雪吐出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又含住一颗囊袋吸吮,舌
面磨蹭褶皱皮肤,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然后又换另一颗,轮流吸舔。
「嫂子……你真的认错人了……」张小侯最后一次尝试开口。
但穆宁雪只是含住龟头重新整根吞入,这次吞得更深。张小侯嘶了一声,她
便开始快速吞吐,头部前后移动,肉棒在喉咙里进出。
张小侯完全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胯下传来,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按在张小侯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
腿间揉弄阴蒂。她一边给张小侯口交一边自慰,嘴里含含糊糊发出嗯嗯啊啊的声
音。
张小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眼聚集,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手从他大腿移到他臀部掰开臀瓣,指尖扫过他的屁股,轻轻戳刺他
的后穴口的位置。这一下刺激让张小侯直接崩溃。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全灌
进穆宁雪喉咙里。穆宁雪吞咽着,舌头不停舔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她还不松嘴,继续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全吸干净。
张小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着穆宁雪松开嘴,精
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残余精液,然后抬头对着张小
侯露出一个迷离笑容。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身子一软倒在冰晶地面上再次昏厥。
张小侯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理智猛然回笼,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
干了什么?这是他嫂子!他最好的兄弟的女人!他刚刚竟把精液射在了她嘴里!
门外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莫凡的声音。
「猴子?你在干嘛?」
张小侯心脏停跳了一拍。他飞快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深呼吸了两下才打开盥
洗室的门走出去。
「凡哥,我在上厕所。」
莫凡还躺在床上,半睁着眼显然酒没全醒。
张小侯心脏狂跳,额头后背全是冷汗,他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确认莫凡彻底
睡熟。这才把昏厥的穆宁雪重新抱起来放在床上。
张小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滋味复杂到极点。他给莫凡和穆宁雪盖上
被子,然后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张小侯蹲在黑暗走廊的冰晶墙壁旁大口喘气,手上残留的湿润触感提醒着方
才那场噩梦般的事实。那是穆宁雪的口水,他猛搓一把脸,拼尽全力让自己冷静
下来。
可是嫂子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倒在厕所里?为什么醒来之后会把他认成莫凡?
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像是神志不清又像是喝醉了酒。张小侯见过穆宁雪很多次,
知道她是个戒备心极重的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不是装出来的。她不可能随随
便便就在别人面前脱光,更不可能主动去含一个男人的鸡巴。除非她真的意识不
清。
张小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不是他不想坦白,而是这事情说出来只会毁了三个人。莫凡会疯,穆宁雪会疯,
他和莫凡的兄弟关系也会完蛋。就当是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裹紧军装大步走出大殿。昆仑夜风迎面扑来裹着冰晶刮在脸上生疼。他快
步往军部驻地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等张小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偏殿方向的穆宁雪却躺在了赫兹的身
上。
……
此时的赫兹正一条手臂揽着穆宁雪的腰,而穆宁雪去趴在他胸口,嘴角还残
留着张小侯精液的淡淡气味。
「他走了。」
「师尊演得真像。」
「不都是按你要求的来的。」穆宁雪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有一点没
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装昏倒地板上,把他认成莫凡,给他口交,全是你安排的。」
「他摸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赫兹明知故问。
「恶心。」穆宁雪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他的手碰到我肩
膀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一道冰矛戳死他。他跟莫凡一样让人反胃。」
「那你还让他碰。」
「不是你让我忍着的吗?」穆宁雪在他胸口画圈,「你说要让我废物老公的
好兄弟也尝尝师尊的滋味。我照做了。不过他倒是不经弄,没几下就射了。比你
差远了。」
「拿他跟我比?」赫兹捏住穆宁雪下巴逼她抬脸看着自己,「他的鸡巴有我
的大?」
「没有。」穆宁雪老实回答,「差得远。」
「他的活有我好?」
「差得更远。含他的时候我差点想吐。」穆宁雪舔了舔嘴唇,「不像含主人
的鸡巴,越含越想吃。」
「那他射的多不多?」
「不多。」穆宁雪把手伸到赫兹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哪像主
人,每次都把师尊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师尊喜欢主人的精液,别人的都觉得恶心。」
她说着把脸埋到赫兹胯间张嘴含住龟头,把赫兹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里。这
一次她的态度跟刚才给张小侯口完全不同。刚才她是完成任务,现在她是真的渴
望,她贪婪地吸吮着赫兹的肉棒。
赫兹靠着床柱低头看她卖力吞吐的样子,湛蓝眼眸里全是满意。
「师尊今天辛苦了。」
穆宁雪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黏稠口水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银亮丝线。
「不辛苦。只要主人高兴,师尊做什么都行。」
她重新含住肉棒继续深喉,舌头在口腔里不停搅弄。她吃赫兹鸡巴的样子比
吃张小侯时专注一百倍也贪婪一百倍。她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把两颗
囊袋也含进嘴里轮流吸舔。
赫兹享受了片刻将她拉起来压在身下。穆宁雪主动分开两条长腿,湿润骚逼
自动贴上滚烫龟头。
「主人快进来。刚才含那个废物的鸡巴把师尊恶心坏了,师尊要主人的鸡巴
消毒。」
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顿时就让穆宁雪仰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淫叫。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哦齁齁……这才是师尊想要的
鸡巴……咿齁……主人的鸡巴撑得师尊好满……呜咿……」
赫兹压在她身上开始快速挺动。
偏殿里很快响起木榻摇晃的吱呀声和穆宁雪不加压抑的淫叫声。
莫凡还沉沉睡在酒意里。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含过他
最好兄弟的鸡巴,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在偏殿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放声淫叫。
偏殿里,穆宁雪正趴在床榻上被赫兹从后面狠操。
「咿齁齁……还是主人的鸡巴操得最舒服……哦齁……刚才那个废物在嘴里
抽了两下就射了……哪像主人每次都能把师尊操得欲仙欲死……咿齁齁……」
她主动扭着屁股迎合赫兹撞击,满脸痴迷满足。
天未亮时张小侯便匆忙离开了昆仑雪域,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只在桌上留
下一张「军部急召」的字条,莫凡起床看见后,再望了一眼客房门口那串凌乱的
脚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穆宁雪端坐于大殿桌案前翻读古籍,墨绿缎面旗袍开叉至大腿根部,两条裹
着黑色超薄丝袜的长腿交叠翘起,脚踩黑色漆皮细高跟,银发用玉簪盘成松散发
髻,领口低开露出一片雪白胸脯与若隐若现的乳沟,神色冷淡地凝着书页。莫凡
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自觉地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上流连了一圈。
「猴子走了。」莫凡开口。
「嗯。」穆宁雪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这货今天早上慌慌张张的,连招呼都没好好打就跑了。昨晚喝酒的时候还
好好的,去趟厕所回来就变脸了。」莫凡靠在椅背上盯着穆宁雪,「你知道怎么
回事吗?」
「不知道。」穆宁雪终于抬眼看了自己丈夫一眼。
「你昨晚一直在房里?」
「在修炼。赫兹最近的修为到了瓶颈期,需要我在旁边护法。」
「雪雪,我们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我想……」莫凡伸手想揽她的腰。
穆宁雪侧身避开了他的手,绕过莫凡走向桌案,「我今天要带赫兹去北麓冰
窟修炼。那里有一处天然魔力节点,对他的突破有帮助。」
「行吧。」莫凡无奈的叹息道。
他莫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在外头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魔法界抖三
抖,回到家里连老婆的衣角都摸不着。越想越烦躁的他在殿里转了两圈,最后从
怀里掏出一枚通讯仪,片刻之后魔晶里传出一个温软女声。
「莫凡哥哥?」
叶心夏的声音总是这样温柔。莫凡听到这声音心里的烦躁顿时消了大半,他
靠在窗边将魔晶凑近嘴边。
「心夏,在干什么?」
「刚给学员们上完治愈课,现在在宿舍休息。」叶心夏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在昆仑还好吗?那边冷不冷?」
「冷倒是不冷,就是闷得慌。」莫凡叹了口气,「心夏,我想你了。」
「莫凡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叶心夏心思细腻得可怕。
「有点。」莫凡没打算瞒她,「跟宁雪闹了点别扭。」
「雪姐姐她……」叶心夏斟酌着词句,「她可能只是太忙了。禁咒级别的事
情肯定很多,你要多体谅她。」
「我已经够体谅了。」莫凡苦笑,「算了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昆仑
一趟?我带你去看雪峰。」
「这周末就没事了,我来陪你几天。」叶心夏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期待。
「好,到时候我去山脚下接你。这边风大你多带点厚衣服。」
「知道啦。莫凡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是生气。生气伤身体。」叶心
夏的声音像熨斗一样把他心上的褶子全熨平了。
两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从修炼聊到吃的再聊到魔都那边的琐事。叶心夏总
是这样,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认真听,不管他心情多差她都能让他平静下来。挂了
通讯之后莫凡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连绵雪峰,嘴角不自觉地翘
起来。周末叶心夏就来了,到时候他好好放松几天。至于穆宁雪,她爱修炼就修
炼去,反正他现在也有地方去了。
与此同时,昆仑雪域北麓的冰窟深处,穆宁雪推开了一扇隐藏在冰川裂隙中
的厚重冰门。门后别有洞天,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温泉池,穆宁雪站在池边脱掉
墨绿色旗袍随手扔在岩石上。
穆宁雪抬手解开发髻,任银瀑般的长发倾泻散落肩背,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
一物戴在了颈间。
赫兹推开冰门走进水汽氤氲的温泉池,温热水波在他腰际荡漾开来,他一步
一步走向穆宁雪,水面在他身前分开又合拢。
穆宁雪站在池中央,水面刚没过她的腰际,看着赫兹走近,主动把胸前那条
银色链子递到他手里。
温热池水在两人身体间被挤开,她的奶子贴着赫兹胸膛隔着湿透束身衣感受
到滚烫体温。
「师尊今天戴了环。」赫兹拽着链子将她的脸拉近,湛蓝眼眸盯着她颈间黑
色项圈。
「主人送的东西,师尊当然要戴。」
赫兹拽着链子将她拉到池边一块光滑岩石旁,自己靠着岩石坐在水里。温热
池水刚好漫到他胸口位置。穆宁雪跪在他腿间,膝盖跪在池底火山岩上,双手捧
住赫兹肉棒根部,伸出舌头从阴囊舔起。
「师尊的狗环配这身束身衣,好看吗?」穆宁雪抬起眼看赫兹,嘴里含着囊
袋含糊不清地问。
「好看。」赫兹拽了拽链子,项圈在她脖颈上收紧几分,「戴了环才是我的
狗。」
「师尊是主人的狗。主人一个人的母狗。」穆宁雪吐出囊袋,舌头沿着棒身
从根部往上舔。她舔得很认真,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湿亮。
「哦操。」赫兹仰头靠在岩石上,大手拽紧银色链子,「师尊含得我腰眼发
麻。」
穆宁雪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直接将整根肉棒吞到底做深喉,龟头顶开喉间肌
肉滑进喉咙深处。吞了一会儿她吐出肉棒换气,银亮口水丝从嘴唇连到龟头又被
池水冲断。她喘了几口气又立刻含回去继续深喉,比之前吞得更深频率更快。
「主人别动,让师尊好好伺候你。」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口腔
里不停搅弄棒身。口水大量分泌涌出来,顺着肉棒淌到赫兹阴毛上又被温泉水冲
走。她一只手托着赫兹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揉弄阴蒂。
「骚师尊,给别人含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卖力?」赫兹拽着链子将她
的脸拉离肉棒,龟头从她嘴里啵的一声弹出。
「别提别人。哦齁……师尊只认主人的鸡巴。别人的鸡巴含在嘴里师尊只想
吐。」穆宁雪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味道,主动握住肉棒撸动,「主人别让师尊含了,
师尊的骚逼痒得不行,想让主人的鸡巴进来。」
「自己坐上来。」赫兹松开链子靠在岩石上。
穆宁雪听话般的直接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在水下夹住他腰身
往下坐,赫兹的龟头便撑开阴唇挤进小穴。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好粗……把师尊的骚逼撑得满满的…
…呜咿……」
她坐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口让她浑身哆嗦。温泉水随着两人结合的动作涌
进穴口,和淫水混在一起被肉棒堵住又挤出来。穆宁雪双手撑着赫兹胸口开始上
下起伏,主动套弄肉棒。
「哦齁齁……主人舒服吗……师尊在上面套主人的鸡巴……呜咿……每次坐
下来都顶到花心……好深……咿齁……」她仰着头露出修长脖颈,黑色项圈箍在
脖子上银色金属环反光。
赫兹伸手拽住她胸前晃荡的银色链子往下一拉,穆宁雪被他拉得俯身趴在他
胸口。链子绷紧让项圈微微收紧,轻微窒息感让穆宁雪小穴猛绞夹得赫兹闷哼。
「操,戴了狗环逼都变紧了。」
「不是……咿齁……是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哦齁齁……主人别拉链子…
…师尊喘不上气……呜咿……但是好舒服……再拉紧一点……咿呀呀……」穆宁
雪趴在他胸口嘴唇舔他脖子和锁骨,下身还在不停起伏套弄。
赫兹一只手拽着链子,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下去抓住她一边臀瓣用力揉捏。
黑色丝袜在水下被揉得皱巴巴,臀肉在掌心变形又被水波抚平。他配合穆宁雪的
起伏从下面往上顶腰,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淫水被池水稀释消失。
「师尊的骚逼真他妈好操,在水里更滑更紧。」赫兹喘着粗气加速顶腰,水
面被他动作搅得波浪起伏。
「水里好……哦齁……水里操逼舒服……呜咿咿……主人的鸡巴在水里操师
尊……咿齁……顶到子宫口了……哦齁齁……」穆宁雪被他顶得趴不稳,全靠链
子拽着才没滑下去。赫兹的肉棒在水下进出的阻力让快感更加绵长,每次抽插都
像慢动作一样清晰可感。
赫兹操了一会儿抱着她站起来,温泉水从两人身上哗哗往下淌。他让穆宁雪
趴在池边岩石上,上半身露出水面趴在温热石面上,下半身还浸在水里。赫兹站
在她身后水中,找准时机直接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主人的鸡巴插进师尊子宫里了…
…咿齁……好胀……子宫被撑满了……哦咿咿咿……」穆宁雪趴在岩石上放声淫
叫。
赫兹掐着她的腰窝快速打桩,肉棒在子宫里进出带动宫颈口箍着棒身来回摩
擦。
「咿齁齁……主人好猛……操死师尊了……哦齁……子宫要被主人操穿了…
…呜咿咿……主人的鸡巴在子宫里搅……咿呀呀……酸死了酸死了……哦齁齁齁……」
她扭着屁股迎合赫兹撞击,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水花从她臀
部周围溅开,有些溅到她脸上和头发上。黑色项圈随着撞击晃动,银色金属环敲
击岩石发出叮叮脆响。
「骚师尊,子宫里操着比骚逼还紧,以后天天操你子宫。」赫兹拽着链子将
她上半身拉离岩石,穆宁雪被他拉得后仰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肉棒在子宫里换
了个角度刮蹭,穆宁雪浑身痉挛小穴猛绞。
「天天操……哦齁……主人的鸡巴天天操师尊子宫……咿齁齁……把师尊子
宫操成主人的形状……呜咿……师尊的子宫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哦齁齁齁……」
赫兹咬住她耳垂用牙齿磨,下身加速冲刺。
「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主人的鸡巴把师尊操上天了……咿呀呀呀…
…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呜咿咿咿……」她整个人抽搐着瘫在赫兹怀里,小穴和
子宫同时痉挛咬死肉棒不放。
赫兹让她缓了片刻又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抱着她重新沉入水中。
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缓过气来,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黑色项圈和银色链子在
水面上漂浮,「主人送给师尊的狗环,师尊天天戴着。」
「除了洗澡都不准摘。」赫兹揽着她的腰将她搂紧,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一
圈。
「洗澡也不摘。哦齁……除非主人亲手摘,师尊永远戴着。」穆宁雪扭着腰
又开始套弄,水面再次被搅得哗哗响。
「这你说的。」赫兹托着她臀部从下往上顶,肉棒在穴里重新开始进出。
「师尊说的。咿齁……师尊是主人的狗,狗当然要戴狗环。哦齁齁……主人
给师尊戴狗环,师尊给主人生孩子。呜咿咿……又顶到子宫了……主人的鸡巴一
操进来就直奔子宫……咿齁齁……」
赫兹抱着她在水中变换姿势,让穆宁雪背靠池壁双腿夹住他的腰。他站在水
中从上往下操,肉棒垂直捅进穴里每次都能冲开宫颈口。
「哦齁……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咿齁……主人的鸡巴操穿师尊的肚子了…
…呜咿咿……肚子要被顶出形状了……哦齁齁……」
「让别人看看你肚子上的鸡巴形状。」赫兹加快速度猛操,水面波浪越来越
大。
「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成什么样……咿呀呀……让
他们知道师尊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呜咿咿……」穆宁雪搂紧赫兹脖子把脸埋
在他颈窝。
赫兹操弄许久后将穆宁雪抱上岸搁在岩石上,趴在她身上重新插入,肉棒在
她穴里快速进出,滚烫的岩石被两人体温捂得发热,穆宁雪后背贴着石面,同时
承受着上下两股灼热的夹击。
「呜咿……岸上也好舒服……哦齁……主人的鸡巴在岸上操师尊……咿齁齁…
…跟水里不一样的感觉……都好舒服……师尊全都要……」
「你今天怎么这么骚?」赫兹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腰胯打桩不停。
「因为主人给师尊戴了狗环。哦齁……戴上狗环师尊就是主人的狗,狗越操
越骚。呜咿咿……主人把师尊操成最骚的母狗吧……咿齁齁……」穆宁雪伸出舌
头舔赫兹下巴和嘴唇。
赫兹低头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吸吮,下身加速冲刺。两人舌头在口腔外纠缠,
口水混在一起滴落。
「哦齁齁齁……主人射了……咿齁……好多……子宫被灌满了……热热的涨
涨的……呜咿咿……师尊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哦齁齁……」穆宁雪被精
液烫得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赫兹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肉棒还插在穴里堵着精液。他伸手拨弄穆宁雪
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银环发出清脆响声。
「下次去大殿操你。」赫兹在她耳边低语。
「大殿?」穆宁雪睁开眼看着他。
「就那张你平时坐的椅子。让你戴着狗环跪在椅子上被我操。你那废物老公
就在隔壁房间。」
穆宁雪嘴角勾起妖媚弧度,冰蓝眸子里闪过兴奋光芒。
「师尊等着那一天。到时候师尊戴着狗环穿着主人最喜欢的衣服,跪在椅子
上撅着屁股等主人操。」
赫兹重新硬起来又压着她操了一轮。
……
两人从北麓冰窟回到雪峰殿宇时天色已近黄昏。落日余晖洒在雪峰上将皑皑
白雪染成金红色,昆仑山脉连绵起伏隐没在暮色中。穆宁雪推开殿门走进大殿,
莫凡正坐在桌案前吃晚饭。看见穆宁雪进来他抬眼扫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
停又移开。
「回来了?」莫凡语气平淡。
「嗯。」穆宁雪从他身边走过往偏殿方向去。
莫凡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那是温泉特有的气味。
「心夏,你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
穆宁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摸了摸领口里藏着的黑色项圈和银色细链。他有
他的温柔乡,她有她的主人。两不相干各取所需,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偏殿里赫兹已经靠在床榻上等她了,看见穆宁雪进来他拍了拍身边位置,穆
宁雪脱掉高跟凉鞋爬上床窝进他怀里,从领口里扯出银色链子递到他手里。
「主人还没拽够。」她贴在赫兹胸口听着他心跳。
赫兹接过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另一只手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摸到丝袜包
裹的大腿内侧。穆宁雪轻哼一声夹紧腿又松开,任由他的手探进丝袜破洞里摸到
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骚逼。
「你老公刚才在跟谁说话?」赫兹咬着她的耳廓。
「他的另一个老婆。周末要来昆仑。」穆宁雪语气平淡。
「正好。」赫兹手指在她穴里缓慢抽送,「到时候让他听个清楚。」
穆宁雪仰头咬住赫兹下巴,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又很快化成春水,「都
听主人的。」
从昆仑雪域飞往非洲的航程需要穿越数个时区,私人魔法飞艇在云层之上平
稳航行。
穆宁雪靠在真皮座椅上赫兹坐在她对面,金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
额前。湛蓝眼眸盯着穆宁雪交叠的丝袜长腿,视线从脚踝一路爬上膝盖再钻进裙
摆阴影里。穆宁雪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灼热,也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他胯下肉棒正
硬得发胀。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冰水,「主人从起飞就一直盯着师尊的腿看。」
「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看的?」赫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形挡住舷窗
光线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穆宁雪仰起脸,银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脖颈。她把水晶杯搁在茶几上,
裹着丝袜的长腿换了个交叠方向,裙摆滑上去露出更多大腿。
「主人想做什么就做。飞艇还有六个小时才降落,时间够主人把师尊操个够。」
赫兹拽住她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剩余扣子崩飞弹在舱壁上又滚落地面。白
色丝质衬衫被剥下来扔在座椅扶手上,露出穆宁雪只穿黑色蕾丝胸罩的上半身。
赫兹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舷窗上。穆宁雪双手撑着冰凉玻璃,裹着
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站稳,臀部贴着赫兹裤裆感受到那根硬挺肉棒的滚烫轮廓。
舷窗外是万丈高空的云海,落日余晖将云层染得通红。如果有人从外面看过
来,就能看见一个银发女人被压在舷窗上,奶子贴着玻璃压成扁圆形,乳沟挤在
冰冷玻璃上形成淫荡形状。
「师尊趴好,让你看看云。」赫兹贴在她身后撩起包臀裙卷到腰际,露出丝
袜美腿。
「主人快进来,师尊的骚逼痒得不行了。」穆宁雪扭着屁股蹭他裤裆,丝袜
破洞里臀肉若隐若现。
赫兹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硬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臀缝上。他将穆宁雪的
内裤往旁边一拨,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两下,阴唇被撑开又合拢。
「想要吗?」赫兹故意不进去。
「想要想要,师尊的骚逼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哦齁……主人别磨了快进
来。」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穴口主动去吞龟头。
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穆宁雪便趴在舷窗上仰头发
出高亢淫叫,冰凉的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
「哦咿咿咿……好深……主人的鸡巴一捅就捅到最里面了……咿齁……师尊
的骚逼被撑满了……好胀……好舒服……呜咿咿……」
赫兹掐着她的腰窝开始挺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穆宁雪被
操得整个人贴在舷窗上,奶子被玻璃挤压变形上下摩擦。
「哦齁齁……主人操死师尊了……咿齁……鸡巴好大……每次抽出去都像要
把师尊的魂抽走……呜咿咿……」
「骚师尊,在飞艇上被操是什么感觉?」赫兹俯身贴在她后背,胸膛隔着衬
衫压着她光裸脊背。
「刺激……哦齁……在万丈高空被主人操……咿齁齁……云都在看着师尊被
操成骚货的样子……呜咿……主人的鸡巴在师尊骚逼里搅得好深……哦齁齁……」
赫兹直起身子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淫水被挤出来顺
着大腿往下淌浸透丝袜,晕开大片深色水渍。
「奶子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外面的人看见?」赫兹从舷窗倒影里看着
穆宁雪晃荡的奶子。
「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得多爽……咿齁齁……师尊
的奶子晃得越厉害说明主人的鸡巴操得越狠……呜咿咿……」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从舷窗边拉开,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
穆宁雪跨坐在赫兹腰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坐到底。
「哦齁齁……师尊在上面操主人……咿齁……主人的鸡巴被师尊的骚逼套着…
…好深……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咿……」她骑在赫兹身上主动套弄,
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飘散。汗水从脖颈滑落流进乳沟,在暖色光线里泛着水光。
赫兹靠在椅背上享受穆宁雪的主动服务,大手揉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肉色
丝袜在揉捏下起了褶皱,臀肉在掌心变形。
「主人的鸡巴真好吃。师尊恨不得天天挂在主人鸡巴上。」穆宁雪俯身趴在
他胸口,嘴唇乱亲他下巴和脖子。
赫兹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重新掌握主动权。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主人的鸡巴操穿师尊的肚子了…
…咿齁……子宫被撑得好胀……酸死了酸死了……哦齁齁齁……」穆宁雪躺在座
椅上被操得浑身哆嗦,双腿架在赫兹肩上直抖。
赫兹喘着粗气从后面猛顶,囊袋撞在她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穿成这样
是想让全飞艇的人都看见你发骚?嗯?」
「就穿给主人看的……咿咿……主人不是最喜欢撕开丝袜操师尊吗……哦齁…
…撕烂了再买新的……师尊穿一条主人撕一条……呜咿……」
「骚货。」赫兹一巴掌扇在她裹着破洞丝袜的臀肉上,掌印立刻浮现在白嫩
臀瓣上,「明天要见莫凡,你脖子上全是老子的牙印,怎么解释?」
「不解释……咿齁……就让他看见……让他知道他老婆天天被人压着操…
…哦齁齁……让他知道穆宁雪已经被人操烂了……呜咿……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
味道……齁哦……连子宫里灌的都是主人的精……他碰一下都嫌脏……」穆宁雪
扭着屁股往后迎送,阴道绞紧赫兹的肉棒。
赫兹拉过她一只手反剪到腰后,「那让他知道你跪着求我操你的时候什么样?
嘴里喊着主人,骚水淌了一地,求我别停?」
「他知道又怎样……咿齁……他敢动师尊一下……师尊就把他冻成冰渣…
…咿咿……师尊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只会给主人生崽……哦齁齁……主人的鸡
巴把师尊操透了……操烂了……操成主人一个人的形状了……」穆宁雪喘得断断
续续。
赫兹低吼着又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精液全射进她阴道深处。浓稠白浆被肉
棒堵住,随着抽插慢慢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淌成黏糊糊的一片。
飞艇穿越云层进入非洲大陆上空时,穆宁雪已经被赫兹操了整整四个多小时,
她的两片阴唇早就红肿。
「主人够了没有……哦齁……师尊的骚逼快被操烂了……」穆宁雪声音沙哑
带着餍足,嘴上说着够了屁股却还往后蹭让肉棒插得更深。
「再来一次。到了帕特农就不能这么随意操你了。」赫兹咬着她的后颈,肉
棒在她穴里又重新硬挺。
「到了帕特农师尊也随时给主人操。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哦齁……主人又
硬了……主人的鸡巴永远操不够师尊……咿齁齁……」穆宁雪侧躺着被他从后面
操。
最后一次结束时飞艇已经开始降低高度。穆宁雪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新衣
服换上。赫兹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师尊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发情母狗,现在又变回冰山美人了。」
「在别人面前师尊永远是冰山。」穆宁雪对着镜子调整好旗袍领口,确认所
有痕迹都被遮住,才走到赫兹面前,踮起脚亲了他一口,「只有主人知道冰山下
是什么。」
飞艇降落在帕特农神庙圣城分殿的专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的瞬间热浪扑面
而来,非洲大陆的炎热与昆仑雪域的严寒形成极致反差。停机坪铺着白色大理石
板,被烈日晒得滚烫。远处帕特农神庙风格的白色石柱高耸入云,柱身雕刻着繁
复的魔法纹路在日光下泛着金芒,偶尔有身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从廊柱间穿行而过。
穆宁雪踩着细高跟走下舷梯,墨绿色旗袍在热风中微微摆动,裹着黑色丝袜
的长腿在日光下反着光。赫兹跟在她身后,金发蓝眼的高大身形在东方人居多的
环境中格外显眼。两人穿过停机坪走向分殿正门,一路上引来不少神职人员的注
目。穆宁雪目不斜视,冰蓝眸子冷冽如常,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场。
分殿正厅是典型的帕特农风格,高挑穹顶上绘着古老神话壁画,十二根白色
大理石柱支撑起整个大厅。地面铺着马赛克镶嵌画,图案是帕特农神庙的圣徽。
厅内温度比外面凉爽许多,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熏香。莫凡站在大厅中央正跟一个
白袍神官说话,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响声转过头来。
他看见穆宁雪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看见她身后的赫兹,表情微妙地
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莫凡大步迎上来,脸上挂着笑容。
「宁雪,你们到了。」莫凡走到穆宁雪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
「嗯。」穆宁雪淡淡应了一声。
赫兹从穆宁雪身后走出来,对着莫凡点了点头。
「莫凡先生,久仰。师尊常提起你。」赫兹说得彬彬有礼。
莫凡打量了他一眼,「雪雪收了个好徒弟。辛苦你把雪雪照顾得这么好。有
你跟着我就安心多了。」
赫兹微微一笑,湛蓝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莫凡先生客气了。照顾师尊是我应该做的。师尊对我恩重如山,我能做的
就是尽好徒弟的本分。」
莫凡完全没听出赫兹话里的深意,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不错,懂
规矩。你收徒弟的眼光比我好。」
穆宁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想的是这个废物老公真是蠢得可以。他拍着
赫兹肩膀说辛苦你了的时候,他老婆子宫里还灌着赫兹的精液没流干净。他夸赫
兹懂规矩的时候,这个懂规矩的好徒弟三个时辰前刚把他老婆按在飞艇吧台上操
得淫叫不断。穆宁雪压下心底翻涌的嘲讽,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没事的话我先去房间休息。」穆宁雪转身要走。
「等等。」莫凡叫住她,朝大厅另一侧招了招手,「心夏,过来见见宁雪和
她的徒弟。」
叶心夏从廊柱后缓步走出,月白色亚麻长裙垂至脚踝,腰间浅金细绳系出柔
顺轮廓,深棕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落胸前,发尾淡蓝缎带轻轻晃动,双腿已然
康健只留一丝几乎不察的微跛,她走到莫凡身侧站定,浅褐色眸子里含着温和笑
意,望向穆宁雪与赫兹。
「雪姐姐。」叶心夏对穆宁雪微微颔首,然后她转向赫兹,目光在接触赫兹
湛蓝眼眸的瞬间微微一凝。
叶心夏是心灵系魔法师,精神力敏锐程度远超常人。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金
发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是什么,这种感觉让她胸口泛起一股莫名的
厌恶。但赫兹的表情坦荡,眼神清澈,站在穆宁雪身后的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位就是赫兹吧?雪姐姐收徒弟的时候莫凡哥哥跟我提过。初次见面。」
叶心夏礼貌地点了点头。
「叶小姐。」赫兹微微欠身,湛蓝眼眸与叶心夏对视时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
「常听师尊提起莫凡先生的另一位妻子是帕特农神女,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穆宁雪感受到了赫兹灵魂深处闪过的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遇到潜在威胁时的警觉和评估。赫兹在判断叶心夏的威胁程度。叶心夏
感受到了那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对方明明在笑在恭维,可她后背却起了一层鸡皮
疙瘩。
「心夏,你什么时候到的?」穆宁雪语气平淡,冰蓝眸子看着叶心夏。
「昨天傍晚到的。莫凡哥哥说这边分殿的封印有异常波动,让我过来看看。」
叶心夏收回打量赫兹的目光,重新看向穆宁雪。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一
个冰冷如昆仑冰川,一个温和如春日湖水。
「什么异常?」穆宁雪问。
「还不确定。需要实地查看才能判断。」叶心夏摇了摇头,深棕色辫子随着
动作轻晃,「不过初步感知,应该是封印阵基有松动。不是什么大问题,两天就
能修复。」
「那正好。赫兹对封印魔法也有兴趣,让他跟着看看学学。」穆宁雪这话是
对叶心夏说的,但她转头看了赫兹一眼。
赫兹心领神会,对着叶心夏又微微欠身。
「如果有机会观摩帕特农神庙的封印术,是我的荣幸。还请叶小姐不吝赐教。」
叶心夏看着他彬彬有礼的样子,心里那团厌恶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赫兹先生客气了。雪姐姐的徒弟自然是天赋卓绝的,互相切磋就好。」
莫凡站在旁边看着三人你来我往,完全没有察觉怪异。他走到穆宁雪身边伸
手想揽她的腰,穆宁雪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刚好避开,莫凡的手落了空。他
习以为常地收回手,以为是穆宁雪在众人面前不喜欢亲昵。
「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了房间。在分殿东翼,靠着橄榄园,晚上能闻到橄榄花
的香味。」莫凡说着从白袍神官手里接过两枚房间令牌,一枚递给穆宁雪一枚递
给赫兹,「你们的房间挨着,方便宁雪随时指导赫兹修炼。」
穆宁雪接过令牌,「安排得挺好。」
莫凡被她这一眼看得有点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穆宁雪没再
理他,踩着高跟鞋往东翼走去,那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
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赫兹跟在她身后,路过莫凡身边时还客气地说了句谢谢莫凡先生。莫凡拍了
拍他的肩膀又说了一遍辛苦你了。赫兹笑着点头跟上穆宁雪。两人转过走廊拐角
消失在廊柱后面。
叶心夏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
「莫凡哥哥。」
「嗯?」莫凡正在翻看白袍神官递过来的封印报告。
「雪姐姐收这个徒弟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怎么了?」
「没什么。」叶心夏摇了摇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觉得那个赫
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想多了。」莫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小子老实得很,懂规矩,修
为也在涨。宁雪教徒弟有一套。再说有宁雪在旁边看着,能出什么事?」
叶心夏是心灵系魔法师,直觉不是凭空产生的。一定是有什么细节被她捕捉
到了但还没有被意识处理出来,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分殿东翼的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魔法灯,灯
光昏黄温暖。穆宁雪停在自己房间门口,令牌按在门禁上,厚重的橡木门无声滑
开。她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推开了隔壁赫兹的房门走了进去。赫兹跟在她
身后关上房门落了锁。
赫兹的房间比昆仑雪域的偏殿小一些但同样奢华。
穆宁雪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赫兹。
「你刚才在评估叶心夏。」
「什么都瞒不过师尊。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很强,心灵系魔法造诣极高。她看
我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了但说不出来。」穆宁雪走到赫兹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
的扣子,「心夏的性格温和谨慎,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会跟莫凡说任何话。不过
你以后在她面前收敛一点,别让她抓到把柄。」
「师尊担心我?」赫兹握住穆宁雪的手腕将她拉近。
「我担心你把她惹急了。」穆宁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叶心夏表面
上是个安静温柔的女人,但她骨子里不比任何人软。她可是亲手参与策划了黑教
廷全灭的行动。一千骑士在神女礼赞当天自刎,血流成河。这个女人要手段有手
段要魄力有魄力。如果她真发现了什么,她不会善罢甘休。」
「师尊这是在夸她?」
「我在提醒你。」穆宁雪抬脸看着赫兹,眼神认真,「你想要帕特农神庙里
的东西,师尊帮你。但你得答应师尊一件事。」
「什么事?」
「别动叶心夏。」穆宁雪一字一顿,「叶心夏这个人我认可。」
赫兹盯着穆宁雪看了好一会儿,金发下的脸庞慢慢浮起一抹笑意,「师尊这
是在替另一个女人求情?这不像你。你连莫凡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杀就杀,叶心
夏跟你有什么交情?」
「没有交情。」穆宁雪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是忌惮。」
「忌惮?」
「帕特农神庙的实力,连我也要忌惮三分。」穆宁雪的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
分,「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对帕特农出手?不是不能,是不敢轻举妄动。当年
莫凡那么强的实力,也差点死在帕特农手里,你听过那段历史吧?」
赫兹犹豫片刻,那段历史他确实听过,神女礼赞、黑教廷血案、大天使、帕
特农神庙的审判之剑。那些传闻放在任何一个势力头上都足以让人胆寒,但赫兹
骨子里的兽性让他对这些所谓的「实力」向来嗤之以鼻。
「所以呢?」他松开她的下巴,「帕特农再强,也挡不住师尊你一个禁咒法
师吧?」
「单体实力我确实不惧任何一个帕特农祭司。」穆宁雪按住他的手,将他的
掌心贴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逐渐加快的心跳,「但他们不止一个人。帕特农
的信仰之力叠加起来,连帝王级魔兽都要退避三舍。你以为莫凡当年为什么差点
死了?我不希望你也犯同样的错。」
赫兹垂下眼,忽然笑了,凑过去咬住她耳垂低声说:「师尊这么怕我死?」
「我怕你死得不明不白。」穆宁雪侧过头避开他的唇,「帕特农的东西我帮
你拿,但你别正面跟他们起冲突。叶心夏是帕特农名义上的神女,动她就等于动
了整个帕特农。你要对付的是帕特农的圣器,不是那个女人。」
「可她毕竟是莫凡的人。」
「她是谁的人不重要。」穆宁雪双手捧住赫兹的脸让他正视自己,「重要的
是她活着,帕特农就不会倾巢而出。她死了,整个帕特农的信仰之力都会追着你
碾。你想一夜之间跟半个魔法界为敌吗?」
赫兹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最后落进那双冰蓝眸子里,看见了他
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惧意。但同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操服了就行了。叶
心夏那种女人看着温软,骨子里硬得很,但再硬能有多硬?操到她说不出话来,
操到她腿软跪地,操到她脑子里只剩肉棒的形状,跟师尊一样,自然就听话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裤裆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
穆宁雪小腹上,赫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师尊这副害怕的样子真他妈好看。你想让我放过她?」
「嗯。」
「行啊。」赫兹将她整个人按在桌案上,墨绿色旗袍下摆翻卷到腰际,「师
尊让我操爽了,我就答应你。」
穆宁雪趴在桌案上,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先……先答应我。」
赫兹已经拉开拉链,硬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心,「答应你。叶心夏我不动。
但你得让我好记住,你是在替谁求情。」
当赫兹的鸡巴整根没入温热的穴腔,穆宁雪立马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桌沿。
赫兹从背后狠命地操了进去。
「师尊刚才不是说怕帕特农吗?怕什么。让师尊看看,你男人是怎么把帕特
农的东西拿回来的。」
穆宁雪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壁紧紧绞着那根
滚烫的硬物,一旁的赫兹操得更快了。他的脑子里全是叶心夏那副温婉安静的模
样,操服了就行了。跟师尊一样,操到骨子里软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帕特农圣殿分殿的清晨被橄榄园里的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橄榄枝叶的缝隙
洒在白色大理石廊柱上,碎金般的光斑随风晃动。
叶心夏坐在轮椅停驻在东翼走廊的落地窗前,月白色神女长袍上银线绣着帕
特农圣徽,腰间淡金色丝绦系出纤柔身姿,深棕色长发编成松散辫子垂在胸前,
发尾淡蓝缎带轻轻晃动,双腿搁在踏板上被长袍下摆盖住。晨光透过窗棂洒落,
为那袭月白镀上暖融光晕,她浅褐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橄榄园,神情如止水般平静。
两名圣骑士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走出来,他们身上的铠甲在晨光中反射着暗
沉光泽。走在前面的圣骑士身材魁梧,深棕色短发剃得极短,一张方脸棱角分明,
浓眉下是一对灰蓝色眼睛。他叫安德烈,帕特农圣殿分殿的圣骑士长,禁咒初阶
修为,擅长封印系和战斗系魔法。跟在他身后的圣骑士稍矮一些但更精壮,黑色
短发微微卷曲,橄榄色皮肤,深褐色眼睛狭长锐利。他叫马库斯,安德烈的副手,
超阶巅峰修为。
两人走到叶心夏轮椅前三步处站定,右拳捶胸行了一个标准圣骑士礼,铠甲
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神女殿下,护送队伍已经准备就绪。」安德烈低沉的说道。
叶心夏转过轮椅面对他们,浅褐色眸子在两人脸上扫过。她注意到马库斯的
目光在自己胸口停留,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封印节点的具体位置确认了吗?」叶心夏声音温软。
「确认了。在分殿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处的山谷里。那里有一处天然魔力裂隙,
封印阵基松动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安德烈从腰间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展开,上面
用红色魔法墨水标注了三个点位,「根据昨天初步探测的结果,松动范围大概有
五百米左右。理论上两个时辰就能修复完毕。」
叶心夏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出发吧。早去早回,晚上还要参
加分殿的晚祷仪式。」
马库斯上前一步握住轮椅的推手,将叶心夏推向走廊尽头通往殿外的斜坡通
道。安德烈跟在旁边,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轮椅上挂着一个
牛皮小包,里面装着修复封印需要用到的魔法卷轴和圣水。叶心夏的双手搁在膝
盖上交叠,月白色长袍在轮椅移动中微微摆动。
三人刚走到大殿门口,迎面碰上了莫凡和穆宁雪。
「心夏,这么早就出去?」莫凡走到轮椅前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
「去西北山谷修复封印节点。昨晚帕特农总殿又发了三道传讯催促,殿母那
边很重视。」叶心夏伸手帮莫凡整理了一下衣领,「预计两个时辰就能回来。」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莫凡问。
「不用了。莫凡哥哥,有安德烈和马库斯跟着就行,只是修复封印而已,没
有危险。」叶心夏微笑着摇了摇头。
莫凡正要再说什么,穆宁雪从后面走上来,冰蓝眸子扫了叶心夏一眼然后又
移开,「莫凡,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分殿的圣器陈列室吗?」
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的莫凡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对,陈列室里有一批从北
欧运来的古代圣器,你肯定感兴趣。赫兹呢?让他一起来吧,北欧的东西他应该
了解。」
「赫兹在房里修炼。今天不用打扰他。」穆宁雪平淡的说道。
「那走吧。心夏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莫凡拍了拍叶心夏的肩膀,然后
跟着穆宁雪往大殿西侧的陈列室方向走去。
叶心夏目送两人离开。莫凡走在穆宁雪旁边,偏着头跟她说话,脸上的欣喜
不加掩饰。叶心夏看着莫凡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神女殿下?」安德烈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走吧。」叶心夏收回目光。
马库斯推着轮椅穿过殿门外的石板路往分殿西北方向走去。石板路两侧种着
整齐的橄榄树,银绿色叶子在晨风中翻动发出沙沙响声。路面上散落着几颗熟透
落地的橄榄果,被轮椅碾过发出轻微爆裂声。安德烈走在轮椅左侧,一只手按在
腰间剑柄上,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尽管这里是帕特农分殿的势力范围,
但非洲大陆的野外从来不缺魔兽和未知危险。
三人沿着石板路走了约莫两公里,进入一条蜿蜒山路。山路两侧的植被从橄
榄树变成了低矮灌木和零星金合欢树。非洲草原的热风从远处吹来,卷着干草和
尘土的气味。叶心夏将地图摊在膝盖上,每隔一段路就对照一下周围地形。阳光
越来越烈,马库斯从轮椅侧面抽出一把遮阳伞撑开举在叶心夏头顶。
「谢谢。」叶心夏微微侧头。
「神女殿下客气了。」马库斯声音平稳。
安德烈走在前方用剑劈开挡路的灌木枝条,铠甲在阳光下反着白光。他回头
看了马库斯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眼神。叶心夏正低头研究地图,没有注意
到身旁的两人互换了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帕特农分殿西侧的圣器陈列室里,莫凡正对着一排北欧古代圣器
啧啧称奇。
穆宁雪站在一个展柜前,里面陈列着一枚巴掌大的冰蓝色晶体。
「这是古代北欧的冰霜之心碎片。」莫凡走到她身边,看着展柜里的标签念
出来,「据说是北欧冰雪巨人心脏凝结的魔力结晶,可以大幅增强冰系魔法师的
魔力亲和度。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跟殿母申请调拨给你。」
「不用。看看就行。」穆宁雪转过身,视线从展柜上移开。
莫凡目光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滑进领口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穆宁雪了,
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
「雪雪。」莫凡轻声叫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莫凡试探性地靠近,嘴唇几乎要贴上穆宁雪的嘴唇。穆宁雪只是闭上了眼。
而莫凡则是终于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瞬间他浑身过电般颤抖,那种久违的触感
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雪雪,我……」
「继续看展品吧。」穆宁雪转过身走向下一个展柜。
莫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裹在一步裙里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曳,裹着
丝袜的长腿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吻穆宁雪的那个瞬
间,穆宁雪的脑海里赫兹的意识正汹涌如潮。
「他亲你了。」赫兹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里响起。
「嗯。」穆宁雪在心里回答。
「让他亲。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师尊的嘴是给我含鸡巴的,他亲多少
回都只是碰个表面。」赫兹的意识传来一阵低沉笑声。
「主人不生气?」穆宁雪在心里问。
「不生气。你拖住他就行。叶心夏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事情办完,师尊
再好好补偿我。」
穆宁雪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继续面不改色地看展品。莫凡跟
在她身后,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山路在进入一片金合欢树林后变得狭窄陡峭,马库斯收起遮阳伞改用双臂推
着轮椅在碎石路上艰难前行。
「还有多远?」叶心夏问。
「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大概还有一刻钟路程。」安德烈在前面开路,铠甲
上沾满了灌木叶片和细碎枝条。
三人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个宽阔山谷。山谷三面
环山,谷底铺着白色碎石,正中央有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凹陷。凹陷边缘的
岩石上刻着帕特农神庙的封印纹路,但有几处纹路已经断裂,淡金色的魔法光芒
从断裂处断断续续地泄漏出来,在空气中形成扭曲的光晕。
「就是这个封印节点。」安德烈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检查断裂的纹路,「有
三处阵基松动,封印魔力正在持续泄漏。如果不及时修复,最多三天封印就会完
全失效。」
叶心夏从轮椅上探身查看,浅褐色眸子仔细观察着断裂纹路的走向和深浅。
「把修复卷轴给我。」她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从轮椅侧面的牛皮包里取出三卷用金色丝线捆扎的魔法卷轴,双手递
给叶心夏。叶心夏接过卷轴,解开其中一卷的金色丝线,卷轴自动展开悬浮在她
面前。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古希腊语符文,金色光芒从符文中透出映在她脸上。
「我需要靠近封印节点才能施法。」叶心夏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我抱您过去。」安德烈走到轮椅前弯下腰。
叶心夏点了点头。安德烈将她从轮椅上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
只手穿过她膝弯。白色神女长袍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摆动,露出她一截白皙脚踝。
叶心夏一只手握着卷轴,另一只手搭在安德烈肩上保持平衡。安德烈抱着她走下
凹陷斜坡,碎石在靴底下发出咯吱响声。马库斯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另外两卷卷
轴。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在封印节点正中央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叶心夏靠着岩石坐
稳,白色长袍铺散在碎石地面上。她将卷轴在面前展开,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施
法手印,嘴里开始吟唱古希腊语的修复咒文。淡金色魔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注入卷
轴符文,卷轴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安德烈退后几步站在凹陷边缘,和马库斯并肩而立。两人背对着叶心夏,面
朝山谷入口方向警戒。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整个山谷照得明晃晃的。金合欢
树叶在远处随风翻动发出沙沙声,除此之外山谷里只有叶心夏吟唱咒文的声音。
修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第一卷卷轴的符文全部激活后化作金色光点融入断
裂的封印纹路中,第一处阵基开始缓慢愈合。叶心夏拿起第二卷卷轴继续施法,
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修复封印需要消耗大量魔能,而在此过程中
她的魔能也在持续输出中逐渐减少。
一个时辰后,两处阵基修复完毕。叶心夏拿起第三卷卷轴时脸色已经有些发
白,但手印依然稳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吟唱咒文,将剩余魔力全部注入第三卷
卷轴中。
最后一处阵基在金色光芒中缓缓愈合,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封印节点的魔
力泄漏停止了。凹陷周围的封印纹路全部亮起,形成完整的光环流转不息。叶心
夏垂下双手长长呼出一口气,白色长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
「修复完成。」她声音有些虚弱。
安德烈转过身来看向封印节点,确认封印已经完全恢复后点了点头。他走下
凹陷碎石坡,再次将叶心夏横抱起来。叶心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恢复魔力,深棕
色发辫垂落在他手臂外侧晃荡。
马库斯站在凹陷边缘等着两人上来。他的深褐色眼睛盯着安德烈怀里的叶心
夏,目光从她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一路下移到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白色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
次,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回轮椅上。马库斯迅速的立刻上前握住轮椅推手,而安德
烈则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从牛皮包里取出一瓶圣水递给叶心夏。
「神女殿下,补充一下魔能。」
叶心夏接过圣水瓶拔开瓶塞喝了几口。圣水入喉带着淡淡的甘甜和清凉,消
耗的魔力开始缓慢恢复。她靠在轮椅靠背上闭着眼休息片刻,脸色渐渐恢复了些
许血色。
「可以了,回去吧。」叶心夏睁开眼。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太阳已经过了中天开始西斜,金合欢树林里的光线更加
昏暗。林间偶尔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声,在寂静树林中格外清晰。安德烈再次
走在轮椅前方用剑劈开重新长出来的灌木枝条,铠甲上又沾了一身叶片。
走到树林中段时马库斯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
安德烈立刻转身手按剑柄,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叶心夏也警觉起来,
浅褐色眸子环顾周围的树木和灌木丛。
「怎么了?」安德烈问。
「那边有东西。」马库斯用下巴指了指左侧灌木丛方向,「刚才有道光闪了
一下,有空间魔法波动」
安德烈抽出长剑朝灌木丛走去,剑身上燃起淡金色圣光将周围照得通亮。他
走了十几步拨开一丛茂密灌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查看,
地面上没有脚印没有魔力残留,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金合欢树叶。
「没有异常。」安德烈收剑入鞘走回来,「可能是阳光透过树冠的反光。」
马库斯点了点头,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叶心夏皱起眉头,她展开精神力向
四周探测,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心灵系魔法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确实有
什么地方不对劲。刚才那道光闪得太有规律了,不太像自然反光。
走了不到百步,马库斯又停了下来,「又看到了。在右边。」
安德烈再次拔剑查看右边灌木丛,依然什么都没有。他皱着眉走回来,灰蓝
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确实没有东西。这片树林我走过很多次,从来没有魔兽出没的记录。」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快走吧,天黑前得赶回分殿。」马库斯说。
叶心夏心里的警觉持续攀升,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的直觉在疯狂示警。但
她展开精神力探测依然感知不到任何异常魔力波动。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
没有异常,要么对方的隐藏手段超出她的探测范围。如果是后者,那对方的实力
至少在禁咒以上。
她刚要开口让两人加快速度,一股奇异的眩晕感突然从后脑勺涌上来。那种
感觉就像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迟钝。叶心夏猛地咬住下
唇用疼痛保持清醒,浅褐色眸子转向身后的马库斯。马库斯正低头看着她,深褐
色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贪婪。
「你……」叶心夏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马库斯松开轮椅推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盒盖弹开,里
面飞出一团墨绿色烟雾直扑叶心夏面门。叶心夏屏住呼吸想展开心灵屏障,但那
股眩晕感已经侵蚀了她的魔力运转。墨绿色烟雾钻进她的鼻腔口腔,意识开始急
剧下沉。
「安德烈!」叶心夏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喊出圣骑士长的名字。
安德烈转过身来。他的灰蓝眼睛看着叶心夏,又看了看马库斯手中的黑色金
属盒。然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手按着剑柄,看着叶心夏在轮椅上挣扎着保
持清醒。
「你做得很好。」安德烈开口对马库斯说道。
叶心夏终于明白了,那两次让马库斯停下脚步的光闪,不是为了让安德烈去
看灌木丛,而是为了让马库斯有机会确认,叶心夏这才明白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从出发的那一刻起,甚至从昨晚接到护送任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落入了圈套。
「为什么?」叶心夏声音沙哑虚弱,意识正在被墨绿色烟雾一寸一寸吞噬。
「神女殿下,这里是非洲荒野,距离帕特农总殿六千公里。」安德烈走到轮
椅前蹲下来,「就算你死在这里,总殿也只会认为是魔兽袭击或者封印反噬。没
有人会怀疑两个忠诚的圣骑士。」
「我跟你无冤无仇。」
「确实没有。您是一位善良的神女,对待下属温和宽厚,从不苛责任何人。」
安德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们不是帕特农的人。从来都不是。二十年前我们的
父母死在千骑士军团手里,那时候的指挥官就是您的母亲,前任黑教廷红衣主教
叶嫦。您剿灭黑教廷的时候杀了一千骑士,那一千条命里有没有无辜的人?您问
过吗?」
叶心夏看着安德烈的脸,看着他灰蓝眼睛里燃烧了二十年的仇恨。她想说那
一千骑士是自愿为黑教廷效忠的,他们的死是审判的结果。但她说不出话来,因
为她意识到在二十年的仇恨面前任何辩解都毫无意义。安德烈这二十年来潜伏在
帕特农圣殿,一步一步爬到圣骑士长的位置,要的不是真相,是复仇。
「那个金色头发的北欧人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本来不信他。」马库斯站在
轮椅后面,低沉沙哑的说道,「但他证明了他能把你引出帕特农总殿,能把两个
禁咒级别的保镖调开,能把你的护卫力量削弱到只剩我们两个。他全都做到了。
所以我们信他。」
叶心夏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是赫兹。是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她
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片刻后,墨绿色烟雾完全侵蚀了叶心夏的意识。她叶瘫在轮椅上,浅褐色眸
子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安德烈站起身对马库斯点了点头。马库斯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魔法晶石捏碎,
一道暗灰色魔力屏障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全部笼罩。屏
障外的光线被完全阻隔,从外面看过来这片区域只是一片普通的金合欢树林,什
么都没有发生。而屏障内的一切声响、魔力波动都不会传到外面。
马库斯将轮椅推到一棵粗壮金合欢树下,放平轮椅靠背让叶心夏从坐姿变成
半躺姿势。白色神女长袍裹着她的身体,腰间淡金色丝绦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弱
光芒。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着马库斯解开叶心夏腰间淡金色丝绦,将月白色长袍从领
口处往两边剥开。长袍下是一件淡蓝色棉质内衬,薄薄的内饰贴着她身体曲线勾
勒出纤细腰肢和胸部的轮廓。马库斯没有急于撕开内衬,而是从靴筒里抽出一把
匕首,用刀尖挑开内衬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圣殿分殿的神女,帕特农的下一任教皇。」马库斯舔了舔嘴唇,深褐色眼
睛里燃烧着扭曲的兴奋,「你妈妈杀了我全家,今天你用身子来还这笔债。很公
平。」
第二颗纽扣被挑开。然后是第三颗。淡蓝色内衬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的白
色蕾丝抹胸和一大片雪白肌肤。叶心夏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白色蕾丝抹胸
兜着它们挤出浅浅乳沟。
安德烈走过来蹲在轮椅另一侧,伸出一只手按在叶心夏胸口,感受着她微弱
的心跳。
「你心跳很快。害怕了?」安德烈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害怕。接下来发生
的事,不会很快结束。」
安德烈收回手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铠甲。马库斯也脱掉了自己的铠甲,两
人站在叶心夏轮椅两侧像两头围住猎物的鬣狗。
马库斯用匕首挑开叶心夏抹胸中间的位置,刀刃贴着皮肤划过没有割伤但留
下了浅浅红痕。白色蕾丝抹胸被割成两半向两侧滑落,叶心夏的奶子暴露在昏暗
光线里。安德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灰蓝眼睛里没有多少性欲,更多的是冷静
的审视和复仇的快意。马库斯则不同,他喘着粗气裤裆已经高高顶起帐篷,深褐
色眼睛贪婪地盯着叶心夏赤裸的上身。
「你先还是我先?」马库斯声音沙哑。
「随你。别弄死就行。」安德烈靠在金合欢树干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马库斯得到许可立刻俯身压上去,一手粗暴揉捏叶心夏的左乳,乳肉在粗大
手掌里变形挤出。另一只手扯下叶心夏长袍下摆将袍子推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
修长的腿和淡蓝色棉质内裤。叶心夏的双腿因为常年坐轮椅肌肉有些萎缩,但依
旧修长笔直,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血管。马库斯扯住内裤边缘猛扯,布料撕裂
声中淡蓝色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叶心夏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大腿根
部皮肤白皙细嫩,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深棕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两片阴唇紧
紧闭合着,肉缝在双腿间形成一条细线。
马库斯掰开叶心夏的阴唇,见穴口虽紧窄却并不生涩,内里嫩肉泛着湿润的
粉泽,分明是被人开垦过的痕迹。他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
的笑,「安德烈,看来咱们来晚了一步,莫凡那小子倒是先尝过鲜了。」
安德烈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叶心夏瘫软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模样,看着她衣
衫凌乱、乳肉裸露在空气中的样子,灰蓝眼睛里掠过一丝欲望,但更多是冷嗤:
「莫凡?那个野法师?操了帕特农神女却留她独守空房,倒也配不上这身白袍。」
他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在晨光中硬挺上翘,龟头胀得发亮,「既然不是处子,
那更不用客气了。嘴也好,逼也罢,今天都一样。」
他走到轮椅前,将肉棒顶开叶心夏唇瓣挤入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感受
着温热口腔的包裹。马库斯则跪在轮椅前,分开叶心夏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手
臂外侧,扶着肉棒对准那已被前人探过的湿润穴口,猛挺腰胯,整根捅了进去,
撕裂的闷响混着叶心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叶心夏无法动弹,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她的口腔被安德烈的肉棒塞满,龟
头顶到喉咙口让她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射但喉咙肌肉被麻痹无法收缩。口水从嘴角
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安德烈按住她的下巴在她嘴里缓慢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
进出带出黏稠口水声。
马库斯跪在轮椅前面分开叶心夏两条腿,将它们分别架在自己手臂外侧。叶
心夏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整个阴户完全敞开暴露在马库斯面前。马库斯扶着
肉棒对准穴口,龟头顶在阴唇间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胯猛挺整根捅了进去。
马库斯整根肉棒捅进叶心夏小穴的瞬间,就感觉到小穴有多紧,而叶心夏昏
迷中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被安德烈塞在嘴里的肉
棒堵了回去。
「这骚逼还挺会吸。」马库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叶心
夏白嫩腿间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她的阴唇和周围皮肤磨得一片湿
亮,「莫凡那小子虽然破了她的处,但明显没怎么操过,里面紧得很。」
安德烈扶着叶心夏的后脑,将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喉口都
感受到一阵痉挛般的收紧。他灰蓝眼睛平静地看着叶心夏苍白脸上泛起的病态潮
红,嘴角浮起冷笑,「紧有什么用,还不是躺在这里让我们随便干。她妈的血债,
今天先收点利息。」
马库斯加快抽插速度,猛猛的撞击发出啪啪脆响。他一手按在叶心夏平坦小
腹上,感受着肉棒在腹腔内顶撞的微小隆起,另一手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奶子,拇
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叶心夏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白嫩皮肤上留下淡红指印。
「这奶子虽然不算大,但手感真他妈好。」马库斯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
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安德烈,你确定不先操一操她
的逼?这穴又热又滑,操起来绝对比嘴爽。」
安德烈拔出肉棒,龟头脱离叶心夏嘴唇时带出一根晶亮涎丝。他走到轮椅侧
面蹲下来,伸手探向叶心夏腿间,两根手指挤进被马库斯肉棒撑开的穴口,感受
着里面的紧致和湿热,感受那滚烫的摩擦。
「确实够紧。」安德烈抽出手指,沾满黏腻爱液,他站起身解开裤带,早已
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紫红龟头胀得发亮,「你拔出来,换我操一会儿。」
马库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拔出肉棒,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心
夏的小穴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内里粉嫩嫩肉微微翕动,透明黏液从洞口缓缓淌出
顺着会阴流到轮椅上。
安德烈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后腰部
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紧窄的穴壁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
棒身,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柔软。
「比她那张嘴有料多了。」安德烈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比马库斯更沉稳有力,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子宫口的位置,让昏迷中的叶心夏皱起眉头,
「难怪莫凡那个野法师要娶她,这逼操起来确实销魂。」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安德烈的肉棒在叶心夏小穴里进出,自己鸡巴还硬挺
着滴着前液。他走到轮椅侧面,将叶心夏的头微微侧过来,把肉棒再次塞进她嘴
里,龟头压着舌头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喉咙。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同时操弄着叶心夏。安德烈在她腿间快速挺动腰胯,马
库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喉咙交相呼应。
叶心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无意识地颤抖,嘴角和腿间同时溢出体液,在昏暗光
线里泛着淫靡水光。
安德烈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龟头抵在叶心夏大腿根外侧摩擦,浓稠精
液喷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痕迹。他退开几步,看着马库斯还在操叶
心夏的嘴,说:「别光顾着操嘴,她的逼还空着,你再进去干一轮。」
马库斯从叶心夏嘴里拔出肉棒,龟头上挂满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转到轮
椅前端,抬起叶心夏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扶着肉棒对准还在滴液的穴口,腰胯
前挺再次插入。这次插入更加顺畅,湿滑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整根肉棒,马库
斯立刻开始猛烈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金合
欢树林里格外响亮。
「操,这骚逼越干越滑。」马库斯喘着粗气,将她臀部微微抬起以便插得更
深,「安德烈,你说她醒了要是知道自己被我们操成这样,会不会直接疯掉?」
安德烈靠在树干上,灰蓝眼睛看着马库斯在叶心夏身上起伏,自己肉棒已经
半软,但还在慢慢恢复硬度:「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母亲欠的债,她得还。
今天只是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马库斯猛顶几十下后,龟头在穴道深处一阵跳动,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叶心夏
子宫。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透明爱液的液体,
顺着会阴滴落在轮椅皮面上。
叶心夏的小穴被两轮操弄后已经红肿外翻,阴唇充血发亮,穴口合不拢地张
开一个小洞,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轮椅边缘,再滴落
地面草丛里。
马库斯站起身,看着叶心夏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深褐色眼睛里除了满足
还有一丝残忍的愉悦,转头对安德烈说:「要不要把她抱到地上换个姿势?轮椅
上施展不开。」
安德烈点头。两人解开轮椅固定装置,马库斯抱起叶心夏走到一旁相对平坦
的草地上,将她平放在一处柔软草垫上。安德烈也走过来,在马库斯身边蹲下。
马库斯分开叶心夏两条腿,让她膝盖弯曲脚掌贴地,双腿呈M形展开,整个阴户
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阴唇外翻,穴口
嫩肉被操得泛红。
「你先操还是我先?」马库斯问。
安德烈冷笑一声:「你刚射完,先歇着。我来。」他俯身压在叶心夏身上,
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开红肿阴唇,缓慢但
有力地插入。
这一次,叶心夏的身体比之前更柔顺,穴道因为两次精液和爱液的润滑而格
外湿滑,安德烈几乎没有阻碍就整根没入。他压在叶心夏身上,胸肌贴着她柔软
的奶子,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昏迷中的叶心夏发出
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马库斯在旁边看着,自己胯下肉棒又渐渐硬起来。他走到叶心夏头部位置,
将肉棒凑到她嘴边,掰开她的下巴重新塞进去。叶心夏的嘴再次被填满,喉咙被
动地接受着肉棒的侵入。
安德烈一边操着叶心夏的小穴,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塞满的嘴和潮红的脸,
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二十年的恨,今天总算找到出口了。你妈当年下令
杀人的时候,大概想不到自己女儿会有这一天。」
马库斯在叶心夏嘴里快速抽送着,含糊地说,「她女儿可比她漂亮多了,要
是她妈还活着,看着自己女儿被两个男人轮流操,估计气都能气死。」
安德烈没有接话,加快了抽送速度,腹部拍打叶心夏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再狠狠顶进去,让叶心夏的奶子在冲击下前
后晃动。当他又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小腹
和奶子上。白浊浓液覆盖在她白皙皮肤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和之前马库斯的精
液混在一起。
马库斯也拔出肉棒,龟头在叶心夏嘴角蹭了蹭,将残余精液抹在她唇瓣上。
他站起来看着地上被操得浑身精液的叶心夏说:「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操?」
安德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带,看了一眼地平线上逐渐西沉的太阳,「休
息一会儿,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再继续。昏迷着操没什么意思,我要看着她清
醒的时候被操的反应。先把她绑在树上,免得醒了乱动。」
两人合力将叶心夏扶起来,用绳索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靠在金合欢树
粗壮的树干上。叶心夏赤裸的身体贴着粗糙树皮,奶子和下体暴露在傍晚微凉的
空气中。她依然昏迷,头微微垂着,银色月光透过树冠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
柔和而凄美的轮廓。
马库斯和安德烈在树下燃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着两人紧绷的脸和尚未平息
的欲望。马库斯看着火光里叶心夏的侧影,喉结滚动:「安德烈,你说她醒来看
见自己被绑着,身上全是精液,会是什么表情?」
安德烈拨了拨火堆,灰蓝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焰:「不知道。但我会让她记
住今晚的每一刻。那个赫兹说过,只要不弄死她,随我们处置。看来他也想看她
被羞辱的样子。」
夜幕彻底降临,非洲荒野的星空璀璨而寂静。屏障内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和叶心夏微弱的呼吸声。她睫毛轻轻颤动,墨绿色烟雾的效果正在缓慢退去,意
识正一点点从混沌中浮出水面。
马库斯先注意到她手指动了动,然后是她眼皮下的转动。他放下手中的水囊,
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醒了?神女殿下。」
叶心夏缓慢地睁开眼,浅褐色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聚焦在马库斯脸上,接着
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绳索捆住的双手、以及腿间和腹部黏腻的触感。她
的瞳孔猛地收缩,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
安德烈也走过来,站在马库斯身后,低头看着叶心夏:「神女殿下,欢迎回
到现实。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叶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看着安德烈,又看看马库斯,目光扫
过他们尚未拉上的裤裆,看见那半硬的肉棒轮廓。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惨白。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垂下眼帘,将目光投向火堆,「你们……是赫
兹安排的?」
「聪明。」马库斯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过知道了也没用。今晚你还得继续
陪我们玩。她醒了,现在是不是该玩点更有意思的了?」
安德烈解开裤带,肉棒已经重新硬挺。他走到叶心夏面前,将龟头凑到她嘴
唇边:「嘴张开。既然醒了,就别装死。」
叶心夏偏过头避开龟头,但马库斯立刻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安德烈将龟头顶开她的唇缝,缓慢插入她口腔。叶心夏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但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含住那根粗热肉棒。
马库斯绕到她身后,解开绳索将她双手重新松开,然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让她上身微微前倾。他一手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探向她腿间,两根手指挤进红
肿的穴口,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里面还湿着呢。」马库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
叽的水声,「安德烈,你先操嘴,我给她后面开开苞。」
叶心夏身体猛地一僵,但马库斯已经将她整个上半身按低,让她臀部翘起靠
在树上。她来不及反应,就感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住她后穴入口,然后是被强行
撑开的胀痛。
马库斯手指上沾满她前穴的体液,借着润滑慢慢插入她后穴。紧窄的肠壁立
刻收缩包裹住手指,马库斯感受着那种紧致,兴奋地粗喘:「操,她后面比前面
还紧。」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顶住后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
往里推。
叶心夏身体猛地绷紧,后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
嘴被安德烈的肉棒堵住,声音只能化作喉咙里的震动。马库斯整根肉棒插入后穴,
停顿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叶心夏的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牵
连着前穴的肌肉收缩。
安德烈在叶心夏嘴里抽送着,看着她因为前后夹击而痛苦地皱紧眉头,灰蓝
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加快速度,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
都感觉到痉挛般的收紧。
马库斯在后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紧窄的肠壁被他操得逐渐适应,润滑液和血
丝混合着从交合处渗出来。他一边操一边揉捏叶心夏的臀部,手掌拍打她白嫩臀
肉,留下淡红掌印。
「前后都操了,今晚你算是彻底属于我们了。」马库斯喘着粗气,肉棒在后
穴里快速进出,撞得叶心夏身体前后晃动。
安德烈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脸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鼻尖和嘴
唇上。他退开一步,看着叶心夏被精液和口水糊满的脸说:「现在你看起来才像
个真正的神女,被男人精液灌溉的神女。」
马库斯也在后穴里射了精,浓稠精液灌满她肠壁。他拔出肉棒时,浊白液体
从微张的后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叶心夏瘫软在树下,浑身无力,
眼神涣散地看着火堆,呼吸急促而紊乱。
安德烈蹲下来,用手抹掉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涂在她嘴唇上:「别恨我们。
要恨就恨你妈,还有那个把你送到我们手里的赫兹。」
叶心夏缓缓抬起眼帘,浅褐色眸子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赫
兹……为什么?」
然而,无人回答她的疑问。
两人休息了之后,马库斯和安德烈轮流又操了叶心夏两次,一次让她趴在草
地上从后面插入,两人在她体内各射了一次,直到她下体完全红肿,精液混着体
液流了一腿。
最后,安德烈用清水冲洗了叶心夏的身体,帮她穿上破烂的长袍,重新固定
在轮椅上。墨绿色烟雾的效果已经彻底消退,叶心夏清醒着,但身体虚弱到无法
动弹。
马库斯撤掉暗灰色屏障,星空重新显露。他看了看天色,对安德烈说:「快
天亮了,该收工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心夏。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长袍凌乱,「你们会后悔的。」
马库斯冷冷一笑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推手。
「神女殿下?您还好吗?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魔力消耗太大了?」
安德烈则是虚假的关心道。
叶心夏缓缓转向他们,浅褐色眸子在安德烈脸上停留了很久。她最终什么都
没说。这两个人在帕特农圣殿潜伏了二十年,身份履历都有完整记录。他们没有
留下任何物证,她的身体被治愈卷轴修复如初,体内没有精液残留,连被撕裂的
伤口都被魔法愈合了。她说出去谁会信?就算有人信,她的身份也完了。帕特农
神女被自己的圣骑士强奸,这是帕特农神庙千年历史上最大的丑闻。殿母不会让
丑闻爆发,教皇体系会因此受到质疑,整个帕特农的权力结构都会震动。她不能
说。她只能咽下去。
「回去吧。」叶心夏疲倦的说道。
马库斯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安德烈走在前面开路。三人穿过树林,踏上来
时的石板路,几个时辰后也回到了帕特农分殿。分殿门口的守卫看见神女回来立
刻立正行礼,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分殿西翼走廊里,穆宁雪正独自靠着落地窗站着,远远就看见马库斯推着叶
心夏的轮椅穿过中庭往东翼房间走去。叶心夏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白色神女长
袍整齐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但穆宁雪看到了叶心夏的眼神。那种空白的、被打碎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事情办完了?」穆宁雪轻声问。
「办完了。」赫兹直起身走到她身边,借着夜色遮挡将一只手按在她臀部上,
隔着薄薄裙摆布料揉捏,「师尊拖住莫凡有功,今晚好好奖励师尊。」
「她不会说出去的。」穆宁雪说的是叶心夏。
「我知道。她比谁都清楚说出来只会毁了自己。」赫兹在她耳边低语,嘴唇
蹭着她耳廓,「心灵系魔法师最擅长的就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会把这团东西压
在心里,压到发霉腐烂,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穆宁雪看着东翼走廊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赫兹跟
在她身后。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暮色里。
夜深了。叶心夏独自坐在房间轮椅上,面对落地窗外的橄榄园。走廊另一头
的房间里,穆宁雪正在承受赫兹的奖励。她换了另一套装束,黑色漆皮紧身连体
衣裹着身体,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将整对奶子完全暴露出来。银色长发散乱铺
在雪白床单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长腿分开架在赫兹肩上。赫兹压在她身
上快速打桩,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浆。
「主人今天心情很好。」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舔他的耳垂。
「事情办得顺利,当然心情好。」赫兹咬着她的锁骨加速抽插。
「那个圣骑士会守口如瓶吗?」
「他们不敢说。他们父母的黑料在我手里,说出来全家都得死。而且他们已
经报了仇,没有理由再节外生枝。」赫兹喘着粗气猛操了几下,龟头冲开子宫口
插进子宫腔里。
「哦齁齁……师尊今天帮主人拖住了莫凡……呜咿咿……该得奖励……哦齁
齁……」
「奖励就是今晚不让你睡。」
「师尊今晚就等着被主人操到天亮……咿齁齁……主人的鸡巴操死师尊…
…哦齁……把师尊操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狗……咿呀呀……」
肉体撞击声和淫叫声在房间里持续回荡。
莫凡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着从陈列室拿来的北欧圣器图鉴,津津有味地研究着
每一件器物的来历和功能。他想着明天可以拿这本图鉴去找赫兹讨论,那小子对
北欧的东西了解很深。他合上图鉴伸了个懒腰,看了眼隔壁叶心夏紧闭的房门,
心里想着明天再去看她。
圣骑士的事已经过去两天了。叶心夏决定原谅他们,那一天她在所有人面前
表现得宽厚仁慈,扶起那些跪地忏悔的下属。可只要回到寝殿关上门,那些粗暴
撕扯她衣服,那些带着浓重喘息压上来的沉重身躯,全从记忆深处翻涌出来堵在
胸口。她不敢告诉莫凡哥哥。莫凡知道肯定会发疯的。他一定会冲到圣城来把那
些人全杀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让莫凡再为她卷入麻烦。所以她选择一
个人扛着。
叶心夏蹑手蹑脚的走到穆宁雪的房间门口,打算与对方详谈一番。她想知道
这件事究竟跟穆宁雪有没有关系。走到门口,她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了。
穆宁雪侧身让叶心夏先走进去,「这么晚了,心夏,有事?」
「姐姐,那天的事,我知道了。」叶心夏开口,声音轻软,但比平时多了一
层什么,「我去修复封印的时候,出了意外。」
「出什么事了?」穆宁雪佯装不知,握住叶心夏的手询问道。
「穆姐姐……赫兹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那天马库斯说了一些话。他说有一个金发男人证明了自己能把我
的护卫调开,能把莫凡哥哥从总殿支走。我回来后一直在想,整个帕特农分殿里,
金发的人只有赫兹一个。」
「所以你怀疑是赫兹策划了这次袭击。」
「我没有证据。」叶心夏摇了摇头。
「可是那天我在教导赫兹修炼。他这几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会不会是其他
人?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
穆宁雪摇了摇头,冰蓝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你说马库斯说的那句
话,那个金发男人证明了自己能把护卫调开』。他说的确实是金发,但未必是指
赫兹。分殿里金发的人不多,可圣城总殿那边呢?总殿的金发圣骑士不下二十个。
你是神女,应该比我清楚。」
叶心夏沉默了,「姐姐说得对。圣城那边金发的人不少。但能做到把禁咒级
别的保镖调开的人,至少得熟悉帕特农的护卫调度体系。赫兹刚来分殿几天,按
理说他没有这个信息渠道。」
「心夏,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穆宁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姐姐那天一直跟莫凡哥哥在一起吗?你平时很少主动提去参观陈列室。」
叶心夏抬起眼与穆宁雪对视。
「因为那天早上莫凡跟我提过陈列室有新到的北欧圣器,我正好想去看看。
他主动说要陪我去,不是我主动喊他。如果你怀疑我和赫兹串通,那我可以明确
告诉你,心夏,这是没有的事情。莫凡去陈列室是他的主意,我只是没有拒绝。」
叶心夏的目光在穆宁雪脸上停留了很久,柔声道,「姐姐,我不是在怀疑你。
我只是担心,如果赫兹真的有问题,那不能让他留在莫凡哥哥身边。」
「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去查赫兹,会查他和安德烈、马库斯之间有没有过交集。如果查出来
他确实有问题,我会直接去找他对质。」叶心夏说着站了起来看向穆宁雪,「姐
姐,那今晚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穆宁雪点了点头,目送叶心夏推门离开。门合上的瞬间,穆宁雪脸上那层关
切便如潮水般褪尽,心里明镜似的。叶心夏方才那些话,她一个字也没信。
随着上次无功而返,叶心夏调用了自己的所有权限去调查,但是依旧没有调
查出什么事情来。她也屡次与穆宁雪商谈,只是每一次都无任何进展。
就在叶心夏离开后,穆宁雪身后一道身影突然走了出来说道,「师尊,她还
会继续查。」
「我知道。」
「那师尊打算怎么办?杀了她?」
「不行。杀了她整个帕特农会把这里翻过来查,莫凡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不杀。让我操她。」
「不行。莫凡很信任她、如果动了叶心夏,事情一旦败露,莫凡跟我们就是
不死不休。」
「师尊。」赫兹的意识里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你是在心疼她,还是在怕
莫凡?你连自己都给我操了,她的逼就比你的高贵?」
「不行。她也是你师母。」
「师母?你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还是你姐妹?」
赫兹的手抬起来,毫无预兆地扇在她脸上。
穆宁雪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银发散落在脸侧,白皙脸颊上浮起一层淡红。
「师尊,你替我把她办了。不然她迟早会查到我头上。」赫兹收回手,拇指
揉了揉自己掌心,「今晚不办了她,明天我去办她。你自己选。」
「我来安排。」
赫兹得到自己想听的答复,满意的离开了。而穆宁雪只是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对着镜子里自己脸颊上那道淡红掌印,开始用粉底一层层盖上去遮掩。
次日傍晚,叶心夏心绪不宁的独自坐在寝殿窗边,望着橄榄园发呆。一道敲
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叶心夏只见穆宁雪站在门外,「心夏,我想跟你聊聊。来
我房间吧,我泡了安神的花茶。」
叶心夏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过去。两人在房间里坐下,穆宁雪给她倒了一杯
淡紫色花茶,茶香清甜,飘散在空气里。叶心夏握着温热的杯壁,情绪终于松动
了些许。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许真的跟赫兹无关。」
「你不是想太多。你是太累了。」穆宁雪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几天你一直在查这件事,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叶心夏低头看着杯中紫色茶汤,没有否认。她确实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睡踏
实了,闭上眼就是那天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穆宁雪放下杯子,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冰蓝色棱形水
晶,「这是一件安神法器,是我从昆仑带出来的。可以平复精神波动、稳定心神,
对心灵系法师尤其有用。你这两天太紧绷了,要不要试试?」
叶心夏看着那枚冰蓝水晶,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这是什么法器?」
「叫『霜眠之心』。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的精神暂时放松下来,像是进入
深度睡眠一样。醒来后会感觉神清气爽,不会再被那些念头困扰。」穆宁雪轻柔
而平稳的说道。
「好。」
穆宁雪让她在床榻上躺下来,将冰蓝水晶放在她眉心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
冰蓝水晶缓缓旋转起来,里面的光点开始加速流动。穆宁雪双手结印,淡金色魔
力从她掌心涌出注入水晶,水晶骤然亮起,冰蓝色光芒将叶心夏整个人笼罩其中。
叶心夏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进一片寂静的冰蓝色空间。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
力像被一层薄冰包裹住,所有的警觉、怀疑、不安都在冰层下缓缓沉淀下去。
穆宁雪收回手,冰蓝水晶的光芒缓缓暗下去,重新变回一枚普通的半透明棱
石。她看着叶心夏那痴呆的眼神,内心闪过一丝不忍。
但还让思索再三,自己身后一个高大赤裸男子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步伐无
声走到穆宁雪身边。
「好徒儿。为师难道不能让你满意吗?为什么还要上别人?」
「你不够用。」
穆宁雪胸口一堵,咬着下唇瞪他。要自己亲眼看着心爱的徒弟要去操别的女
人,那股酸意还是从胸口翻涌上来堵得她难受。
「那也不许。」穆宁雪冰冷的说道。
赫兹没理会,只是看着叶心夏内心火热,他直接伸手撩开叶心夏的睡裙下摆,
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腿间的白色纯棉内裤。这种保守款式的内裤在赫兹这种
人眼里反而更勾人。他手掌覆上叶心夏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柔滑。
「你看好了。」赫兹头也不回对穆宁雪说了一句,「不许动。」
穆宁雪咬紧后槽牙,冰蓝眸子盯着床上两人,胸口醋意翻涌却只能看着。
很快赫兹就撕开了叶心夏的内裤,露出了叶心夏的两片紧闭的阴唇,轻轻的
掰开她的双腿。叶心夏在迷糊中配合地分开,好像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赫兹褪下裤子,肉棒对准叶心夏的小穴,腰胯一挺。整根肉棒就捅进了叶心
夏小穴里。昏迷的叶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猛地弓起,长发甩到身前。
她眼睛没有睁开,但脸上浮起一片潮红。赫兹的操弄把叶心夏的整只白嫩乳房弹
了出来。
「哦……好大……」叶心夏嘴唇张开,虽然意识还在迷雾里,但身体已经本
能地接纳了入侵的肉棒。
穆宁雪看着自己徒弟正插在别的女人的小穴。那个鸡巴应该是她的,那个被
操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她的骚逼已经开始往外渗水。
赫兹他捞起叶心夏两条腿,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很快就发出啪啪脆响。叶
心夏被操得身体不住往上耸,奶子随着撞击节律晃荡。
「哦齁……哦……好深……哦齁……」叶心夏仰着脖子发出淫叫。她眼睛依
然闭着,但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丝滴在锁骨窝里。
赫兹盯着她晃荡的奶子,伸手揪住一只揉捏。乳肉从指缝挤出来,乳头被夹
在虎口搓弄。
「这骚货比你会夹。」赫兹偏过头对穆宁雪说了一句。
穆宁雪咬着下唇没吭声。她想反驳却张不开口,因为她确实看见了,叶心夏
的小穴比她的还会吸,肉棒进出时阴唇翻卷带出粉红媚肉。
「哦齁齁……要……要被操坏了……哦齁……」
赫兹的肉棒开始在叶心夏的小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宫颈最深
处。操了有一会儿,赫兹把她叶心夏的屁股高高撅起。找准了姿势,赫兹猛的从
后面捅进去,肉棒整根没入直捣宫颈。叶心夏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叫,屁股
却主动往后顶配合抽插节律。
穆宁雪从来没见过叶心夏这一面。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叶心夏都是温柔端庄的
帕特农神女,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软得体。可此刻跪趴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
口水的这个女人,比她这个天天被赫兹操的师尊还放得开。
「哦齁……太深了……哦齁齁……
赫兹伸手揪住她长发往后拽。叶心夏被迫仰起脸,下巴高高抬起。
「鸡巴……好喜欢……」叶心夏含糊不清地叫着。
赫兹也兴奋了,于是松开叶心夏头发改成双手掐住她腰肢两侧,肉棒在穴里
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冲刺。
有了感觉之后,赫兹低吼一声,肉棒捅进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卡在子宫入
口猛烈喷射。浓稠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缝隙倒流出来滴在床单
上。
叶心夏被精液烫得浑身哆嗦,攀上一个高潮。她瘫在床上,长发散乱铺在被
褥上,口水把枕巾打湿一片。
赫兹拔出肉棒,看向穆宁雪说道,「善后,蠢货。」
穆宁雪咬着下唇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开始收拾被操得瘫软的叶心夏。
大约片刻钟之后,昏迷的叶心夏渐渐有了意识,眨了眨眼,撑着床坐起来。
睡裙从肩头滑落又被她拉好,她看了看自己,除了身体有些酸软之外没什么异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巨大的快感像海浪
一样把她淹没。但具体是什么她说不出来。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看得到
轮廓却抓不住细节。
「姐姐。」叶心夏软声道。
「刚才你看见了什么。」穆宁雪问。
「不知道,感觉有一阵迷雾。」
「你内心越渴望什么,就会越来什么。」穆宁雪声音平淡,「渡过去就好。」
叶心夏点头,她此刻完全相信穆姐姐说的话。刚才那个方法确实有效,她现
在心里轻松了很多。之前堵在胸口的那些委屈和恐惧好像被什么东西冲刷干净了。
虽然身体有些酸软,但精神确实好了。
「谢谢姐姐。」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这是她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好好休息。」穆宁雪目送叶心夏渐渐离开。
叶心夏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寝殿。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好像还残
留着一种被填满的温热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打算深究。她只知道穆姐姐
帮了她,她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穆宁雪快步穿过走廊,拐角处赫兹正倚墙而立,眼眸带着餍足与挑衅,看到
来人之后,穆宁雪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推倒在墙上。
帕特农圣殿分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橄榄园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叶心夏
正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切。她刚沐浴完,皮肤上还带着圣泉的淡香,白皙肌肤在
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眸子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心思却完全不在地毯上。
昨天晚上的记忆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水面下有什么东
西在涌动。思绪之深,就连莫凡哥哥推开殿门走进来时她都没注意到,直到他的
手搭上她肩膀她才猛然回神。
「心夏,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莫凡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在想莫凡哥哥什么时候来。」叶心夏转过脸看着莫凡温柔的说道,伸手帮
莫凡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今天跟雪姐姐去看圣器陈列室,看得开心吗?」
「还行。那批北欧圣器确实有意思,可惜缺了几件核心部件。赫兹那小子对
北欧的东西了解很深,改天找他好好聊聊。」莫凡说起北欧圣器就来了兴致,滔
滔不绝讲了几分钟。
「心夏?」莫凡发现她在走神。
「嗯?」叶心夏眨眨眼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对不起,刚才有点困。」
莫凡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半敞的睡裙领口,喉咙发紧。他伸手揽住叶心夏的
腰将她拉近,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叶心夏轻哼了一声闭上眼,身体自动软下来靠
进他怀里。
「心夏,我想要你。」莫凡贴着她颈侧低语。
「嗯。」叶心夏应了一声,抬手帮莫凡解开扣子。
莫凡的衣服被脱下来丢在地毯上。叶心夏的睡裙也被撩起来从头顶脱掉堆在
床脚。脱光衣服的两人,叶心夏看着莫凡哥哥的肉棒,熟练的跪在床边主动含住
龟头,温热口腔裹紧吸吮。她从小就习惯了听莫凡哥哥讲各种荤段子,帮莫凡哥
哥口交这种事情自然也无比熟悉。而莫凡看着给自己含鸡巴的手法娴熟得不像神
女而更像荡妇的叶心夏,他无比的兴奋。叶心夏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
转,舌头钻进马眼舔舐前液,喉咙肌肉挤压龟头的紧致感让莫凡闷哼。
「心夏,你真棒。」莫凡喘着粗气夸她。
叶心夏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脑袋前后移动让肉棒在嘴里进出,口水从
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出来。
「莫凡哥哥舒服吗?」她含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换气说道。
「舒服。不过今晚不想只让你用嘴。」莫凡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到床上。
叶心夏仰面躺在雪白床单上,两条光裸长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踩在床单上。
莫凡看着叶心夏暴露出来的阴户,自己的肉棒也硬了。没有插上自己大老婆
的逼,反正自己还能插自己小老婆的逼,心想着也不亏。莫凡分开她双腿压上去,
龟头顶在穴口磨蹭。
「心夏,我进来了。」莫凡腰胯前顶,肉棒整根捅进小穴里。
「嗯,莫凡哥哥。」叶心夏仰头轻哼,双腿主动的环住莫凡腰身,感受着肉
棒在她穴里进出的节奏。
莫凡开始慢慢挺动,而叶心夏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扭腰,嘴里发出轻软的呻吟。
「莫凡哥哥今天好厉害……嗯……好深……」
受到鼓励的莫凡开始加速抽插。没多久肉棒就在穴里进出带出透明淫水,床
单被两人动作弄得皱巴巴。莫凡低头含住叶心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感觉到疼痛
的叶心夏叫了一声,小穴绞紧几分夹得莫凡闷哼。
叶心夏环着莫凡脖子的手收紧,但她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窃窃私语。不
够。莫凡哥哥很努力了,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频率不慢,鸡巴也能顶到最深
处。但那种感觉不对。不是尺寸的问题,缺少了是一种能把她的魂都操飞的蛮横
冲击力。她脑子里不断闪过模糊碎片,昨某个巨大硬物捅进她子宫深处的那种贯
穿感。
「莫凡哥哥……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叶心夏贴着莫凡耳朵轻声说。
莫凡掐着她腰侧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快速进出,淫水被操成白浆糊
在穴口周围。叶心夏配合他的冲刺扭着腰,屁股往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嗯……莫凡哥哥……去了……心夏去了……」她声音打颤双腿夹紧莫凡腰
身。莫凡又猛操了几下拔出来,浓稠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叶心夏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自己莫凡哥哥的鸡巴够硬,但不够粗暴。他太
温柔了,每次抽插都带着对她的珍惜和爱护。喘了口气的莫凡拿着热毛巾回来帮
她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心夏今天特别主动。」莫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因为想莫凡哥哥了。」叶心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她不能让莫凡发
现她的失落。莫凡做得很好,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昨天晚
上的细节,只记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还有那两个圣骑士。
与此同时,分殿东翼的另一间寝殿内,穆宁雪正跪在床尾脱自己的衣服。而
赫兹靠在床头,眸盯着穆宁雪脱衣的动作。
「主人今天的鸡巴好像更大了。」穆宁雪脱光之后,主动舔弄着自己徒弟的
肉棒。
「少废话,含住。」赫兹拽住她脖子上的银色链子往前一拉。
穆宁雪被拉得趴在他腿间,张大嘴含住整个龟头。口腔裹紧用力吸吮,口水
大量分泌涌出来浸湿棒身。她的深喉技巧这段时间被赫兹操练得炉火纯青,整根
肉棒能直接吞到底,龟头滑进喉咙深处被喉间肌肉挤压。
但她今晚的节奏不太对。叶心夏含鸡巴的时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骚媚,舌头
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龟头上绕圈,吸吮的力道忽轻忽重带着挑逗。那种节奏变化
是天生的,不需要学也不需要练。穆宁雪含鸡巴则是另一种风格,卖力、认真、
想把每一寸都舔到。她深喉的深度比叶心夏深,吞得更彻底,但缺少那种忽紧忽
松的挑逗感。
赫兹感觉到了,「师尊今天学叶心夏?」
穆宁雪被他看穿,脸颊微红但眼神没有闪躲。
「主人昨天操她的时候说她的嘴比师尊好。师尊练了一整天。还是没她好。」
「她确实比你会吸。但师尊比她听话。这就够了。」
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吐出肉棒,翻身跨坐在赫兹腰上,扶着肉
棒对准自己穴口一坐到底。
「师尊的骚逼总比她好。主人说是不是。」穆宁雪一边套弄一边盯着赫兹的
表情。
「骚逼确实比她的紧。」赫兹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她的小穴被莫凡开发
过,没师尊的处女逼夹得那么狠。不过她水多操起来滑,跟师尊的不一样。」
穆宁雪听到赫兹夸叶心夏水多,胸口醋意翻涌。她加快起伏速度,让肉棒每
次都撞到宫颈口再拔出重插,整个寝殿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和咕叽水声。
「哦齁齁……主人的鸡巴撑得师尊好胀……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
…师尊的骚逼是为主人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咿齁齁……」穆宁雪仰着脖子发
出淫荡叫声。
赫兹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服务,便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哦咿咿咿………主人的鸡巴……哦」穆宁雪躺在床上被操得浑身哆嗦。
赫兹的力道和速度都远超过莫凡,没多久穆宁雪就被操得意识开始模糊。但
赫兹的眉头微微皱着。他在回味昨天晚上操叶心夏的感觉。叶心夏被操的时候身
体会本能地扭动迎合,而且叶心夏高潮时小穴比穆宁雪更有感觉。
不过这些他都没说出来。他低头看着穆宁雪被操得翻白眼的痴态,便疯狂加
快冲刺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浆,穆宁雪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直
到赫兹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跟着又攀上一
个高潮。
「主人今天射得比平时快。」穆宁雪缓过气后趴感觉到赫兹操她的时候有一
瞬间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嗯。你今天的服务跟叶心夏还是差了点味道。」赫兹直说。
穆宁雪听闻直接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对着赫兹的肉棒重新含住。刚射完的肉
棒半软不硬,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清理。她总有一天她要让赫兹说她的嘴比
叶心夏好,她的骚逼比叶心夏好,她的一切都比叶心夏好。
……
第二天清晨,帕特农分殿在橄榄园的鸟鸣声中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寝
殿,白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光泽。叶心夏换了一身神女日常装束,坐在轮椅
上被马库斯推着穿过中庭走廊,安德烈则跟在旁边。
「神女殿下今天气色很好。」安德烈沉稳的说道,灰蓝眼睛看着前方。
「谢谢。」叶心夏温和的说道。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听到安德烈声音
时微微收紧。
马库斯推轮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叶心夏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
上,那里有一小块昨晚莫凡留下的吻痕被圣袍领口遮住一半。她咽了口唾沫,阴
唇在长袍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叶心夏知道自己应该恨这两个人,应该让他们受到审判。但她原谅了他们,
在所有人面前微笑着说这事翻篇了。而且她现在坐在轮椅上被他们推着走,竟然
会心跳加速。这是不对的。她是帕特农神女,是莫凡的妻子。现在居然对强奸过
自己的两个男人产生了幻想。
马库斯把她推到分殿大殿门口时,莫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旁边站着赫兹
和穆宁雪。穆宁雪今天穿了一条薄肉色丝袜,银色长发披散肩头,冰蓝眸子冷冽
如常。赫兹站在她身后半步,金色短发在晨光下反光。
「心夏,今天感觉怎么样?」莫凡走过来接过轮椅推手。
「很好,睡得很踏实。」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她的目光在掠过赫兹时顿
了顿。
穆宁雪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叶心夏那一下停顿。
「今天我跟赫兹去北区封印遗址勘察,可能需要一整天。晚饭不用等我们。」
「好。我正好可以陪心夏去圣泉那边走走,她最近太累了。」莫凡说。
赫兹对着莫凡点了点头:「莫凡先生对叶小姐真体贴。」
莫凡笑着拍了拍赫兹肩膀,「你小子以后娶了老婆也得这样。对媳妇好是天
经地义的。」
「莫凡先生说的是。」赫兹微微一笑,湛蓝眼眸从叶心夏脸上扫过。
穆宁雪和赫兹离开之后,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往大殿后面的圣泉花园走去。
他把轮椅停在池边,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叶心夏从轮椅上起身走了几步坐到
莫凡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双腿已经可以短暂行走,但长时间站立还是吃力。
「心夏,你有没有觉得宁雪最近变了一些?」莫凡搂着她的肩膀。
「变哪里了?」叶心夏声音温软。
「说不上来。好像对我比之前好一点了。昨天我亲她,她没躲。」莫凡说这
话时脸上带着点笑意。
叶心夏靠在他肩上,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莫凡哥哥。」叶心夏抬起脸看着莫凡。
「嗯?」
「那个赫兹,你跟他接触得多吗?」
「还行。挺懂事的年轻人,对魔法了解很深,修炼也刻苦。宁雪收了个好徒
弟。」
「他没给你什么奇怪的感觉?」
「没有。怎么了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你知道我是心灵系魔法师,有时候直觉太敏感。」
莫凡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多问。他脱掉上衣跳进温泉池里,温热泉水漫到胸
口。叶心夏看着他光裸的上身,看着水珠从他肌肉线条上滑落,双腿之间又开始
发痒。她咬着下唇,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安德烈脱掉铠甲时露出的精壮上身和马库
斯褪下圣骑士长袍时绷紧的肩背肌肉。
「心夏,下来一起泡。」莫凡朝她伸手。
叶心夏犹豫了一下,然后脱掉圣袍和内衬,光着身子走进温泉池里。温热泉
水包裹着她全身,漫过腰肢漫过胸口。莫凡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两
人在温泉池里纠缠在一起,莫凡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硬挺滚烫。
「莫凡哥哥又想要了。」叶心夏贴在他胸口轻声说。
「在温泉里做一次。」莫凡托着她臀部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莫凡托着她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肉棒在穴里进出搅动温泉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声响。而叶心夏则是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口蹭。身体在配合,嘴在呻
吟,但她的大脑又在走神。温泉水减轻了摩擦感,让莫凡的鸡巴感觉比平时更滑
更没存在感。她努力收缩小穴想夹紧肉棒增加快感,但效果有限。
「莫凡哥哥……我们去池边……水里太滑了……」叶心夏咬着莫凡耳朵说。
莫凡抱着她走到池边,让她趴在池边白色石板上。叶心夏上半身趴在石板上,
屁股撅出水面,两片阴唇被操得微微翻开。莫凡从后面插入重新开始抽送。这个
姿势进得比水里深,龟头能撞到宫颈口。叶心夏趴在石板上发出满足的呻吟,小
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心夏今天特别想要?」莫凡感觉到她比平时夹得紧,抽插频率不自觉地加
快。
「嗯……因为想莫凡哥哥了……」叶心夏的臀部主动往后顶配合莫凡的撞击。
莫凡则是加速冲刺,肉棒在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浆。叶心夏的呻吟声越
来越高,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很快莫凡就射在她阴道深处。
「心夏,你还好吗?」莫凡将她从石板上抱起来用浴巾裹住。
「很好。莫凡哥哥今天特别厉害。」
与此同时,分殿北区的封印遗址深处,穆宁雪正跪在一片碎石地上给赫兹口
交。
「师尊,叶心夏昨晚那个深喉的节奏你学得怎么样了?」赫兹低头看着她。
穆宁雪吐出肉棒,「张嘴闭嘴叶心夏。师尊跪在这里给你含鸡巴,你心里想
的是别的女人。」
「吃醋了。」赫兹玩味的说道。
「没有。」穆宁雪说完又含住肉棒继续吞吐。她试着模仿叶心夏的节奏,但
她的口腔结构和叶心夏不一样,同样的技巧放在她嘴里出来的效果就是不同。
赫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断裂石柱上。穆宁雪上半身趴在冰凉石
面上,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分开,丝袜裆部撕开破洞露出湿漉漉的骚逼,阴唇已
经充血翻开。赫兹扶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主人的鸡巴又操进师尊的骚逼了……啊……」
赫兹把穆宁雪的臀部撞得啪啪响。荒废祭坛上空无一人,穆宁雪的淫叫声在
断壁间回荡放大。
「主人今天要操多久?」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舔他下巴。
「操到你走不动路为止。」
「那就操死师尊。哦齁齁……师尊的骚逼是主人专用……主人什么时候想操
都行……好棒……把师尊的子宫操烂……哦齁齁……」穆宁雪仰着脖子叫。
赫兹射精之后,肉棒仍然没有软下去。而穆宁雪则熟练的跨坐在他腰上主动
服务,裹着丝袜的膝盖撑在地上上下起伏,卖力地套好面前的金发男子。
「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师尊不准别人比师尊更会服侍主人。」穆宁雪盯着
赫兹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你再练练。」
但穆宁雪不信这个邪。她又含住赫兹的肉棒重新开始吞吐,这次她放慢了节
奏。
「有进步。」赫兹拍了拍她的脸颊。
穆宁雪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翻身跨坐在赫兹腰上把肉棒吞进穴里。这次她没
有急着起伏,而是扭动腰肢让肉棒在穴里搅动画圈。这是她新练的招数,赫兹被
她磨得闷哼。
「从哪学的。」
「自己琢磨的。叶心夏可没有这招吧。」穆宁雪得意地继续扭腰,「师尊的
东西,总能胜过别人。」
赫兹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挺腰配合她的扭动让肉棒进得更深。很
快穆宁雪就把赫兹弄射了。两人一直做到傍晚才回到分殿。
而莫凡和叶心夏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了。
「今天北区的封印遗址勘察得怎么样?」莫凡一边切羊排一边问。
「没什么收获。都是失效的古符文,学术价值有限。」赫兹回答得自然而礼
貌。
「对了心夏,你昨天说封印修复时遇到了修炼难关,渡过去了没有?」穆宁
雪放下酒杯。
「已经渡过去了。谢谢姐姐关心。」
「那很好。修炼上的瓶颈最难熬,一旦突破后面就顺利了。」穆宁雪平淡的
说道,然后转头对赫兹说,「你今天在遗址那边施展的封印术还不够稳定,晚上
再练几遍。」
「是,师尊。」赫兹恭敬地点头。
莫凡看着穆宁雪认真教徒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一家人这
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聊聊天,多好。
「心夏,你怎么一直盯着赫兹看?」莫凡笑着随口问了一句。
叶心夏收回目光,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没什么。只是觉得赫兹先生的气色比昨天好。」叶心夏心跳在加快。刚才
那一瞬间她盯着赫兹看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叶心夏的心灵系直觉在疯狂示警,但她脸上笑容依旧温软。
晚餐结束后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回到房间。走廊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
红地毯上,莫凡推着轮椅走得很慢,叶心夏坐在轮椅上沉默着。
「心夏,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莫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能是有点累了。」叶心夏轻声说。
「不只是累。」莫凡停下轮椅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
我?」
叶心夏看着自己的莫凡哥哥。如果她猜错了,那就是在挑拨莫凡和穆宁雪的
夫妻关系。这个代价她付不起。
「没有。莫凡哥哥别多想。」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抚过莫凡的脸颊,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再提升一个境界。你有那么多系,你是不是也该闭
关一阵子了?」
莫凡被她转移话题成功,叹了口气站起来继续推轮椅。
「修炼的事急不来。而且现在没什么大事,我多陪陪你跟宁雪。」莫凡把叶
心夏送回房间安顿好,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关上灯离开。
叶心夏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她从枕头下面摸出通讯魔晶,犹豫了几息然后
激活了魔晶。魔晶泛起柔和蓝光,片刻之后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男声。
「神女殿下,深夜传讯有什么吩咐?」是安德烈的声音。
叶心夏攥着魔晶的手微微出汗。她开口时声音平稳如常:「安德烈,明天下
午来我寝殿一趟。有些关于封印的事需要你协助。」
「是。需要我带上马库斯吗?」
叶心夏沉默了一息。
「带上吧。」
同一时刻,东翼另一间寝殿里,穆宁雪正服侍着自己的主人。
「今天晚上师尊要好好服侍主人。主人尽管把师尊操到天亮。」
赫兹站在床边脱掉衬衫和裤子,粗硬肉棒已经硬挺翘起。他看了一眼穆宁雪
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嘴角勾起。
「今天换个角度。我要你趴在窗边。让外面的人看见你是怎么被操成母狗。」
「都听主人的。哦齁……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的大
鸡巴操得多淫荡。」穆宁雪从床上爬起来扭着屁股走到落地窗边,双手撑在冰凉
玻璃上。如果这时有人在园中散步就能看见她被压在窗玻璃上的赤裸身体。
赫兹走到她身后,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穆宁雪美腿很快就被汗水浸透,
项圈上的银色金属环随着撞击叮叮作响。
「哦……主人……咿……在窗边被操好刺激……哦……橄榄园里的夜莺都在
看师尊被主人操……咿呀呀……」
赫兹的视线越过她散乱的银色长发,看向落地窗外。他咬住穆宁雪后颈,肉
棒加速冲刺。今晚他要在穆宁雪身上把对叶心夏的余味全部发泄出来。
一张长方形餐桌摆在餐厅正中央,铺着雪白亚麻桌布,桌布边缘垂落至离地
面不足一寸的位置,将桌下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莫凡坐
在餐桌主位,左手边坐着叶心夏,右手边坐着穆宁雪,赫兹坐在穆宁雪对面。
「小赫,最近修行怎么样?我看你气息比一开始又凝实了不少。」莫凡切了
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赫兹放下刀叉,对莫凡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多谢莫凡先生关心。最近修行
还算顺利,主要是师尊教导有方。」赫兹说话时湛蓝眼眸转向穆宁雪,嘴角挂着
一个只有穆宁雪能读懂的弧度。
桌布下面,穆宁雪那只穿着黑色漆皮细高跟的右脚已经不知何时脱了鞋,裹
着超薄黑色丝袜的脚正隔着赫兹的裤子踩在他的肉棒上。赫兹的肉棒在她脚下迅
速充血膨胀,裤裆帐篷越顶越高。
穆宁雪面不改色,冰蓝眸子扫了赫兹一眼然后移向莫凡,「他根基不错,悟
性也够。只是有时候心浮气躁,需要多打磨。」穆宁雪说话的同时脚下动作不停,
裹着丝袜的足弓贴着肉棒柱身上下撸动。
赫兹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年轻人嘛,心浮气躁很正常。」莫凡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桌布下正在
上演的戏码,「我刚进明珠学府那会儿比他还躁。雪雪你多费心,赫兹以后肯定
能成大器。」
「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叶心夏正用银刀往羊角面包上抹蜂蜜,浅褐色眸子从穆宁雪脸上扫过。她总
觉得雪姐姐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莫凡哥哥,尝尝这个蜂蜜,是分殿橄榄园自产的。」
莫凡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吃。他咽下去之后又转向赫兹,
继续刚才的话题。
「雪雪这个人面冷心热,嘴上不说担心,心里肯定对你期望很高。」
「莫凡先生说的是。」赫兹放下刀叉正色道,「师尊确实对我极好,不仅教
我魔法理论和战斗技巧,还会针对我的体质特点单独制定修炼方案。这段时间我
的实力提升了不少,都是师尊的功劳。」
他说话的同时,桌子下的肉棒在穆宁雪脚掌的持续搓弄下已经硬到发疼。穆
宁雪的脚趾精准地隔着裤子夹住关键部位。
穆宁雪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湿热,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她将右
脚从赫兹裤裆上移开,换左脚加重力道继续踩上去,黑色丝袜裹着的玉足在坚硬
的肉棒上碾磨。
「不过这小子有时候确实不让人省心。」穆宁雪放下咖啡杯,冰蓝眸子里闪
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学东西倒快,就是爱耍小聪明走捷径。前几天我教他
一组封印术式序列,他不好好按步骤练,自己改了三个符文节点说这样更高效。
结果魔力回路逆冲,差点把修炼室炸了。」
赫兹闻言立马低下头,一副被师尊当众点名批评的惭愧模样。
「那组魔法组合确实是我没有掌控好力度,才出了意外。」赫兹诚恳的道歉。
穆宁雪冷哼一声,脚下力道又加了三分,嘴上又是一阵批评。
莫凡在旁边听乐了,看看穆宁雪又看看赫兹,脸上全是过来人的过来人表情。
「雪雪,这小子跟你当年简直一模一样。」莫凡放下咖啡杯,眼睛发亮,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也是不听导师的,差点把整栋教学楼冻成冰雕。一个
老教授气得胡子都歪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是天才,他失败了就是耍小聪明?」莫凡越说越来劲,转头
对赫兹笑道,「小赫你别怕你师尊骂。你师尊年轻的时候比你还会折腾,现在成
了禁咒法师反倒端起来了。该改就改,试错了大不了重来,修行不就是这么回事
嘛。」
赫兹抬起头,湛蓝眼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莫凡先生说得对。不过师尊教训得也对,我的基础确实还不够扎实。以后
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叶心夏一直安静地吃着早餐,「雪姐姐管教徒弟真用心。赫兹先生有这样的
师尊,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穆宁雪看了叶心夏一眼,微微点头算是领了她的好意。桌布下她的左脚已经
从赫兹裤裆上移开,重新踩回高跟鞋里。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脚
踝在桌下轻轻晃动。
「管教他是应该的。」穆宁雪拿起银叉叉起叶心夏夹给她的烤番茄送进嘴里,
咀嚼咽下之后才继续说,「收了这个徒弟,就得对他负责。教不好是我的问题。」
莫凡听到这话心里一暖,眼神全是积攒了许久的期待。
「雪雪。」莫凡身体前倾,「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教赫兹,是不是因为之前
赫兹学得不好,所以你才心情不好?」
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你这个人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赫兹是你收的第一个徒弟,
你肯定想把全身本事都教给他。但他学得慢或者不听话,你就容易跟自己较劲。
这种事急不来,徒弟嘛慢慢教就是了。」莫凡说得语重心长,「你别因为这个就
对所有人都不搭理。我理解你。」
「你说得对。我会好好教导他的。」穆宁雪重清晰的重复道,「我吃好了。
赫兹,吃完来修炼室,继续今天的练习。」
「是,师尊。」赫兹站起来微微欠身。
穆宁雪裹着丝袜的长腿在包臀短裙下交替迈动,臀部随步伐微微摇曳。赫兹
跟在其身后一同离去。
叶心夏目送穆宁雪离开,总觉得穆宁雪那句「我会好好教导他的」说得有点
奇怪。
「莫凡哥哥,今天上午我要去南侧圣泉加固封印,大概要花两个时辰。」
「我陪你去。」莫凡把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就推着叶心夏的轮椅穿过餐
厅拱门往南侧走廊去了。
而之前离开的穆宁雪与赫兹二人又转身回来,之前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而是
站在原地等了几息,确认莫凡和叶心夏的气息已经完全远去。
然后穆宁雪朝餐厅的所有侍者挥了挥手,「收拾吧。所有人都出去。」
两名白袍侍者躬身行礼,迅速撤走桌上的餐盘杯碟,不到三分钟整个餐厅被
清理得干干净净,长方形餐桌被擦得光可鉴人。
「师尊,你刚才在餐桌上差点踩射我。」赫兹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带。
穆宁雪直起身子走到赫兹面前,嘴唇贴上他耳朵说道,「踩射了正好。让所
有人都看见,我好徒儿的裤裆是怎么湿的。」
她伏在餐桌上高高撅起臀部,回头看着赫兹,媚眼如丝地低语:「好徒儿,
你不是要师尊好好教导你吗?来,师尊现在就教你,教你怎么把师尊操成母狗。」
刚才在餐桌上穆宁雪隔着裤子踩了他整整一顿早餐,现在她趴在同一张桌子
上撅着屁股等他操。赫兹脱下裤子,龟头顶在湿滑的阴唇间磨蹭了两下,时机成
熟后腰胯猛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哦,好深,刚才在餐桌上踩了那么久,现在插进来感觉更粗更烫了,啊啊……」
穆宁雪仰起头淫叫,奶子在桌面上被撞击得往前滑动。
「刚才踩我踩得很开心?」赫兹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啪啪啪响。
「啊哈,主人的鸡巴操得师尊好爽…鸡巴又粗又硬,比刚才隔着裤子踩的时
候还要大,师尊的小穴被撑得好满,啊……」
赫兹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廓,「我跟你老公说话的时候,你的
脚在我鸡巴上蹭了多少下?」
「不知道。哦哦哦……好多下呢。哦哦哦……每一下都蹭在龟头上……主人
当时是不是很想把师尊当场按倒?」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配合赫兹的抽插节奏。
「想。想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操。」赫兹直起身子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穴
里打桩般猛烈进出。爽的翻白眼的穆宁雪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荡。
「刚才一家人还坐在这里吃饭……现在师尊就趴在桌上被主人操成母狗……」
「要是莫凡现在回来,看见他老婆光着身子趴在餐桌上被我操,你觉得他会
说什么?」赫兹一边操一边问。
「他会……哦……他会以为是师尊勾引了主人……嗯嗯嗯……他从来不会觉
得是主人有错……嗯嗯嗯……他那么信任主人……会夸主人是好徒弟……会夸好
徒弟现在正用大鸡巴操他老婆的骚逼……」
赫兹松开她头发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餐桌上,重新找准了姿势龟头整根
没入直冲宫颈。
「哦……主人看着师尊的脸操……师尊被操的表情好看吗?……主人……」
穆宁雪妖娆的舔弄赫兹的下巴。
「好看。比你在莫凡面前那张冰山脸好看多了。」
穆宁雪哑着嗓子浪叫:「主人……在饭桌上把师尊操到高潮……射满师尊的
子宫……等会儿莫凡回来,师尊就坐在一桌子精液上跟他说话……」赫兹听到这
种话,鸡巴硬得更厉害,猛操了几十下,低吼着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
多到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屁股流到桌上。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跟着高潮
了,逼死死夹住鸡巴,把最后一滴精都绞了出来。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真烫……子宫里灌满了……热热的,涨涨的…
…主人射了这么多……」穆宁雪躺在餐桌上大口喘气,精液和逼水从合不拢的肉
缝往外淌,流到桌面。赫兹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抱起来翻过身,让
她重新跪在地上。餐桌下的大理石地冰凉光滑,穆宁雪上半身趴进桌底,脸贴着
冰凉的地面,撅起屁股对着赫兹,丝袜裆部破洞里,红肿的逼还在往外流精。
「刚才你在桌下用脚踩我鸡巴,现在轮到我在桌下操你。」赫兹跪到她身后,
把鸡巴重新插进那个还在淌精的逼里。两个人都缩在餐桌底下,空间很窄,赫兹
只能小幅快速抽送。穆宁雪脸贴着地被操,只能发出闷闷的浪叫。
「啊……在桌下被操真刺激……操死师尊这条母狗……师尊就是主人的鸡巴
套子,是主人的精液桶……主人再快点……师尊又要到了……」穆宁雪压着声音
叫,嗓子还是那股子骚劲。她被操得脸在大理石上蹭,口水流出来,地面湿了一
片。赫兹在她身后快速挺腰,鸡巴在逼里搅得噗叽直响,精液和逼水混成了白浆,
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刚才在桌上,莫凡夸我懂事,夸我有前途。他要是知道,他嘴里那个好徒
弟,现在正把他老婆按在桌下操,你觉得他会疯吗?」赫兹喘着粗气问。
「他不会疯……他根本不会信……莫凡太蠢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把师
尊的冷淡当成心情不好,把你这头狼当成好徒弟……他永远猜不到,自己老婆和
徒弟天天操在一起……主人再快点……师尊又要去了……」穆宁雪在赫兹的加速
冲刺里又高潮了,逼抽搐着死命夹紧。赫兹被夹得闷哼,又快速抽了十几下,第
二次射进她子宫。这次精液量没第一次多,但还是很浓,灌进去跟上一波精液混
在一块儿。穆宁雪瘫在桌下的大理石地上大口喘气,黑丝袜上全是精液和逼水留
下的湿痕。
「主人今天的精液味道很浓。是因为师尊还是因为叶心夏?」
「都有。」赫兹捏着她的下巴。
「主人是不是在想叶心夏?」
「在想如果她也在桌底下会怎样。」
两人从桌下出来,收拾了将近二十分钟。穆宁雪的黑丝袜上全是精斑和湿痕,
裙摆也皱得不成样子。她用冰系魔法快速冷凝了几遍才勉强把痕迹清理掉,但丝
袜上还是留着几块深色的水渍印子。赫兹的衣服倒是好处理,拍两下就看不出来
了。
穆宁雪对着大理石柱的反光整理头发,后脑勺的头发因为在桌腿上蹭了太久,
打结得厉害。她用手梳了几下梳不开,干脆把发簪拔了重新绾了一遍。赫兹靠在
柱子上看她整理,等她弄完才开口:「衣服上还有味道。」
穆宁雪抬起袖子闻了闻,确实有股腥甜的精液味混着汗味。她从腰间的小储
物囊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了两滴冰露在掌心,往领口和袖口各抹了几下。冰露
的冷香很快盖住了原本的味道。
「你随身带这个?」
「跟师尊出门,什么都得备着。」穆宁雪把玉瓶塞回储物囊。
两人收拾完之后,穿过餐厅中庭走廊时,恰好碰到莫凡推着叶心嘉的轮椅从
南侧圣泉回来。
莫凡脸上挂着轻松笑意,叶心嘉靠在轮椅靠背上,气色看起来不错。
「宁雪,赫兹。」莫凡朝两人招手,「修炼完了?」
「练完了。这小子今天态度还不错。」穆宁雪冷淡的答道,「你们呢?南侧
圣泉的封印加固完成了吗?」
「完成了。加固封印比预计快了半个时辰。」莫凡笑着拍了拍轮椅推手。
「雪姐姐,赫兹先生。」叶心夏温软地打了个招呼,「你们是要去吃午饭吗?
快到正午了。」
「嗯。去餐厅。」穆宁雪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赫兹跟在穆宁雪身后对叶心夏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四人一起往餐厅方向
走去。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跟叶心夏讨论下午的安排。
穆宁雪和赫兹跟在后面,保持着师徒之间该有的距离。中庭走廊两侧的橄榄树在
正午热风中翻动叶片,阳光炙烤着白色石板路反射出明晃晃的白光。
午餐在表面上融洽的气氛中进行。莫凡照例是话最多的那个,跟赫兹聊魔法
体系聊得起劲,又跟穆宁雪提了几句昆仑雪域的近况。叶心夏安静地吃着东西,
偶尔插一两句温和的点评。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没有人注意到穆宁雪坐下时大
腿内侧那一小片深色湿痕。没有人注意到赫兹给穆宁雪递盐罐时两人的手在桌上
碰了一下。更没有人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这张餐桌上一对师徒正赤身露体地纠
缠在一起。
……
帕特农分殿外的非洲旷野,午后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
天空蓝得晃眼,几片薄云被烤得快要看不见。枯黄的灌木丛铺满了起伏的丘
陵,金合欢树的叶子在热风里抖,荆棘丛里偶尔蹿出几只二十米长的巨型红甲金
头蜈蚣。红土路面晒得全是裂纹,热气从地缝往上蒸,远山的轮廓都给烤变形了。
莫凡走在队伍最前面,看了一眼太阳的方向,那里的山体风化得千沟万壑,
岩石在日照下泛着铁锈色。这里是一个无人区,巡逻骑士说最近有妖兽活动的痕
迹。
「这片山区不像是能藏大妖。」莫凡回头对身后三人说,「山势太开阔了,
植被也稀疏,藏不住东西。」
安德烈推着叶心夏的轮椅跟在后面。轮椅在坑洼红土路面上颠一下,叶心夏
的头发就晃一下,发尾的银色缎带跟着飘,她一身白色长裙盖到脚踝,裙摆被风
吹得偶尔掀起一个角,露出一小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安德烈的目光立刻追
过去,然后才慢慢收回来。
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眼神往叶心夏胸前瞟了一眼。
「莫凡先生,还有多远?」安德烈轻声的询问。
「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巡逻队说妖兽的痕迹就在坡后面的干河床附近。」
莫凡头也没回。
「这鬼天气,热得人脑子发昏。」马库斯扯了扯盔甲吐槽道,无意间瞟见神
女殿下被风吹起的领口,隐约看见一抹白。
「神女殿下,您热不热?」安德烈弯下腰凑近叶心夏耳边问,趁机闻了一把
她身上的香味,盔甲下面的脸陶醉无比。
「还好,帕特农的治愈系魔法帮我调节体温。」叶心夏温柔的回道,眼眸子
弯起来冲安德烈笑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安德烈和马库斯的举动。
安德烈直起腰,推着轮椅加快脚步跟上莫凡。
四个人翻过山坡,眼前是一片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堆满了被太阳晒得发白的
巨大鹅卵石,两岸的荆棘丛枯黄稀疏。莫凡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的痕迹,有几处碎
石被翻开的痕迹,还有几坨已经干透的粪便。
「是独角火犀的粪便,还没干透,应该就在附近。」莫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
的土。
「独角火犀?那玩意儿不好对付。皮糙肉厚不说,还是群居物种。」马库斯
说着话,眼睛却往叶心夏那边瞟。她正坐在轮椅上拿手帕擦额角的细汗,那截白
嫩脖颈上沾了几滴汗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淌进衬衫领口里面看不见了。马库
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所以才叫你们一起来。安德烈顶在前面,马库斯侧翼骚扰,我主攻。心夏
在后面用治愈系和心灵系支援。」莫凡把任务分配完,转头看向叶心夏,「心夏,
一会儿你离远一点,别让妖兽近身。」
「好。你们小心。」叶心夏点点头。
安德烈把轮椅推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的阴凉处,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就在
这里等着,有什么情况用心灵感应喊我。」他说话时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装
出一脸正色。
「谢谢安德烈先生。」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
安德烈站起身时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转身大步走向河床中央。
莫凡已经站在河床中间,周围火系星子开始亮起来。马库斯拔出腰间短剑,
猫着腰往左侧荆棘丛摸过去。安德烈从背后取下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
碎石和灰尘。
「来了。」莫凡盯着前方河床拐弯处。
一阵低沉的兽吼从拐弯后面传出来,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两头独角火
犀从干涸的河道拐弯处冲出来,体型比成年犀牛还大一圈,灰色厚皮上布满褶皱,
额头正中一根暗红色独角冒着热气。其中一头独角火犀鼻孔喷出一团火星,蹄子
刨着鹅卵石地面,朝莫凡直冲过来。
「安德烈!」莫凡喊了一声。
安德烈扛着塔盾迎上去,盾面跟独角火犀正面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安
德烈被撞得往后滑了半步,青筋暴起的小臂肌肉鼓胀,硬是把独角火犀顶住了。
独角火犀怒吼一声,独角上红光一闪,一道火焰喷在塔盾上,火焰从盾牌两侧溅
开,把地面的鹅卵石烤得噼啪响。
马库斯从侧面绕到另一头独角火犀身后,短剑刺向它的后腿关节。厚皮太硬,
短剑只划出一道浅痕。独角火犀甩尾横扫,马库斯侧身躲开,又在同一个位置补
了一剑。
莫凡双拳冒火,烈拳,火系魔法的威力直接蓬勃而出,直接轰在第一头独角
火犀的侧腹上。火焰炸开,独角火犀痛得仰头嘶吼,瞬间化为粉末。
莫凡还没来得及收拳,河床拐弯处又冲出来三头独角火犀。紧接着是五头。
然后是十头。灰扑扑的河道拐弯后面涌出来一大片暗红色的独角,密密麻麻像雨
后冒出来的蘑菇,粗略一扫至少三十多头,每一头体型都比刚才那两只大了整整
一圈,额头的独角颜色深得发黑,蒸汽从鼻孔里往外喷。
「操,这他妈是超阶火犀群!」安德烈脸色刷地白了。
为首那头超阶火犀的独角上红光爆闪,一道火柱直接朝四人所在的位置轰过
来。莫凡双臂交叉硬扛了一记,火焰从身体两侧炸开,脚下的鹅卵石被高温熔成
了岩浆。
「数量太多,你们三个守不住。」莫凡回头看了一眼叶心夏的方向,确认她
在大石头后面还算安全,然后冲安德烈喊,「你们带心夏退回坡上,我把它们引
开。」
话音没落莫凡已经冲出去了。双拳烈火同时炸开,两道烈拳轰在最前面两头
超阶火犀脸上,成功把仇恨拉满。三十多头超阶火犀齐刷刷转头,独角上的红光
把整片干河床照得像着了火。莫凡转身往东侧的荒山方向跑,三十多头火犀轰隆
隆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地面震得碎石乱跳,烟尘滚滚。
不到十秒,莫凡和火犀群就消失在了荒山拐角后面,只剩远处传来的闷雷般
的蹄声和偶尔亮起的火光。
干河床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剩风吹过荆棘丛的沙沙声和阳光炙烤鹅卵石的噼啪裂响。
安德烈把塔盾从地上拔起来,拍了拍盾面上的焦痕,骂了句脏话。马库斯从
荆棘丛后面走出来,把短剑插回腰间,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大石头后面。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白色长裙的裙摆刚才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来一角,还没来
得及整理好,露出一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她正偏头往莫凡消失的方向看,
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担心莫凡。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要喝水吗?」安德烈从腰间解下水囊。
「不用了,谢谢。」叶心夏靠在轮椅靠背上,不想给莫凡哥哥添麻烦,她决
定换一个地方,「这里有些闷。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要不要往旁改走走?」安德烈问。
「往上面走走吧。那里有风。」叶心夏指向山道旁边一个平缓的土坡。土坡
顶部有几棵矮灌木,地势比路面高出十来米,视野应该更开阔。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上走。土坡很缓但路面松软,轮椅轮子陷进红土里推得
吃力。马库斯从旁边托住轮椅扶手帮忙往上抬。两个人一推一托把轮椅弄上了坡
顶。坡顶果然有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干燥的热气吹动了叶心夏的裙摆。
「我想去那边看看。」叶心夏指向荆棘丛方向。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下走,快到凹地边缘时轮椅卡在一个小土坑里推不动了。
安德烈使劲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马库斯,帮忙抬一下。」安德烈说。
两人合力把轮椅从土坑里抬出来推到凹地中央。叶心夏从轮椅上站起来,扶
着轮椅扶手站直身体,调整了几息之后让双腿适应体重,然后走向猴面包树树干
旁边。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叶心夏背对着两人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安德烈皱起眉头,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马
库斯也摇了摇头。
「神女殿下,这里不安全。虽然莫凡大人引走了火犀,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妖
兽。」安德烈态度坚决。
「我需要方便一下。这荒山野岭没有厕所,你们总不能让我当着你们的面解
决。」
安德烈和马库斯又对视了一眼,眼神短暂交流。
「我们守在外面。殿下有需要随时叫我们。」安德烈说完拉着马库斯退出凹
地。安德烈立着盾牌,马库斯则一手按着剑柄。两人谁也没说话,但两人的耳朵
都竖着听神女殿下那边。
凹地内叶心夏站在树干旁边,听着两人脚步声停在十几步外,等确认他们没
有回头,然后才慢慢蹲下身子,双腿微微分开,两片阴唇下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响起,淡黄色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干裂的红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尿液
很快被干燥土壤吸收只留下深色湿痕。
凹地外面,马库斯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尿液浇在地上的沙沙声清晰无比地传
进他耳朵里。他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神女殿下蹲在地上撩着裙子,雪白臀部露在
外面,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的景象。安德烈也听见了,但表情仍然沉稳,伸手按
住马库斯肩膀示意他冷静。
坡后安静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脚步声。轮椅的
轮子在松软的沙土上碾了两下就卡住了,叶心夏用力撑着地面想借力把轮椅推上
去,但试了两次,轮子只在沙子里陷得更深。她有些窘迫的说道,「这坡……我
上不去。能来帮我一下吗?」
安德烈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示意他留在原地,自己转身走回凹地。猴面包树
树干旁边,叶心夏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红晕。安德烈没有说话,握紧轮椅扶手
用力往前推。轮椅从土坑里挣脱出来滑上平缓地面。他推着轮椅往前走了几步然
后停下来,背对着叶心夏,「殿下可以上来了。」
叶心夏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上他的后背,自己的胸部也就直接贴在他后
背上,直到安德烈起身,对方两手托着她臀部颠了一下若有若无的摸了几下。叶
心夏的脸才迅速地烧起来,耳根红透了,这种情况她只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叶心夏坐回轮椅,安德烈推着轮椅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无
形的力量像冰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海,她体内的治愈系魔法自动亮起试图抵抗,
但那股冰系魔力裹挟着诅咒之力层层叠叠压下来,比她强了不止一个量级。她暗
叫一声不好,心灵系魔法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彻底压了回去。
她的浅褐色眸子失神了一瞬,然后才慢慢聚焦。视野里是安德烈转过来的脸,
然后是她正好面对着的、他盔甲下鼓起的裤裆。
安德烈愣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此刻的神女殿下
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茫与痴迷交织的神色。
叶心夏浅褐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下身,嘴唇微微张开,「安德烈。你裤裆
鼓起来了。这样回去会让莫凡哥哥看到的。」
「属下失礼了。」
叶心夏迅速看向别处,「我只是不想你挺着这么一个大家伙招摇过市。我可
以帮你解决。」
安德烈怀疑自己听错了。神女殿下说可以帮他解决?那个前段时间他还粗暴
侵犯过的神女殿下?那个原谅了他和马库斯还微笑着说翻篇了的神女殿下?他说
不清楚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是震惊还是狂喜,只是呆呆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叶心夏抬起眼看着他。
「属下不敢。殿下是……」
「我现在不是以神女身份跟你说话。」叶心夏打断他,「我是叶心夏。一个
需要帮忙的女人和一个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仅此而已。」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解开盔甲,露出了下体的肉棒,叶心夏这才明白这根鸡巴
比莫凡哥哥的粗了一圈。
叶心夏看着他这根肉棒,记得这根东西插进她嘴里堵得她喉咙发不出声的时
候。此刻她主动的伸出手握住它,很快开始上下撸动。
安德烈感受着神女殿下的手又软又热,握着他鸡巴的感觉比记忆里还舒服。
叶心夏一只手套弄他肉棒,另一只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搓。
「殿下的手法很熟练。」安德烈喘着粗气。
「从小练的。」叶心夏想到莫凡。她含鸡巴和撸管的手法都是莫凡一手调教
出来的,从她还没发育的时候就开始学。莫凡喜欢她用手帮他弄,也喜欢她含。
叶心夏撸了快十分钟手腕酸了。安德烈的鸡巴太粗,她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
圈柱身。她换成双手套弄,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撸动,很快就撸出了水。于是她
加快了手上速度,安德烈闷哼一声,坚硬的肉棒马眼处立马张开喷出了一股股浓
稠精液。乳白精液射得又高又远,大部分溅在叶心夏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有几滴
沾在她下巴和脸颊。
安德烈大口喘气,看到叶心夏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脑子里轰的一声,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帮殿下擦干净……」安德烈慌忙伸手想去拿水囊。
「不用。我带了换洗衣服。」
她说完就站在他面前树旁边开始脱衣服。沾满精液的裙子被解开扣子脱下来
丢在地上,不到半分钟她身上就一丝不挂了。阳光透过猴面包树叶缝隙洒在她光
裸身体上,长发刚好遮住一只完美的半球形的胸部乳头,另一只奶子则刚好完全
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长腿笔直修长,腿间的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完美的
逼缝。
安德烈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眼前只有神女殿下
光着身子的画面。叶心夏高高翘起臀部对着安德烈,弯下腰去翻布包里的衣服。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安德烈死死盯着神女殿下翘起的臀部,脑子里理智的弦啪地
断了。
他直接从后面搂住叶心夏的腰,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就这么硬挺顶在她臀缝里,
然而叶心夏完全没有反抗。
「属下还想要。对不起殿下,属下还想要。」
「那你快点。莫凡哥哥随时可能回来。」叶心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
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安德烈轻轻的掰开她臀瓣,扶着肉棒对准逼缝,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刚
插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湿热。叶心夏的阴道很紧,即使不是处女的神女殿下,这一
插进去,就感觉到里面的小穴还是死死绞上来。当他的龟头撑开小穴的时候,叶
心夏的黑色的外阴被绷成浅褐色,露出里面被撑圆的粉色嫩肉。
「哦……你的鸡巴太大了……」叶心夏声音打颤。她的骚逼被这根粗硬肉棒
赛得满满当当。这就是她身体一直在渴望的东西,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安德烈就插在里面慢慢从抽送,而叶心夏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慢点……太粗了……」
安德烈没应声,还是那个慢悠悠的节奏,每次推进去,叶心夏的小穴就紧一
分,拔出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又被塞回去。叶心夏小腿绷
得直直的。感觉到满意了的安德烈这会儿操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
再狠狠撞入。叶心夏趴在树干上被操得身体不住往上耸。
「哦哦……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叶心夏此刻不是神女,不是莫凡的
妻子,只是一个需要被大鸡巴填满的女人。
而外面马库斯也听到了动静。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叶心夏的淫叫声透过荆
棘丛传出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他走过去就看见叶心夏被安德烈操得浑身哆嗦,
叶心夏侧脸看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马库斯,两人四目相对。
马库斯没说话,自己解开了盔甲,也露出了那根不输安德烈的粗黑肉棒。他
大步走过去站在叶心夏面前,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神女殿下。你偏心。」
「你怨我偏心?」叶心夏眸子里水光潋滟,「那就……那就一起……哦…
…安德烈你慢点……让马库斯也过来……」
安德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速操了几下才停下来,才把叶心夏转了个方向,让
她面对着马库斯。叶心夏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马库斯龟头,口腔裹紧肉棒一下子
就用力吸吮。这让马库斯仰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那天你的嘴就让我忘不掉。」马库斯哑着嗓子说。
叶心夏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安德烈也在她身后
挺动,被前后夹击的叶心夏被操得身不由已,嘴里的鸡巴时深时浅,屁股被撞得
啪啪响。
安德烈一边插着神女的屁股,一边伸手揉捏神女的两只奶子。叶心夏被操得
翻起白眼,嘴里还含着马库斯的鸡巴还止不住往外溢出淫叫。
「唔齁……唔唔……好胀……前面后面都好胀……唔齁……」
马库斯从她嘴里抽出肉棒,紫黑龟头上沾满口水拉丝滴落。他蹲下来跟安德
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配合默契地把叶心夏翻了个身。这会儿叶心夏趴在安
德烈身上,安德烈躺在红土地上,肉棒从下面插在她穴里。马库斯走到她身后蹲
下,掰开她臀瓣露出紧缩的后穴。他往龟头上抹了把叶心夏穴口溢出的白浆当润
滑,然后对准后穴慢慢顶进去。
「啊啊啊…两个都进来了……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呜咿……肚子要撑破了…
…哦齁齁……」叶心夏趴在安德烈胸口上猛叫。两根粗硬肉棒隔着一同在她体内
同时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让她的意识瞬间被操飞到九霄云外。
「殿下的小穴比那天更紧了。」安德烈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后穴也比那天会吸。」马库斯在后面掐着她的臀肉往下压。
叶心夏被两人夹在中间操得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她的嘴里开始有口水
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安德烈胸口。
「哦……那天你们就是这样操我的……哦……现在还是在野外……啊……安
德烈的鸡巴在撞我的子宫口……马库斯的鸡巴在捅我的菊花……我两个洞都被操
得好舒服……」
「那天属下不是故意的。但今天属下是故意的。」安德烈挺腰加快抽插速度,
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
「属下也是故意的。属下故意走到凹地外面,就是想听殿下小便的声音。」
马库斯在后面配合着安德烈的节奏同时加速,两根肉棒同步在叶心夏体内进出。
「你们两个好坏……呜……那天就合起伙来欺负我……现在又偷听人家尿尿…
…齁哦哦……别顶那里……」
「殿下尿尿的声音真好听。」马库斯在后面掰着她的臀肉,肉棒又在她后穴
处深顶了一下。
「不许说……啊啊啊……羞死人了……堂堂帕特农神女被属下偷听尿尿…
…哦哦哦……还拿这个当润滑操人家……你们两个变态……啊……又顶到了……」
「殿下尿完出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属下当时就在想,殿下是不是知道我们
在外面听着。」安德烈从下面往上顶,龟头碾着子宫口慢慢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后来你们操我的时候才说的……哦
齁……羞死了……你们偷听我尿尿……还对着我的尿液硬了……你们怎么那么坏……」
「因为殿下太骚了。」马库斯俯下身在她后颈舔了一下,「尿个尿都能把属
下听硬,殿下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属下操?」
「不是……不是的……我是帕特农神女……我是圣女……哦哦……圣女被两
个属下双插了……啊……不要同时顶……脑子要坏掉了……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
圣女尿尿还要轮奸圣女……哦齁齁……」
「不是轮奸,是侍奉。」安德烈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属下
这是在伺候殿下。」
「哪有人这样伺候的……哦哦哦……把圣女按在地上操两个洞叫伺候吗?…
…你们就是欺负我动不了……呜……欺负我不能反抗……偷听我尿尿的时候就计
划好了对不对……你们两个变态属下……啊……可是好舒服……鸡巴好大好粗…
…把我塞得满满的……」
「殿下喜欢被变态属下操吗?」
「喜欢……呜……喜欢死了……喜欢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我尿尿……喜欢你
们对着我硬……喜欢你们把我拖进凹地双插……哦齁齁……又要到了……被两个
坏属下操到高潮了……」
「属下比莫凡大人操得好?」安德烈盯着她翻白的眼睛问。
「好……哦齁……比莫凡哥哥好……呜咿咿……你们的鸡巴都比他大……比
他粗……比他操得狠……哦齁齁……」叶心夏已经完全不顾了。
「那以后属下还能操殿下吗?」马库斯在后面加速冲刺,肉棒在后穴里进出
带出肠液泡沫。
「能……哦齁……能……以后还可以……哦齁齁……要去了要去了……一起
操……把心夏操上天……哦咿咿咿……」叶心夏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和后穴同时
痉挛着绞紧两根肉棒。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安德烈龟头上,后穴的肠壁
也疯狂蠕动挤压马库斯的柱身。
安德烈和马库斯被她绞得同时低吼射精。两股浓稠精液一前一后灌进叶心夏
体内,安德烈射在她子宫里,马库斯射在她直肠深处。精液量多得从两个穴口缝
隙倒流出来,乳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安德烈小腹上。
叶心夏瘫在安德烈胸口大口喘气。她的两个洞都被灌满了,这会她的意识才
慢慢回到脑子里,感受着两根半软肉棒还堵在她体内不让精液流出来。
「殿下还满意吗?」安德烈在她耳边低声问。
「满意。但是还没够。」叶心夏闭着眼说。她的身体还在发痒,虽然比之前
好了很多但还差一点。两根鸡巴能填满她两个洞,但还是比不上那天晚上梦中男
人那一根捅进子宫时带来的贯穿感。
马库斯从她后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淌在红土地上。安德烈也
从她穴里拔出来,精液跟着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叶心夏从安德烈身上爬起来
跪坐在地上,两条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
又看了看两个圣骑士半软不硬的肉棒。
「莫凡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叶心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软,「你们
还敢再来一次吗。」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勾起。
「殿下的吩咐,属下万死不辞。」安德烈说。
接下来一个时辰里,叶心夏被两个圣骑士翻来覆去操了三次。她的两个洞被
灌满了精液,奶子上全是吻痕和口水,长发乱得像鸟窝。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从凹地里走出来。叶心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
真丝衬衫配深蓝色一步裙,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双腿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脸上
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时温和端庄的神情。她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浅褐色眸子望着远处的山脊。
安德烈推着轮椅表情沉稳如常。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腰间短剑挂得端正。
两人身上都清理干净了,看不出任何激烈运动的痕迹。只有红土地上那一大片被
压实的痕迹和几处精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约一个时辰后,莫凡才慢慢的出现,脸上挂着打完胜仗的满足笑意。他大步
走近,看到叶心夏在轮椅上靠着,安德烈和马库斯一左一右守在旁边。
「这畜生比我想的狡猾,你们这边没事吧?」
「一切安好。」安德烈恭敬点头,「附近没有其他妖兽。神女殿下一直很安
全。」
莫凡走到轮椅旁边蹲下来看着叶心夏,感觉她气色比刚出来时更好了,皮肤
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饱满。整个人像被什么滋润过一样,比平时
更加漂亮。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心夏今天特别好看。
「心夏,你气色不错。」莫凡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可能是野外空气好。」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她的肚子里刚刚才被灌满了
两个下属的精液。
莫凡站起来拍了拍安德烈和马库斯的肩膀。
「辛苦你们了。心夏的安全我就放心交给你们。」
「莫凡大人客气。」安德烈和马库斯同时低头。
两人嘴角各自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此时的穆宁雪正在自己的寝殿内点燃了香薰,看着淡蓝色的烟缕从青铜香炉
中袅袅升起,她调用一丝风系魔法,才让房内的空气很快弥漫出清冷幽香的气味。
坐在凳子上的穆宁雪刚洗完澡,银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垂至腰际,发尾
还在滴水珠,此刻她还没收拾好自己,门口就被人敲响了。
「姐姐,你睡了吗?」叶心夏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站在走廊里细声细
语的说道。
「心夏,进来吧。」穆宁雪侧身让开,「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上次姐姐帮我做的那个治疗,我最近又感觉不太好了。」叶心夏心绪不宁
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终于开口,「胸口还是闷,晚上睡不着。白天莫凡哥哥陪
我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一个人躺下,我……我想,能不能请姐姐再帮我做一次
那个治疗。就一次。做完我就能睡个好觉了。」叶心夏恳求和信任着看着穆宁雪。
穆宁雪沉默了几息,「你知道治疗的内容是什么吗。」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姐姐能帮我。」
穆宁雪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自己意识深处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
「让他来。」
「你今天白天还没操够师尊吗?」
「够不够和要不要是两回事。让她来。」
「姐姐?」叶心夏见穆宁雪久久不说话,不安地唤了一声。
「我可以帮你再做一次。但你要完全放松,什么都不想。跟上次一样。」
「我明白。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叶心夏点头,脸上浮起安心的笑容。
穆宁雪随即开始借助法器开始释展法术,没都哦就叶心夏眼皮就变得沉重,
眸子里换上了一层迷蒙水雾。
「坐到床上去。」穆宁雪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叶心夏迷茫着顺从地坐到床沿。一旁的赫兹等不急,早已赤裸的大步而来。
「师尊终于肯放我进来了。」赫兹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个只有穆宁雪能读
懂的弧度。
「我要是不肯呢。」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醋意翻涌。
「那你就不会开门。」
穆宁雪关上门,身上的睡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此刻的叶心夏眼睛半
睁半闭,眸子里水雾迷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牙齿,身体完全放松毫无防备。
赫兹已经上了床,跪在叶心夏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奶子。他张开手
用力揉捏那又弹又滑的感觉。紧接着又患上了两只手一同握住了叶心夏的奶子用
力揉捏。叶心夏的奶子很快就在他手里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赫兹
揉了几下,拇指拨弄她的乳头。
「嗯……」叶心夏脸色慢慢泛起了红晕。
赫兹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她的奶子比你敏感。」
穆宁雪看着这一切,呼吸不自觉地变快了,手伸到夹紧的大腿里面扣着自己
的小穴。
赫兹在叶心夏胸口留了几处红色的吻痕,然后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把睡裙
完全撩了起来,这才看到叶心夏穿着的白色丝质内裤。内裤的边角还带着蕾丝小
花边。
「这种内裤。莫凡平时把她当圣女供着吧。」赫兹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说着把叶心夏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叶心夏顺从地抬了抬臀。
赫兹分开叶心夏的双腿,用手拨开阴毛,露出下面已经有点湿了的小穴。
「这么快就湿了。」赫兹惊讶的按住她的阴蒂揉了揉,叶心夏的小腹立刻收
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赫兹继续揉她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顺着穴口
的湿滑直接插了进去。
「啊。」叶心夏叫了一声,腰微微挺起来。赫兹也感觉到叶心夏的阴道里面
又紧又热又湿,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赫兹顺势抽插了几下,淫水的
声音就响起来。
「里面比你紧。」赫兹再次对穆宁雪说话,「不过没你会夹。」
「你有完没完。」穆宁雪有些怒意的喊道。
「莫凡天天推着这个尤物在帕特农转悠,就没想过别人会惦记?」赫兹舔着
叶心夏的奶子,含糊其辞的说道,「她这双奶子手感真好。」
「你废话真多。」穆宁雪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赫兹抽出了小穴里面的手指,又去握住叶心夏的小腿,掌心从脚踝一路摸到
膝盖,再摸到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凉凉的,触感滑腻,赫兹的手停在她大腿根的
位置处来回摩挲。
「她腿也好看。帕特农女人多了去了,但腿长成这个弧度的就她一个。」赫
兹说着把叶心夏的腿抬起来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下,皮肤上留下一个口水印。叶
心夏的腿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哼,」穆宁雪看着赫兹把脸埋进叶心夏大腿内侧,看着他的嘴唇隔着丝袜
在她皮肤上游走。她自己的睡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前襟敞着露出里
面的肌肤,但她没有拢上。
她看着赫兹把脸埋进叶心夏大腿内侧,看着自己的好徒儿的嘴唇在她皮肤上
游走,那副专注痴迷的样子,跟自己上床的时候都没见过。穆宁雪的睡袍腰带不
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丰满的胸部跟小穴完全裸露了出来。她慢慢攥紧了拳头,
就是这双腿,就是这个瘫子。平时坐在轮椅上装得一副圣洁模样,现在什么都不
用做,裙子往那儿一摆,全世界的男人就都围着她转。莫凡是这样,赫兹也是这
样。她穆宁雪拼了命修炼,拼了命往上爬,到头来还不如一个站不起来的废物招
男人喜欢。她盯着叶心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忽然很想把它划烂。想看她哭,想
看她尖叫,想看她被按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轮着操,把她那层圣洁的皮扒下
来踩进泥里。看她以后还怎么端那副温柔端庄的神女架子。穆宁雪舔了舔发干的
嘴唇,眼底的冰蓝色暗了一层。
赫兹站起身,彻底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腰侧,俯身压下去直接对准位置,腰
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叶心夏顿时闷哼一声,迷蒙的眸子瞪大了一瞬又恢复水雾状
态。赫兹一插进去就感觉里面比他预想的紧,温热潮润,缓缓的吐出一口粗气,
开始抽插。
「嗯……嗯……嗯……」赫兹每一下深顶,叶心夏都会轻哼一声。
「莫凡的老婆在我身底下叫得真浪。」赫兹一边操一边说,「他把她当圣女,
她在我鸡巴下面就是个欠操的女人。」
穆宁雪再旁边看着。她能看到赫兹的肉棒在叶心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模样,
这叫声比她自己被操的时候还浪。
「她的声音比我好听是吧。」穆宁雪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吃醋的样子比你板着脸好看。」赫兹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赫兹操了大概五分钟,又换了一个角度插得更深了。这个姿势让叶心夏的臀
部微微抬离床面,阴唇被撑得完全张开,赫兹的龟头刚好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叶心夏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主人,你操够了吗?」穆宁雪在身后问,醋意已经压不住了。
「快了。你急什么。」赫兹喘着气回答,挺腰的速度加快了。
他连续快速抽送了三十几下,感觉到叶心夏身体开始绷紧,小腿在他肩膀上
发抖。他在她高潮前及时拔了出来,鸡巴上全是透明的淫水,龟头红得发亮。赫
兹跨过叶心夏的身体站到床的另一侧,捏住她的下巴对准她微张的嘴。
「张嘴。」
叶心夏顺从地张开嘴。赫兹把鸡巴塞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叶心夏
的舌头本能地裹上来,香舌在龟头下面的沟壑处扫了一圈,然后绕到龟头正上方
轻轻画圈。熟练的动作让赫兹愣了一下,低头看叶心夏依旧半睁着迷蒙水眸,嘴
唇含着鸡巴吞吐自然,腮帮子收缩得极有节奏,舌头在嘴里配合得天衣无缝。这
个口交技术比穆宁雪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没来得及多想,快感已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赫兹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
射进她嘴里。叶心夏的喉咙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往下咽,没漏出一滴。
赫兹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精液拉出的白线。
而叶心夏的嘴唇红润润的,嘴角沾了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尖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
咽下去,然后微微张开嘴让赫兹看。叶心夏的舌头上干干净净,全吞了。那双眸
子依旧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穆宁雪站在赫兹身后,冰蓝色瞳孔死死盯着叶心夏那张吞完精液还一脸平静
的脸。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真是一个极品。」赫兹笑的夸赞道。
「过来一起。」赫兹冲着穆宁雪勾了勾手指。
「我不。」
「我说过来。」赫兹强硬的说道。
穆宁雪冷哼一声,还是走了过去。
叶心夏躺在旁边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本能地往赫兹这边靠,脸贴上赫兹的
大腿,伸出舌头舔他的皮肤。然而赫兹只是静坐在床上,看着穆宁雪和叶心夏一
左一右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肉棒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半硬地垂在腿间,上
面沾着叶心夏的唾液和精液残余。
穆宁雪先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舔,然后把
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力吸。叶心夏也凑过来,伸出舌头从下面舔赫兹的睾丸,一
颗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另一颗用手轻轻揉。两个女人的舌头同时伺候一根肉棒,
唾液把整个裆部弄得湿淋淋的。
穆宁雪率先低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包着冠状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整颗
吞进去用喉咙压住。与此同时叶心夏的舌头也从下面贴上来,从睾丸底部一路湿
漉漉地舔到根部,舌尖拨开褶皱细细地扫过去,然后张开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
用舌头裹住轻轻吸。
赫兹倒吸了一口气,手按在叶心夏后脑勺上。
穆宁雪把龟头吐出来,沾满口水的舌头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往下舔,嘴唇贴
着皮肤一路滑到根部,然后在睾丸的位置跟叶心夏的舌头碰在一起。两条舌头隔
着赫兹的肉棒缠了一下,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叶心夏抬起迷蒙的眸子看了赫兹一眼,然后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
的喉咙口压着龟头收缩了一下,腮帮子有节奏地凹陷,舌头在嘴里绕着茎身转圈。
赫兹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绷紧了。
「操,她的嘴比你厉害多了。」赫兹低头冲穆宁雪笑了一下。
穆宁雪冰蓝色的眸子盯着叶心夏吞鸡巴的侧脸,冷哼一声,伸手把叶心夏的
头推开了一点,自己把龟头重新含住。她的嘴唇裹着冠状沟快速吞吐,舌头在嘴
里搅得啧啧响,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下巴。
「不服气是吧。」赫兹伸手捏着穆宁雪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那你说说她哪里不如你。」
穆宁雪吐出鸡巴,声音哑哑的:「她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精液
容器。我可是清醒着在舔,师尊清醒着给徒弟舔鸡巴,不比她刺激?」
「有道理。」赫兹转头看叶心夏。
叶心夏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对话,脸贴着赫兹大腿内侧,舌头一遍遍舔他的睾
丸,把两颗睾丸都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她脸上表情宁静又专注,而唇瓣却蹭着
阴囊皮肤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尖拨,手握着赫兹的肉棒
根部轻轻撸动,撸了两下嘴唇又贴上去,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舔。
「你听听你这个动静。」穆宁雪伸手往赫兹腿间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口水,
举到叶心夏面前,「吞鸡巴吞得咕叽咕叽响,帕特农圣女就这个德行。」
叶心夏根本没听她说什么,顺着穆宁雪的手指就把嘴唇贴了上去,把穆宁雪
指尖上的口水舔干净了。穆宁雪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来,表情复杂。
「她还挺会舔。」穆宁雪声音闷闷的。
「不然怎么是帕特农的圣女。」赫兹把两个女人的头同时按向胯下,穆宁雪
含住了龟头,叶心夏含住了睾丸的左侧,叶心夏的舌头从侧面绕过去舔茎身中段,
穆宁雪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两条舌头一上一下把赫兹的整根肉棒舔得没有一点
遗漏。
「咕滋……啧……咕滋……」
没多久,房间里的水声就响成一片。赫兹低头看着胯下这一幕,褐发和银发
在他腿间交错晃动,两张脸靠得极近,偶尔穆宁雪的脸颊会蹭到叶心夏的鼻尖,
叶心夏的嘴唇会碰到穆宁雪的下巴。两条舌头偶尔在肉棒上碰在一起,缠两下又
分开各舔各的。
「莫凡没享受过这个吧。」赫兹故意问。
穆宁雪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他?他做梦都想不到。我会跟心夏同时舔
一根鸡巴。」
「你在桌下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赫兹说着按了一下穆宁雪的头,
她被迫把整根吞进去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扯出
一条长长的口水丝,黏在穆宁雪下巴上。
「那我也没她这么会吸。」穆宁雪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转头看叶心夏。
叶心夏正闭着眼睛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吞到根部的时候喉咙口自然地收缩
着裹了一下茎身,然后缓缓吐出来,嘴唇在龟头边缘抿着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
的声响。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这口交技术不是练出来的吧。」穆宁雪盯着叶心夏的嘴,「她到底有没有
被催眠我都怀疑了。」
「现在纠结这个没意思。」赫兹伸手把穆宁雪的头按向叶心夏的方向,两个
女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差点碰到,他的肉棒横在两张脸中间,龟头贴着穆宁雪的
嘴角,茎身蹭着叶心夏的鼻尖。叶心夏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茎身,穆宁雪也张嘴
含住龟头侧面,两条舌头隔着肉棒同时舔上来,舌头在茎身上又互相碰到,缠了
两下。
「真他妈的爽。」赫兹腰眼一麻,龟头在穆宁雪嘴里跳了两下,「谁先把我
弄射,我就给谁奖。」
穆宁雪立刻加快速度,嘴唇裹着龟头快速吞吐,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
上下撸动,口水被搅得咕叽响。叶心夏也不甘示弱,脑袋埋下去含住睾丸的同时,
舌头顺着会阴往下滑了一寸,然后马上回到睾丸上裹着吸,吸完左边吸右边。
赫兹粗喘着气背都弓了起来,手插进两个女人头发里死死抓着。
「师尊要赢了。」穆宁雪含着龟头含糊地宣战,舌头疯狂地在龟头上画圈,
嘴唇死死裹着冠状沟吸。
叶心夏不声不响地贴过来,张开嘴把茎身侧面一整段含进嘴里,从侧面舔穆
宁雪嘴唇裹不住的皮肤,舌头贴着茎身上的血管来回扫。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
赫兹低吼一声抓着穆宁雪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胯下,鸡巴在她嘴里抽
搐了几下,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里。穆宁雪被呛得眼睛泛红但没松嘴,喉咙
拼命滚动着往下吞。等她吞完了才缓缓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沾着白浊和口水混
合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叶心夏凑上来伸出舌头把她嘴角溢出来的精液舔掉,然后低头把赫兹龟头上
残留的一点白浊也舔干净了,舌头在龟头上绕了最后一圈才收回去。
穆宁雪喘着气瞪了叶心夏一眼:「我的战利品你舔什么。」
叶心夏歪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没醒。
赫兹往床上一倒,后背刚沾上床单就对两个女人招了招手。
穆宁雪已经等不及了,率先跨过赫兹的腰上,手握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阴
道口直接坐了上去。
「嗯……」穆宁雪撑着赫兹的胸口开始上下动,屁股起落的节奏不快但每一
下都坐得很重,阴道把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她骑乘位的行云流水,银发随
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背后晃。
叶心夏眼睛迷迷蒙蒙的在旁边看着,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手大腿内侧轻轻
蹭着。赫兹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往自己脸上带。叶心夏顺着他的力道跨过来,
跪在他脸两侧,小穴悬在他嘴唇正上方。
「坐上来。」赫兹看向叶心夏笑道,「别坐错地方。」
叶心夏眨了眨眼睛,一条腿跨过赫兹的身体,膝盖落在床垫上,整个人骑在
了赫兹胸口上。她的重量压上来的时候赫兹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吓人。
「往上一点。腿张开,坐在我脸上。」赫兹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
叶心夏听话地往上挪了挪,双腿分开跪在赫兹头部两侧,湿透的阴唇悬在赫
兹嘴唇正上方。她能感觉到赫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
抖了一下,大腿肌肉收得更紧了。
赫兹抬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下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唇。
叶心夏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赫兹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从阴道口
舔到阴蒂再绕回来,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拨了几下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口。叶心夏
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赫兹按回去,腰塌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
压,把整个阴部都贴在赫兹嘴上。
「嗯……嗯……啊……」
赫兹的舌头在她阴道口搅了一圈之后直接伸进去,在里面来回舔弄着。叶心
夏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裹着赫兹的舌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
外涌被赫兹全部吞下去。
「主人,你光舔她,不操师尊吗?」穆宁雪不甘心的加快力度。
赫兹的龟头撑开穆宁雪的阴唇,也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呃……还是这么粗……」穆宁雪咬着下唇,屁股抬起再坐下每一下都把鸡
巴吞到底,鸡巴在她阴道里被搅得左右晃,龟头从各个角度撞击宫颈口,淫水被
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赫兹的阴毛。
「主人……你舔她的时候……鸡巴被师尊夹着……什么感觉……」穆宁雪边
骑边喘,冰蓝眸子盯着赫兹。她伸手把垂到胸前的银发甩到背后,白花花的奶子
上下翻飞。
「很爽。」赫兹回了两个字,同时舌头在叶心夏阴蒂上狠狠吸了一口。
叶心夏电麻了,腰塌成一座拱桥,屁股高高翘着让赫兹舔得更深,口水已经
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一小块枕套。
穆宁雪低头看了眼叶心夏那副被舔得失神的样子,胸口那股嫉妒的火烧得更
旺了。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屁股上下运动的幅度加大,每一下坐下去都故意夹
紧阴道,用内壁裹着鸡巴从根部挤到龟头。她的阴道内壁像活的一样,一缩一放
配合着骑乘的节奏,把赫兹的鸡巴裹得死紧。
「主人……师尊骑得比舔她舒服吧……」穆宁雪骚骚的低语,冰蓝眸子里带
着挑衅和占有欲,「她不就是在脸上坐一坐……师尊可是在用阴道伺候主人的鸡
巴……」
赫兹没回答,而是抬手抓住叶心夏的大腿根把她的阴唇更用力地压在自己嘴
上,舌头插进她阴道最深处快速搅动。叶心夏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喷出一小股
淫水,直接灌进赫兹嘴里。赫兹全部吞下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透明
的汁水,看着正在他身上疯狂骑乘的穆宁雪。
「她高潮了。」赫兹说,嘴角挂着叶心夏的淫水。
穆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骑得更狠了,阴道里的收缩频率明显乱了,嫉
妒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她高潮你就慢下来了?」赫兹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尊,你是嫉妒她还是
嫉妒我?」
「都嫉妒。」穆宁雪咬着牙说,屁股狠狠往下一坐把鸡巴吞到根部,子宫直
接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她凭什么什么都不懂就能被主人舔……师尊清醒着被
操,清醒着嫉妒,清醒着犯贱……明明师尊更配……」
赫兹看着她发红发烫的脸,他的鸡巴忽然发生变化。穆宁雪的瞳孔猛缩,那
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突然开始自己动起来了。刚才一模一样的感觉,但鸡巴像
装了引擎一样在她阴道里自动抽送,频率比刚才还快,每分钟至少三百五十下。
龟头连续撞击子宫的同一个位置,黄金茎身疯狂搅动着穆宁雪的小穴,很快她的
淫水被搅成白沫飞溅了出来,打湿了赫兹的小腹和穆宁雪的大腿根。
「啊!」穆宁雪惨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被这波攻击撞翻。她的身体被操得上
下颠簸,银发乱舞,双手根本没力气,最后她直接趴在赫兹胸口,脸贴着他的胸
膛,被操得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短促呻吟。
「啊……啊……啊……主人……太……太快了……师尊……师尊要……」
「要什么。」赫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同时鸡巴在里面又加速了一档。
「要……要去……又要去了……」穆宁雪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死命夹
紧高速抽送的鸡巴,但这个夹紧的动作在每分钟三百多下的频率面前根本起不到
任何减速作用,反而让摩擦更加剧烈,快感翻倍地往上堆。
「那就去。」赫兹话音刚落,穆宁雪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口水
从嘴角流出来淌在赫兹胸口,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阴道内壁的痉挛从里到
外一层层炸开,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的全部意识。她的眼前先是白茫茫一片,
然后开始发黑,四肢的力气被抽空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水瘫在赫兹身上。
「主人……师尊……不行了……操死师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
消失。
赫兹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最后一次剧烈收缩后突然松了下来,内壁还在微微跳
但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穆宁雪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银发散乱地盖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闭着,居然在高潮里直接昏睡过去了。赫兹这把她从身上抱下
来放在叶心夏旁边的床垫上。穆宁雪翻了个身侧躺着,腿蜷起来,阴道口还在往
外渗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昏睡中的表情很安详,嘴角微微翘着,带着高
潮后的餍足和疲惫。
现在床上只剩下叶心夏还醒着。不对,也不能说醒着。她一直处在催眠状态,
但从身体反应来看,刚才看穆宁雪被操的过程让她饥渴到了极点。她趴在床垫上
眸子湿漉漉地看着赫兹,眼神里是迷蒙和渴望的混合体,双腿互相蹭着。
「想要?」赫兹问她。
叶心夏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心夏想要……」
赫兹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臀部抬起来。叶心夏顺从地摆好姿势,
屁股翘起来,脸侧着贴在床单上。赫兹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阴道口,龟头
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进去。
叶心夏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音调拔得很高。她的阴道和穆宁雪不同,
穆宁雪是有力,内壁像会咬人一样主动裹上来;叶心夏是紧而软,里面的嫩肉湿
滑得像丝绸,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被温柔地包住。
「操……」赫兹忍不住骂了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他这次没调用魔法,而是纯靠自己的腰力。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来只留龟
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去。
「嗯……嗯……嗯……啊……啊……」
赫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揉了几下。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赫兹在她耳边说,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鸡
巴在她阴道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的声响
在房间里回荡。
「嗯……嗯嗯……啊」赫兹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开始冲刺。
这一次他真的放开了操。腰部的力量全部用上,每一下都撞得叶心夏整个人
往前滑,他再抓住她的腰拉回来迎接下一记撞击。鸡巴在阴道里翻江倒海碾得叶
心夏全身发抖。
「啊……啊……赫兹……心夏……心夏要……」叶心夏的阴道从里到外开始
一层层收紧,突然有一股热流喷在赫兹的龟头上。
赫兹被这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麻,但他咬着牙没射,而是等叶心夏高潮的痉挛
过去之后马上又开始抽送。叶心夏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
经末梢,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全身弹一下。
「不要……太……太敏感了……心夏受不了……」她迷迷糊糊地求饶,但赫
兹没有停。
他又插了百来下,叶心夏在这期间又小高潮了一次,身体已经软得跪不住了,
全靠赫兹抓着她的腰才没趴下去。她的意识在催眠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眼睛半
闭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赫兹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抓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鸡巴上,肉棒狠狠的插进
子宫里面,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叶心夏的子宫。这一波精液直接把
叶心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这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垫上喘气。
叶心夏趴在床垫上,也昏过去了。此时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
穆宁雪侧躺着,银发散乱,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嘴唇微微翘着
像是在梦里还在骂人。她的腿偶尔抽搐一下,大概是快感还在跳。叶心夏也趴着,
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眉间舒展表情安详得像是睡在自家床上。
赫兹躺在她俩中间,看看左边的穆宁雪,又转头看看右边的叶心夏,一个冰
一个暖,一个清醒着嫉妒一个催眠着顺从,现在都昏过去了一样安静。
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在几日的沉沦时间后,整个帕特农圣殿分殿的黄昏被一
波波兽潮给打破了。
圣殿西边的地平线上涌来黑压压的兽群,铁甲犀牛打头阵,双头蝎尾狮盘旋
在半空,后面跟着数不清的毒雾蜥蜴和石肤巨猿。兽潮踏过枯黄灌木丛掀起漫天
红土烟尘,地面震动传到分殿主殿让圣泉池水泛起细密涟漪。分殿外围的警戒结
界在同一瞬间发出刺耳尖啸,十二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
防御光网。
莫凡站在分殿主塔顶层瞭望台上,紧皱着眉头盯着远处涌来的兽群。他感知
了方圆五十里,粗略估算妖兽数量超过两万头,其中至少有100头君主级妖兽的
气息。这个规模的兽潮足以在半天内夷平整座圣殿分殿。
「所有人听令。」莫凡声音扩散到整座分殿,「超阶以下法师退守内殿,圣
骑士团守住四个方向的入口。心夏和宁雪坐镇中庭。」
分殿内顿时忙碌起来。白袍侍者们撤走中庭的贵重圣器,圣骑士们身披铠甲
列队奔向各自防线。铠甲碰撞的金属声响成一片,魔法阵的激活咒文在半空中层
层叠加泛起各色光芒。中庭广场上圣泉池水面剧烈颤动,溅出的水珠在空气中蒸
发成白雾。就算早已为禁咒法师的莫凡也没有办法一时间将所有方面的妖魔同时
间解决。
叶心夏坐着轮椅被安德烈推到中庭中央的圣泉池旁边。她的治愈系魔力从她
体内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中庭,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受伤法师都在瞬间恢复了战斗
力。而穆宁雪站在中庭的另一侧,冰蓝眸子冷扫视四周。
穆宁雪的意识深处,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城墙外围的防御
缺口太大,分殿人手不够。」
「莫凡已经向圣城发求援信号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
穆宁雪听出了赫兹意念里的一丝微妙波动。那不是在担忧战局,而是在期待
别的什么东西。她正要在意识里追问,赫兹忽然将一段记忆碎片推送过来。那是
关于赵满延的记忆,赵满延在魔都明珠学府时就以好色著称,曾经在入校典礼上
盯着新生名单里女学员的名字流口水,还有个外号叫赵氏龟壳。赫兹将这段记忆
推给穆宁雪。
「等会儿如果赵满延来了,师尊帮我好好招待他。」
穆宁雪咬紧后槽牙,她非常不喜欢这个任务,不喜欢去勾引别的男人,尤其
还是跟莫凡有关系的人。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身体永远会优先执行主人的意
志。
「主人想让师尊怎么招待。」穆宁雪在意识里问。
「让他看,让他馋,让他摸得到吃不到。」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余光扫了赫兹一眼,然后离开了这片战场。
「我去换一身方便战斗的衣服。」穆宁雪对叶心夏说道。
叶心夏点头没有多想。只是她并不知道穆宁雪并没有去换战斗服,而是换上
了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即将去赴一场危险游戏的
黑天鹅。
「换好了。」穆宁雪在意识里通知赫兹。
「我在走廊等你。」
穆宁雪推开寝殿门刚走进走廊,就看见自己的好徒儿靠在墙壁上。他的目光
在自己身上流连了一瞬,裤裆就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膨胀起来。
「好看。」赫兹说。
「不是穿给主人看的,我是穿给赵满延看的。」穆宁雪别过脸赌气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更好看。」赫兹从墙上直起身子,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翘臀,
捏着臀部上的软肉。穆宁雪啪地打开他的手,他又贴上来,她再拨开,他再覆上
去,她就没再动了。
「兽潮快攻到城墙了。」赫兹说着,但手上却没停。
「那你还摸。」穆宁雪强硬的盯着他,但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急什么。」
莫凡在战场上,雷系禁咒已经轰出去了三轮。紫色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城
墙外围的铁甲犀牛成片成片地倒,空气里全是焦糊味。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大老婆
此刻正站在走廊里,被另一个男人捏着屁股。就在正面防线即将被双头蝎尾狮冲
破的关头,分殿传送阵忽然亮起刺眼金光,一个金发一个黑发的两个身影从传送
阵中踏步而出。
张小侯跟在赵满延身后一同进入战场,赵满延的龟甲无人能破,身上还流淌
着金色的魔法波纹。
「莫凡!」赵满延一眼就看见了主塔上的莫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这
地方风水也太差了,老子刚到茶都没喝一口就打起来了!」
「少废话!」莫凡回头朝两人吼了一嗓子,「正缺口缺人手,老赵你去堵住
城墙破口,猴子你守住西侧入口!」
赵满延的视线在战场上快速扫过。中庭里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用治愈系魔法笼
罩全场,白色圣袍在圣泉池水光映照下泛着柔和光晕。他看到叶心夏时眼神恭敬
地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侧的穿着黑色蕾丝紧身短裙穆宁雪。
赵满延身上的金色龟甲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手里正在凝聚的水系防御魔法差点
散了,「操,真好看。」他认识穆宁雪这么久,从没见过她穿成这样。今天这是
怎么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反正不看白不看。他又看了一眼,才把视线收回
来,稳了稳压龟甲。
他的视线又在穆宁雪的细腰翘臀,再滑到那双美腿。那两条大白腿,看着赵
满延直流口水,导致他手里的水系魔法直接散开了。就在他愣神的下一秒,一头
人型巨犀从侧面撞过来,把他的金色龟甲虚影撞的哗啦一声碎成光点。赵满延整
个人被顶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结结实实砸在一堆碎石上,溅起一片灰。
「矮油,靠!」他捂着胸口坐起来,满嘴沙子。
战场上传来莫凡幸灾乐祸的诧异,「老赵,你他娘的龟甲什么时候这么脆了?
看什么呢?」
赵满延呸了一口沙子,没好气地吼回去,「看妖兽不行啊!刚才那头巨犀少
说也是小君主,换你来,你也飞!」
穆宁雪驾驭着风轨从半空掠过,精准降落在赵满延砸出的那个碎石坑边上。
风轨消散的瞬间,她的裙摆被气流猛地掀起来,黑色蕾丝裙角翻到了腰际。赵满
延正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视线刚好跟那片被风掀起的裙摆撞了个正着,看到了黑
色蕾丝裙下的那一条黑色纯棉内裤,虽然不到一秒的时间,但那画面像烙铁一样
印进赵满延脑子里。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胸腔里那股被巨犀撞出来的闷痛瞬间
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击盖过去了。
「赵满延,你没事吧?」穆宁雪微微弯下腰,领口微微张开。赵满延的眼睛
不受控制地往领口里瞟了一下,黑色蕾丝领口里那两道白皙弧线挤出的深沟让他
脑子嗡的一声爆了。他猛的用力摇头,后脑勺的碎石硌得生疼,也完全感觉不到。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赵满延的龟甲天下第一,刚才是没准备好,
让它钻了空子!」他说着猛地从碎石堆里弹起来,动作太快差点没站稳,晃了一
下才定住。
穆宁雪却往前迈了一步,歪了歪头,表情真诚得要命:「真的没事吗?刚才
那头巨犀撞得那么猛,我看到你龟甲都碎了。手抬起来让我看看。」
赵满延下意识就把手抬起来了。穆宁雪冰凉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
臂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圈。她低头检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黑色蕾丝领口往
下坠了不到两寸,赵满延俯视又看到了那一道乳沟以及那两个巨大的丰满乳房,
那胸部白得奶脂似的。赵满延咽了咽苦水,赶紧把视线甩向天空,太阳刺得他眼
眶发酸,眼角余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回来。他在心里骂自己,赵满延你这个狗
东西,你不能看,那是莫凡的老婆。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又不是老子
主动看的,她自己凑过来的,她领口自己往下坠的,关老子什么事。他脑子里不
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要是那胸部要是从蕾丝里弹出来,晃起来会是什么样?
还有她那冰冰凉凉软软的手要是摸在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他的裤裆
就被肉棒顶了起来。
「行,骨头没断。」穆宁雪放开他的手腕,抬起右手在身前画了一道银色星
轨,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冰风气流。风盘天罗以她为圆心向外扩散,冰蓝
色风刃如刀片般朝四面飞卷而出,七八头正在逼近的低阶妖兽被风刃切飞出去,
惨叫着砸进远处的碎石堆里。风盘的冲击力让穆宁雪的裙摆再次高高扬起,这一
次扬得比刚才更彻底,黑色蕾丝裙整个翻了上去,黑色内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赵
满延眼皮子底下。赵满延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两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上,手
上的防御魔法彻底散了个干净,金色龟甲虚影连个碎片都凝聚不起来了。「完了,
又看到了。刚才看的是内裤,这次看的是整个屁股。」他从后腰到后脑勺一阵发
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然而穆宁雪似乎完全没有
察觉,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城墙方向,仿佛她刚才
只是做了个再正常不过的战术动作。
「嫂子,你,你用风魔法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裙子,裙子……」赵满延艰
难地开口,但话都没说完就被穆宁雪打断了。
「战场上谁顾得上裙子。」穆宁雪头也没回,,「你还行吗?这边缺口还需
要你顶住。」
此时的赵满延内心天人交战,这他娘的怎么回事?穆宁雪今天穿成这样来战
场,领口往下坠被我看到胸,裙子飞起来被我看到屁股,现在还问我行不行?我
老赵什么时候不行过?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问我行不行?我有什么不行的?我
赵满延什么场面没顶过?
「肯定行!男人能说不行吗?」赵满延梗着脖子把话顶了回去,嗓门大得自
己都吓了一跳,嘴巴完全不过脑子地又接了一句,「嫂子要试试吗?」
穆宁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波动:「试试就试试,
我们一起顶住这里。」
赵满延整个人傻了半秒。她说试试?她说一起?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顶妖兽。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从她裹着黑色蕾丝
短裙的嘴唇里说出来,赵满延的脑子已经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他
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撑着裤子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他
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但嘴上已经完全刹不住车了。
「好嘞嫂子!」赵满延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刚被巨犀顶飞的人,「一起试试!
看看咱们能不能顶得住!」
他把「咱们」和「顶得住」这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说完自己都觉得嘴贱,
但一股子邪火顶在脑门上,爽得他嘴角直往上翘。他甚至下意识挺了挺腰,把自
己裤裆撑起来的那个弧度往前顶了一下,动作虽然只做了半秒就赶紧收了回来,
但他的嘴又抢先一步,「嫂子你说顶多久,我就顶多久。我这龟甲平时可不是白
练的。」
穆宁雪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不用多久,顶到莫凡那边把人型巨犀处
理完就行。你在前面拉仇恨,我用冰系和风系在后面输出。」穆宁雪说这话的时
候声音跟平时一样冷静,甚至还抬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黑色蕾丝裙摆还
在微微晃动,大腿根若隐若现。
赵满延瞳孔都放大了,把到嘴边的那句「嫂子你在我后面我更有劲」硬生生
咽了回去,改口喊了一句:「明白!嫂子你指哪儿我顶哪儿!」
话音落地他就转身面向城墙上那个被巨犀撞出来的缺口,双手猛地合十,金
色龟甲虚影重新在周身亮起来。这次亮得比平时还猛,金光炽盛得刺眼,龟甲表
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纹路,防御等级硬是被他一股子邪火逼上了巅峰。他在心里骂
自己:赵满延你他妈真是个畜生,但你是个防御力拉满的畜生。
远处城墙缺口又涌进来七八头铁甲犀牛,身后还跟着两头体型更大的巨角蛮
牛。赵满延大吼一声「来吧狗东西们」,金色龟甲撞上去,跟打头的铁甲犀牛硬
碰硬碰出一声闷响,碎石和火花同时炸开。他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碎一块鹅卵
石,但龟甲纹丝不动。
穆宁雪在他身后抬手画星轨,冰锥和风刃交替飞出,精准地收割被赵满延挡
住退路的妖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风盘和冰锁交替使用,黑色裙摆在她转身和
抬手时不断翻飞,大腿和臀部在裙摆起落间反复暴露在赵满延背后。赵满延不用
回头,光听风声和她脚步移动的位置,就能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全。他的龟甲在冰
蓝色风刃的反光里更加璀璨,但没有人知道,这层龟甲之所以这么亮,有一部分
原因根本不是因为妖兽。
战场上风云突变。
赵满延正顶着金色龟甲跟三头铁甲犀牛较劲,脚下的碎石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有什么巨物在地层里翻身。城墙外那片被火烧焦的荒地上,地面猛地裂开一道七
八米宽的口子,一股黑红色的魔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裹着硫磺和腐肉的臭味弥
漫开来。
一头身高超过十五米的人形巨妖,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四肢粗壮得像
石柱,每只手上只有三根手指,指尖的骨爪黑得发亮,长度堪比骑兵长矛。最骇
人的是它的头,它没有眼睛,整个面部只有一张竖着的巨口,从额头裂到下颚,
里面密密麻麻排着三四圈锯齿状的尖牙,巨口张开时能看到喉咙深处翻滚的岩浆
状红光。它刚从裂缝里爬出来,仰头对天空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声波肉眼
可见地扩散开来,赵满延的龟甲被声波震得嗡嗡作响。
「操。」赵满延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帝王。」
他暗骂自己蠢。一群超阶妖魔冲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君主级,这里头要是没
个压阵的才见了鬼。自己光顾着看……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远处的莫
凡也察觉到了不对,脸色一变就要往这边赶,但他刚动身,就看见穆宁雪已经先
一步飞了过去。莫凡脚步顿了一下,放下心来,转头继续压住正面战场。
穆宁雪的风轨在她脚下炸开,整个人化成一道银白色的残影掠过碎石坑,直
接落在赵满延身前。黑色蕾丝裙摆被风轨的气流卷得翻飞不止,两条白嫩的美腿
在飞扬的裙摆下交替迈步稳住落地的冲力,大腿内侧的白色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
衬下晃得人眼花。
她背对着赵满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顶住了。」
但赵满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调整
魔力输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让我顶住,我就顶住给她看。
「好嘞嫂子!我肯定顶住!顶得死死的!嫂子你放心,我老赵别的本事没有,
顶的本事一流!」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腰,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弧度正对着穆宁
雪的背影。他知道她看不见,但光是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前面,光是她刚才说的
那句「你顶住了」,就已经够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品三天了。
穆宁雪双臂同时抬起,左手冰系魔法右手风系魔法同时亮起来。她身体周围
的空气温度骤降,冰晶在她手上凝结成六道冰蓝色长矛,悬浮在半空对准那头超
阶巨妖。风系魔力则在她周身形成一层高速旋转的气流护盾,把她整个人罩在里
面。
那头无眼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岩浆般的红光猛地暴涨。它没有眼睛,
但穆宁雪身上爆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就是最明显的靶子。巨妖三指骨爪在地面一撑,
十五米高的身躯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朝穆宁雪扑过来,骨爪在空中划出六道
黑色的残影。
穆宁雪没退。六道冰矛同时激射而出,在空气中拖出六道冰蓝色的轨迹,精
准命中巨妖的胸口和腹部。冰矛撞上暗红鳞甲的瞬间炸成漫天冰屑,巨妖的冲势
被短暂阻滞了半秒,但鳞甲上只留下几道白痕,连裂缝都没出现。这个小帝王的
妖魔居然一时间让穆宁雪的冰系魔法在等级压制下还打不出有效伤害。
但她要的只是片刻时间,风轨在她脚下炸开,她侧身横移避开了巨妖正面砸
下来的骨爪。骨爪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碎石地面被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裂
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穆宁雪借着风轨的加速绕到巨妖侧面,右手凝聚出一
把冰晶长剑,纵身跃起刺向巨妖腋下鳞甲的缝隙。
这一剑刺中了。冰晶长剑扎进鳞甲缝隙大约半米深,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里
喷出来,溅在穆宁雪的黑色蕾丝裙摆上。巨妖吃痛嘶吼,声波近距离炸开,穆宁
雪被震得耳膜一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半拍。就在这半拍的间隙里,巨妖的左臂横
扫过来,三根骨爪结结实实拍在穆宁雪身上。
她身上的风系护盾瞬间碎裂,整个人像被抽飞的石子一样倒飞出去。赵满延
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坏掉的。
穆宁雪被击飞的时候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她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黑色蕾丝
裙摆被气流完全掀翻裹在腰际以上,两条腿在空中大张着,黑色内裤在午后的阳
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赵满延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一次性看完了,然后她朝他飞
过来了。
赵满延身体却纹丝不动,还往前迈了一步。穆宁雪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
物线,臀部先撞进赵满延怀里,她的屁股结结实实砸在赵满延张开的双手上。虽
然隔着裙子,但赵满延的掌心还是感受到了一个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的臀,他的手
不自觉地扣住了臀部下方的软肉。好软,这冰块一样的女人屁股居然是软的,还
弹,这他妈的谁想得到。赵满延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完成了这个判断,然后
在接下来的零点零一秒里,他的十根手指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还没来得及
捏!还没来得及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层纯棉n内裤下面的温度和形状,穆宁雪已
经从他手上弹出去了。
风轨再次在她脚下炸开,她整个人借着他双手的支撑点重新弹射而起,在空
中翻了一圈调整好姿态,再度朝那头超阶巨妖扑过去。冰蓝色和银白色的星轨在
她周身同时亮起,冰锥和风刃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巨妖身上,打得鳞甲叮当乱响。
赵满延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软,弹,饱满,大小刚好够他两只手捧住。他
的十根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做出一个虚空抓握的动作,但手里什么都没有。
「操。操操操操操。自己刚才两只手都托住她的屁股了,手都扣上去了到位了,
然后她就飞走了。「他就那么让她飞走了。他连捏都没捏一下。他赵满延什么样
的女人没碰过,今天两只手都摸到穆宁雪的屁股了,居然没捏。连动都没动。他
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让她的屁股在自己掌心里弹了一下就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悔恨」之间反复横跳。
他甚至能通过掌心的触感记忆反推出她屁股的形状,左边比右边稍微丰满一点,
也能感觉到中间的臀缝的位置。所有这些信息他的触觉神经已经全部采集完毕了,
但他的大脑在采集完毕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哪怕他稍微用点力,哪怕
只是捏一下,就一下,他现在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跟自己说「老子摸过莫凡老婆
的屁股」。可现在他摸到了却没摸,这个事实比没摸到更让他发疯。
赵满延你在战场上什么便宜没占过,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手
就跟冻住了一样?那可是穆宁雪,是莫凡的老婆,是那个平时穿得跟修女一样严
实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短裙,领口往你脸上凑,裙子
在你面前翻了两次,屁股砸到你手上,你连捏都没捏,你他妈还是赵满延吗?
他的裤裆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硬到金色龟甲的光芒都开始不稳定了,防
御魔力的输出曲线在他体内剧烈波动,龟甲表面的金色纹路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
的灯泡。外围还有三头铁甲犀牛在撞他的龟甲,撞得咚咚响,但他现在完全感觉
不到。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穆宁雪在空中翻转,黑色内裤绷在臀部上,
然后那个臀部落到他手里,然后他什么都没做。
下次。赵满延在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下次再有机会,管他娘的,什么兄
弟情义,什么战场,先捏了再说。穆宁雪你自己凑过来的,裙子自己飞起来的,
屁股自己砸到我手上的,怪不了我。我老赵的人品在别的地方已经够好了,在这
方面不攒点回来,对不起自己这张帅脸。
他正想着,又听到了风轨炸开的爆鸣声。
穆宁雪被巨妖的骨爪再次逼退。这次她没有倒飞,而是被骨爪的侧面扫中了
肩膀,整个人在碎石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翻滚的过程中她的裙子又翻
了。不对,那裙子从开打到现在就没翻下来过,一直裹在腰上面。她每一次翻滚
和起身,那条黑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就在碎石地面上方左右晃动,赵满延的视线锁
死在那面小旗上,龟甲又闪了两下。
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红光暴涨到刺眼的程度,一道岩浆状的赤红色
冲击波从巨口中喷出,贴着地面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直冲穆宁雪而去。
穆宁雪的冰盾在身前筑了三层,被冲击波一层一层击碎,冰屑四溅。她在第
三层冰盾碎裂的瞬间借力后跃,风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整个人又往赵满延的
方向飞过来。
又来了。
赵满延的心跳猛地加速,瞳孔放大,龟甲的防御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最低,
他把大部分魔力都撤了,双手微微张开,重心下沉,膝盖微弯,做好了接人的准
备。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好了动作:这次她飞过来,他就顺势往后退一步卸
力,一只手托屁股一只手托腰,然后托屁股那只手顺势捏一把,就一把,捏完立
刻松手假装是接人的正常动作。完美。自然。谁也看不出来。莫凡站在瞭望台上
也看不出来。
但穆宁雪这次没落进他怀里。
她在距离赵满延不到两米的位置猛地变向,风轨折出一个直角,整个人侧飞
出去,冰晶长剑再度凝聚,跟巨妖扫过来的骨爪硬碰硬对了一记。金铁交鸣的脆
响在战场上炸开,冰晶长剑碎成万千冰片,巨妖的骨爪也被崩出三道裂口。穆宁
雪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再度拉升高度,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双臂同时展开,冰系
和风系的星轨在她周身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银蓝色魔法阵。
她的冰蓝色眸子在魔法阵的光芒映照下冷得发亮。黑色蕾丝裙摆终于在重力
作用下垂落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但她悬浮在半空的时候,风从下方吹上来,
裙摆还是被吹得微微上翻,大腿后侧的肌肤还是若隐若现。
赵满延在心里疯狂道歉。莫凡,兄弟,对不住,不是我想看的,是你老婆自
己把屁股露给我看的,你能信吗?你不能信,我自己都不信。但这真不是我的问
题,她穿那么短的裙子来战场,她是谁啊,穆宁雪,穆宁雪什么时候穿过短裙,
穆宁雪什么时候露过大腿,这我能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越是
觉得没看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就
更猥琐了,至少在战场上很不协调。
远方的穆宁雪没再留手,悬浮在半空,双臂展开的瞬间,方圆数百米内的空
气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酝酿许久的银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彻底铺开,阵纹一
层叠一层向外扩散,覆盖了这一整片碎石战场。「冰封乾坤。」冰系星宿在她周
身亮起,密密麻麻像是把整条银河拽到了地面上。
她抬手对准那头正在蓄力第二发岩浆冲击波的巨妖,霎时间天地变色。这一
片地区的所有水汽在一瞬间凝结成幽蓝色光芒的极寒玄冰。巨妖脚下的大地被冻
裂,裂缝中涌出一根接一根的冰,从脚踝扎穿到小腿再到大腿,把十五米高的巨
妖钉在原地。巨妖嘶吼着挣扎,骨爪砸碎了几根冰刺,但更多的冰无穷无尽的从
四面八方涌上来。
穆宁雪缓缓握拢手,那半空中凝聚的冰系魔力在这一刻收缩成一个点,然后
炸开。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冰蓝色光柱从天而降,无声的精准轰在巨妖的胸口正
中央。赵满延只看到白光一闪,然后是一圈冰蓝色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冰壳--碎石、铁甲犀牛的尸体、烧焦的荆棘丛,
全部变成了冰雕。
巨妖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胸口的暗红鳞甲终于炸开,暗绿色的血液还
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冻成了冰柱。它三条骨爪同时发力,硬生生扯断了自己被冻
住的双腿,拖着半截残躯朝裂缝方向疯狂爬行,一路留下暗绿色的冰冻血迹,最
后一头栽进那道冒出魔气的裂缝里,消失不见了。
裂缝在巨妖逃进去之后缓缓合拢,黑红色魔气渐渐消散,地面恢复平静。
穆宁雪从半空落下来,脚踩在冰壳覆盖的碎石地面上发出咯吱轻响。她抬手
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冰蓝色眸子扫了一眼巨妖逃走的方向,确认对方短时
间内不可能再爬出来。然后她周身的风系和冰系星宫同时熄灭,魔法消散,空气
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赵满延的龟甲也在这时候彻底灭了,是他自己不想开了。战斗结束的信号太
明显,穆宁雪连禁咒都丢出去了,剩下的低阶妖兽要么跑了要么被冻成冰雕,没
有继续防的必要。但真正让龟甲灭掉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穆宁雪转身朝他走过
来了。
她的黑色蕾丝短裙在残余的风系气流中微微飘动,裙摆上沾着巨妖的暗绿色
血迹和几片冰屑。她的头发被刚才那发禁咒的冲击波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银白长
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濡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那发禁咒对她的魔力消
耗也不小。
赵满延看着她走过来,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他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抱着头蹲在墙角哭,说赵满延你没救了,你连兄弟老婆的屁股都惦记,
你他妈还是人吗?另一个小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
斯理地说,你惦记了吗?你没惦记。你只是在她裙子飞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在
她飞到你手上的时候托了一下,你动都没动,捏都没捏,你他妈简直是圣人。第
一个小人又哭,说可是你想捏的,你都计划好了,你连捏哪边都想好了。第二个
小人抿了一口红酒,说想捏跟捏了是两回事,法律不惩罚思想犯,道德也不惩罚。
第一个小人哭得更厉害了,说可是你现在裤裆还硬着。第二个小人把红酒放下,
站起来走到第一个小人面前,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能不能别哭了,她过来了。
「你魔力还剩多少?」穆宁雪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周身的龟甲碎片,那些金
色光芒正在一点点消散。
「还有七成。」赵满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报了个数。其实只剩不到五成,刚
才那一发邪火把他魔力烧得有点猛,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说不行。
「七成够了。东南侧城墙还有妖兽残兵在攻城,你跟张小侯去打扫尾。」穆
宁雪说完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亮起风轨飞走了,她整个人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弧线,
朝主塔方向飞过去。黑色蕾丝裙摆在飞行中被气流压得紧贴在腿上,两条腿的轮
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但她没有再回头。
赵满延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穆宁雪飞远的背影,脸上的
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失落,从失落变成绝望,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
的、饱含着自我嘲讽和自我谅解的苦笑上。什么都没吃到。
他两只手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两次碰到了穆宁雪的屁股。他就那么规规矩
矩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托着,像她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接住的战友一样托着。
「我他妈真是个好人。」赵满延苦涩的喃喃自语。
他在碎石坑边上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金色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下去,顶着裤子撑出一个不肯认输的弧度像在嘲笑他。
下面的兄弟比上面的脑子诚实多了,兄弟知道想要什么,脑子只知道讲道义。他
低头瞪了自己的裤裆一眼,骂了一句「你给我消停点」,但兄弟不听话,兄弟还
在回味那个触感。
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张小侯的风系魔法在空中炸出一团灰白色气浪,
夹杂着几声妖兽的惨叫。赵满延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渣,深吸一口气,把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行压下去,重新凝聚起金色龟甲。
「算了算了,不想了。打完仗再说。反正日子还长,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
他给了自己一个毫无说服力的安慰,然后朝东南侧城墙跑过去。
跑到一半他又停下来了。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兄弟的老婆。我居然在想以后还有机会?赵满延你完
了,你彻底完了。」
他骂完自己,又跑起来。龟甲在跑动中重新亮起金色光芒,亮度比平时高了
不少,防御力也拉满了。跑出去十几步之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脑
子里的第一个小人已经哭晕过去了,只剩下第二个小人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
冲他举杯笑了一下。
「嗯,万一还有机会呢。」
兽潮过后,帕特农分殿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圣骑士团在城
墙缺口处重新浇筑了附魔石砖,魔法阵的修复也进入了尾声。分殿的日子恢复了
表面上的平静,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妖兽尸体被焚烧处理
后留下的气味。
张小侯站在西侧城墙的垛口后面,帮了一整天的忙,他在等莫凡回来。几天
前莫凡带着叶心夏和赵满延去了南侧圣泉勘察封印结构,走之前交代他留守分殿
协助穆宁雪巡视西侧防线。他现在实在不想单独面对穆宁雪,一面对她总是会忍
不住想到那天在厕所的时候看见嫂子的裸体的景象。虽然知道那天穆宁雪神志不
清把他当成了莫凡,但他始终不愿意单独面对。
万千想法纠结的张小猴被西侧城墙下面传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的清脆声
响给打断了思绪。张小侯转过头往下看,穆宁雪穿着一条银色短裙,裙摆刚过大
腿根,迈着两条裹着银色丝袜的长腿正从分殿东翼的走廊里正朝城墙方向走。张
小侯盯着她的腿看了良久,直到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之后才连忙移开视线。但他的
余光还是追着她移动的美腿上看,心脏跳得比刚才巡逻时还快。
穆宁雪先是站在城墙上,背对着西侧防线微微弯腰检查城垛口上的魔法阵刻
痕。她正弯腰的时候,城墙下面,三个负责搬运附魔石砖的圣骑士团低阶骑士正
经过此处,恰好看到穆宁雪裙底的白色内裤,那穿着银色丝袜的美腿在日光下泛
着珠光。
那三个骑士手里的石砖差点砸了脚。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骑士眼睛都直
了,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瘦高个,下巴往城墙上一扬。瘦高个顺着方向看过去,
嘴巴张了一下又赶紧闭上,喉结上下滚了三次。第三个年轻骑士资历最浅,脸涨
得通红,想低头又舍不得,手里的附魔石砖在掌心滑了一下。
络腮胡子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型是「操」。瘦高个回了他一个同样的嘴型,
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下流的弧度。年轻骑士不敢比划,但他裤裆撑起来的形
状已经替他比划了。
穆宁雪直起身,转过来看了一眼城墙下的三人。
三个骑士整齐划一的低头,搬砖的搬砖,抹灰的抹灰,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
过。络腮胡子还装模作样地正气凛然吼了一嗓子「这边砂浆不够了快去调」。
穆宁雪一开始就感知到了那些视线。从她走上城墙的那一刻起,张小侯的、
三个骑士的、远处瞭望台上两个哨兵的。那些每一道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她都感知
得清清楚楚。这些目光她都没阻止,也没用魔法震慑,甚至没拉一下裙摆。她这
一回像似毫不知情的往前走了几步,又弯下腰检查阵纹。这次弯腰的幅度比刚才
更大,裙摆直接提到了大腿根以上。穿着白色内裤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几个士兵
的眼前。
络腮胡子手里的刮刀掉了。铁器砸在石板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城墙下格外刺耳。
「对不起对不起!」他弯腰去捡刮刀,起身的时候眼睛还是往城墙上面瞟了
一下。瘦高个趁他捡东西的间隙,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嘴唇翕动像是在默念
什么。年轻骑士已经把附魔石砖堆错了一整排,他师父要是看见得气吐血。
张小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位置比三个骑士高,视角更清晰。他看到了
三个骑士的猥琐表情,也看到了穆宁雪弯腰时暴露的一切。他应该出面制止那些
骑士,他是莫凡的兄弟,是穆宁雪的同僚。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因
为他自己在那一刻居然嫉妒那三名士兵,为什么在那个位置的不是自己。
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禽兽不如,但眼睛还是跟着穆宁雪的移动轨迹一寸一寸
地挪。直到穆宁雪在一处彻底站定,双手撑着城墙边缘。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望
向远处的荒山,她的身上裙摆又被提上去一截,这次连完整的丝袜美腿的下体彻
底暴露开来。那三个骑士已经不装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络腮胡子的嘴唇
翕动着,用只有同伴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禁咒法师又怎么样,该看还是得看」。
瘦高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穆宁雪,舔了舔发干
的嘴唇。
穆宁雪没回头,也没动。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掀了一下她的裙摆,她也没
压。
「禁咒法师。」络腮胡子的男人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两个人听,「禁咒
法师又怎么样,裙子掀起来还不一样是屁股。」
瘦高个没接话,因为他正忙着看。他的视角比络腮胡子偏一点,正好能看到
穆宁雪双腿之间那道被白色内裤裹着的凹陷处的位置,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中间
那道缝。他舔了好几次嘴唇,手不自觉地从腰带上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自
己下面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按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手没拿开。
「你们说她里面什么样。」年轻骑士突然开口。
「粉的。」络腮胡子毫不犹豫。
「肯定粉的。你看她腿白成那样,那里能黑到哪去。」瘦高个笃定得补充道。
「毛应该不多。」年轻骑士舔了舔嘴唇,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你们仔细看
她弯腰的时候。」
「说不定刮过。」络腮胡子嘿嘿笑了一声,「你想,穿这么短的裙子,丝袜
拉到那么高,内裤那么薄,哪个正经女人这么穿?她肯定刮过,就等着被人看。」
「她是不是故意的?」瘦高个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往前迈了半步想换个
角度,被络腮胡子一把拽回来,「弯腰检查,每一次都正好对着我们这边。哪有
这么巧的事。他老公莫凡不在,她是不是想……操,我说不下去了。」
「你想说她想男人了。」年轻骑士兴奋的替他说完,「莫凡出去好几天了,
她一个人在分殿,穿成这样在城墙上晃,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你说她想不想。」
「想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络腮胡子骂了一句,但紧接着又说,「不过你
别说,她屁股是真的翘,比叶神女也翘。帕特农里穿丝袜的女人多了,这个东方
女人真有味。」
穆宁雪这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这个动作让她的
臀部偏了一下角度,白色内裤跟着拉扯了一下,内裤的也勒进臀缝里一小截,两
瓣屁股的形状被包得更清楚了。
瘦高个喘了一声,手已经握住了自己下面,隔着裤子上下搓了一下。
「你他妈悠着点。」络腮胡子瞥了他一眼,但他自己的手也在自己裤裆上按
着。
「她要是能转过来就好了。」年轻骑士说,「丝袜美腿,白色的内裤,她的
腿肯定很白的。她的衣服要是裂开就好了。」
「你他妈小点声。」络腮胡子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你们看她领口。」
「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哑了。
「肯定没穿。」年轻骑士斩钉截铁,「银色裙子那么薄,穿了能看出来。她
没穿,上面没穿,下面就一条那么薄的。」
三个人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络腮胡子先开口,声音比刚
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脏话,因为他说出来的确实就是脏话。
「要是能搞她一下,老子这辈子值了。让她穿着那身银色丝袜,趴在城墙上,
屁股翘起来对着我,我从后面……」
「你先排队。」瘦高个打断他,「你搞完我搞。我搞的时候让她趴你身上,
你从前面我从后面。」
「那我呢?」年轻骑士急了。
「你旁边看着,完了负责把她扛回去。」络腮胡子笑了一声,笑声粗粝难听,
但还没落地就收了回去,因为城墙上的人影又动了。
穆宁雪抬起一只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而那三个骑士的角度就看到她
银色短裙的领口确实绷得很紧,胸部的饱满轮廓。她拢完头发重新转回去,再次
双手撑着城墙前倾,这次的姿势比刚才更放松,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完全呈现出
来。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裙摆被掀起来一个角,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完整暴露。
这次风吹了足足五六秒,她也任由裙摆就那么在风中翻飞着。
张小猴站在城墙上虽然很想呵斥那三人,但他自己也看的入迷了,一时间完
全忘记阻止。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围拢过来,他开始开口呵斥,「你们三个,石砖
搬完了吗?」
「张、张队长。」络腮胡子率先反应过来,「我们还没有搬完。」
「那你们还不去搬?」
那三人连忙低头回应,随即轻声细语的交谈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
还是会时不时回头看向城墙的穆宁雪的位置处。
「你怎么了。」穆宁雪看着严肃的张小猴突然开口说道。
张小侯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没、没怎么。」
「你脸色不太好。」穆宁雪冰蓝眸子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往下移看他的下体
处才移开视线,「要是太累就回去休息。西侧防线今晚换防。」
「不用。我不累。」张小侯清了清嗓子,「真不累。」
穆宁雪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小侯也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视线锁死在那双腿
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晚的帕特农分殿很安静,白天的兽潮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除了值夜的
巡逻队,大部分人早早就回了自己的寝殿休息。张小侯从城墙换防下来,洗了个
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出了门。
他来到穆宁雪的寝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应。他又反复的敲了
两下,还是没人应。嫂子可能去巡夜了。他站在门口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
有点失落,正准备转身离开,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张小侯的第一反应是进贼
了。兽潮刚退,现在的防线正是千疮百孔的时候,混进来一两个不长眼的小贼也
不是没可能。而且这里是穆宁雪的寝殿,谁不知道莫凡的老婆身上好东西不少,
几件魔器随便拿一件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穆宁雪的寝殿不大,外间是会客的小厅,里间是卧室,再往里还有一个隔间,
听说是她用冰系魔法改造的冥想室。张小侯一踏进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地上全是散落着衣服。一条银色丝袜搭在茶几角上,丝袜部分还卷着没完全
翻过来,袜筒上留着几道脱下来时指甲划出的细痕。另一条黑色丝袜不知道什么
时候穿过的被丢在沙发和地毯中间的地板上,裆部的丝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
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又干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渍迹。
茶几旁边是她银灰色蕾丝无钢圈的胸罩,罩杯软塌塌地翻着,内侧衬里上沾
着几根银白长发。胸罩的扣子没解开,是她直接从头上脱下来的那种脱法,两条
肩带绞在一起,蕾丝花边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谁咬的,也不知道是什
么时候咬的。张小侯盯着那个牙印死死的看着。
然后是一条白色纯棉三角内裤,皱巴巴地团在地毯上,裆部朝上。他不想看,
但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那裆部有一块明显还没干透的湿痕正泛着水光,是那种
黏稠湿润痕迹。他甚至隐约闻到了一股酸酸咸咸的味道。
张小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堆衣物中间。他的眼睛不听使
唤,从他看到的第一条丝袜开始一路扫描到茶几下的另一条丝袜,从胸罩的蕾丝
边一路扫描到内裤裆部的湿痕,然后再扫回来,反复确认。那是嫂子穿过的丝袜。
那是嫂子贴身穿过的胸罩。那是嫂子最私密的那条内裤,裆部还留着她的……逼
水。他想起白天在城墙上那个瘦高个骑士说的话,「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现
在他可以确定了,她白天穿了。
他弓了弓腰,手不自觉地往内裤中间下按了一下,但越按自己的下体就越硬。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堆衣物上撕开,重新启动精神力,环顾四周检查有
没有入侵者的气息。精神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陌生的魔力波动。但里间的
方向有是一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带着节奏的声音。
他睁开眼,朝里间走去。那一件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张小侯走
到门缝前站定,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摆了。里面有一个
女人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
脸贴着交叠的手臂,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地。
穆宁雪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臀部白得发亮,臀缝中间有
一条明显的湿漉漉的水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在两腿之间。一根手
指插在小穴里,另外四根手指弯着扣在外面。手指进去的深度大概有两节,抽出
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拉丝。她的拇指按着阴蒂,在手指进出的时候同时揉着
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揉下去她的臀部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张小侯看到了她的小穴,那个地方被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很小的口,以及插
进去的时候又整个陷回去,发出噗叽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
「嗯……」穆宁雪闷在手臂里哼了一声,紧接着腰也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
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加快了一些,又插入一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更响的股
噗叽噗叽的声响。
张小侯站在门缝后面,全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他的呼吸变得又短
又急,喉咙里干得像吞了沙子,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瞳孔里映着烛光和那具跪在
地上自慰的女人身体,想移开却移不了。
他应该移开的。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他现在应该悄悄退后,转身走出去,
把门带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嫂子的隐私,她以为自己在私密空间做私密
的事没人会发现,他撞进来了已经是冒犯,再站在这盯着看就是犯罪。但他的脚
钉在地上纹丝不动。他甚至往前倾了半寸,眼睛凑近了门缝,瞳孔放大,把里间
里每一处细节都死死锁定在视野里。他看见穆宁雪后颈上的绒毛被汗水濡湿了贴
在一起,看见她脊沟里有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滚,看见她腰窝里积了一小滴汗水在
烛光下反光,看见她臀缝里那条水线越来越亮越来越粗。
这时穆宁雪的手指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把自己的小穴都撑开了。
这一回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背明显更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比之前更响的呻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张开,紧接着她的拇指开始快速揉阴蒂,不断进
出,整只手都在动,手腕的关节快速地前后耸动着,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部开始剧烈起伏一开一合,后腰的肌肉开始抽搐,
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了,穆宁雪的小腹猛地往内一收,臀部高高翘起来夹紧,大腿剧烈颤
抖,然后她泄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的缝隙里喷出来,射出一道弧线落在地
面上,啪嗒一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比第一次更远,溅在地上碎成
无数细小的水珠。她的手指还在里面,被高潮时小穴剧烈的收缩夹得死死地,整
个手背都湿透了,手腕上沾着一圈白沫,透明液体顺着掌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的
砸在地面上那滩水渍里。
她趴在自己手臂上大口喘气,银白长发黏在背部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
来一样。她的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小穴在手指退出之后还在微微抽搐
收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翻动着,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慢慢挤了出来。
张小侯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看着抽出手指后还在抽搐的小穴,看着臀部和双
腿间缓慢滴落的液体。嫂子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嫂子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这
样的。那个白天站在城墙上放禁咒的穆宁雪,晚上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用手指操自
己,喷了一地的水。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然后他猛地回了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
趁她还没发现,赶紧走。现在立刻马上。要是被发现了,被冻成冰棍是轻的,
被莫凡哥知道了才是真正的地狱。他强迫自己的脚往后挪了半步,再挪半步,动
作轻得像在做贼,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退出了里间的门缝,轻手轻脚地穿过散落一地丝袜胸罩内裤的小厅,朝门
口走去。就在他转身拉开门准备跨出去的一瞬间,他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有
人在看他。
那种被目光锁定的感觉太明显了,他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但他不敢回头。
如果回头,如果跟穆宁雪对上目光,一切就完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抬的头,
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不知道她认没认出是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走,现在就走,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跨出门槛,把门带上,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
里蹦出来,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裤裆还没消下去,他低头看了
一眼自己的裤子,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遮住裆部。就在这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脚
步声。一个帕特农士兵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叠好的
干净衣物,还有一小瓶魔力恢复药剂。银色瓶身在烛光下泛着光。
张小侯几乎是弹出去的,三步并两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伸手拦住了他,
「等一下。」
「张队长?我是来给穆宁雪大人送……」
「我知道。东西给我,我送进去。」张小侯大声说道,手心全是汗。
士兵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是圣女殿下的侍从长吩咐我亲自……」
「我说我送。」张小侯强硬的低声道,「穆宁雪正在修炼,不方便打扰。我
正好有事要找她汇报,顺便带进去。」
士兵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再坚持,把托盘递给他就走了。张小侯端着托盘靠
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吐了口气。他拦下士兵是真怕那士兵
推门进去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更怕嫂子万一又犯了什么迷糊,或许就像上次
那样。上次的那个触感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腿软。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面又
湿又热,舌头裹着龟头的时候他差点直接交代了。她吞吐的样子,每一次深喉的
感觉,那次是真的爽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张小侯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做贼似的左右扫了一圈才轻轻一推门进去。屋里
还是那副样子。银色丝袜还搭在茶几角上,黑色丝袜还团在地毯上,胸罩还翻着
罩杯,内裤还皱巴巴地摊在那里,裆部的湿痕在烛光下反着水光。张小侯的喉结
又滚了一下,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稳了稳心神。
「嫂子?」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
点。还是没人应。
张小侯心里开始发毛。刚才他走的时候穆宁雪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趴着喘
气,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他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
么避嫌不避嫌了,三步并两步朝里间走去。里间的门还是那条一掌宽的缝,跟他
刚才逃走时一模一样。他把眼睛凑过去往里一瞄,整个人又愣住了,因为穆宁雪
还是那个姿势: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伏在地面上。
但她就那么安静地趴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张小侯等了半分钟不知道该怎么办,穆宁雪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太出来。他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嫂子不会是自慰到一半昏过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的担忧就盖过了邪念。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穆宁雪没有反应。
「嫂子?」张小侯站在门口又喊了一声,离她大概三步远。还是没反应。他
往前走了一步,又喊了一声,但穆宁雪依旧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张小侯蹲下来,侧着头看了一眼她的脸。银白长发盖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
那半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慢。他伸手探了一下
她的后颈,皮肤烫得厉害,整个人直接昏过去了。
他应该去叫治愈系的法师来。他应该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出去找人。
他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但张小侯却蹲在穆宁雪身后,
眼睛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落在臀缝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他站不起
来。
她的小穴是一种被反复操弄摩擦之后才会留下的深色,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外
皮。穴口周围的肉瓣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张小侯见过的
女人下面不多,但他知道正常的应该是什么颜色,至少不该是这种被操透了的深
色。穆宁雪这样的大美人拥有这种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口逼被操得太多
了。
凡哥,你老婆的逼真黑。张小侯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给了自己一耳光。
但他还是盯着看。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盯着它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张一合
地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往外挤。他想起莫凡身边的其他人,包括赵满延在内,
提到穆宁雪的时候偶尔会露出的那种微妙表情。他甚至想起了一些之前从没细想
过的细节,穆宁雪有几次跟别人单独相处的场合,结束之后她走路的姿势总是有
一点点不自然。
难道嫂子真被人操过了?不止一个?不止凡哥?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
草一样疯长。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被不同男人
压在身下的画面。那个平时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在外面可能是别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张小侯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退出去,但他的身体已
经开始自己动了。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肉棒弹出来打在空气里,马眼上渗
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在穆宁雪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她整个小穴完全暴露
在他面前,深色肉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挤残余的液体。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滑。」这是张小侯脑子里冒出来念头。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热,比他
想象中松得多,完全没有处女的那种紧致包裹感,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壁几乎
是自然而然地被撑开,像是已经被操习惯了。松,确实是松,这口逼被大鸡巴操
得太久了,已经被操成了最适合抽插的形状。
「操……」张小侯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他的小腹
贴上了她的屁股,阴毛蹭在她臀肉上痒酥酥的。他停留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
温度和湿度,然后开始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刚才他站在门缝外面听这个声音听了不知道多久,
现在这个声音就在他的鸡巴和她的逼之间响,比刚才更清楚更响。张小侯低头看
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那个深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他伸手摸了她的屁股。两只手同时陷进臀肉里,用力捏了一把。白天他在城
墙上想了无数次这个触感,现在终于真真切切地捏到了。「软,弹,饱满,」但
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一些,臀肉从他指缝中间挤出来,手感好得他差点直接射了。
他咬着牙稳住,又捏了一把,这次更用力,十根手指在臀肉上按出十个浅浅的凹
痕。
然后他的手从屁股往上滑,滑到胸前。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各抓住一边
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她的奶子也比他想象中大,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乳肉又软又滑像灌满了水的气球。他捏着乳头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乳头弹回去,
整坨奶子跟着晃了两晃。他碾着乳头,同时腰上没停,肉棒还在噗叽噗叽地进进
出出。
「嫂子,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你的逼怎么这么滑……」张小侯在心里把
这些话全憋住了,但他的手和鸡巴把想说的话全做了。
他摸够了奶子,手又回到她的腿上。那两条腿,他来回摸着回来,美腿上的
滑腻冰凉,跟她滚烫的阴道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他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了一
点,让自己能操得更深,然后低头看她两条让他白天在城墙上的人看了不知道多
少遍的腿,现在这两条腿正分开跪在他身侧,他的鸡巴插在她腿间最深的地方。
值了。什么都值了。哪怕明天被冻成冰棍,哪怕被莫凡哥追杀到天涯海角,
哪怕军法处置把他贬去守边疆,就冲现在这一刻,他张小侯这辈子值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加重了。穆宁雪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
晃一晃,银白长发在背上甩来甩去,臀肉被撞出阵阵波浪。她的手无意识地握了
一下拳然后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声,像是快醒了又像是只是在
做一个舒服的梦。
张小侯被这个『嗯』声吓得鸡巴都软了半秒,但马上又硬回去了。他停下确
认穆宁雪没有要醒的迹象,又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更大胆了,直接整个人压
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速度越来越快,进出的声音越
来越响。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那地方又软又弹,每次撞上去穆宁雪的身体
就会轻轻颤一下。他用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碾磨,忽然阴道突然收紧,穆宁雪的
喉咙里又滚出一个『嗯』声。紧接着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两下,银白长发
随着她抬头的动作从手臂上滑落下来。
张小侯魂飞魄散,脑子瞬间清醒。
完了。嫂子醒了。死定了。
但他的手比脑子更快,他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腰,死死地把她压回地面上,不
让她抬头。他胯下的动作甚至没停,反而操得更快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嘴里
一个字都不敢说,但心里已经在疯狂叫救命。嫂子醒了,嫂子知道有人在操她了,
但嫂子看不到是谁在操她,嫂子现在脑袋朝下被按着,嫂子要是回头他就完了。
穆宁雪被压住后腰,脸重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释放魔
法,就那么乖乖地趴着任他操。她的臀部甚至还配合着往后顶了一下,小穴夹了
一下他的鸡巴,然后又松开。
然后她开口了,像是一个被操舒服了的女人在跟自己男人撒娇「老公……你
今天怎么这么急……」
张小侯愣了半秒,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又把他当成莫凡了。跟上次一样。上
次她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莫凡,这次又是。
张小侯心脏狂跳,脑子里嗡嗡响,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他的大脑。嫂
子没认出他,嫂子以为他是凡哥,嫂子现在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他操,还喊他老
公。他兴奋得快疯了。他不敢用自己的真声说话,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回应。
然后他回想起莫凡的语气和用词,清了清嗓子,夹着嗓音说了一句:「今天想操
你,不行吗?」
穆宁雪闷在手臂里笑了一声:「行……老公想怎么操都行……」
张小侯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两只手把她的屁股固定住,
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这一轮他完全放开了,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子
宫口上,撞得穆宁雪又软又骚的「嗯嗯哼哼」地叫出声。她偶尔夹一下阴道壁还
会自己说「老公再快点」。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硬……嗯嗯……轻、轻一点……顶到最里面了……」
张小侯加快了速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学着莫凡的语气:「顶到最里面不舒服
吗?」
「舒服……舒服……嗯嗯嗯……再用力一点……」
张小侯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得更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胯部撞击她
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深色小穴里疯狂进出,
看着白浆越来越多糊满了穴口周围。看着穆宁雪的臀肉在自己小腹的撞击下掀起
层层波浪。他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从后面捞起来两只一起揉,拇指和食指捏着
两个乳头用力碾,揉得穆宁雪嗯嗯啊啊地叫。
「老公……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胸……平时都不怎么摸的……」
「今天想摸。」张小侯压着嗓子说,又捏了一下乳头。
「那给你摸……嗯嗯……老公摸得好舒服……再摸摸腿………」
张小侯脑子炸开,穆宁雪现在让他摸。他的手从胸上滑下来摸到大腿处。他
摸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摸到大腿都要往里扣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士兵。
那个端着托盘敲门的士兵。那个被他拦下来把东西抢走的士兵。如果他当时
没拦那个士兵,如果那个士兵推门进来送东西,看到穆宁雪光着屁股昏在地上,
那个士兵会怎么做?一个普通帕特农士兵,大半夜给一个昏迷的女人送东西,如
果动了歹念,不,不需要歹念,是个正常男人看到那副场景都不一定忍得住。
那个士兵会把穆宁雪操了。那个他不认识的士兵会像他现在这样把鸡巴插进
穆宁雪的逼里,会像他现在这样揉她的奶子摸她的腿,而穆宁雪醒来也会以为那
是莫凡,也会喊他老公,也会撅着屁股让他操。那个士兵甚至不用遮遮掩掩,反
正穆宁雪认不出来。
张小侯想到这里,鸡巴又硬了一截。是他拦下的,是他把那个士兵赶走的。
现在操穆宁雪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士兵。这个事实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庆幸
和兴奋,好像是他从那个士兵手里把嫂子抢过来了,好像是他凭本事保护了嫂子
免于被陌生人操。虽然他自己就是那个操她的人。但操都操了,还差谁操吗?嫂
子要是没意见,谁来操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穆宁雪伏在地上的身体,看着她乖巧地翘着屁股让他操的姿势,
看着她喊老公的柔软语气。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嫂子不会是
故意的吧?
故意不关门。故意开着门缝露出身体。故意让他听她自慰。故意在他逃走之
后继续趴在那里等他回来。故意装昏?不对,不可能是装的,他探过她的后颈,
魔力确实紊乱,气息确实微弱,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加魔力透支。但是她不关门是
故意的吗?她穿那么短的裙子去战场是故意的吗?她在城墙上裙子飞起来露出内
裤是故意的吗?她弯腰露出乳沟是故意的吗?
张小侯越往下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起白天那个瘦高个骑士的话,「她那
种女人,看着冷,骨子里什么样谁知道呢。」他想起穆宁雪下面那个深色的小穴,
那不是被一个人操过的颜色,那绝对不是。嫂子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他不敢想了,
他也不敢问,他只能把所有的疑问全都转化成胯下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她。
「老公……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嗯嗯……顶到了顶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穆宁雪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夹
得他的鸡巴有点发疼,屁股越翘越高,整个身体都在轻微抽搐。
「射给你好不好?」张小侯夹着嗓音,模仿莫凡的语气。
「好……射给我……老公射给我……嗯嗯嗯……老公的精液最浓了……嗯…
…啊……啊……到了到了……」
穆宁雪小腹猛地往内一收,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
他的龟头上。她被操高潮了。张小侯也被她夹得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他把
鸡巴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射了很
久,射了好几股之后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他趴在穆宁雪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拔出来。这时候他才发
现自己的腿在抖,从大腿抖到小腿,从手抖到后脑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操
了穆宁雪。他射进了穆宁雪的逼里。穆宁雪以为他是莫凡,喊他老公,翘着屁股
让他操,还被他操高潮了。
他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穆宁雪趴在原地没动,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撑起身体,但又被高潮后的疲惫压
了下去。她转过头,动作很慢,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张小侯魂飞天外。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内裤,另一只手抄起裤子,赤着脚踩在
石板地上踉踉跄跄地往外跑。他不敢回头,三步并两步穿过小厅,肩膀撞了一下
茶几角,穆宁雪的那条银色丝袜被他碰掉下来落在他脚面上,他也没顾上捡,光
着一只脚冲出寝殿大门,在走廊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走廊的烛火被他跑过去的气流掀得左摇右晃。他跑到走廊拐角处才停下来,
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上下全是汗。他的鸡巴上还沾
着穆宁雪的逼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裤子里头。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的脚,少了一只鞋,脚底被石板地硌得生疼。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嫂子刚才到底看没看到他?
赫兹寝殿内。
穆宁雪正跪趴在雪白床单上,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下体裆部
大开,骚逼和阴毛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那两条黑丝长腿也在床单上分开,丝
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里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赫兹跪在她身后,粗硬肉棒正在她穴里快速进出。他眼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
占有欲和怒意。肌肉分明的上身,他死死的掐着穆宁雪的腰窝打桩般猛干,把她
的臀上撞出清脆响声。
「谁让你昨晚让张小侯操的。」赫兹沙哑低沉的说着,一边操一边加重掐腰
的力道。
「主人生气了。」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配合赫兹的撞击,嘴里漏出满足的
淫叫,「哦……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操了师尊三次了……还不够消气。」
「我问你谁让你让他操的。」赫兹又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撞得穆宁雪闷哼出
声。
「谁让你不理我。一天到晚想操心夏。」穆宁雪冰蓝眸子里翻涌着醋意和不
甘,嘴上却还在逞强,「主人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师尊。早餐跟叶心夏
说话,午餐坐她旁边,下午陪她在圣泉。师尊在旁边站着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你就让张小侯操你。」
「对。师尊就是要让主人知道。你能陪别的女人,师尊就能被别的男人操。」
赫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单上,将她的黑丝长腿分开,肉棒重新捅
进还在痉挛的小穴里。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穆宁雪的脸,她眼角微微泛红,嘴唇
被咬出浅浅齿印。奶子在黑色蕾丝连体衣下晃荡,乳头硬挺顶着薄薄蕾丝。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操心夏。」赫兹俯身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穴里缓慢进
出,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每一寸柱身撑开阴壁褶皱的触感。
「因为她比师尊温柔。比师尊听话。比师尊更像个女人。」赫兹嗓音低沉。
穆宁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眸子瞪大看着赫兹的脸,小穴不自觉绞紧了正在缓
慢进出的肉棒。
「你说什么。」穆宁雪声音发抖。
「我说你不如叶心夏。她温柔、听话、从不会跟我顶嘴。我让她做什么她就
做什么。你呢。我让你不要去勾引赵满延之外的男人,你偏要让张小侯操你。你
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吗?」赫兹说完加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整根拔出来。肉棒沾满
白浆在烛光下湿亮反光,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穆宁雪躺在床上看着赫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连体衣下的奶子随
着呼吸颤抖。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的情绪让她确认赫兹说的是真心话,至少有一
部分是真心话。他是真的觉得叶心夏很好,好到让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围着那个
女人转。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赫兹面前,长腿在身下弯着,开裆连体衣的裆部
还在往外淌白浆。
「师尊可以学。」穆宁雪淡淡的急切道,「叶心夏能做到的,师尊都能做到。
她温柔,师尊也可以温柔。她听话,师尊以后再也不违抗主人的命令。主人让师
尊跪着师尊绝不站着,主人让师尊去勾引谁师尊就去,主人不让师尊跟谁上床师
尊绝对不让他们碰。主人不喜欢师尊吃醋,师尊以后就不吃醋。」
「你说得倒好听。」赫兹靠在床柱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师尊说到做到。」穆宁雪往前膝行了两步,「只要主人疼爱师尊就行。主
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师尊就变成什么样的女人。叶心夏能做到的所有事,师尊
都能做得比她更好。我可是冰系禁咒法师,我凭什么不如她。」
赫兹看着穆宁雪穿着暴露的开裆连体衣跪在自己面前,骚逼还在往外淌精液,
嘴上却在证明自己比叶心夏强。这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那要看师尊的表现了。」赫兹伸手勾住穆宁雪脖子上那条黑色丝绒颈圈的
银色金属环将她拉近自己腿间,「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穆宁雪立马含住自己好徒儿的赫兹的龟头,用她的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
了它,舌头舔舐。她含得极其投入,嘴里的肉棒被她吸得啧啧有声。她是在用全
部身心去取悦这个掌控了她灵魂的男人,更卖力地含弄嘴里的肉棒。
「师尊今天下午站在中庭走廊上看我和叶心夏的时候,心里是不是酸得快疯
了。」
穆宁雪含着鸡巴回答不了,但她眼神里的醋意已经回答了所有问题。
「以后还违抗命令吗?」
穆宁雪摇头。
「还让不让别人操你了。」
穆宁雪又摇头。
「自己跟叶心夏比,你的优势是什么。」
穆宁雪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着赫兹。她的嘴唇被操得通红发肿,嘴角还挂
着拉丝口水。
「师尊比她骚。她再温柔再听话,在床上也不可能比师尊更会伺候主人的鸡
巴。她的骚逼没有师尊的舒服,她的奶子没有师尊的挺,她的腿没有师尊的好看。
主人想操谁师尊都忍,但主人必须记住一件事。师尊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只有主人的精液灌进去才有意义。」
赫兹听完这番话鸡巴又胀大一圈,立马就将穆宁雪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肉棒重新捅进她穴里开始猛烈打桩。
「主人……哦……主人的鸡巴最粗最硬……操得师尊骚逼舒服……齁哦……」
穆宁雪躺在床上,她的长腿缠在赫兹腰后越夹越紧。
赫兹冲刺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射在她子宫里。浓稠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腔,量
多得从宫颈口倒流出来。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跟着攀上高潮,小穴死命绞
紧正在射精的肉棒。
「主人射了好多。比早上那次还多。」
「因为你说对了一件事。叶心夏再好,也不可能比你更骚。」赫兹从她穴里
拔出半软的肉棒,「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兽潮如果继续减弱,师尊陪我去南边圣
泉勘察封印。」
「主人不陪叶心夏了。」穆宁雪靠在赫兹胸口。
「让她自己待两天。师尊今天表现得够好了,值得奖励。」赫兹低头在她银
色发顶落下一吻。
穆宁雪嘴角随即勾起满足的弧度。她的醋意还没完全消散,但已经被赫兹的
精液和承诺压下去大半。叶心夏算什么,她才是赫兹最想要的女人。这一点她现
在确认了。
当天晚上,穆宁雪刚洗完澡准备再去赫兹房间时,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
传递过来。
「师尊今晚来我房间。我有个新玩法。」穆宁雪正要出门,赫兹又传来一句
补充,「穿那件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和黑色丝袜。外面套一件厚点的长袍过来,
走廊里有人巡逻。」
穆宁雪按赫兹的要求穿好走到赫兹寝殿内。
「师尊来听听这个玩法。」赫兹把穆宁雪拉到床边坐下。
穆宁雪听完之后愣住了,这个玩法的尺度超出了她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的总
和。
「只要主人喜欢。师尊做什么都愿意。」
「不后悔。」
「不后悔。主人想让师尊变成什么样子,师尊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主人开
心。」
赫兹将她拉进怀里用力的吻住,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缠住她的舌根吸吮。穆宁
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裹着丝袜的腿隔着睡袍蹭他裤裆里迅速硬起来的肉
棒。两人从床沿吻到床上,赫兹把她压在身下一边继续吻她一边褪掉她的睡袍露
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和黑色丝袜。
「主人想什么时候开始。」穆宁雪喘着气问。
「等莫凡巡视完城墙回来。我让他在走廊碰巧遇到。」赫兹说这话时嘴角勾
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分殿主走廊的魔法壁灯在晚上九点准时点亮。暖黄色光芒在白色大理石墙面
上投下层层光晕。莫凡从西侧城墙巡视回来,额头上还沾着红土尘。今天兽潮只
来了两波零散妖兽,比前几天轻松不少。他现在只想回房间洗个澡然后去找心夏。
他路过东翼走廊时注意到走廊最深处赫兹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烛光。
里面有床板吱呀的晃动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莫凡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
个促狭的笑。他本来想直接走开不当电灯泡,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平时一本正经的
样子,难得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他要去逗逗他。
莫凡走到赫兹房门口敲了两下门框然后直接推开,「赫兹你小子这么晚不睡
在……」他未说完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烛光昏暗但足以照亮床上的场景。赫兹正跪在床沿,怀里压着一个女
人。女人趴在床上被被子从腰部盖住上半身和头部,只露出下半身。从莫凡的角
度只能看到女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和两条腿完全暴露。她圆润饱满的臀部,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赫兹的肉棒正插在那个破洞中
央的骚逼里,穴口被操得翻开箍着柱身根部。
赫兹惊慌地转头看向门口。他的脸从刚才的投入变成惊恐,动作顿住停在被
撞破的姿势上。
「莫凡先生。」赫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他从女人穴里拔出肉
棒,粗硬柱身上沾满白浆在烛光下反光。他抓起被单盖住女人下半身然后站起来
面对莫凡,脸上的表情介于羞愧和害怕之间。
莫凡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脸上全是发现兄弟秘密时促狭又得意的笑。
「我说你小子修炼进度总是跟不上,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精力全花在这种事
上了。」莫凡语气轻松带着调侃。
「莫凡先生,求您别告诉我师尊。」赫兹的脸上写满恳求,金色眉毛皱成一
团。
「怕雪雪知道。」莫凡轻笑的走进房间关上门,抱着胳膊打量赫兹和床上被
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他的目光在女人露出的黑丝小腿和臀部曲线上扫过,
没有任何多余想法,只是纯粹的好奇,「你这小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下里还
挺会玩。这妞儿从哪找的。」
赫兹飞快地瞥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莫凡说。
「街边找的母狗女人。谁都可以上的那种。我一个人在外面修炼这么久实在
忍不住了,所以才偷偷带回来的。莫凡先生您千万别告诉我师尊,师尊要是知道
我在分殿里召妓肯定会把我逐出师门的。」
莫凡听完哈哈大笑。他走过去拍了拍赫兹的肩膀,力道大得赫兹踉跄了一下。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男人嘛,谁还没个需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宁雪的。
这种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莫凡说完又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遮住的女人,目光
在她裹着黑丝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这妞儿身材不错,跟我家雪雪有的一
比,你眼光还挺好。」
赫兹注意到了莫凡的目光,试探般的轻声说道,「莫凡先生,您是不是也憋
了几天了。」
莫凡被他说中了心事。叶心夏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晚上都睡得早。他确实
憋了好几天,刚才巡视城墙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这事。
「你这小子,我是那种人吗?心夏和宁雪都在分殿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莫凡先生。叶小姐身体不适您又不是不知道。这种街边母狗跟叶小姐和师
尊不一样,她就是让人发泄的。不投入感情,不留下痕迹,用完就丢。您看您这
几天守城墙那么辛苦,犒劳一下自己怎么了。」赫兹说得字斟句酌,表情真诚里
还带着怂恿,「而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您刚才不也说了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莫凡对女人没有什么苛刻的道德洁癖,尤其自己还是禁咒级别的法师。他的
欲望只会比普通男人更旺盛。叶心夏这几天不舒服,他确实憋得难受。面前床上
这个黑丝长腿的女人虽然看不到脸,但光凭这双腿这个屁股就够他硬了。反正赫
兹说这是街边母狗谁都能上,不上白不上。
「你这小子还挺会来事。」莫凡笑着说。他的裤裆已经开始顶帐篷了,「既
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赫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退后一步把床边的位置让给莫凡,「莫凡先生先请。」
莫凡走到床边解开腰间皮带。黑色内裤被粗硬肉棒顶得高高隆起。他扯掉内
裤,粗长肉棒弹出来翘在空气里,慢慢的跪到床上用手掰开面前女人裹着黑丝的
臀部,丝袜裆部破洞里面的骚逼已经被赫兹操得翻开,穴口往外淌着白浆。
「你小子还挺贴心,连前戏都帮我省了。」莫凡跟赫兹开玩笑,扶着肉棒对
准那个还在淌白浆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磨蹭两下沾了湿意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被子下面女人的身体在莫凡插进去时猛地震了一下。但她的反应被赫兹及时
用手按住臀部压住了。莫凡正爽着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感受着这个小穴像小嘴
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这让他仰头闷哼。
「操。这骚逼真舒服。你找的这个母狗质量可以。」莫凡一边夸一边开始挺
腰。肉棒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
赫兹站在床边看着莫凡操弄床上的女,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走到
床的另一侧面对女人被被子遮住的头部位置。然后他解开裤带露出还没完全软下
去的肉棒,龟头对准被子边缘下面的位置捅了进去。
被子里,穆宁雪张大嘴含住赫兹的肉棒。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全被被子遮得严
严实实,银色长发被赫兹用黑色布条裹住藏在被子里面,任何头发丝都没有露出
来。她的声音被赫兹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响。她的小穴被莫凡从后面
操着,嘴里含着赫兹的肉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着她。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身后操她的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的肉棒她
太熟悉了,它的长度粗细抽插节奏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此刻它正在她穴里进出,
龟头撞上带来习惯性的快感。而她嘴里含着的却是另一根肉棒,是她灵魂契约绑
定的徒弟,是她甘愿跪在面前叫主人的男人。他的鸡巴比她丈夫的更粗更硬,龟
头翘起的弧度更弯,她含在嘴里时口水分泌得比平时更多。
这种同时被两个男人插两个洞的感觉让穆宁雪的脑子几乎要融化。她的身体
在被丈夫操,灵魂在被主人用鸡巴堵着嘴,双重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她的神
经。她的骚逼痉挛着绞紧莫凡的肉棒,嘴里吸吮赫兹龟头的力道下意识加重。她
的意识深处通过灵魂契约感知到赫兹的情绪,他在享受,他在享受这种让她同时
被两个男人操的安排。
「莫凡先生,这个母狗的逼紧吗?」赫兹一边挺腰在穆宁雪嘴里抽插一边问
莫凡。
「紧。你从哪找的这种极品。」莫凡掐着女人的腰胯加快抽插速度。他的肉
棒开始在穴里带出了白带。
「街上碰巧遇到的。她自己贴上来问要不要服务。我本来想拒绝,但她身材
太好了没忍住。」赫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而然。
「你运气真好。这双腿我可以玩一年。」莫凡低头看着女人裹着黑丝的长腿。
他越操越来劲,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莫凡先生平时操叶小姐和师尊的时候,她们谁更紧。」赫兹问。
穆宁雪的骚逼紧了一下。她嘴里含着赫兹的鸡巴想咬一口但忍住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莫凡笑着说,「宁雪跟我在一块十几年了,她的身
体我最熟悉。心夏是从小跟我长大的,她的身体我也最熟悉。她们两个不一样,
没法比较。不过你这个街边母狗的逼,真不错。我操了这么多下还是紧紧箍着我
不放。」
「莫凡先生在修炼上有什么可以指点我的地方吗。」赫兹在莫凡继续挺腰操
女人时问。
「你是宁雪的徒弟,修炼的事她比我懂。」莫凡喘着气一边操一边说,「不
过我可以跟你讲一下空间系魔法的禁咒节点。你那个瞬移魔法我看过,速度很快
但蓄力太短。要达到禁咒级别的空间位移,你必须把蓄力时间拉长至少一倍。但
是蓄力时间拉长意味着你在战场上会有破绽,所以你需要一个防御型的契约兽或
者魔法装备来保护蓄力阶段。」
「师尊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的空间系魔法蓄力不够,瞬移距离太短。」
「雪雪说得对。不过你也不用急,你的年龄摆在那,到这个级别已经很厉害
了。」莫凡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操了快二十分钟快到射精的边缘了,肉棒在穴里
进出几乎拉出残影。女人臀部被他撞得啪啪响。
「莫凡先生要射了吗?」赫兹问。
「快了。这母狗的逼夹得我受不了。」莫凡闷哼一声加快冲刺。
赫兹也从穆宁雪嘴里抽出肉棒。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换了位置。莫
凡绕到床的另一侧,赫兹走到床尾。莫凡把肉棒塞进被子下面女人的嘴里,龟头
捅进温热口腔。穆宁雪含住莫凡的鸡巴,腥咸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她丈
夫的味道。赫兹扶着肉棒对准她还淌着白浆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操。你小子的鸡巴比我的还粗。」莫凡低头看了一眼赫兹插在女人穴里的
肉棒,半开玩笑地说。
「莫凡先生过奖了。您的鸡巴比我的长。」赫兹礼貌地回应。
两人就这么交换了位置操了又将近二十分钟。莫凡在女人嘴里射精的时候她
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吞了下去。赫兹在女人穴里又冲刺了几十
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裹着黑丝的臀肉上,乳白精液糊满丝袜。
两个男人各自穿好裤子。莫凡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赫兹肩膀。
「今天这事就咱俩知道。以后修炼上有问题随时找我。」莫凡说这话时脸上
带着舒爽后的满足笑意。
「谢谢莫凡先生。那这个母狗的事。」赫兹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告诉宁雪和心夏。你自己的私事自己处理。」莫凡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遮住的女人,「你下次要是还想找她,跟我说一声。这质
量确实可以。」
莫凡推开房门大步走出去,走到半路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母狗,心里想赫兹这
小子还挺够义气,有好东西知道分享。
赫兹关上房门反锁,走到床边掀开罩在穆宁雪上半身的被子。
穆宁雪趴在床单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在微微发抖,嘴还合不拢,嘴角
挂着莫凡的精液痕迹。
「主人满意吗?」
「师尊刚才被自己丈夫操着骚逼嘴里含我的鸡巴是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很乱。很刺激。很爽。」穆宁雪闭着眼睛回想刚才同时被两个
男人操的感受。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子宫里灌满了她分辨不出是谁的精液,「莫
凡操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主人的脸。主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的骚逼
正在被我丈夫操。这种混乱感让我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莫凡在我穴里抽插的时
候我差点忍不住叫出主人的名字。」
「你忍住了吗。」
「忍住了。师尊咬着主人的鸡巴把话全吞回去了。」穆宁雪睁开眼看着赫兹。
「他说的没错。」
「但他不知道操的是自己老婆。他还说我这个母狗比宁雪和心夏都不错。」
穆宁雪说到这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我丈夫操着我,夸我的骚逼比我
自己的好。他不知道他正在操的母狗就是他老婆。」
「师尊觉得内疚吗。」赫兹问。
「有一点点。但不是因为被莫凡操。是因为他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夸
赫兹够义气。」穆宁雪靠在赫兹肩膀上,「但师尊更在意的是主人的反应。刚才
主人把鸡巴塞进师尊嘴里的时候师尊感觉到主人的情绪了,主人很兴奋。主人喜
欢这种玩法,比平时操师尊的时候更兴奋。对吗?」
「对。」赫兹坦诚地承认,「我喜欢看师尊被别的男人操。尤其是被自己丈
夫操还不敢出声的时候,师尊的骚逼夹得比平时更紧。」
「主人。师尊以后还可以这样吗?」穆宁雪抬起眼看着赫兹,眼里全是期待,
「不是被别的男人操。是被莫凡操。被他不认识地操。像今天晚上一样遮住头发
和脸让他以为师尊是街边母狗。师尊觉得这种玩法很变态很下贱但是很刺激。因
为莫凡是师尊的丈夫,他跟师尊做了十几年夫妻熟悉师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但
今天晚上他操了师尊二十分钟都没有认出来。这种感觉让师尊更爱主人了。因为
只有主人能让师尊变成这样。」
「师尊不怕有一天莫凡发现吗。」
「不怕。因为就算莫凡发现了,师尊也不会离开主人。莫凡是师尊的丈夫,
师尊对他有感情。但主人是师尊的命。如果有一天必须选一个,师尊选主人。」
赫兹将她拉进怀里。两人并排躺在狼藉的床单上,被子上还残留着两个男人
的精液气味。
分殿东翼的另一头,莫凡回到自己寝殿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回想刚才在赫兹
房间里操那个街边母狗的感觉,越想越觉得回味无穷。那个母狗含着鸡巴的口技
也相当熟练,舌头灵活度不输心夏。他心想赫兹这小子运气是真好,下次要是再
遇到这个母狗一定让赫兹叫他一声。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那个母狗裹着黑丝
的臀部,然后他就在满足中沉沉睡去。他完全没有把那个被被子遮住头脸的女人
跟自己的妻子穆宁雪产生任何联想。因为在他认知里,穆宁雪是冰山美人,是禁
咒法师,是有厌男症的高冷仙子。她绝不可能穿开裆连体衣和黑丝趴在床上被别
的男人操。这种念头他连产生都不会产生。
莫凡这几天过得相当惬意,心夏的身体状况也好了不少,雪雪这段时间倒是
经常忙。更让他回味的是前几天在赫兹房间里操过的那个黑丝母狗。他私下跟赫
兹打听过那个女人还会不会再来,赫兹说那母狗不定期会出现,下次来了会通知
他。
这天上午莫凡巡视完抄近路回主殿,路过赫兹房间门口时他刻意下意识放慢
了脚步。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了他期待的声音。
房门虚掩着,莫凡伸手轻轻推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赫兹正跪在床沿操着一个趴在床上的女人,莫凡依旧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
总是一个屁股露在外面,这让莫凡很郁闷。他倒是挺期待这个女人的全貌。赫兹
的鸡巴正从那个破洞里捅进去拔出来。小穴包裹着肉棒,没多久小穴口就被白浆
糊满阴唇。
莫凡站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幕。那女人的臀部跟他前天操过的黑丝母狗很像,
圆润饱满的臀部。而赫兹也同时感知到了门口的视线。他偏过头朝门缝方向看去,
湛蓝眼眸和莫凡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弧度,
那种「兄弟你也想试试吗?」的眼神毫不掩饰。他没有停下操女人的动作,反而
加重了撞击力道,囊袋拍在女人臀肉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骚货,有人看你被操呢。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看着操。」赫兹说话时就把
肉棒整根捅到最深。
被子下面传出女人刻意变调的呻吟,「啊啊啊,喜欢。骚逼最喜欢被人看着
操。操得越狠越爽。啊啊啊,大鸡巴好硬。」
莫凡听到这声音完全没有产生任何联想。那沙哑尖锐的淫叫跟穆宁雪冷淡如
霜的声线判若两人,而且她的娇妻嘴里绝不会冒出这种下流粗俗的词。他靠在门
框上抱着胳膊看赫兹操弄那个母狗,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顶破军裤。
女人裹着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分开跪着,臀部随着赫兹的撞击前后晃动,也
配合着赫兹的撞击往后顶屁股,屁股肉撞在赫兹小腹上发出沉闷闷响。
「你这母狗比上次还骚。叫得比以前更大声。」赫兹一边猛猛操一边说。
「啊啊啊,上次被操完之后骚逼一直痒。想了好几天才敢再来找你。大鸡巴
哥哥操死我。骚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被子下面女人的声音更加沙哑更加尖
锐。
莫凡在门口听得鸡巴胀得发疼,竟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近距离站在床尾看
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肉色丝袜裆部破洞里面的骚逼被赫兹的鸡巴撑得满满的,两
片阴唇翻开贴在柱身两侧。
「你小子精力真够可以。从早上就开始操,操到现在还没完。」莫凡说。
赫兹将女人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换成另一个姿势。他站在床下扶着鸡
巴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让站在门口的莫凡能更清楚地看见肉棒在穴里进
出的全过程。
「莫凡先生要不要一起。这母狗三个洞都能用。」赫兹一边挺腰一边说,眼
眸扫向莫凡裤裆顶起的帐篷。
被子下面女人的身体在听到「莫凡先生」四个字时僵了一瞬,但很快被赫兹
更猛烈的撞击掩盖过去。她的骚逼不自觉绞紧了里面的肉棒,小穴像小嘴一样吸
住龟头。
莫凡笑着摇了摇头。他心里确实想上,前天晚上操这个母狗的感觉太爽了,
但白天还是算了。
「白天事多。晚上你让她留着,我再来。」莫凡说完拍了拍赫兹肩膀转身朝
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女人裹着肉丝的臀部,「你这母狗换
丝袜了,上次是黑的这次是肉的。」
「她每次来都换不同颜色的丝袜。说这样比较有新鲜感。」赫兹操着女人头
也不回地说。
「有意思。下次让她换网眼的。」莫凡丢下这句话走出房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门关上之后赫兹加快了抽插速度,「师尊听到莫凡说的话了吗。他说让你
下次换网眼丝袜。」
被子被赫兹一把掀开。穆宁雪趴在床沿上银色长发被黑色布条紧紧裹在头顶,
外面又罩了一层肉色丝袜套住整个头部把头发和面部轮廓全部遮住。她的五官在
丝袜下面被压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轮廓。
「主人。莫凡刚才说他喜欢师尊的骚逼。他说上次操完回味了很久。他夸师
尊的屁股翘丝袜好看。」穆宁雪腰还在主动往后顶迎合。
「但他还是没有认出你。他站在门口看你被我操,看了那么久,只认出了你
穿的丝袜颜色换了。」赫兹俯身贴着她耳朵低语,下体开始重新抽插。
穆宁雪把脸埋进床单里闷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莫凡站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
她腿根丝袜勒痕的程度。但他完全没有认出来,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被操的骚逼和
裹着丝袜的臀部上。他在她身上操了这么久,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
应,却因为一条遮住头发的肉色丝袜就完全不认识她了。
「主人。师尊刚才差点叫出来。听到莫凡声音的时候骚逼一下子就湿了。好
刺激。师尊的丈夫看着师尊被别的男人操,还在旁边夸这个母狗屁股翘。」穆宁
雪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
「你喜欢这种玩法吗?被莫凡看着操。」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师尊是不是变态。被自己丈夫看着被别的男人操反
而更兴奋。」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撞赫兹的小腹。
「你是我的母狗。母狗越变态我越喜欢。」赫兹掐住她腰肢加快冲刺速度。
穆宁雪在被操到高潮时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她爱莫凡,
那是十几年并肩作战积累的感情。但她更离不开赫兹,包括趴在床上蒙着脸被自
己丈夫当成街边母狗。
没多久赫兹就射精了,射在她子宫里之后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穆宁雪
的头部依旧裹着丝袜和布条。
「师尊休息一会儿。下午莫凡巡视完南侧圣泉可能会再来。」赫兹穿好长裤
系上皮带。
「主人让他晚上来吗?」穆宁雪躺在床上声音闷在丝袜里面。
「让他来。这次让他操师尊的嘴。前天晚上他射在师尊嘴里的时候说师尊的
口技比心夏还好。让他再确认一次。」赫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让午后阳光照进来。
他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灌进来吹散房间里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穆宁雪从床上坐起来透过丝袜看着他,「主人今天下午还去陪叶心夏吗。」
「不去。下午陪师尊。」
「师尊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主人不要师尊了,把灵魂契约解除然后跟叶
心夏在一起。」穆宁雪声音冷淡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然后呢。」
「然后师尊用冰系禁咒把整座分殿冻成了冰山。谁都不准碰主人。」穆宁雪
转头看着赫兹,「主人,师尊不是开玩笑。如果有一天主人真的不要师尊了,师
尊会疯。疯到做出什么师尊自己都不知道。」
「不会不要师尊。师尊是我签过最好的契约。」赫兹低声说。
「比任何契约都好。」
「比任何都好。」
「师尊现在走路的样子跟刚被操完的女人一模一样。莫凡看到一定会怀疑。」
赫兹靠在窗台上看着她。
「他不会怀疑。他只会觉得那个街边母狗刚被操完。」穆宁雪冷淡的回答道。
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午后阳光越来越烈,橄榄园里的蝉鸣越来越响。分
殿走廊里传来圣骑士换岗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金属脆响。
下午三点莫凡回来。他心里盘算着晚上再来找那个母狗,加快脚步朝主殿走
去。
晚餐时分的分殿宴会厅烛火通明。长条木桌上摆着橄榄油烤羊肉。莫凡坐在
主位左手边是叶心夏右手边是穆宁雪。赫兹坐在穆宁雪对面。赵满延上午去了圣
城要明天才回来。叶心夏穿了件淡蓝色雪纺长裙,莫凡给她夹了块烤羊肉,她弯
起眼睛说了声谢谢莫凡哥哥。
「雪雪今天去西侧城墙了吗?」莫凡往嘴里塞了块羊肉含糊地问。
「去了。城墙魔法阵运转正常。圣骑士长汇报说外围妖兽活动范围已经退到
五十里外。」
「那就好。这几天可以放松一下。对了,宁雪你知道赫兹那小子最近在干什
么吗?我看他整天待在房间里也不出来修炼。」
赫兹在对面放下刀叉正要开口解释。
「他最近在研究空间系魔法的蓄力节点。我跟他说过要拉长瞬移距离必须增
加蓄力时间,他应该在房间里冥想。」
莫凡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自己老婆完全不知道徒弟到底在干嘛,而莫凡转头
跟叶心夏聊起了明天圣泉封印的计划。赫兹隔着餐桌看了穆宁雪一眼。两人的目
光在烛光下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触碰桌布下面,穆宁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高
跟鞋里滑出来踩在赫兹脚背上,赫兹面不改色继续切羊肉。莫凡正在跟叶心夏讲
明天封印维护的细节,完全没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
晚餐结束后莫凡扶着叶心夏回寝殿休息。赫兹和穆宁雪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
在走廊里保持着一个师徒该有的距离。圣骑士巡逻队从两人身边经过时对穆宁雪
躬身行礼,穆宁雪微微点头回应。
走到东翼走廊尽头赫兹房间门口时两人同时停住脚步。走廊壁灯的暖黄光芒
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阴影。赫兹推开房门侧身让穆宁雪先进。穆宁雪裹着黑丝的
长腿迈过门槛走进房间,赫兹跟在她身后进去反手锁上门。
房门刚关上穆宁雪就转身贴在赫兹身上。
「主人。莫凡说晚上要来找师尊。他以为师尊是街边母狗。」穆宁雪声音冷
淡但呼吸已经乱了。
「师尊准备好了吗?」赫兹解开穆宁雪衣服。
「准备好了。师尊今天穿了上次那条黑丝。」
赫兹将她推到床沿让她跪下。穆宁雪跪在羊毛地毯上解开赫兹裤带掏出粗硬
肉棒含进嘴里。敲门声在二十分钟后准时响起。
「赫兹,那母狗来了没有。」莫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赫兹从穆宁雪嘴里抽出肉棒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刚来。正在床上趴着呢。」
莫凡走进房间时穆宁雪已经趴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和头部被被子完全遮住,
依旧只露出下半身。
「操。这母狗穿的黑丝。正好是我上次说的。」莫凡站在床边低头打量女人
裹着黑丝的双腿。
「莫凡先生想先操嘴还是先操逼。」赫兹问。
「先操嘴。上次射在她嘴里那口技我回味了好几天。」莫凡解开腰间皮带脱
掉裤子,粗长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翘在空气里。他走到床边面对着被子遮住的女
人头部位置。赫兹也走到床尾跪上床,他扶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女人黑丝裆
部破洞里的骚逼整根捅进去。女人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时猛地震了一下。
莫凡把龟头塞进被子下面。湿热口腔立刻裹住了他的肉棒,手隔着被子按在
女人头顶位置。
「操。这母狗的嘴比骚逼还会吸。比上次更厉害了。你调教过她。」莫凡对
赫兹说。
「调教过几次。她学得很快。」赫兹一边在女人穴里挺腰一边回答。
莫凡的肉棒太长,每次捅进去都塞满了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女人
的舌头裹着他的鸡巴上下舔舐,牙齿小心地避开龟头只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口水
大量分泌顺着鸡巴淌到被子上面。
莫凡一边操女人的嘴一边跟赫兹聊天,「她的腿型好看,穿什么丝袜都好看。
莫凡先生喜欢哪种颜色。」赫兹加快挺腰速度。
「黑丝最骚。肉丝最贴近皮肤看起来像没穿。网眼的最浪。下次让她三双都
带来,咱们轮着撕。」
被子下面穆宁雪含着莫凡的鸡巴听到这番话。她的骚逼不自觉绞紧了赫兹正
在进出的肉棒。她的丈夫正在跟她的主人讨论怎么给她的腿换不同颜色的丝袜,
而她嘴里含着她丈夫的鸡巴骚逼里塞着她主人的鸡巴。赫兹被穆宁雪骚逼突然夹
紧的收缩弄得闷哼一声。
「莫凡先生,这母狗听到你说要撕丝袜的时候骚逼夹紧了。她喜欢你。」
「喜欢我就多操她几次。反正这母狗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莫凡笑着说。
他加快在女人嘴里抽插的速度,龟头冲进喉咙深处。
穆宁雪听到「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这句话时含着莫凡鸡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二十年的夫妻,莫凡现在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操不用负责的街边母狗。她的胸
口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他操着她却认不
出她。这种彻底的隐匿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
赫兹感知到穆宁雪情绪的变化,「听到了吗。他说你谁都能上不用负责。你
现在就是个随便上的母狗。」
穆宁雪只能更用力地吸吮嘴里的肉棒,骚逼同时夹紧了赫兹的鸡巴。
两个男人就这么操了她将近四十分钟。莫凡在女人嘴里先射了,精液率先灌
进喉咙深处被她一滴不剩全吞下去。他从她嘴里抽出软掉的肉棒退后两步坐在椅
子上大口喘气。赫兹在女人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裹着黑丝的臀
肉上,乳白精液糊满丝袜和臀缝。
莫凡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着女人被操完之后的模样。黑丝裆部破洞里
的骚逼合不拢了,穴口往外翻着淌白浆和精液混合物。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在
微微发抖,臀肉上的精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
「这母狗操起来真他妈带劲。你下次让她多留一会儿。」莫凡拍了拍赫兹肩
膀。
「没问题。她一般能待一整晚。」赫兹穿好裤子。
「那我先回去洗个澡。心夏晚上还要我给她讲圣泉封印的事。你小子慢慢玩。」
莫凡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赫兹关上房门反锁。穆宁雪从床上坐起来扯掉头上被子。裹住头部的丝袜和
布条还在,下体的高潮的余韵在慢慢消退。
「主人。莫凡说师尊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还说下次要三双丝袜轮着撕。」穆
宁雪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师尊心里什么感觉。」赫兹坐回床沿。
「说不清楚。他操着师尊的嘴夸这个母狗口技好,说他喜欢这个母狗的骚逼
和丝袜腿。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嘴里喊的母狗就是跟他同床共枕二十
年的老婆。」穆宁雪解开头部裹着的丝袜和布条让银色长发散落下来,「这种感
觉很奇怪。不是伤心也不是委屈。是被彻底认不出来的刺激。师尊换了个声音换
了个丝袜颜色他就不认识师尊了。师尊在他面前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师尊更喜欢当哪个女人?穆宁雪还是这个街边母狗。」赫兹问。
穆宁雪靠进赫兹怀里,「当穆宁雪的时候师尊是他的妻子,跟他并肩作战,
在战场上守护他的后背。当母狗的时候师尊是主人的玩具,可以被任何男人操,
被丈夫认不出来。两个师尊都喜欢。但只有主人能让师尊同时变成这两个人。莫
凡不能。」
圣泉池的水光在午后阳光下泛起金色涟漪,白袍侍者们端着银质圣器在中庭
长廊里穿梭。城墙上的附魔石砖重新浇筑完毕,防御法阵的金色光晕在热风中微
微闪烁。分殿的日子看似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事情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叶心夏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好觉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那些画面像被刻进意识深处一样反复播放。昏暗烛光下,那个金色碎发的男
人压在她身上,粗硬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双腿夹紧被子,但完全无法缓解小穴
深处那种空洞的痒。她需要那根鸡巴,太需要它填满她,需要它操她。叶心夏坐
起来靠在床头上,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今天去找穆宁雪。
来到穆宁雪的寝殿门口的时候,叶心夏象征性的敲门进去时穆宁雪正坐在窗
边的软榻上看一本冰系魔法典籍。
「心夏,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穆宁雪合上书。
「姐姐,我又来找你了。」叶心夏的声音温和轻柔。
这已经是叶心夏第四天来找她了,每一次的理由都是同样的,想吃那种幻术
的瘾。
「还是那个要求?」穆宁雪问。
「嗯。」叶心夏点头。
穆宁雪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抬起手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冰蓝色符文,魔法通
过魔器幻术笼罩了叶心夏的身体。叶心夏的浅褐色眸子渐渐变得迷离,很快意识
被拖入那个熟悉的幻觉世界。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还是那张大床。那个金色碎发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湛蓝眼眸燃烧着火焰。他的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叶心夏在幻术中主动迎上去跪
在男人面前张开嘴含住龟头,而男人掐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然后她被
推倒在床上。男人把粗硬肉棒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整根捅进去。叶心夏在床上
发出了满足的淫叫,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放松了。
穆宁雪站在软榻边看着厌恶的看着赫兹操着叶心夏,以及她那扭动身体的样
子,
……
接下来的几天叶心夏每天都来找穆宁雪。她的瘾越来越重,对幻术中那张面
孔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她开始确认操她的男人就是赫兹,那个在分殿里叫她姐
姐、平时礼貌温和的金发青年。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刺激。白天她还
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帕特农神女,但晚上在幻术里她跪在赫兹面前含着赫兹的鸡巴
让赫兹操得翻白眼。
第五天下午叶心夏再次来到穆宁雪的寝殿,「姐姐,我来找你了。」
穆宁雪转过身看着叶心夏,心中决定今天不再施加幻术。她的动作跟平时完
全一样,但她没有注入魔力。魔法亮了一下就熄。叶心夏只觉得今天的魔法似乎
比平时淡了一些。往常那股温热魔力涌进身体的感觉没有来。但她没有多想,只
当是自己连续几天承受幻术,感知有些迟钝了。
很快赫兹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叶心夏看到他的时候,眸子眨了眨。今天的幻
术好真实。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以前幻术里的赫兹虽然也像真的,但总有一层若
隐若现的虚幻感。可今天不同,赫兹的轮廓异常清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
道。
「叶小姐。」赫兹微微欠身,声音低沉,湛蓝眼眸看着她的脸。
叶心夏眨了眨眼睛,抬手在他脸前面挥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幻影的透明度,
「今天的你好清楚。」
「是吗?」赫兹嘴角微微勾起。
「嗯。以前都模模糊糊的,今天连你眉毛上的金色碎发都看得清。雪姐姐今
天的幻术是不是加强了?」她转头看了穆宁雪一眼。穆宁雪已经退到了窗户边上,
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赫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的把全身的衣服和裤子脱光了。叶心夏盯着
他裤裆凸起的轮廓,浅褐色眸子里水光潋滟。今天这个幻影脱衣服的样子真好看,
比平时都要好看。叶心夏看着那根鸡巴,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雪姐姐,今天的真的太真了。你看他的那个,连血管都在跳。」她转头雀
跃对穆宁雪说,像个发现了新鲜玩具的小姑娘。
穆宁雪靠在窗台上微微点了下头。
叶心夏转回头,重新看向赫兹的肉棒。她伸出右手试探着去碰赫兹的马眼,
指头在离龟头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要在幻影面前
还犹豫,只是觉得今天的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让她有些不敢碰。然后她终于把
指尖按在了龟头上,沾到了一小滴透明前液。
当感觉到温热的触感的时候,叶心夏明显愣了一下,把手指收回来举到眼前
看着。她用拇指搓了一下,滑的,黏的,温热的。她抬头看赫兹,他的表情还是
那副礼貌温和的样子等她确认。
「今天的体温都模拟得这么真实吗?」她轻声说。然后她俯下脸,主动的伸
出舌头,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立马就有咸咸的味道传来。她舔完咂
了咂嘴,仰起脸看了看赫兹。赫兹也平静的低头看着她。
「跟真的一模一样。」她转过头对穆宁雪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和疑惑。
但她又转回去看着那根挺在面前的鸡巴,想了想,觉得既然今天效果这么好,那
就别浪费。她重新张开嘴含了上去。
「今天的幻术太真了,他的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连筋都摸得到。」叶
心夏边吃边侧头对穆宁雪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越吞越深。她一只手扶着
赫兹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还是揉着他的囊袋,轻轻挠着下面的皮肤。而赫
兹的呼吸也变重了,腹肌绷紧,手插进她头发里,把她散落的碎发从脸上拨开。
叶心夏被这个动作弄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她吐出肉棒,伸着舌头从龟头沿着肉棒
的筋络一路舔到囊袋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她的口水把整根肉棒涂得亮晶
晶的,然后她又张嘴含住一颗囊袋轻轻吸了一下,再换另一颗,最后重新把肉棒
吞回去,嘴唇压到根部的毛发才停下来。这次她的嘴唇箍紧了他整个肉棒的根部
和毛发,她的头开始快速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赫兹,你的肉棒好烫。今天真的好厉害。」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仰起脸看
着赫兹。看到她清澈的浅褐色眸子和沾满口水的嘴唇,他的呼吸猛地粗了几分,
腹肌抽搐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叶心夏被他
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眼睛翻白,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手拍他的大腿示意太
深了。他松开手,她立马吐出来,嘴巴来不及闭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
到大腿上。她咳了两声,软软地抱怨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绅士,以前你都让
着我的。」但她没等赫兹回答,又重新含了进去,这次吃得更卖力了,两只手一
起上,一只手撸根部一只手揉囊袋,嘴含龟头吸得啧啧响。
赫兹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用力抵在她舌根上,精液一股一股地
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打在舌根上,第二股灌进喉咙,第三股冲在上颚。叶心夏整
个人顿了一下,感觉到了精液冲击在喉咙壁上的力度。她把他的肉棒慢慢从嘴里
退出来,嘴唇含着,头往后仰。然后把嘴里的精液用舌头在唇齿之间搅拌了一下
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甜点。
「跟以前不一样,」她皱着眉又把精液在舌头上摊开感受了一下,然后转头
看向穆宁雪,「雪姐姐,今天的味道比之前的腥,之前的精液味道比较寡淡,但
是今天这个比较腥还更黏,口感更像真的。」她说着,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赫兹低头看着她咽精液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
「躺下去。」赫兹说。
「你今天话也变多了。」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两
手撑在地毯上跪好,把臀抬起来对着他。她今天穿了白色内裤,内裤把两瓣屁股
勒得圆鼓鼓的。
「不对,赫兹,你刚才那个命令我躺下去的语气,跟真的一模一样。」叶心
夏跪趴在地毯上回头看他。她想了想,然后又弯起眼睛笑了,「管他的,反正爽
就行了。」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扒到大腿中段,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叶心夏
配合地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臀缝里已经湿得反光,蜜液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赫兹对准了位置,龟头在入口蹭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了抖。然后他
直接整根插进去,没有一点点缓冲,直接插到底。
「啊!」叶心夏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撑在地上的两只手猛地抓紧了地毯绒毛。
这个刺激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开始报警.今天的幻术不对。赫兹小腹撞在她屁
股上的感觉不对,所有东西都不对。但是报什么警,爽是真爽,脑子报警归报警,
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小穴里面兴奋得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
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赫兹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叶心夏的身体被他撞
得前后晃动,后背的衣服皱成一团。她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脖子上的青
筋都浮起来了。赫兹从后面伸过手把她的衣领连着里面的衣服一把拽到肩膀下面,
两只乳房从衣服里弹出来,在重力作用下垂着晃。
「啊……赫兹你今天太猛了……轻、轻一点……,我要被你操坏了……」叶
心夏说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嘴上叫轻一点,屁股却越抬越高,大腿分
得更开,臀缝完全敞开迎接他更深地插进去。
赫兹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谁告诉这是幻术。」
叶心夏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僵住了。然后她感觉到肉棒还在她身体里
面一下一下地跳着,血管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毯上的
两只手,手都陷进地毯绒毛里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窗台。穆宁雪还是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眸子平
静地回望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是真的。一直是真的。」穆宁雪说。
叶心夏张了张嘴。她被操的时候会翻白眼,会流口水,会说下流话,会喊自
己母狗。她以为那都是在幻术里,在幻术里做什么都不算数。那些画面像走马灯
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脑子里想的不是怪穆宁雪骗自己,也不是怪赫兹操了自
己,她想的是我第一天就含了他的肉棒,那次也是真的?第二天就跪在地上求他
内射,那句「我就是主人的精液桶」也是对着本人说的?第三天骑在他身上自己
动,揉着自己的奶子喊「赫兹操死我」,他也是亲耳听到的?第四天被他操到尿
出来,喷了一地毯,也是真的?第五天,也就是刚才,她把他的精液在嘴里品了
半天还点评腥不腥,也是真的品了本人的精液?还有现在自己正跪在地毯上撅着
屁股让他从后面操,裤子都没脱完只是被扒到大腿上,就让他插进来了,也是真
的被本人操?
「原来是真的啊。」她平静的令人害怕,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羞耻从腹
腔底部升上来,涌到脸上。但是这股羞耻还没烧到她的脸颊,就又有一股更猛烈
的快感从下面炸开,直接撞在羞耻感上面,把羞耻撞得粉碎。她伸手拉过赫兹的
脸,让他低头靠在自己的脸庞,然后她偏过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
关伸进去搅。
「别停,继续操我,用力操。」她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不再温
柔乖巧,而是带着一股命令的狠劲。小穴里面痉挛一样地夹紧,一股一股地泌水,
浇在赫兹的龟头上。赫兹直起身,重新握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叶心夏被
他撞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但她强撑着把身体反弓起来,头用力往后仰,后脑勺
几乎贴到自己的后背。赫兹抓住她的头发又操了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射
在她阴道最深处。叶心夏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来,身体猛地抽搐,跟着也到了高
潮,阴道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她整个人脱力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头发凌乱地
糊在脸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毯上。赫兹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她大腿根缓
缓流出来流到白色蕾丝内裤上,那片白布瞬间变得透明,透出下面红润的颜色。
叶心夏躺在地毯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肘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把被扒到肩
膀下的衣服拉回来整理好,又把内裤从大腿中段提回去。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
流出来的精液把内裤浸透的痕迹,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用那
双清澈的浅褐色眸子看着赫兹。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真的。」她顿了顿,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
气了。」
赫兹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不客气什么。」
叶心夏从地毯上站起来,理了理裙子,转身看向窗台上的穆宁雪:「雪姐姐,
明天我还要来。」
后来两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从那天开始叶心夏来找赫兹的频率变成了一天
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有时晚上还会再来一次。她的寝殿成了两人新的幽会
场所,叶心夏在寝殿周围设下了帕特农神女专属的感知结界,任何靠近寝殿的人
她都能提前知晓。
莫凡来找她时她总是温软乖巧地陪他说几句话然后就以休息为由送他离开。
莫凡前脚刚走赫兹后脚就从偏门进来。叶心夏会主动迎上去帮赫兹脱衣服,用嘴
帮他硬起来然后骑在他腰上自己扭到高潮。
做爱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叶心夏开始穿各种莫凡从没见她穿过的暴露衣服,
她的衣柜里多了整整一层专门放这些衣服。莫凡有一次无意中拉开她的衣柜看到
那层暴露衣服时愣了一下,叶心夏面不改色地说是帕特农圣泉仪式需要穿的圣袍
内衬。莫凡哦了一声没有怀疑。
莫凡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个女人都已经被赫兹操过了。他每天忙着巡视跟开会,
晚上轮流去穆宁雪和叶心夏的房间过夜。他去穆宁雪房间时穆宁雪会冷淡地迎合
他,他去叶心夏房间时叶心夏会温软地配合他。但他不知道穆宁雪白天刚被赫兹
操过三次子宫里还灌着精液,他也不知道叶心夏在他来之前刚擦干净赫兹射在她
奶子上的精液。
但叶心夏的变化比穆宁雪更大。
穆宁雪在跟赫兹做爱之后对莫凡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淡中带着妻子该
有的配合。但叶心夏不一样,她开始对莫凡的肉棒失去兴趣。莫凡操她时她的小
穴还是会湿会收缩也会高潮,但那种快感跟赫兹操她时比起来差太远了。莫凡的
鸡巴不够粗不够硬,抽插节奏太规律太温柔,射精量也没有赫兹多。她在莫凡操
她时脑子里想的是赫兹的鸡巴,莫凡射在她里面时她脑子里想的是赫兹什么时候
再来操她。
这种变化在第三周达到了顶点。
那天晚上莫凡在叶心夏寝殿过夜。两人做完之后莫凡搂着她靠在床头。叶心
夏温软地靠在他胸口,「莫凡哥哥,明天我要去圣城参加神女会议,大概三天才
能回来。」
「去吧。路上小心。」莫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怀里这个温软乖巧的女人,前天晚上穿着一条开衩到腰际的黑
色长裙,站在赫兹的私人会客厅里被人操了。那一天的会客厅里赫兹坐在正中间
那张沙发上,左右两侧坐着他的六个亲信下属,清一色的帕特农神殿骑士团精锐。
「这是神殿神女,叶心夏。」赫兹靠在沙发背上。
叶心夏站在会客厅中央,六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骑士们的目光从她脸上
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某种更原始的打量。这让她
的脸红了,但赫兹没让她低头,她就不敢低头。
「心夏,外套脱了。」赫兹说。
叶心夏咬了咬下唇。六个人。她余光扫了一圈,全是陌生面孔,但胸口的帕
特农圣十字徽章表明他们都是分殿的人。她以后还要在分殿待下去,还要跟这些
人打照面。
赫兹说过,在外面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但在这扇门里面,她只是主人
的母狗。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是规矩。她亲手立的规矩。里面是一条
吊带黑裙,细得几乎兜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六个骑士里有三个同时换了
个坐姿,盔甲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转一圈。」赫兹看着叶心夏说道。
叶心夏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在她旋转时微微扬起,露出大腿后侧若隐若现的
黑色吊带袜扣。转完一圈她重新面对赫兹,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往下涌。
「看清楚了吗?」赫兹问他的下属们「问你们话。」
「看清楚了。」六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参差不齐但态度高度一致。
「记住她的脸,也记住她的身体。以后在分殿里看到她,该跪还是要跪,该
行礼还是要行礼。但在战场上,如果她遇到危险,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因为她是我的人。」赫兹站起来走到叶心夏身边,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的脸暴
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赫兹的人,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明白。」这次六个人的声音整整齐齐。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她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不找欺负她的
人,我找你们。听懂了吗?」
「听懂了。」
赫兹转过头看着叶心夏,「他们是谁?」
叶心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是主人的亲信。」
「以后你在分殿里有任何麻烦,我不在的时候找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行。他
们会替你解决。」
叶心夏看着面前这六个骑士。她以后每次路过中庭他们都会知道她黑色长裙
下面穿的是吊带袜,每次在走廊里给她行礼时他们的脑子里都会自动浮现出她转
圈时裙摆扬起的画面。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同时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从心底升上来。
这些人会保护她。用命保护她。因为是主人的命令。
她对着六个骑士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温软的、符合神女身份的笑容,「那就
麻烦大家了。」
声音温柔得体,表情端庄大方,仿佛她身上穿的是一条拖地长裙而不是吊带
黑丝。六个骑士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的圣十字徽章上,整齐划一地向她
行了帕特农神殿最标准的骑士礼。他们低头时盔甲发出整齐的碰撞声,在密闭的
会客厅里回荡。
赫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他坐回沙发,挥手让下属退下。六个人
依次起身退出会客厅,全程没有人说话,关门时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圣器。
门关上的瞬间,叶心夏的腿软了一下。赫兹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探进
她的裙摆,摸到大腿内侧时那里已经湿了。
「母狗被那么多人看,兴奋了?」
叶心夏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她开始不止找赫兹一个人。
她的两个贴身圣骑士护卫,马库斯和安德烈,都被她收了。马库斯身材魁梧
鸡巴粗壮适合粗暴的打桩,安德烈体型修长鸡巴细长但龟头特别翘能精准撞在她
G点上。叶心夏会根据当天的心情选择找谁。想要被粗暴填满时找马库斯,想要
精准刺激时找安德烈,想要最完美的综合体验时找赫兹。
她的恶堕比穆宁雪彻底得多。
穆宁雪是被赫兹的灵魂契约绑定的母狗,她对赫兹的忠诚是绝对的。叶心夏
是自己主动扩展她的男人库。她在尝到赫兹鸡巴的甜头之后开始对不同的男人产
生好奇心。马库斯的粗壮,安德烈的精准,每一个男人操她的时候带来的感觉都
不一样。她享受这种新鲜感,享受不同鸡巴操进她小穴时带来的不同快感。
渐渐的她对莫凡的肉棒彻底失去了兴趣。
莫凡跟她做爱时她还是会配合,但那种配合只是出于责任和习惯。她的身体
已经习惯了更粗更硬更猛烈的操法,莫凡那种温柔体贴的做爱方式完全无法满足
她。她开始减少跟莫凡同房的次数,用神女会议、圣泉封印维护、分殿事务等各
种理由推脱。莫凡没有怀疑,只当她是工作太累。
与此同时叶心夏对赫兹的渴望不减反增。赫兹不只是她的主人,更是把她从
神坛上拽下来、让她看清自己本性的那个人。在她眼里赫兹让她变成了现在的自
己,一个人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人后是跪在主人脚下张开腿的母狗的女人。她
对这种双重身份上了瘾。她需要赫兹,需要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叫主人的人。
莫凡从来不知道这些。他搂着叶心夏靠在床头,听着她说明天要去圣城开会,
还在心里盘算着等她回来带她去北城区新开的甜品店。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说了句「早点睡」。
黑暗中叶心夏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是明天出发前还有没有时间去赫兹那儿
一趟。
自从有些事情无法遮掩之后,心夏与穆宁雪的交流也变了。
「心夏,你最近找马库斯和安德烈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穆宁雪声音冷淡。
「姐姐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的感知结界覆盖了整座分殿。」叶心夏声音温
软但话里的内容不温软。「马库斯的鸡巴粗,安德烈的鸡巴翘,各有各的好处。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徒弟的这根。粗细硬度翘度都刚好。」
「你是帕特农神女,被圣骑士发现你跟下属私通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穆宁雪说。
「那姐姐被自己的徒弟操又是什么后果呢。」叶心夏偏过头看着穆宁雪。两
个女人的目光在赫兹胸口上方交汇。
赫兹躺在中间没有说话。他能感知到从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的穆宁雪的情绪
波动,醋意和不甘混在一起。但穆宁雪忍住了,她没有发作。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被灵魂契约绑定的,你是自愿的。」穆宁雪说。
「对。我是自愿的。正因为是自愿的所以我才更确定我想要他。」叶心夏翻
身趴在赫兹胸口,「赫兹,你师尊说她是被契约绑定的母狗。我不一样,我没有
被任何契约绑定。我选择跟你做爱纯粹是因为我喜欢你的鸡巴。这个理由够不够。」
从那天起两个女人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穆宁雪继续在赫兹的指挥下扮演各
种角色,街边母狗、蒙面人妻、被丈夫认不出来的陌生女人。叶心夏则在自己的
寝殿里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小王国,赫兹和马库斯和安德烈轮流进出。两个女人偶
尔会在赫兹的房间里碰面,偶尔会一起分享同一根鸡巴。
穆宁雪注意到叶心夏每次跟赫兹做完之后都会主动帮赫兹清理身体。不是用
纸巾擦,是用嘴含住半软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这个动作穆宁雪自
己也会做,但叶心夏做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占有欲。那不是母狗对主
人的服从,是猎人对猎物的标记。
叶心夏也注意到了穆宁雪在赫兹面前的状态。穆宁雪平时对外人是冰山美人
生人勿近,但赫兹说一句话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包括穿着暴露衣服在别的男
人面前暴露身体。叶心夏很佩服穆宁雪这种绝对的服从,但她自己做不到。她不
想服从任何人,她只想要占有她想要的。
莫凡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他每天早上巡视城墙,下午检查圣泉封印,晚上轮流去两个女人的房间。他
去穆宁雪房间时穆宁雪会冷淡地陪他,他去叶心夏房间时叶心夏会温软地应付他。
他完全不知道穆宁雪白天刚被赫兹操过,叶心夏下午刚跟马库斯和安德烈玩过。
他更不知道那个在赫兹房间里让他操了两次的街边母狗就是他自己的老婆。
分殿的日常在表面平静下暗流涌动。圣骑士团继续巡逻,白袍侍者们继续维
护圣泉封印,橄榄园里的蝉鸣以及从早响到晚。赫兹在莫凡面前还是那个礼貌好
学的徒弟,叶心夏在莫凡面前还是那个温软乖巧的青梅竹马,穆宁雪在莫凡面前
还是那个冷淡如霜的妻子。
但在这个分殿东翼走廊最深处的几个房间里,所有规则都被打破了。
这天晚上叶心夏在自己的寝殿里做了一件连赫兹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穆宁雪和赫兹同时约到了自己的寝殿。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在一间房里。
叶心夏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开裆衣,奶子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两条白
皙长腿裹着超薄黑色网眼丝袜。穆宁雪穿了一件深蓝色真丝吊带短裙,裹着肉色
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赫兹光着上身坐在床沿。
「今晚我不想争了。」叶心夏站在两人面前,,「姐姐你跟赫兹有灵魂契约,
我没有。但我不需要契约来证明我想要他。所以今晚我们共享,不做交换不争先
后。」
穆宁雪看着叶心夏。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认可。叶心夏说到做到,
她确实没有用任何手段来独占赫兹,而是主动提出了共享。
「可以。」穆宁雪声音冷淡。
叶心夏走到赫兹面前跪下含住他的肉棒。穆宁雪从床边走过来跪在叶心夏旁
边同样低头含住赫兹囊袋。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同时伺候着同一根鸡巴。叶心夏含
龟头时穆宁雪舔鸡巴,穆宁雪深喉时叶心夏舔囊袋。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无数次。
赫兹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一张冷淡如霜的脸和一张温软如水的
脸同时埋在他胯下。他的鸡巴被两张嘴轮流吸吮舔舐,快感强烈得让他仰头闷哼。
两个女人含了十几分钟后交换位置。叶心夏先跨坐上去用小穴吞掉整根肉棒
开始起伏套弄。穆宁雪骑在赫兹脸上让他舔自己的骚逼。叶心夏高潮后从赫兹身
上下来,穆宁雪换上去继续起伏。
做完之后三个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叶心夏靠在赫兹左边,穆宁雪靠在赫
兹右边。两个女人的身体隔着赫兹的胸膛,各自的手都放在赫兹身上。
「姐姐,以后每周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我们一起。」叶心夏闭着
眼睛说。
「周日怎么分。」穆宁雪问。
「不分。一起上。」叶心夏嘴角勾起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行。」穆宁雪答应得干脆。
赫兹躺在中间听着两个女人就这么分了他的使用权。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
个谁也看不见的弧度。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叶心夏的恶堕比他预想
的更快更彻底。帕特农神女的光辉形象下藏着的饥渴和占有欲在短短几周内被完
全释放出来。
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上,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
败。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
是最完美的埋骨之所。
三个月前赫兹在帕特农分殿的寝殿里对穆宁雪下达了那道命令。
当时穆宁雪正跪在赫兹两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做深喉。
「师尊,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穆宁雪含着肉棒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用舌头舔舐冠
状沟,然后吐出来抬头看着赫兹。
「主人要杀谁。」
「艾江图。」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含住赫兹的肉棒
继续吞吐。
「不问为什么。」
穆宁雪吐出肉棒用脸颊蹭着湿漉漉的鸡巴,「主人让师尊杀谁师尊就杀谁。
不需要理由。」
「艾江图是莫凡的兄弟。你们在国府队并肩作战过,一起执行过任务。你杀
他不会手软吗?」赫兹低沉试探道。
穆宁雪将肉棒重新含进嘴里深喉吞到底,龟头滑进喉管的紧致感让赫兹闷哼
出声,含了十几秒后才退出来喘了口气。
「主人让师尊杀的人,师尊不会手软。莫凡的兄弟也好,国府队的队友也好,
同僚也好。只要主人下令,师尊就去杀。」
「那如果我要你杀莫凡呢。」
穆宁雪的动作停了一瞬。
「师尊会杀。杀完之后师尊会在莫凡的尸体旁边自尽。因为师尊欠他二十年
的感情,这条命赔给他。但主人的命令师尊不会违抗。先杀他,再赔命。」
赫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粗硬肉棒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龟头
撞在宫颈口上撞得穆宁雪闷哼出声。
「我不会让你杀莫凡。我只是想听你说这句话。」赫兹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
耳廓低语。
「师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穆宁雪小穴主动收紧绞住正在进出的肉棒。
「艾江图必须死。至于原因,我现在不想说。」
「师尊不需要知道原因。」
赫兹加快冲刺速度在她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穆宁雪躺在床上喘着气,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偏过头看着赫兹。
「艾图图怎么处理。」
「抓回来。我要操她。」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情绪,不是吃醋也不是抗拒,是
某种对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冷漠评估。艾图图,艾江图的妹妹,出了名的童颜巨
乳腐女。
「艾图图的修为不高,抓她很容易。但她哥哥死后她会被军方列入重点保护
名单。下手窗口期很短。」
「所以让你在杀艾江图的同时抓她。她哥哥死的时候她身边防卫最薄弱,所
有人注意力都在艾江图身上,没人会关注一个她的动向。」
穆宁雪点头,「师尊明天就出发。」
赫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三个月够不够。」
「够。艾江图的巡逻路线和驻扎地点军部有备案,找到他的规律需要一个月,
蹲守需要两个月。三个月内师尊会把艾图图带回来。」
「注意安全。艾江图是出了名的超阶空间系法师,他的空间系很麻烦。还有
诅咒系魔法的底牌。」
「主人忘了师尊是禁咒法师。超阶和禁咒之间差了一整个大境界。艾江图再
天才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赫兹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住舌根用力吸吮。两人在月光下吻
了很久,然后赫兹松开她。
「去吧。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穆宁雪当天夜里就离开了帕特农分殿。她在分殿传送阵的传送光芒中消失,
银色长发在金光中飘扬。
艾江图死的那天是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
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黄杂草漫天呼啸。艾江图带队执行军部秘密任务途经
这片无人区,五名军部精英法师跟随左右。他们的任务是勘察北境深处一处异常
魔法波动源,任务级别为超阶机密。艾江图作为华夏军方最年轻的超阶空间系法
师,这种高危勘察任务一直由他带队。
穆宁雪在荒原深处等了两个月。
她将冰系魔力融入北境终年不化的冻土层,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在风雪之
中。这两个月里她看着艾江图的队伍在荒原上来回穿梭,看着他们在营地生火做
饭,看着他们讨论勘察方案。她有无数次出手的机会但她在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一个让艾江图死得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的时机。
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败。
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是最
完美的埋骨之所。
艾江图一身军部制式深蓝劲装,衣摆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他刚刚结束北
疆纵深妖魔清剿任务,孤身返程,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空间魔力波纹,作为军部
顶尖强者、超阶空间与诅咒双系法师,他的警惕性远超常人。一路走来,他不间
断铺开空间感知,扫描方圆千米的每一寸土地,可他万万想不到,这片看似空旷
死寂的原野,早已被一方极致冰冷的领域悄然笼罩。
穆宁雪隐于百米外的枯丘冰雾之中,素白长裙与漫天冷霭融为一体,银白长
发静静垂落,没有一丝飘动。她如今已是禁咒的磐冰天种强者,数倍的冰系增幅
加持在身,单单被动散发的领域寒气,就足以让普通超阶法师魔力滞涩。
以她如今的实力,秒杀艾江图不过一念之间。
但太过轻易的终结,未免太过无趣。她想要看着这位高高在上、执掌军部权
柄的空间强者,倾尽毕生所学、用尽底牌手段,最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所有挣
扎不过是一场徒劳。
穆宁雪眼底掠过一抹淡漠冷光,刻意收敛九成九的冰系威力,领域层层压制、
刻意内敛,只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伪装成普通高阶冰系魔法波动。同时她
松开风系隐匿,故意露出一丝破绽。
刹那间,艾江图的空间感知骤然刺痛!
「有人?」
艾江图脚步骤停,神色瞬间冷峻。他脚下星轨瞬间亮起,银色空间纹路纵横
交错,周身空间屏障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护住全身,戒备地望向雾气
沉沉的丘坡:「藏头露尾,出来!」
穆宁雪缓步走出冰雾,身姿清冷绝尘,手中魔弓轻抬,没有禁咒的磅礴威压,
没有半步超阶的恐怖气场,看起来竟像是一位普通的冰系超阶法师。
看清那道清冷熟悉的身影,艾江图整个人骤然一僵,眼底的戒备瞬间被极致
的错愕取代,连周身的空间魔力都出现了一瞬的紊乱。褪去雾中朦胧,那张清冷
绝美的脸庞、一身标志性的素白战裙,是曾经一同并肩征战的老队友,穆宁雪。
他完全无法理解。昔日同属国府小队、共抗妖魔的战友,此刻竟潜伏荒野,
一身肃杀冷意直指自己。错愕之后是浓烈的不解与愠怒,艾江图眉头死死拧起,
沉声开口,「穆宁雪?你在这里做什么?伏击我?」
多年队友的交情摆在眼前,他从未与穆宁雪结过死仇,甚至数次任务都相互
掩护、彼此驰援,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对方暗中截杀。他下意识收起大半杀意,周
身紧绷的空间壁垒微微松动,眼底满是困惑与寒怒:「我们是旧队友,往日并肩
作战,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穆宁雪立于寒风之中,银白长发随风微动,眼底没有半分旧日情谊,只剩一
片冰封般的淡漠。
「艾江图,你身居军部高位,手握权柄,冷眼旁观过多少是非、默许过多少
倾轧?你我昔日队友情分,早在你们一次次漠视、纵容、站队打压的那一刻,就
已经断了。」
「今日,我取你性命。」话音未落,穆宁雪率先出手,手中凝冰,数十道冰
棱破空激射而出。这些冰棱锋利凝实,速度极快,却仅仅只是普通超阶初段的威
力,是她刻意压制后的结果。
艾江图闻言脸色骤沉,心底的错愕彻底化作愠怒与警惕。他瞬间回过神,意
识到穆宁雪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存了必杀之心。昔日队友反目,最是凶险,他
虽不解其中恩怨,却也不再有半分留守。在他看来,穆宁雪不过是心生偏执、无
端迁怒。
他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自笃定:穆宁雪纵然天赋出众,依旧是超阶范
畴,自己身为双系超阶强者,经验、法系、底牌皆不逊色,即便对方蓄意袭杀,
自己也有一战之力,绝非任人宰割。
「痴心妄想!」
艾江图沉声厉喝,瞬间爆发全力。空间系星轨全盘点亮,璀璨的银色光华铺
满周身,他双手快速结印,空间之力剧烈涌动,空间割裂瞬间铺开。数道数丈长
的银色空间刃凭空显现,纵横交错,凌厉的切割之力瞬间撕碎迎面而来的冰棱,
碎冰漫天飞溅。
不仅如此,他脚下空间扭曲,身形瞬间错位,利用空间瞬闪规避所有残余冰
势,瞬息间拉近数十米距离,反手便是空间囚笼!
透明的空间壁垒四方收拢,牢牢锁死穆宁雪的走位,想要将她困死在狭小空
间内。紧接着,他眼底黑雾翻涌,诅咒系魔力轰然爆发,恐惧之霾弥漫开来,漆
黑的诅咒雾气渗透空间囚笼,试图扰乱穆宁雪的心神、滞涩她的魔力流转。
这是艾江图的巅峰战力,空间控场锁走位,诅咒攻心乱心神,攻防一体,配
合精妙,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阶法师。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博弈,都只是穆宁雪刻意陪他演的一场戏。
穆宁雪故作神色微沉,抬手凝出一层厚实冰壁,硬生生挡住空间囚笼的收缩,
同时周身寒气扩散,勉强逼退萦绕周身的诅咒黑雾。她刻意显露吃力的姿态,冰
壁微微震颤,魔力波动忽强忽弱,营造出两人势均力敌、缠斗僵持的假象。
艾江图见状信心暴涨,以为自己彻底占据上风,攻势愈发猛烈。
「穆宁雪,我念你昔日队友一场,不愿与你兵刃相向!」艾江图一边极速猛
攻,一边沉声呵斥,试图压制对方杀意,「往日征战我数次护你周全,从未负你
分毫!你今日无端袭杀旧日队友,就不怕坏了法师道义、遭天下人诟病?立刻收
手,我可以当做此事从未发生!」
艾江图身形连续瞬闪,原地留下一道道空间残影,真身游走四周,无数细密
的空间刃如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笼罩穆宁雪周身所有闪避方位。同时他催动
更强的诅咒魔法,骨血咒印隔空烙印,黑色咒纹穿透冰壁,试图缠上穆宁雪的四
肢经脉,重创她的根基。
穆宁雪依旧放水接招,脚下冰域铺开,无数冰盾层层叠叠交替抵挡,冰盾不
断被空间刃切碎、又不断快速重塑。她身法轻盈辗转,看似惊险万分,每次都堪
堪避开致命攻击,偶尔被空间刃擦过衣袍,划破细碎布痕,营造出步步被动、疲
于招架的局面。
两人在荒原之上缠斗数十回合,罡风激荡,魔能乱流肆虐,周遭杂草尽数被
魔能碾成碎末,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空间裂痕与冰封痕迹。
艾江图越打越是心惊,却又愈发不甘。他明明攻势凌厉、招招致命,却始终
无法真正重创穆宁雪;对方看似落入下风,却稳如磐石,所有杀招都如同打在棉
花之上。他的空间瞬闪、空间爆破、双重诅咒,轮番轰炸,仅仅只能打破一层层
冰盾,连对方的衣角都难以真正伤到。
不知不觉间,艾江图的气息开始紊乱,魔力消耗剧烈,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高强度的空间操控与诅咒释放,极其耗费精神力,他的体力与魔能已然大幅下滑。
「你到底藏了多少实力?」艾江图厉声质问,眼底终于浮现出浓浓的忌惮。
他终于察觉不对劲,眼前的穆宁雪根本不是力竭僵持,而是游刃有余的戏耍!
直到此刻,穆宁雪才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淡漠慵懒,轻轻抬眸。
「玩够了。」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终结了这场无聊的缠斗。
下一瞬,穆宁雪不再压制分毫力量,原本内敛的领域轰然爆发!极致的极寒
瞬间席卷整片荒原,刚才还呼啸肆虐的狂风骤然凝固,漫天飞舞的碎冰凭空定在
半空,方圆百米的空气瞬间冻结成固态。原本微弱的冰系魔力波动,骤然暴涨至
恐怖的禁咒层级,冰系增幅彻底解禁,刺骨寒意碾压一切!
艾江图周身赖以自保的空间屏障,在绝对极寒之下,如同玻璃般瞬间脆裂、
寸寸崩塌。他身上流转的银色空间星轨、漆黑诅咒符文,瞬间被寒气冻结、黯淡、
湮灭!
「不可能!禁咒?」
艾江图瞳孔骤缩,喉咙发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整个人彻底陷入呆滞。他
死死盯着那片碾压一切的极寒冰域,脑中一片空白,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在他所有的认知、军部最新的情报档案里,穆宁雪仅仅只是超阶顶尖水准,
哪怕天赋再妖孽,也绝不可能触碰禁咒领域!他一直笃定,自己清楚国内所有顶
尖法师的实力梯队,更时刻关注着昔日国府队友的修为动向。可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的情报早已彻底过时。世人皆知穆宁雪冰系无敌,却无人知晓她早已悄然踏
足禁咒,早已甩开所有同代法师,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老牌顶尖强者。而他身居
军部要职,手握国内法师战力情报资源,竟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的震惊,远超死亡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可笑,方才还自负双
系超阶战力、笃定能稳压对手,甚至斥责对方无端偏执,殊不知自己早已和如今
的穆宁雪不在一个维度。
艾江图脸色煞白如纸,心神彻底崩碎,浑身被极致寒意与绝望包裹。他终于
彻底醒悟,从始至终,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系超阶战力、在早穆宁雪面前,都只是
不值一提的笑话。刚才数十回合的缠斗,从来不是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是对方刻
意放水、肆意戏耍的消遣!
巨大的绝望瞬间吞噬他的心神。他拼尽最后残余魔力,引爆贴身佩戴的高阶
空间魔具,想要撕裂空间遁逃,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璀璨的空间强光骤然炸开,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瞬间成型。
可穆宁雪只是指尖轻弹,一缕纯白琉璃冰丝破空而出,精准落在空间裂隙之
上。
瞬息之间,正在扩张的空间裂隙直接被极寒冻合、彻底封死,魔具的狂暴冲
击力被冰域尽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穆宁雪抬手凌空一握,地面厚冰骤然升腾,无数冰蟒破冰而出,瞬间缠死艾
江图的四肢、躯干与脖颈。这一次的冰锁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威力,裹挟天种磐冰
的极致冻结之力,瞬间封死他全身经脉、冻结所有星子,让他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魔能。
艾江图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被寒冰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穆宁雪缓步向他走
来。
「你明明早已能杀我,为何还要戏耍我?我们昔日并肩御敌、同生共死,你
当真如此绝情,半点旧情都不念?」艾江图喉间发涩,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字
字皆是不甘、绝望与不解。
穆宁雪停在他身前,眸光清冷,毫无波澜,淡淡击碎他最后的执念:「并肩
作战的情谊,抵不过你们的冷眼旁观。你不杀我、不害我,却选择纵容漠视,站
在高位默许所有针对我的算计与打压。比起明刀明枪的敌人,你们这些袖手旁观
的旧人,更让人寒心。」
「我今日让你倾尽所有手段挣扎,就是要告诉你,你引以为傲的实力、地位、
人脉,还有你笃定的旧日情分,在绝对力量和彻底寒心的决绝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漫天冰晶汇聚成型,密闭的冰封灵柩瞬间笼罩艾江图。这一次的
冰棺厚重无垠,内壁布满细碎的冰刃,充斥着足以碾碎超阶肉身的极寒之力。冰
棺之内,最后一点空间魔力、诅咒余韵彻底被冻结瓦解。艾江图的挣扎越来越微
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片刻后,穆宁雪袖袍轻挥,冰封灵柩轰然炸裂。
漫天碎冰簌簌飘落,荒原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地冰冷的残骸。她周身磅礴的
冰域缓缓收敛,仿佛从未爆发过惊天战力,从头到尾,胜负早已注定,不过是她
随性而为的一场碾压戏杀。
寒风再起,吹散最后一丝魔能气息,穆宁雪转身离去,背影清冷,消融在茫
茫荒原风雪之中。
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囚室位于东翼走廊尽头往下三层,由加厚的隔音石砖砌成,
墙壁上刻满了压制魔能的封印符文。囚室不大,一张铁架床贴着墙壁,角落里放
着简陋的洗漱台。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孤零零的魔法灯,冷白色光线在灰石墙面上
投下硬朗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石材的微腥气味,混着铁锈和旧血迹的淡淡腥
气。
艾图图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她蜷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
石墙,双手抱住膝盖,身上还是那件被撕裂了深蓝色的制服,衣服上还沾着她哥
哥艾江图的血。
她记得那一天。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草漫天呼啸,她缠了哥哥整整三天才
让他答应带自己出这趟任务。她不是军法师,用不着上一线,只是贪玩想看看边
境的风雪,想骑哥哥那匹新配的军用角马。出发前她还在马车里对着小镜子涂唇
脂,嫌北境的风太干把嘴唇吹裂了。
遇袭的时候她正靠在营地打盹。一声战斗声把她从梦里炸醒,然后就是魔法
轰击的刺眼亮光。再然后就是魔法炸裂声、士兵的惨叫,然后是死寂。从里面爬
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很久了。荒原上只剩满地碎冰和一具被极寒冻裂的残骸。
她认出了残骸旁边的军部制式腰带扣,上面刻着艾家的族徽。她没哭出声,只是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跪在原地,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收容队的军官把她从
地上拽起来。
然后穆宁雪出现了。她以为穆宁雪是来救她的,毕竟她是莫凡的老婆,而自
己又跟大魔头是老熟人,至少她从未想过莫凡会害自己,就像她也从想到穆宁雪
会来抓她。穆宁雪虽然从未苛待过她,再然后后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已经在这间囚室里了,没多久囚室铁门外面传来开锁的金属碰撞声。
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口。
「宁雪姐。」艾图图从床上跳下来冲向门口,「宁雪姐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
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你哥死了。我杀的。」
艾图图整个人僵在原地,想从那副冷淡表情里找到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杀了我哥?」艾图图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你们是队友,你们一起
执行过任务,一起参加过世界学府大赛,他从来没有害过你。为什么?」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赫兹从她身后走进囚室。
「穆宁雪你说话啊!」艾图图的声音拔高了,死死的抓住穆宁雪的袖子,
「你为什么要杀我哥?我们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在国府队的时候我哥还帮过
你,你忘了吗?」
穆宁雪将袖子从艾图图手里抽出来,「赫兹会告诉你。」穆宁雪说完转身走
出囚室,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艾图图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看向还留在
囚室里的赫兹。
「你是谁?」艾图图的声音警惕。她退后两步背靠石墙,双手在身侧握成拳
头。她没见过这张脸,国府队的里没有这个人。
「赫兹。穆宁雪的徒弟。」赫兹不紧不慢地从艾图图脸上往下扫。
他早就听说过艾图图。出了名的明度学府的腐女,整天抱着本子看得两眼放
光,对男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有着堪比猎犬的敏锐嗅觉。但更出名的是她的胸,艾
图图的奶子大到连宽松的衣服都遮不住。现在他亲眼确认了这个说法。艾图图身
上那件制服已经被撕破了,前襟的扣子掉了两颗,隐隐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那对奶子确实大得惊人,鼓胀饱满地撑着,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
着雪白乳房挤出来的深邃乳沟。
艾图图注意到了赫兹在看她。那种目光跟她在家族里遇到的那些男人偷看她
的眼神不一样。那些男的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眼前这个金发男人的目光是光
明正大毫无遮掩的。
「你看什么看!」艾图图把撕破的制服前襟拉拢遮住胸口,圆脸上浮起一层
恼怒的红晕,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你说穆宁雪是你师尊?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杀我哥?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说了,我叫赫兹。」赫兹从墙边走到铁架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
的床沿,「坐过来。我不习惯隔着这么远说话。」
艾图图没有动,虽然修为不高只是高阶法师,见过太多心怀不轨的人。
「我就站在这里。你说。」艾图图把背挺得更直了。
赫兹耸了耸肩没有勉强,「你想知道你哥为什么死。」
「废话。他是我亲哥,我唯一的家人。穆宁雪杀了他,我要知道理由。如果
理由站不住脚,我不管她是禁咒法师还是什么,我一定要替哥哥报仇。」艾图图
沙哑的认真道。
赫兹看着艾图图愤怒。这个女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只关心八卦绯闻,
但亲哥哥被杀这件事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不过赫兹并不在乎她的决心有多大。
他手里有她最想要的东西,信息的绝对优势。艾图图被关了整整两天,与外界彻
底隔绝,她不知道北境荒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穆宁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里,不知道她哥哥死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赫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艾江图死的那天晚上发生
了什么,穆宁雪为什么杀他,背后是谁下的命令。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
诉你。」
艾图图的身体微微前倾,她太想知道为什么穆宁雪要对昔日队友下手。
「你说。」艾图图急切的说道。
赫兹站起来走到艾图图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口里。
艾图图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背贴上冰冷石墙,「你要说就说,别靠这么近。」
「但信息不是免费的。」赫兹的声音低沉。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比刚才更不
加掩饰了。
艾图图拉拢领口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赫兹的意思。
「你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赫兹坦诚地承认了。「你修为弱小,没有军
方实权,没有朋友能来救你。莫凡不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你哥哥的部下不知道你
被带到了这里。你现在除了一对够大的奶子和一个还没被男人操过的骚逼之外,
还有什么能拿来跟我交换的?」
艾图图咬着下唇。赫兹说的话很难听,但每一句都是实话。她确实什么都没
有了。国府队的朋友都是哥哥的朋友,没有人会为了她跟现在的穆宁雪翻脸。但
她没有想太久。哥哥被杀的理由比她的贞操更重要。她见过哥哥军部有很多女同
事为了套取情报主动献身,当时她觉得那些女人很可悲。现在轮到自己了,她突
然理解了。跟亲人的死亡真相相比,跟报仇的希望相比,身体确实是可以拿来交
换的东西。而且赫兹说的没错,她的处子之身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值钱东西。
「你先告诉我。我要先确认你说的是真的。」艾图图松开攥着领口的手。
「先付代价。后拿报酬。这是我的规矩。」赫兹坐回铁架床沿。他解开腰间
皮带,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声响。
艾图图看着那根鸡巴,圆脸刷地红透了。她虽然是出名的腐女,但她从来没
有在现实里见过真正的男人鸡巴。本子里的都是画出来的。现实里赫兹那根肉棒
就翘在她面前,空气里还弥漫起淡淡的腥咸气味,是男性体液的味道。
「你脱裤子干什么!」艾图图本能地尖叫出声,同时用手捂住眼睛但手指间
留了条缝,眸子又从指缝里偷看着赫兹那根粗硬肉棒,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已经说了。先付代价。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赫兹粗硬的肉棒翘在空
气里。
艾图图站在石墙前面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囚室铁门锁着,没
有人会来救她。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身体换情报,用情报替哥哥报仇。艾图图开
始颤抖的解制服扣子,她能感觉到赫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胸口。她一直知道自己
的身材有多好,那乳沟在胸罩挤托下比她平时洗澡时看起来更深更色情。
「继续。」
艾图图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挂钩。黑色蕾丝胸罩松脱滑落,那对巨乳弹出
来在空气里微微晃荡。她的奶子确实大得惊人,是她这个身高体型不该有的尺寸。
雪白乳肉饱满鼓胀微微上翘,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型,乳根浑圆乳尖微翘。两颗粉
色乳头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收缩硬挺,乳晕是浅粉色的,大小刚好跟乳头成比例。
奶子随着她加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开让赫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知道她
彻底脱光之后站在囚室中央。圆形脸蛋涨得通红,浅褐色眸子里羞耻和屈辱交织。
她想用手遮住身体的要害部位,但赫兹说了一句「把手放下来」,她只能照做。
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赤裸站在赫兹面前任他审视。冷白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
在她雪白肌肤上,巨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两条长腿并拢站着一动不动。
赫兹近距离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落在那对巨乳上。他伸出手掌直接扣在
艾图图乳房上,刚插入进去,他的五指陷入饱满乳房里,掌心能感觉到乳头硬挺
地顶着掌心皮肤。他用力一捏,雪白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感比他想象中更软
更有弹性,像捏着一团裹了丝绸的棉花。
艾图图在他捏住奶子时本能的闷哼出声。陌生男人捏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乳
房,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躺到床上去。」赫兹松手。
艾图图走到铁架床边仰面躺下。冰冷的铁架硌着她脊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
冷白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赫兹上了床压在她身上,感觉到那根粗硬
滚烫的肉棒贴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赫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她能
感觉到赫兹扶着鸡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蹭了两下。艾图图的阴唇还是干的,她的
身体没有被唤起任何性欲,小穴干涩紧绷。赫兹的龟头挤进阴唇缝里卡在穴口,
干燥的小穴箍住龟头。直到这个男人用一挺。
「疼。」艾图图立马惨叫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干燥的小穴被粗硬肉棒
强行捅开的撕裂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下体。
赫兹的肉棒冲破层层叠叠的小穴肉直接顶在子宫内。艾图图的处女膜直接被
顶破了,鲜血流了一地。赫兹感觉到这小穴紧致得离谱,夹得他进出都很困难。
他压根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最里面。干燥的小穴被
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灼热的痛感,艾图图咬着下唇承受着,嘴唇被咬出浅印。她的
身体还没有分泌淫水,小穴还是干的,鸡巴进出时能感觉到阴道嫩肉被拉扯的涩
痛。
但她没有推赫兹,也没有叫停。她脑子里想的是哥哥。她的身体是交换情报
的筹码,既然答应了交易她就不会反悔。艾家人说到做到。
赫兹操了她大概十分钟后艾图图的小穴开始分泌淫水了。不是因为她被操出
了快感,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反应下自动分泌的润滑液。穴口变得湿滑,鸡巴进出
时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艾图图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不让赫兹看到她的
表情。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翻开贴在柱身两侧,淫水被挤出来糊满穴口和会阴。
「你的骚逼比你诚实,下面倒是湿透了。」赫兹掐着艾图图的腰窝加快抽插
速度。铁架床在他撞击下吱呀作响。
艾图图依旧不语,只是盯着石墙上跳动的冷白灯光,身体随着赫兹的撞击上
下晃动。奶子在胸前荡出夸张乳波,粉色乳头在空气里画着疯狂圆弧。两条腿被
赫兹掰开按在床单上,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
赫兹又操了二十分钟后闷哼一声将整根鸡巴插到最深,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
出来灌满艾图图的子宫。精液量很大,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宫颈
口的触感让艾图图身体痉挛了一下。赫兹从她穴里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从合不
拢的穴口涌出来。艾图图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涨感让她很不
舒服。她撑着床单坐起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铁架床上。她并拢双腿拉过撕
破的制服外套遮住赤裸身体,浅褐色眸子盯着赫兹。
「现在可以说了。是谁杀了我哥。」她冷静的沙哑道。
赫兹穿好裤子,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艾图图圆脸潮红未退,胸口巨乳从制服
外套缝隙里露出来的模样。
「莫凡。」赫兹盯着艾图图的奶说。
艾图图愣住了,「你说什么?」
「是莫凡下令让穆宁雪杀的。理由你自己想,莫凡为什么要杀艾江图。」
「你放屁。」艾图图从床上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根本没
在意,心口涌出一种被欺骗的愤怒,「莫凡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哥跟莫凡
在国府队待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对自己兄弟掏心掏肺,从来不背
后捅刀子。你说我哥是别人杀的我都可能会信,唯独不可能是莫凡。」
「我说了,你爱信不信。」赫兹靠在石墙上看着艾图图愤怒的表情。她的反
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内。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情报,你只是想骗我跟你上床。」艾图图攥紧拳头
瞪着他。
「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但你得先从这间囚室出去。」赫兹
走到铁门前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圣骑士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
口,冰蓝眸子扫过囚室里狼藉的场景,艾图图赤裸站在床边的样子,铁架床床单
上那摊乳白色精液。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艾图图,你可以走了。」穆宁雪冷淡的直视她。
艾图图瞪大眼睛看着穆宁雪,「你放我走?」
「我接到的命令是抓你回来,关你两天,然后放你走。现在时间到了。」穆
宁雪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艾图图快速穿好衣服,深蓝色制服外套遮住身体,裙子套上,制服盖住大腿
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走到门口时停在穆宁雪面前,浅褐色眸子里翻涌着复
杂的情绪。
「穆宁雪,你杀了我哥。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等着。」
艾图图被圣骑士带出地下囚室沿着走廊往上走。她走出帕特农分殿大门时外
面的午后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站在分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子宫
里还残留着赫兹灌进去的精液,走路时能从大腿内侧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帕特农分殿的白色大理石城墙。城墙上的附魔石砖在阳光下
泛着暗金色光泽,防御法阵的金色光晕在热风中微微闪烁。她的哥哥死在穆宁雪
手里,穆宁雪说是莫凡下的命令。她不信。莫凡不是那种人。但穆宁雪也不是那
种会无缘无故对旧日队友下手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必须自己去查。
艾图图转身朝山下走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被操
得红肿的小穴在摩擦中隐隐作痛。她忍着不适加快脚步,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怎
么回军部调取哥哥的巡逻记录,怎么联系国府队的老队友打听消息,怎么避开穆
宁雪的监视接近莫凡。她走得很快,仿佛走得够快就能把囚室里发生的一切甩在
身后。
帕特农分殿东翼走廊的窗户边,赫兹站在拱形窗台前看着艾图图单薄的身影
沿着山道越走越远。午后阳光透过橄榄树叶片洒在他金色碎发上闪着碎光。
「她信了吗。」穆宁雪问。
「现在不信。但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她回去之后会查到一些东西,会看到一
些她不该看到的证据,会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消息。然后她会慢慢相信。」赫
兹转过身背靠窗台看着穆宁雪。
「然后呢。」
「然后她会去找莫凡对质。莫凡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他确实没做过。但艾图
图不会信他。她会觉得莫凡在撒谎,会觉得莫凡包庇穆宁雪。她会到处宣扬莫凡
杀了艾江图这件事。莫凡的名声会在军部内部慢慢发酵,他的兄弟们会开始质疑
他。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主人布的局很大。」
「师尊杀的艾江图是第一步。艾图图是第二步。接下来还有更多。」赫兹将
穆宁雪拉进怀里,手按在她腰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
这个吻,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师尊想不想知道第三步是什么。」赫兹结束这个吻贴着她耳廓低语。
「主人想告诉师尊的时候自然会说。」穆宁雪靠在他胸口。
帕特农分殿的传送阵光芒在晨曦中亮起,金色符文在白基座上流转闪烁。赫
兹站在传送阵中央平静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穆宁雪。
「主人,牧奴娇的学院队伍今天下午会经过紫月森林外围的废弃哨站。根据
情报,她带了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目的地是森林深处的魔晶矿脉。」穆宁雪
的声音平淡。
「师尊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赫兹偏过头看着穆宁雪。
「牧奴娇跟师尊在国府队时期就是对手。她这段时间都会带队来这里历练。
她的行动规律师尊早就摸透了。」
传送阵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空间魔力的嗡鸣声在空气中震荡。两人的身影
在光芒中逐渐模糊。
「主人打算怎么处理她。」穆宁雪在传送前最后一刻问道。
「先操再抓。跟艾图图一样。」赫兹的声音平静。
传送光芒吞没了两人。空间扭曲的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赫兹再睁开眼时已
经站在一片茂密的紫月森林边缘。头顶是北非常见的紫叶乔木,深紫色树冠在热
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紫色叶片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光斑。空气里弥漫着
腐殖土和野花的混合气味,远处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吼叫。
穆宁雪站在他身旁已经展开了感知结界。冰系魔力以她为中心无声扩散出去,
方圆千米内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声鸟鸣都被纳入她的感知范围。
「废弃哨站在正北方向八百米外。牧奴娇的队伍还没到。她们大概还有一个
时辰才会经过这里。」穆宁雪收起感知结界。
「师尊先带我去看看地形。」赫兹迈步朝森林深处走去。
两人在茂密的紫叶乔木间穿行。枯枝在脚下发出清脆断裂声,灌木丛里的不
知名小动物被惊得四散奔逃。最终穆宁雪站在哨站废墟前扫了一眼四周地形。
「这里适合伏击。等我用封锁四周退路,她们就逃不掉了。」
「不用封锁全部退路。留一条往森林深处的方向。让她们觉得有机会突围,
这样牧奴娇就不会第一时间选择死战到底。」赫兹走到哨站残破的石墙边靠在上
面对穆宁雪说。
穆宁雪点头表示认同,手中魔力翻涌,三道冰系魔法飞向不同的三个方向。
冰晶瞬间沿着树皮蔓延开来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霜结界。三个方向的退路被封死,
只留下通往森林深处的那条土路敞开。
「结界会在主人发动攻击时自动触发。高阶以下的法师无法突破。」穆宁雪
收起了魔法。
「师尊在这里等着。等她们进入哨站范围。」赫兹走到哨站废墟中央站定。
穆宁雪退到哨站石墙后面隐匿了气息,身影融入石墙阴影中。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后土路尽头传来脚步声和年轻女孩说笑的声
音。赫兹站在哨站废墟中央没有躲藏,他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等着她们过
来。
牧奴娇的队伍从土路拐角处走出来。
她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头酒红色长发在紫色树冠洒下的阳光下泛着深红酒般
的光泽。五官精致冷艳带着天生的距离感,但又不是穆宁雪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
而是一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矜持。她穿着一件米白色修身衬衫,衣
摆塞进深棕色包臀短裙里。
赫兹的目光落在牧奴娇身上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的身材确实跟情报里说的一
样,丰腴曼妙但不臃肿,骨架舒展大气。米白色衬衫前襟被饱满胸部撑得紧绷,
隐隐能看见里面浅粉色胸罩托着两团雪白乳肉挤出深邃乳沟。她的奶子确实不输
艾图图,但整体比例更协调匀称。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但臀部曲线在包臀短裙下
圆润突出,S型曲线完整流畅。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骨肉匀称,不像穆宁雪
那样纤细单薄,而是带着饱满肉感的成熟诱惑。
牧奴娇身后跟着十二名学员,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穿着统一的深蓝色
法师学徒袍。三名女助教分别走在队伍中间和末尾,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高
阶法师修为。
「牧老师,前面有个废弃哨站。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刻钟再继续赶路。」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短发女学员回头对牧奴娇说。
牧奴娇正要点头答应,目光忽然扫到了哨站废墟中央站着的金发男人。她的
脚步瞬间顿住,右手本能地魔法翻涌。酒红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那双向来冷
静克制的深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所有人停下。退后。」牧奴娇沉稳果断的下令,没有丝毫慌乱。
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立刻停住脚步。她们还没有看到哨站废墟里的赫兹,
但牧奴娇的反应让她们瞬间警觉起来。
赫兹从哨站废墟里走出来站在土路中央。午后阳光洒在他金色碎发上泛着柔
和光泽,脸上带着礼貌温和的微笑。
「牧小姐,久仰大名。」赫兹的声音平静礼貌。
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盯着赫兹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
对方直接叫出了她的姓氏说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拦我的路。」牧奴娇在判断局势,对方只有一个人站在哨
站废墟里,但敢一个人拦她的队伍说明要么有埋伏要么有恃无恐。
「我叫赫兹。穆宁雪的徒弟。」赫兹靠在哨站残破的石墙上抱起胳膊。他的
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牧奴娇全身,在她的胸上停留。
「那穆宁雪她人呢?」牧奴娇依旧冷静的警惕四周,一副丝毫不信对方的态
度。
「师尊在附近。不过牧小姐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师尊在哪里,而是你自己的
处境。」赫兹扫过牧奴娇身后那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
就在赫兹话音落下的瞬间,森林三个方向同时爆发出冰蓝色光芒。冰霜结界
沿着钉入树干的三支冰箭瞬间扩散开来,三道厚实的冰墙拔地而起将哨站周围的
退路全部封死。冰墙高约十米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刺骨的寒光。只有通
往森林深处的那条土路还敞开着,但那条路的尽头是紫月森林最危险的深处妖兽
领地。
学员们惊慌失措地聚拢在一起。三名助教连忙释放出魔法,摆出了防御阵型。
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扫了一眼三道冰墙,瞳孔微微收缩。
「还真的是穆宁雪。」牧奴娇不理解为什么穆宁雪要袭击自己。
赫兹不快不慢的往前走,直到那十二名学员面前停下,十二个十七八岁的不
同男女挤在一起。
「牧小姐,你的学员都很年轻。她们连一个能突破高阶的都没有。三个助教
倒是高阶修为,但以我师尊禁咒级别的冰系魔力,你觉得她们能撑多久。」
牧奴娇脑子里在快速计算各种脱身方案。硬冲不行,三名助教带十二名学员
突破禁咒级别的冰霜封锁概率为零。往森林深处突围也不行,带着十二名初阶学
员闯入妖兽领地等于送死。向穆宁雪求救也不可能,结界就是穆宁雪布下的。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
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冒犯后的冰冷克制,「说清楚。」
「牧小姐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我要你的身体。现在,在这
里。你脱掉衣服躺在那块石板上让我操一次。我放你的学员和助教安全离开。你
拒绝,我就让师尊发动冰霜结界把所有人冻成冰雕。十二个学员三个助教加上你
一共十六条人命。换你一次,很划算的交易。」
学员群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短发女学员抓住牧奴娇的袖子使劲摇头。
一个扎马尾的女学员直接冲赫兹喊了一声你休想。三名助教中的年长女助教上前
一步想挡在牧奴娇面前。
「都退下。」牧奴娇嗓音不大,但威严十足。
所有学员和助教都安静下来。牧奴娇转头看了一眼那十二张年轻的脸,她们
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如果因为她的拒绝死在紫月森林的废弃哨站里,她这辈子
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怎么相信你事后会放人。你让穆宁雪撤掉冰霜结界,我让学员和助教先
走。我留在这里完成交易。」牧奴娇条理分明。
「可以。但你要先付定金。」赫兹抱起胳膊。
「什么定金。」
「先把衣服脱掉。让我确认一下牧小姐的身材值不值得我放走十五个人。」
赫兹的目光落在牧奴娇衬衫前襟紧绷的弧度上。
牧奴娇沉默了,犹豫之后默默的开始解衣服,直到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胸罩
和饱满雪白的乳沟。而赫兹的目光钉在牧奴娇的浅粉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饱满奶
子上。
「可以了吗。」
赫兹转头对哨站石墙后面喊了一声,「师尊,撤掉吧。」
石墙阴影中穆宁雪的身影缓缓浮现。她扫了一眼牧奴娇敞开的衬衫前襟和暴
露在阳光下的饱满胸脯,打了个响指,哨站周围三道冰墙同时瓦解,碎冰在阳光
下闪烁着坠落在地面上迅速融化。
「牧奴娇,让你的学员和助教离开。」穆宁雪冷淡的说道。
牧奴娇看着穆宁雪。这个昔日国府队的队友此刻站在她面前。她有很多问题
想问穆宁雪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问任何多余的话。
「刘助教,带队沿着土路原路返回。不要回头,不要去森林深处,直接回学
院。」牧奴娇对年长女助教说。
「牧老师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短发女学员抓着牧奴娇的袖子不放。
「这是命令。立刻走。」牧奴娇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名助教立刻带着十二名学员沿着土路原路返回。短发女学员边走边回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牧奴娇一直目送她们走出视线范围才转过身面对赫兹和穆宁
雪。她衣服还敞开着,浅粉色胸罩裹着饱满奶子在午后阳光下白得耀眼。
「学员已经走了。现在轮到牧小姐完成交易了。」
牧奴娇走到赫兹面前站定。她与穆宁雪的实力差距,让她知道即使反抗也是
多余。
「我有一个条件。」牧奴娇开口。
「说来听听。」
「穆宁雪不能看。让她离开这里。」牧奴娇的可以接受在赫兹面前暴露身体,
但她不能接受在她面前暴露身体。
赫兹转头看向穆宁雪。穆宁雪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冷光然后点了
点头后化为一阵风消失。
此时哨站废墟里只剩赫兹和牧奴娇两个人。
「牧小姐,继续脱。衬衫脱掉,裙子脱掉,胸罩脱掉,内裤脱掉。」
牧奴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她的那两片浅粉色阴唇紧闭着遮住穴口。
赫兹看着牧奴娇赤裸站在石板前的样子。酒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垂至腰际,
衬着雪白肌肤和饱满身段,丰腴曼妙的S型曲线在阳光下完整呈现。她哪怕全身
赤裸站在陌生男人面前,依然保持着那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的清贵矜持。这份冷
静让赫兹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躺在石板上。分开腿。」赫兹解开腰间皮带。
牧奴娇能感觉到赫兹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性器具贴在她
大腿内侧,她身体本能的颤抖。
赫兹摸着牧奴娇的长腿,滑腻的皮肤让他痴迷,他舔弄着她的美腿。
玩够了的赫兹,随即把肉棒抵在牧奴娇穴口磨了两下,湿滑的触感从马眼处
传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牧奴娇的闭着眼脸,要不是她小穴一直在往外淌水,他几
乎要以为她真的没感觉。
「牧小姐,你下面可是很紧的。」
牧奴娇没睁眼,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赫兹也不急,把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蹭,
蹭得水声越来越响。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被他磨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口,
小穴跟往外吐水似的把龟头濡湿了一大片。他每蹭一下,牧奴娇的大腿内侧就绷
紧一下,但她脸上还是没表情。
「我要进去了。」赫兹盯着她的脸说道。
牧奴娇终于睁开眼疲惫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眼闭上了。
「要进就进,不用说。」
赫兹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卡住了,牧奴娇的
小穴紧得离谱,穴口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攥住了不让他进。那是处女膜,他心里清
楚。那层薄膜现在正顶在他龟头正前方,弹性十足地挡着去路。牧奴娇的身体在
龟头进去的瞬间僵了一下。她的眉心蹙起来,又很快舒展开。
「疼吗?」
「不疼。」
赫兹又往里顶了半寸。处女膜被龟头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做最
后的抵抗。牧奴娇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她的睫毛抖了
两下。
赫兹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处女膜撕开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脊椎再到后脑勺,那一瞬间的阻力消失和紧接
着的紧致包裹让他闷哼出声。牧奴娇的整根鸡巴被小穴吞进去大半,阴道内壁的
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湿又烫又紧,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收缩,像是要
把他的鸡巴绞碎在里面。处女的逼就是不一样,紧得他差点直接被夹射。
牧奴娇在处女膜破开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一下又合上,牙
齿咬住下唇把一声痛呼硬生生压回了嗓子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
穴流进头发里,但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那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的克制和体面让
她即使在失去处子之身的瞬间也不肯失态。
赫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一缕鲜红的血丝混在透明的淫水里从穴口
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石板上,血在灰色石板上洇开成一朵小花。
「出血了。你居然是处女。」
「不然你以为呢。」
赫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慢慢往里推进去。处女血的润滑作用有限,阴道内壁
的摩擦阻力大得惊人,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排斥外来物。但牧奴娇的小
穴实在太紧了,紧到排斥本身也变成了一种包裹,推开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他龟头
上刮过去,刮得他头皮发麻。
全根没入的时候赫兹停下来喘了口气。他俯身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奶
子,嘴凑到她耳边。
「牧小姐,你里面在咬我。一圈一圈的,吸得很紧。」
「生理反应而已。不代表什么。」牧奴娇闭着眼回了一句。
赫兹笑了一下,挺起上身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牧奴娇的阴道内壁像是不肯放他走,嫩肉死死吸附在鸡
巴上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出穴口,粉红色的穴肉沾着血丝和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塞回去,穴口重新箍紧,血和水的混合物被
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石板上。
赫兹操得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牧奴娇的阴道
不算深,但弹性极好,内壁褶皱层层叠叠,操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一路撑开
这些褶皱的过程。
牧奴娇躺在石板上随着他的抽送轻微晃动,身体在生理上做出了所有该有的
反应,小穴一直在流水,阴道一直在收缩。但她的脸始终平静,眼睛闭着,嘴唇
抿着,眉心连皱都不皱一下。很快赫兹就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小穴里搅得噗叽噗
叽响,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他每次撞到底
的时候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个声音在废弃哨站的废墟里回
荡,跟远处紫月森林里的鸟叫声混在一起。
「牧小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想知道。」牧奴娇闭着眼回了一句。
「我在想你在学院里给那些学员上课的样子。那么多学生看着你,尊重你,
叫你牧老师。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尊敬的牧老师现在正光着身子躺在我下面,
小穴里插着我的鸡巴,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口水。」赫兹一边操一边说。
牧奴娇不语,只有睫毛抖动。
「你刚才在你学员面前脱衣服的时候她们都快哭了。那个短头发的小丫头抓
着你的袖子让你别去。她回去之后会不会跟别人说?说她亲眼看到牧老师在哨站
废墟里解开了衬衫扣子,她会不会一辈子都记得那个画面?」
「你说够了吗?」
「不够。」赫兹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舔了两下,「牧小姐,
你在发抖,你是被操爽了还不肯出声。你这种女人最难搞,什么都能忍。我操了
这么久你一点声音都不发,水倒是流了一石板。」
牧奴娇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她确实在忍,从龟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刻
就开始了。小穴里传来的快感比痛感强烈得多,那个她不想承认的事实是她的身
体在被侵犯的时候确实有感觉,而且感觉越来越强。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次抽送
时都在痉挛,阴蒂在赫兹耻骨撞击她阴阜时不断被摩擦,高潮正在逼近,她用全
部的意志力把它压住了。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爽了。失去身体已经是羞辱,
再失去尊严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身体终究不听脑子的话。赫兹换了个角度,把他鸡巴往上一翘,龟头撞在
她阴道前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区域上,同时耻骨狠狠碾过她的阴蒂。这一下双重刺
激来得太突然,牧奴娇的防线瞬间决堤。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有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小穴内喷出来浇在赫兹龟头上。她
身体弓起来,酒红色长发散在石板上像一片打翻的红酒。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
漏出一声极其克制的低吟,随即被她用手背堵住,但那声低吟还是被赫兹听到了。
「终于出声了。」赫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时阴道还在痉挛继续
猛插。高潮中的小穴比平时更紧更烫更湿,阴精把鸡巴浇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抽
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喷在石板上。牧奴娇的身体在连续高潮的冲击下开始失
控,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赫兹的腰,臀部在每次插入时微微抬起迎合,穴口的
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还是没哭,只是在每次痉挛的间隙咬住手背把声音全部压回去,眼睛死
死闭着,不让眼泪从眼角往外淌。
半小时后赫兹在她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时候射了。精液热得她身体又
痉挛了一下,赫兹射完没急着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上半身
看着她的脸。
牧奴娇睁开眼看着他,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克
制。
「交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赫兹从她体内退出来,然而牧奴娇却躺在石板上没动。紫色树冠的影子在阳
光移动下缓慢偏移,一片斑驳的紫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得她皮肤上的汗珠
像碎钻一样闪闪发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蜷缩,就那
么躺在那里。
赫兹穿戴整齐之后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走出哨站废墟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牧奴娇还是躺在石板上没动,酒红色长发散在灰色石板上像一朵开败的花。
直到赫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紫月森林深处,牧奴娇才慢慢从石板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的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
汇成一小摊。她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黏腻的混合液体,她盯着那根手指看了
很久。然后她眼里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泪,砸在自己膝盖上摔成更小的水滴。
肩膀在抖,嘴唇在抖,连呼吸都在抖,但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委屈全部吞进肚
子里。
她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她算过穆宁雪的实力,算过自己的胜率,
算过学员和助教的命值不值得她付出身体,算完之后她选择了最优解。没有人逼
她,是她自己的理智告诉她脱衣服躺下是最正确的选择。这让她觉得自己比赫兹
更恶心。赫兹只是侵犯了她的身体,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且她的身体在被侵
犯的过程中确实爽了,高潮了,痉挛了,水喷了一石板。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穿上裙子的时候发现内裤找不到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最后意识到是赫兹拿走了。她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小
瓶治愈药剂涂在眼睛周围,清凉的魔力渗入皮肤,红肿慢慢消退。她又拿出一支
唇脂补了被咬掉的唇色,深褐色的眼眸对着石墙反光反复确认表情是否正常。
牧奴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沿着土路往前走。走出哨站范围的时候她没有回
头。她的学员和助教还在森林外面等着她回去,她必须让她们看到一个跟平时一
模一样的牧老师。
随着上次在森林里胁迫过牧奴娇之后,赫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无聊了。一切
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赫兹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此时的他靠在拱形窗台上,
湛蓝眼眸懒洋洋地扫过外面橄榄园里巡逻的圣骑士。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穆宁雪
的情绪波动,冷淡平稳如常,她正在西侧城墙检查附魔石砖的维护进度。
「师尊。」赫兹通过灵魂契约直接把自己的念头传过去。
「主人。」穆宁雪的回应几乎没有延迟。
「无聊。上次放走的那个,你不是又抓回来了?」
「是。牧奴娇关在地牢三层,冰锁铭文加固过。」
赫兹想了想。艾图图抓过了,牧奴娇还关在地下囚室里每天冥想打坐冷静得
像在度假,叶心夏自己就会主动来找他。莫凡身边的女人已经被他睡了个遍,剩
下那些圣骑士团的女骑士和分殿的白袍女侍者他提不起兴趣。
「冷灵灵。那个跟在莫凡身边的小丫头。听说是个天才军师,帮莫凡破过不
少案子。抓来看看。」
穆宁雪这一回沉默了,「灵灵刚上高中没多久,身板很瘦小。」
「就是没试过这种类型才想试试。师尊去抓,今天晚上我要在房间里看到她。」
「明白了。」穆宁雪切断灵魂通讯。
赫兹继续靠在窗台上晒太阳。他对灵灵其实没什么特别期待,纯粹是好奇心
作祟。莫凡身边的女人类型很杂,穆宁雪是冰山美人,叶心夏是温软神女,艾图
图是童颜巨乳,牧奴娇是冷静御姐。唯独缺一个萝莉。冷灵灵正好补上这个空缺。
至于灵灵本人愿不愿意,赫兹根本不在乎。冷灵灵那丫头是冷猎王的女儿,,
爷爷还是大神宫,其身上保命的魔器少说也有七八件。赫兹一开始还会设计一些
精巧的圈套,用幻术、胁迫、交易一步步把莫凡身边的女人弄到手。但玩了几个
月之后他发现完全没必要。他有穆宁雪这把最锋利的刀,禁咒级别的冰系法师,
放眼整个魔法世界除了莫凡和那几个老怪物,及本人没人能在她手里走三个回合。
自己想要哪个女人直接抓就行了,何必费那个心思?
当天傍晚时分,穆宁雪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拍了拍手直接
把灵灵丢在赫兹的床上。
穆宁雪在国内追踪了整整四天才找到机会,灵灵在杭州猎人公会查完资料回
住处的路上,被穆宁雪用冰封结界锁死了整条巷道。灵灵反应极快,当场激活了
爷爷给的三件魔器:一枚破界符炸开了冰封结界的一角,一双风行之靴让她在巷
道墙壁上跑了三步,还有一枚追踪干扰器让穆宁雪的灵魂锁定偏了三秒。三秒够
她跑出去两百米。
然后穆宁雪为了不弄死冷灵灵,精准压缩禁咒级的冰封降临罩住了方圆三里。
灵灵跑出两百米就被冻在原地,风行之靴的魔力被极寒强行中断,破界符的冷却
时间还没到。穆宁雪从冻住她的冰柱后面绕出来时,灵灵手里还攥着第四件魔器
没来得及激活。穆宁雪捏碎那件魔器,又捏碎了她藏在袖口和靴底的全部七件,
然后一记手刀切在她后颈上。
当天傍晚时分,穆宁雪直接通过帕特农分殿的定向传送阵回到地牢入口,手
里拎着还在昏迷的灵灵。她拍了拍手,把少女丢在赫兹的床上。
「主人要的丫头。她身上魔器比一个军部小队还多,废了些功夫。」穆宁雪
说完,冰蓝眸子扫了一眼床上的灵灵,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赫兹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床边低头打量床上的少女。他这才发现冷灵灵比他
想象中还要娇小。躺在床上的身板单薄得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身高目测只有
一米五出头。穿着那件浅蓝色棉质衣服和深灰色百褶短裙,两条细瘦的腿裹着白
色过膝长袜,脚上蹬着一双鞋底磨得有些旧了旧鞋。冷灵灵的脸是很典型的稚嫩
萝莉脸,皮肤白嫩透着少女特有的粉色。五官还没完全长开,眉毛细淡睫毛很长,
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呈浅粉色,整个人缩在床上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赫兹伸手捏了捏灵灵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袜子的棉质触感下面是细得惊
人的腿骨,捏起来几乎没有肉感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裹着骨头。他又捏了捏她的
大腿,同样细瘦单薄,百褶裙遮住的腿根也没多少肉。
「这也太瘦了。」赫兹皱起眉头。
「灵灵是清廷猎王冷猎的女儿,从小就跟着爷爷处理妖魔事件,体质比普通
法师还弱。她的天赋全在脑子上不在身体上。」穆宁雪站在床边平淡的说道。
赫兹伸手解开灵灵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棉质背心,背心下面裹着
的胸脯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他把背心往上掀开,露出来的胸部太小了。他见过
穆宁雪、叶心夏、艾图图、牧奴娇的胸部现在看灵灵胸,简直嫌弃的要命。看着
这一切,赫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还是把灵灵的深灰色百褶短裙褪到脚踝,
白色棉质内裤裹着的阴户也平坦单薄,只有一点点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扯掉内裤,
两片紧闭的浅粉色阴唇薄得近乎透明。
赫兹看着床上被剥光了衣服的灵灵,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嫌弃。
「主人不满意?」穆宁雪站在一旁冰蓝眸子观察着赫兹的表情。
「太小了。看着像还没发育的小学生,操起来能有什么意思?」赫兹坐到床
沿上语气里满是失望。
「那就放她走。主人不想操,留着也没用。」
赫兹看了一眼灵灵昏迷的脸然后又看了看穆宁雪。穆宁雪的饱满奶子在真丝
面料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跟床上这个排骨精比起来,穆宁雪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
「不急着放。来都来了,总得试试。」赫兹解开腰间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
棒。他握着自己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随便撸了几下让它硬起来,然后掰开灵灵两
条细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赫兹掰开灵灵两条细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个膝盖窝,
往两边一推就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白色过膝长袜还挂在腿上没脱,袜口在大腿中
段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他扶着自己半硬的鸡巴对准她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细缝,龟头刚抵上去就感觉
到一股干涩的阻力。他皱了下眉,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她下面,然后重新
对准,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阴唇,刚顶进去一个头,一股尖锐的紧致
感从龟头传上来。紧,比牧奴娇第一次给他操的时候还要紧得多,里面又干又窄。
他正准备再往里送,灵灵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全身肌肉同时绷紧
然后松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了。她的双腿在他手里猛地蹬直,白色过
膝袜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赫兹低头一看,一缕殷红的血从鸡巴和阴唇的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
流到床单上。处女膜刚破,血量不大,但颜色红得刺眼。
灵灵的脸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灰白色。那种灰白不是失血造成的,是生命力
在快速流失。嘴唇上的浅粉色完全褪尽,变得跟脸颊一样灰白,睫毛不再颤动,
眼皮底下的眼球静止了。她的呼吸频率从均匀变得断断续续,又从不规律变成几
乎消失。
赫兹把鸡巴抽出来,龟头上沾着一层薄薄的血丝和少量透明的体液。他伸手
探了一下灵灵的微弱的鼻息,但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
「这也太离谱了。」赫兹站起来,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灵灵,语气里带着三
分嫌弃三分扫兴,「插都没插进去,就破了个处,人就要死了?」
穆宁雪上前一步,两根手指按在灵灵颈侧,一丝魔力探查的微光,片刻后她
收回手。
「深度昏迷。她体质太弱了,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加上主人的魔力侵蚀,虽然
主人没用魔法,但禁咒级契约带来的魔力残留对她来说还是太强了。以她的身体
底子,不抢救的话撑不过今晚。」
「能救?」
「能。用帕特农的治愈系魔法把她从深度昏迷里拽回来不难。但救回来之后
呢?」穆宁雪转头看赫兹,「主人还想操她?她连破处都扛不住,真操起来中途
死掉的可能性很大。」
赫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灵灵。剥光了衣服之后她看起来更小了,
白得过膝袜和凌乱的百褶裙堆在脚踝,两条细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歪在床上。那
张稚嫩的萝莉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灰白,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操。」赫兹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灵灵不抗操,还是在骂自己白费功
夫。
「救回来再说。操不了就当个玩具放着,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我们手上。」
赫兹摆了摆手,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更多的是烦躁。
穆宁雪点了点头,弯腰把灵灵从床上捞起来扛在肩上,转身走出寝殿往圣泉
方向走去。赫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还沾着的那一小片血渍,眉
头皱得更深了。
「冷猎王的女儿就这?破个处都能死。」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起身去浴
室冲冷水。
自从穆宁雪把冷灵灵绑回来之后的三周里,帕特农分殿周边消失的女性越来
越多了。
先是军部的一名女情报官在前往分殿图书馆查阅资料后失去联系,然后是圣
城审判会派来交涉的两名女性使者在外出巡察时消失。紧接着,一名来分殿进修
的明珠学府女导师离开宿舍后再也没有回来。失踪者的共同点很明显,全是女性,
修为在高阶到超阶之间,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帕特农分殿周边三公里范围内。
军部和审判会分别派了调查队,每次都无功而返。私下里开始有人议论,说
这些事跟莫凡有关。流言是从圣骑士之间流传出来的,说是有人说看到莫凡深夜
出入女性访客的住处,说他妻子穆宁雪和青梅竹马叶心夏满足不了他所以才外出
猎艳,说他仗着自身实力,以及在军部和审判会的地位肆意妄为。
冷青作为圣城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她是在第四周接手这个案子的。她原本不
该亲自出外勤,但失踪名单里有一个女使者是她亲手提拔的下属,失踪前曾通过
魔法通讯发来过一条简短消息,说在分殿附近发现了异常魔法波动,然后人就消
失了。
冷青坐在审判会临时办公室的皮椅上,翻着厚厚一叠失踪者档案。深褐色长
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深灰色审判会制服裹着修长紧致的
身段。两条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她眉骨高挺,眼尾微挑,
薄唇紧抿,光是坐在那里的气场就让办公室其他审判员不敢靠近。
但此刻她心里没有半分犹豫,所有线索都指向莫凡,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跟莫凡从古都浩劫一路并肩走到今天,那个男人为了救一座城可以把命押
上去,为了同伴可以一个人扛下所有。说他在分殿周边猎艳、说他仗势肆意妄为,
编这些流言的人根本不知道莫凡是个什么东西。不是那种意思,是她太清楚他是
个什么东西了,一根筋,认死理,能为在乎的人豁命。这种人不屑于干这种事。
线索太整齐了。每一条都精准指向莫凡,而真正的犯罪者是不会把线索留得这么
工整。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转着另一个问题。穆宁雪为什么不替他说话?
莫凡被流言缠了这么久,穆宁雪作为他的妻子,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公开说过。
没有澄清,没有解释。冷青跟穆宁雪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以她对穆宁雪的了解,
那个女人虽然性子冷,对莫凡的事从不含糊。当年在国府队的时候,谁要是动莫
凡一下,穆宁雪的冰晶刹弓往往比话先到。现在这些流言都快把莫凡的名声嚼烂
了,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种沉默比所有线索加起来都让冷青觉得不对劲。
而正是这种不对劲,让她把目光从莫凡身上移开,第一次真正看向穆宁雪。
她开始重新翻档案,这次不看线索的指向,而是看每起失踪案发生的时间节
点。翻完之后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上,后背发凉。每次失踪案前后,穆宁雪都
在深夜消失的时间和方向跟失踪案高度吻合。有三起案件发生的时候,穆宁雪根
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冷青合上档案闭上眼睛,她不信是莫凡干的。但如果,只是如果,动手的人
从头到尾都不是莫凡呢?如果那些流言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指控,而是为了掩盖
另一个人呢?冷清的目光沉了下去,穆宁雪那个禁咒级冰系法师。她如果站在穆
宁雪的对立面,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审判会不行,军部不行,除非把莫凡本人拉
进来,但在查清真相之前她不可能去打草惊蛇。
所以只能暗中来。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通讯水晶,注入一丝魔力,水晶亮起微弱
的蓝光。
「灵灵,在吗?」
水晶那头一片死寂。冷青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回应。灵灵虽然
平时爱闹,但从不关通讯。她犹豫着要不要再试第三次,但桌上还有失踪者档案
没看完,审判会的调查进度明天要上报,莫凡那边的流言也需要找人压下去。事
情堆得她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灵灵那丫头鬼精鬼精的,身上又有爷爷给的那么
多魔器,真遇到麻烦脱身应该不成问题,大概又钻进哪个资料库查东西忘了回消
息。
冷青揉了揉眉心,把通讯水晶收回储物戒。先不管了,等手头的事理顺再联
系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失踪者档案,在「赫兹」的档案中停留许久,
资料上显示这个人很奇怪。她决定晶块行动,但是她至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足
够强、足够可信、而且不会在关键时刻把消息漏给莫凡的人。她脑子里先闪过张
小侯,那小子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但他藏不住事,演技太差,面对穆宁雪能被
一眼看穿。艾图图更不行,那丫头傻白甜。
只能找赵满延,她以副审判长的身份找他帮忙合情合理。那家伙看起来不靠
谱,但大事上从没掉过链子。而且他够滑头,演技在国府队时期就练得炉火纯青,
面对穆宁雪不会露馅。她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调到审判会直属频道,清
了清嗓子以一贯清冷的语调说道,「赵满延,我是冷青。圣城审判会有个协助任
务,明天早上过来杭州。别问原因,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莫凡。」
「行,知道了。我明天准时到。」一头金发的男子躺在一座乌龟壳上懒洋洋
的回答。
帕特农分殿以北六十里,荒原进入全年最冷的时节。夜风卷着冰碴子从北境
山脉方向灌下来,枯草和荆棘丛被冻成了脆硬的冰雕,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一
片冷幽幽的银白。方圆数十里没有人烟,连妖魔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里出来觅食。
穆宁雪御风而来,银白长发在风雪中拖出一道冰晶轨迹。她单手拎着一个昏
迷的军部女军官,风轨托着两个人的重量在离地二十米的高度匀速飞行。飞到废
弃哨站上方时她停住了,冰蓝眸子在夜色中扫过下方,感知力铺开,将方圆五千
米内的每一丝魔力波动、每一个活物的呼吸都过滤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
她才散了风轨,拎着手里的女人从半空落下。
废弃哨站位于分殿北侧城墙外围,半塌的石墙上长满了深绿色藤蔓,屋顶的
木梁腐朽断裂,从外面看就是一座被遗忘的废墟。穆宁雪推开残破木门走进去,
脚下的石板地面亮起一圈传送阵微光。
传送阵光芒散去,穆宁雪出现在地下密室里。密室布置得像个私人刑房兼卧
室,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占了一半空间,墙边立着一排魔法镣铐架,天花
板上垂下来几根冰蓝色魔力锁链。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味。
赫兹靠在床头软垫上,湛蓝眼眸半眯着打量穆宁雪手里的猎物,懒洋洋的说
道,「这次的怎么样。」
「带来了。军部的高阶法师,是一个女情报官,身体素质不错。不过主人,
这批里面真正难搞的不是她。牧奴娇还是不肯低头,已经绝食两天了。」穆宁雪
干脆利落把女人扔在床边的地板上,像是在扔一件行李。冰锁自动解开,但女人
还没来得及挣扎,穆宁雪指尖一道冰环已经套上了她的脚踝,把她牢牢钉在地上。
赫兹伸出一条腿蹭了蹭跪在地上穆宁雪的膝盖。穆宁雪不仅没有躲,反而微
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他蹭得更顺手。她的臀部坐在脚后跟上,黑色蕾丝短裙绷紧,
大腿压着小腿勾勒出一条紧实的弧线。
「牧奴娇不急。她越硬,操起来才越有意思。」赫兹的脚背顺着她的膝盖往
上滑,蹭过大腿外侧,「先看看今晚这个。」
穆宁雪用嘴碰了一下他的小腿,随后退到一边一如既往地冷静说道,「主人
先试,不满意我再去找。」
而一旁的女人这个时候才抬起头,一张精致但此刻写满恐惧的脸。她看起来
三十出头,深棕色长发在抓捕中被扯散了,军部制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锁骨线条。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
针尖。她嘴里还堵着冰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赫兹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
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女人拼命想别过脸,但赫兹的力道像铁钳一样,根本
挣不开。
赫兹另一只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冰丝,好让女人发出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军部情报处的科长!绑架军部军官是什么罪名你们清
不清楚!」女人声音发颤,她的下巴被捏着说话不太利索,眼神却倔强地瞪着赫
兹。
「罪名?」赫兹笑了笑,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你猜我们为什么敢
绑你?」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赫兹看到那里面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愤怒盖过
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赫兹问。
「你不配知道。」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赫兹脸上的笑意没变,手上却猛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
起来半截。女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硬是没叫出来。她双脚被冰环钉在地上,
身体被提着弯成一个吃力的弧度。
「再问一遍。叫什么。」赫兹还是懒洋洋的询问。
「……方……方敏。」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名字,发抖的说道。
「结婚了吗?」赫兹的目光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领口。
「关你什么事。」女人咬着牙。
赫兹用手按在女人脖子上的那截吻痕上,用力揉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东西。
女人浑身一僵。
「你有丈夫。」赫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转头
看向穆宁雪,「她档案上有吗?」
「方敏,军部情报处第三科科长,已婚,配偶是同部门的文职军官。没有子
女。」穆宁雪冰冷的像在读菜单。
「没有子女。」赫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低头看着方敏,这让方敏后背的
汗毛全部竖起来。
方敏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冰环在脚踝上磨得咯吱响,但禁咒级别的冰魔法根
本不是她一个高阶法师能撼动的。赫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挣扎的样子。
他从裤腰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甩到她嘴唇上。
方敏别过脸,眼睛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羞愤的血色从脖子一路烧到
耳根,但她的脊背还是绷得笔直。
赫兹再次蹲下来,这次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军部制服的料子很厚,但
他手收拢的力道却大到让她闷哼,隔着制服和衬衫两层衣服,乳房的形状还是被
他硬生生捏了出来。他手精准地压住乳头的位置来回碾压,方敏的呼吸肉眼可见
地急促起来,但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都咬白了。
「你说你丈夫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你回去做饭?」赫兹一边揉她的乳房一
边凑到她耳边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在另一个男人
手里,奶子被揉成这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道。她眼红红的瞪着赫兹,眼泪在
里面打转但死活不掉下来。
赫兹却依旧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扯开了制服的腰带。军
用皮革腰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裤子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赫兹拽着她的裤腰往
下拉,但裤子卡在冰环固定的脚踝处拉不下去。他也不在意,直接扯住内裤的边
往外一拉,内裤绷成一条线勒进女人的臀缝里,然后被他的手指拨开。方敏的身
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的冷空气里。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并拢想挡住
什么,但脚踝被钉在地上,能并拢的角度少得可怜。
「第一次见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鸡巴吧?」赫兹的手强行插进她紧闭的双腿之
间分开,「你们军部的女人都这么没礼貌?别人问话不回答?」
方敏紧咬着嘴唇,别过头不说话。赫兹也不急,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上缓缓
摩擦,龟头上下滑动,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淫水。淫水不多,但已经让他的龟头变
得湿滑起来,她显然不是在动情,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有淫水了?我还以为军部情报处的女人都是用铁做的。」赫兹明显的嘲弄
这个女人,龟头从她的阴唇之间滑到阴蒂的位置,顶在阴蒂上轻轻抖动。
「你放屁!」方敏终于崩出脏话,「这是你自己弄的!」
「哦?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赫兹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上打圈,同时在方
敏耳边轻声问道。
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不说?那我替你说。我用鸡巴在你逼上磨来磨去,把你的逼水磨出来了。」
赫兹说完自己笑了,「有老公的人,逼还能湿成这样,你老公是不是平时没满足
过你?」
「你胡说!我老公对我很好!」方敏失控了,猛地抬头撞向赫兹的脸。赫兹
偏头躲开,但下巴还是被擦到了一点边,他眼神暗了一下,整张脸笑得让方敏的
血液都凉了半截。
赫兹粗鲁的直接将龟头对准她阴道的开口,往前一顶。肉棒撑开了小穴,龟
头陷进一个紧致温热的口子里。方敏的阴道内壁紧致得不像话,龟头刚进去就被
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死死裹住,紧得赫兹吸了口气。
「操。你们军部女人的逼都是这么紧的?上次那个女参谋也是,刚进去就被
夹得要射。」赫兹抓着她的大腿根继续往里面顶,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方敏体内,
阴道的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龟头劈开紧致的肉壁越陷越深。
强硬不肯出声的方敏终于被硬生生撑开的痛呼和屈辱的呐喊,喉管里挤出来
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兽。她的腰开始剧烈扭动想把他甩出去,但脚踝被钉
在地上,扭动的幅度只会让阴道内壁跟肉棒产生更剧烈的摩擦。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不然你自己也疼。」赫兹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放松什么!你给我滚出去!」方敏哭泣道,但她还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
来。
赫兹盯着她嘴角的那滴血,俯身舔掉了。方敏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什么恶
心的东西爬过皮肤。她闭上眼别过脸,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赫兹先是缓慢的抽送,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推进去,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
更深。方敏的阴道在抗拒中越来越湿,逼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裹在茎身上,润
滑了原本干涩的摩擦,让赫兹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顺畅。
方敏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赫兹每一次顶进去她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
的低吟,她拼命捂着嘴,手塞进牙关之间咬着,想堵住那些声音。但赫兹会故意
在她张嘴咬手指的时候猛顶一下,让她咬不住,声音就从指缝里漏出来。逼水顺
着赫兹抽插的动作从阴道口溢出来,黏稠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会阴,沿
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赫兹低头看着那摊水渍,嘴角翘起来,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整个人翻了过
去。方敏被迫跪在石板上,冰环重新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脚踝锁在膝盖跪地的高度,
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赫兹跪在她身后,龟头重新抵住逼口,
整个肉棒插进去的一瞬间,方敏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嗓子里挤出小兽般的闷哼。
赫兹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方敏,你
说,你丈夫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方敏咬着手指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
「说话。」
「……有。」方敏咬着牙。
「怎么操的?他操你的时候,你会这么叫吗?」赫兹猛烈地撞击着,睾丸拍
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逼水被捣成白沫的噗叽声。
「你闭嘴!」方敏嗓音破碎道。
「你逼太紧了,我给你松一松。」赫兹轻盈的说道,抓着方敏的腰一阵猛操,
力量大到她的臀部像是要被撞飞出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方敏咬着手指不肯叫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闷哼。逼水顺着
大腿根往下淌,白浆糊满了整个阴部,连阴毛都糊成了湿淋淋的一簇一簇。
赫兹突然停下来,把肉棒从逼里拔出来,龟头带着黏丝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
根半透明的银线。方敏的腿在发抖,上半身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
在脸颊上。赫兹站起来走到穆宁雪身边。
「把冰锁解了。」
穆宁雪淡淡地点了点头,指尖一动,方敏脚踝上的冰环应声碎裂。方敏愣了
一瞬,然后手脚并用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腿却软得像两团泥。膝盖刚撑起来就
滑倒了,石板上是她自己流的一摊水渍。赫兹走过去弯腰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
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背对着自己压在了墙上。
方敏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壁,乳头被石墙的粗糙表面磨得生疼。赫兹从背后
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自己腰侧,龟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
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方敏终于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像是痛苦又
像是别的什么。
「腿夹紧。」赫兹在她耳边命令道,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两根
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方敏的乳头在赫兹手下硬成了小石子。
「你说,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你怀孕了,你老公会怎么想?」赫兹笑道,
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最深处的小嘴每被撞一次就微微张开一点像
是在慢慢松口。
「不、不行……你不能射在里面……」方敏不再倔强了,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推赫兹的腰,掌心全是汗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为什么不行?你老公是不是也想让你怀孕?你们不是没孩子吗?他是不是
不行?还是你不让他碰?」赫兹一边操一边掰着手指像是在认真算账。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生!」方敏哭着吼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不想跟你老公生?还是不想跟任何人?」赫兹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不撤
开,停在那里微微抖动,方敏的腿剧烈发抖,瞳孔因为某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
放大。
「别……求你了……」方敏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回答我。不说就射进去。」
「……不想……跟他生……」方敏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塌了。头垂下来抵在
墙壁上,肩膀剧烈抽动。她崩溃了,把这句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赫兹得意的
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终于撞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再次连根没入。方敏发出
一声像是被刺穿的惨叫,指甲在石墙上抓出尖锐的声响,腿彻底夹不住了,全身
的重量都挂在赫兹环着她腰的手臂上。
「所以是专门留给我射的,是吧。你不想给他生,那就给我生。」赫兹挺腰
的动作骤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响声和肉棒在阴
道里搅出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无比清晰。方敏在他怀里被操得上下晃动,嘴里的
声音终于彻底失控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射了。」赫兹低吼一声,龟头深埋进子宫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
她的子宫壁上。
方敏的身体剧烈抽搐,她感觉到子宫里涌进来的那股滚烫液体,像是被灌进
了一壶沸水,从子宫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她张着嘴无声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
流下来,身体在赫兹怀里痉挛了三下然后彻底软了。
赫兹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还抱着她靠在墙上,鸡巴还堵在子宫口里不让
精液流出来。方敏瘫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喃喃重复,声音沙哑,但这次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
了,只剩下虚脱的疲惫。
「杀了你多浪费。」赫兹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怀孕之前你就
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方敏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赫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他感觉到她子
宫口在他龟头上又痉挛了一下,像是某种生理反应,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
抗。
「……我丈夫会找我的。」
「你丈夫连你不想给他生孩子都不知道,他能找到你?」赫兹拔出鸡巴时带
出一小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依旧没有完全合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
根往下淌。方敏低头看到那滩东西,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
赫兹把她扔回床上,转头看向一直在墙边安静旁观的穆宁雪。
「她什么时候排卵?」
「三天后。」穆宁雪甚至提前查好。
「三天后继续。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穆宁雪推开密室的暗门上了楼梯,
从头到尾没多看床上的方敏一眼。
赫兹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方敏的头发。方敏躺在满是精液气味的床单上,
已经没有躲的力气了。
冷青在帕特农分殿潜伏的第十五天,终于把所有碎片拼在了一起。她这半个
月一直跟在叶心夏身边,以审判会调查失踪案为由,每天跟叶心夏一起进出圣泉、
旁听圣骑士换岗会议、翻阅分殿的来访登记。叶心夏对她很温和,几乎有问必答,
甚至还主动帮她调阅了一些加密档案。直到后面她终于确定了有人在陷害莫凡。
那些指向莫凡的线索全部是伪造的,冷青当天晚上用加密频道给赵满延发了消息:
穆宁雪有问题,我要接触莫凡,你那边小心。
赵满延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收拾好所有调查笔记装好,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通过分殿的传送阵离开,
直接去找莫凡。她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叶心夏都没说。但当她推开自己寝殿的门
准备连夜去传送殿时,叶心夏的轮椅就停在走廊正中间。
月光把叶心夏镀上一层银光,她安静地看着冷青,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微笑。
「冷青姐姐,这么晚了去哪里?」
冷青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像巨锤一样砸进了她的意识
海。心灵冲击。禁咒级别的心灵冲击。冷青的精神壁垒在叶心夏面前像纸一样被
撕开,她只看到叶心夏眸子里寒光一闪,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恢复的时候,冷青先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和水声。
冷青吃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残留着被心灵冲击打出来的钝痛。她发现自己
被绑在密室的石柱上,双手被魔力锁链反绑在柱子后面,脚踝也被固定住了。整
个房间不大,魔法灯昏黄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笼上一层
暧昧的颜色。冷青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切。
靠墙的大床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跪在床沿操一个女人。那个被操的女
人穿着军部制服,但制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
「操了快半个时辰了,刚才那一发没把你操松?」男人抓着女人的腰又是一
阵猛烈的冲刺,肉棒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女人趴在床沿,上身悬空在
床外,两只手撑着地面,头发倒垂下来拖在地上,随着被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
动。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她认出了那个男人。赫兹。穆宁雪的徒弟。冷青猛地
转头想找叶心夏,然后她看到了叶心夏就在距离大床不到三步的位置,安静地注
视着床上那场活春宫,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心夏?你……你快帮我解开!」冷青压低声音急道,手腕在绳索里用力挣
了两下,魔力被绳索上的封印符文压制得死死的,完全调动不了。
叶心夏平静的转过头看着她,这种平静在此时此刻比任何疯狂的嘶吼都让冷
青觉得脊背发凉。
「冷青姐姐,你醒了。」叶心夏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头疼不疼?对不起,
心灵冲击的力度没控制好,我本来只想让你睡一觉。」
「你不解释一下吗?」冷青彻底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了,她的眼睛里全
是血丝。那些失踪的女人被当成玩具一样绑在密室里,被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床上
操,而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笑得温软无害的女人是帮凶,甚至可能是主谋。还有
莫凡,莫凡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扛着流言扛着指责在军部和审判会之间周旋,
而他的女人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叶心夏歪了歪头看着冷青,一如既往的温柔,「解释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冷青眼眶通红,眼神恨不得把叶心夏撕碎。
叶心夏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膝盖上的一道褶皱抚平,「冷青姐姐,你这
个问题问得不太对。你问我怎么面对莫凡哥哥,但我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
事情呀。我现在做的事情,莫凡哥哥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不需要知道的
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不存在的。」
「叶心夏,你疯了。」
叶心夏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床上正在操方敏的赫兹,
「也许吧。但我不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冷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上传来一声女人沙哑的呜咽,打断了
她的思绪。赫兹把方敏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方
敏的双手被冰锁反绑在身后,脸埋在床单里,赫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腰像打桩
一样快速挺动,腹肌上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赫兹一边操一边回头看冷青。他眼眸从冷青脸上扫过,又扫过她的长腿,然
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青在太多嫌犯脸上见过,但这一张脸笑得格外游刃有余。
「冷青审判长」赫兹挺腰的动作没停,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的,
「正好,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毕竟这场戏也有一部分是演给你
看的。」说完他拍了拍方敏的屁股,让她夹紧,然后转过头继续对冷青说话,
「冷青,你说说,你潜入帕特农分殿多久了?」
冷青咬着冰丝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半个月对吧?」赫兹替她回答了,同时掰了一根手指,「你确实很快就确
定有人在陷害莫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确实不是吃干饭的。」他掰到第三根手指
的时候方敏突然绞紧,他闷哼了一声,在方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让她别夹那么紧,
然后继续道,「不过你的问题是从第四天开始的。你把目标锁定在穆宁雪身上,
这个判断没错。但你没有继续深挖下去,反而开始在叶心夏身上套情报。」
冷青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男人连她每天的调查进度都一清二楚。
「你以为叶心夏是你套情报的对象?」赫兹笑出声来,龟头在方敏阴道里顶
了一下,方敏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她可是帕特农神魂的现任宿主,心灵系禁
咒法师。你一个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在她面前套她的情报?你猜你每次问她问题
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
是她故意漏给你的。可怜的小白鼠。」
冷青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她这半个月的调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在叶心夏铺好的轨道上跑。她以
为自己在挖线索,其实每一步都是别人设计好的。她以为自己在暗中观察,其实
自己才是被观察的那个人。
「为什么?」冷青艰难地开口。
赫兹把方敏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脸对着冷青。方敏的脸上全是泪
痕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干裂,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赫兹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赫兹一边挺腰一边回答冷青的
问题。
「因为我无聊。兽潮退去之后分殿太平了好几个月,总得找点乐子。军部和
审判会派调查队过来,正好当饭后消遣。你知道猫抓老鼠之后为什么要把老鼠放
走再抓回来吗?因为直接吃掉太无聊了。」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正顶在方敏子宫口
上,方敏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呜咽。
冷青终于从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里捕捉到了全部信息。从一开始她们所有人
的行动就全在对方掌控之中。她自以为在暗中调查穆宁雪,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叶
心夏的心灵感知范围内。她自作聪明地找赵满延来帮忙,结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知
道他们会来。什么分头行动,什么老赵去接触穆宁雪,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冷青猛地抬头,声音骤然拔高:「赵满延!你们把他怎么了?!」
赫兹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逗笑了。他把方敏往床上一推,从她体内退出来,
湿漉漉的鸡巴上全是白浆和黏丝的混合物,龟头还拖着一根半透明的银线。他随
手从床边拿了块布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赵满延?他好得很。现在应该比你好。」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跟她平
视,湛蓝眼眸里全是玩味的笑意,「我师尊穆宁雪在盯着他。你猜他一个赵家的
花花公子,面对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的禁咒法师,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冷青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赫兹说的是对的。她派赵满延去接触穆宁
雪,本意是想从穆宁雪那边找到突破口。但如果穆宁雪也是他们的人,那赵满延
现在根本不是去调查,而是羊入虎口。而且以赵满延那个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
性格,面对穆宁雪,冷青不敢往下想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们。」冷青声音嘶哑。
「也不能说耍。我只是想看看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到底有多聪明。结果你查了
半个月,最后还是靠叶心夏主动暴露才反应过来。有点让人失望。」赫兹伸手捏
住冷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制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
敞开,锁骨线条利落分明。
「不过长得确实不错。审判会的制服虽然古板,但穿在你身上还挺有味道。
尤其是这双腿,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低
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冷青,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让冷青的后背一阵发凉。
赫兹看到冷青仰头瞪着赫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眼神好。比床上那个有劲。」他回头指了指缩在床角发抖的方敏,
「她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军部情报科的女强人,咬着牙让我杀了她。你
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方敏缩在床角,腿上全是精斑,听到赫兹提到自己,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把脸埋进膝盖里。冷青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一幕,但赫兹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灌
进她耳朵里。
「叶心夏,你带那个那个女人先出去。冷青审判长第一次来,我得跟她单独
聊聊。」
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温软的嗓音从冷青左侧飘过来:「好。轻一点,
她是审判会的副审判长。」
「我有分寸。」
轮椅的辘辘声渐渐远去,暗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密室里只
剩下冷青、赫兹。
赫兹活动了一下肩膀,金色碎发在昏黄灯光下晃了晃,湛蓝眼眸从冷青身体
上缓缓滑过。他伸出手勾住冷青制服的衣领很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深灰色
制服扣子被崩开,露出里面白色肌肤,再往下是黑色胸衣的边缘。冷青猛地别过
脸,牙关咬得死紧,嘴里的冰丝被咬得咯吱响。
「赵满延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赫兹一边解她的扣子一边随口说道,「我师
尊穆宁雪对男人很有一套。你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吗?她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眼,
银色短裙,银色丝袜,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风一吹就若隐若现。男人最受不了这
种。」
冷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在一个禁
咒法师面前,一个超阶的审判会副审判长跟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赫兹又解开了两粒扣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胸衣边缘。他低头凑
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说,等我把你也操成那样,你们审判会还有没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冷青闭上眼睛,嘴角咬出了血。
赫兹拍了拍她的脸,「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料理你。你趁这个时间好好想
想,是像方敏一样咬着牙让我杀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自己把腿张开。反正结果都
一样。」
他转身朝密室的浴室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冷青的长
腿。
「对了。你的腿确实好看。比档案照片上的还好看。」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冷青在椅子上被绑得动弹不得,制服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
衫和黑色胸衣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压下去,
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赵满延在穆宁雪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了。灵灵联系不上,
多半也跟赫兹有关系。审判会和军部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外面的调查方向
还是围绕莫凡展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查到她在这里。
没有人能来救她。
浴室门推开,水汽涌出来。赫兹赤身走了出来,冷青还是脊背挺得笔直的样
子。
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冷青猛地一甩头挣
开他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脸上。
「挺有劲。」赫兹笑了笑,也不生气,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方敏还缩在床
角,腿上全是半干的精斑,看到赫兹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赫兹
没理她,从床头拿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冷青。
「还没想通?」
「我需要想什么?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让你生不如死。」
赫兹笑了,翘起二郎腿。
「你笑什么。」冷青冷冷道。
「我笑你跟床上那个一模一样。」赫兹拿杯子指了指方敏,「她刚进来的时
候也是这句话。杀了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军部的女人都这么说话,你们审
判会也这个台词?」
方敏听到赫兹提自己,从膝盖里抬起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复杂地看了
冷青一眼。冷青没看方敏,她的视线始终钉在赫兹身上。
床角缩着的方敏听到这话,身体动了一下,沙哑的说道,嗓子显然是被刚才
叫哑的,「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字面意思。」冷青没看她,目光始终钉在赫兹脸上,「你是高阶法师,你
被操几下就崩溃了,我不会。就这么简单。」
方敏撑着床沿坐直了,腿还在发抖,但嘴已经不服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吗?你被人绑在这里,还在这摆审判长的谱?」
「我不是你。」冷青一字一顿。
「哦?你觉得你比她强?」赫兹放下杯子,往床头一靠,湛蓝眼眸在冷青和
方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说说看,强在哪。」
「她撑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冷青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冷
漠的轻蔑,「被操了几次就崩溃了,把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丈夫、自己不想生孩
子的事全抖出来。你觉得我也会这样?」
方敏的脸色变了,猛的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你根
本不知道我当时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我不需要知道。」冷青终于转过头看了方敏一眼,那个眼神冷得跟审判会
讯问嫌犯时一模一样,「军部情报处的科长,高阶三级法师,被敌人抓住之后不
到半天就精神崩溃,把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全部吐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泄露了情报。你的丈夫、你的同僚、整个情报处都可
能因为你的崩溃付出代价。」
方敏的嘴唇剧烈发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这次不是委屈,又猛地站起来,
但腿一软,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指着冷青的手都在发抖:「你说得轻巧!等
你被同样对待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端着这副审判长的架子!」
冷青没再理她,只是重新把视线转向赫兹。
「你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可以。但我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从进审判会
开始,见过比你更变态的嫌犯。你可以操我,可以羞辱我,可以像对待她一样对
待我。但我不会崩溃。你的那点花样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
审判会的副审判长不是靠脸坐上来的。」
冷青平稳的诉说着这一切,她的确不是在虚张声势。审判会讯问部的手段她
见得多了,刑讯、精神压迫、心理战,她审过的案子比赫兹吃过的盐还多。她自
认为自己的心理防线是经过专业训练和实战检验的,不是方敏这种坐办公室的情
报军官能比的。
赫兹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说得真精彩。我差点就信了。」
「你知道方敏是怎么崩溃的吗?」赫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用她老
公吓她。她对她老公有愧疚感,于是一碰就碎。但你不一样,你没有老公,没有
男朋友,手下的审判员全是你的下属,你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你这种人软肋少,
确实不好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戳了戳方敏的
乳房。
「所以你的软肋不在男人身上。」他收回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让
我想想,冷青审判长的软肋在哪。」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石板地面上,一声一声的,是密室里唯一的
声响。
赫兹闭上眼睛像是在用灵魂契约跟谁交流。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里的笑意
变了味道。
「找到了。」
冷青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她听到暗门打开的声音,辘辘的轮椅声之后是
两个人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地上。两个帕特农的圣骑士侍卫走进来,中间架
着一个人。
冷青转过头去,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冷灵灵被两个侍卫架在中间,小脸脏兮兮的,头发散乱,嘴唇发白。她身上
还穿着失踪那天的那件外套,膝盖上有块擦伤,但看起来没有受什么重伤。她看
到冷青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开想喊什么,但嗓子里只挤出了一声沙哑
的呜咽。魔力禁制封住了她的声音。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每一根血管里的温度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灵灵!」冷青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魔
力锁链在手腕上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石柱被扯得发出咯吱闷响,但锁链纹丝不
动。
她的妹妹。她找了整整两周没联系上的妹妹。那个鬼精鬼精的丫头,那个身
上带着七八件魔器的小猎人,没想到在这个密室的地下,被绑了整整三周。两周
前她还对着通讯水晶发了条语音,说「等事情理顺了再联系她」。
冷青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一种几乎要把胸腔撕开的愧疚和痛苦。她猛
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瞪着赫兹的目光已经不是看一个人的目光,而是一
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在看仇敌。
「赫兹!!你到底想干什么!!放了她!!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赫兹松开握着方敏的乳房的手,转身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灵灵身边,伸出一
只手搭在灵灵的肩膀上。灵灵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赫兹在
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冷青,看清楚,我的手现在
放在什么位置。
冷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怕自己被操,不怕被羞辱,不怕死。她刚才说那
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她确实觉得自己能扛住。但她扛不住的,是亲眼看着妹妹
被伤害。
赫兹看着冷青脸上表情的剧烈变化,短短五秒就把一个审判会副审判长的所
有防线碾成了粉末。
方敏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原本屈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她想起
自己刚才被冷青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可现在呢?这个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审判长,现在不也乱了阵脚?「不过如此。」这心里话她没有
说出口。
赫兹慢悠悠地收回搭在灵灵肩膀上的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冷青审判长,你刚才说得很清楚。」赫兹坐回床边,双腿交叠,双手放在
膝盖上,语气平稳得像在谈一笔买卖,「你不需要我来硬的。你说我这点花样在
你眼里不算什么。你说你不会崩溃。我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嘛,见多识广,骨
头硬。」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灵灵,眼神又转回来,湛蓝眼眸里全
是玩味,「既然审判长不喜欢做这种事,那我也不想强迫你。我这人最不喜欢强
迫别人。只不过……」
他故意停了一下,手指朝灵灵的方向点了点。
「刚好你妹妹也在这里。所以我只好在你妹妹身上讨一点利息了。」
「不要。不要碰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冲我来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赫兹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灵灵一眼,「她不小了吧。十六了?能
干很多事情了。」
冷青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金属撞击声在密室里炸开,「赫兹!!你放了
她!!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赫兹看着冷青失控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
完成的艺术品。他站起来走到冷青面前蹲下身,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沫,在她嘴
唇上停了一下。冷青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她怕自己躲一下,那只手就会
转向灵灵。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赫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情人说悄悄话。
冷青闭上眼睛。那双刚才还盛满了愤怒和鄙夷的眼睛,此刻只能看到微微颤
抖的眼睫毛和眼睑边缘用力抿出的细纹。
「……你来……你要怎么样,说吧。」
赫兹嘴角翘起来,湛蓝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没
有像冷青预想的那样扑上来撕她的衣服,而是站起来退后了一步,低头看着被绑
的冷青,做了一件让冷青意想不到的事。
他解开了灵灵的部分封印,「你姐姐接下来要为你做点事情。你安静看着,
不许出声。你要是出声,我就让你替她。懂吗?」
灵灵的嘴唇剧烈发抖,紫色眼睛死死盯着赫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赫兹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站直身体,对两个圣骑士挥了挥手。两个圣骑士
松开灵灵,退到墙边站定。灵灵被解开了嘴里的冰丝,但她只能跪坐在地上,两
条腿被锁链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姐姐。
冷青看着妹妹那双盛满恐惧和愤怒的紫色眼睛,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
但她不能哭,不能在灵灵面前哭。她是姐姐,她得撑住。
「说吧。」冷青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审判长特有的克制,「要我做什
么。」
赫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强上你。你自己来。」
冷青愣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你的腿,你用腿帮我解决。至于什么程度算够,把我弄射就
行。我在你嘴里或者身体里面都让你自己挑。如果弄不射,你自己想想后果。」
冷青懂赫兹的意思,这个男人不仅要她的身体,他还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
一层一层剥下来,跪着递到他面前。
冷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把她带出去。让灵灵出去。」
「不行。」赫兹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灵灵的方向,
「她是保证你认真完成任务的筹码。」
冷青猛地睁开眼睛,嘴唇剧烈发抖,「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然后她
转过头,不再看灵灵。
赫兹随手打了个响指,一阵魔力波动过后,密室角落里的一块石板缓缓升起,
变成一个刚好够一个人站立的小平台。他往平台上一坐,正好跟被绑的冷青面对
面。
冷青深吸一口气。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情绪压下去,把审判长的身份压下
去,把骄傲压下去,把妹妹的眼泪压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做完这件事,保住
灵灵。
可她的手腕还被锁链反绑着,「先解开。不然我怎么做?」
「锁链可以解。手腕的不行。自己想办法。」
冷青咬了咬牙。魔力锁链应声松开,她的脚踝和膝盖恢复了自由。她这个姿
势让她没办法脱自己的衣服,只能勉强移动身体。用脚蹬掉脚上的靴子,然后两
只脚互相踩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蹭。深灰色制服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旁
边,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腿上还有魔力锁链勒出的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
格外刺眼。然后是内裤。她闭上眼睛停了一秒,用脚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
棉质内裤滑过大腿、被她踩在脚底。
灵灵跪坐在角落里看着姐姐在赫兹面前用脚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眼泪无声
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冷青终于重新站直了身体,上半身还穿
着深灰色审判会制服外套和白色衬衫,但腰间以下已经一丝不挂。然后她迈开步
子朝赫兹走去,这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艰难,最终她走到赫兹面前停下,低头看
着坐在平台上的男人。
「先试试能不能夹射。不行再用别的地方。」赫兹指了指自己腰间。
冷青知道他的意思,她直视着这个男人的鸡巴。这还是冷青第一次近距离看
到男人的生殖器。身为审判会副审判长,她处理过无数宗性犯罪案,在讯问室里
听过嫌犯描述的每一个细节,但那些都隔着审讯桌。此刻这根东西离她不到五厘
米,龟头上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咽了口唾沫,把视线从肉棒上移开,看向赫兹的脸。
她站在赫兹面前,用右脚的脚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肉棒被她脚趾碰到
的一瞬间弹跳了一下,赫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咬着嘴唇内侧,强迫
自己继续。她的脚趾从龟头滑到茎身,用脚背外侧蹭过那条最粗的青筋。鸡巴在
她脚下又硬了一分,龟头前端又渗出一些透明液体,沾在她的脚背上,凉凉的,
黏黏的。
冷青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夹住茎身底部,从根部往
龟头方向滑动。这个动作需要脚趾非常用力才能夹住,她试了两次才找到合适的
力度,太轻夹不住,太重赫兹会皱眉。第三次她终于掌握了力道,右脚夹着茎身
从下往上滑动,左脚则站在地上稳住身体重心,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单腿站立的
姿势而紧绷。她感觉到脚下的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透
明液体不断渗出。赫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沟壑在灯
光下忽深忽浅。
「技术不错。」赫兹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小石子来回
搓动,「审判长以前给人做过这个?」
冷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她改用两只脚一起夹,左脚夹住茎
身底部,右脚覆在龟头上轻轻摩擦。肉棒在两脚之间硬得发颤,茎身上的青筋在
她脚心突突跳动,她能感觉到那种脉搏般的震动从脚底一路传到自己的心脏。她
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但赫兹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握住她正
在卖力夹弄的脚踝,把她的脚从龟头上移开。
「太干了。沾点水再弄。」赫兹把她的脚踝抬高,将她的脚趾拉到自己的脸
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冷青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含住
了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脚趾打了一圈,又湿又热的触感让冷青浑身起了一层鸡
皮疙瘩。赫兹把她的每一个脚趾都舔了一遍,口水在她的脚趾之间拉出银丝,然
后他松开她的脚,重新靠回床头。
「现在够湿了。继续。」
冷青咬着牙把脚重新放到他肉棒上。这次确实滑了很多,脚趾之间还残留着
他的口水,裹在茎身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两只脚一上一
下交替摩擦,脚心贴着肉棒滑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她
看到赫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腹肌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肉棒在她脚趾之间剧
烈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张合了好几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夹紧脚
趾。但每次肉棒刚有要射的迹象,赫兹就伸手在她脚背上拍一下让她慢下来,反
复了几次,每次都在她以为要到终点的时候被叫停。
冷青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赫兹。赫兹脸上挂着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让这么糊弄过去?」赫兹歪着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
「差不多够湿了。」他把她的脚从龟头上拿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来。」
冷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赫兹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
在角落里的灵灵。那个眼神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冷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赫兹,慢慢弯下腰,用被绑在身后的
双手摸到他的膝盖,然后艰难地跨开腿,一只脚踩在平台边缘,另一只脚跨过他
的双腿,整个人倒着站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对着赫兹的脸,她的身
体必须保持微微前倾才能稳住重心,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面前的灵灵。
赫兹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调整到一个更适合进入的高度。冷青感觉
到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个触感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她
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没有再动。
「审判长的第一次,不打算说点什么?」赫兹在她身后问。
「你就快点吧。」冷青的声音低哑而平静。
赫兹笑了一声,扶住她的腰往下一按。龟头顶开了阴道口紧致的嫩肉,肉棒
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冷青的处女膜在龟头顶入的瞬间被撕裂,她闷哼了一
声,眉头猛地皱紧,但牙关咬得死死的,没有叫出声。赫兹继续往里面推,茎身
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才停下来。冷青的阴道紧得
让赫兹吸了一口气,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收
缩着排挤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摩擦更剧烈。一丝鲜血顺着她的阴道口
溢出来,混着腺液沿着赫兹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平台边缘的石板上。
灵灵看着那滴血滴在地上,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锁链被她扯得叮当响,她
终于在喉咙里拼出了完整的声音:「姐姐!姐姐!赫兹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
来!不要为难我姐姐!你冲我来!」
冷青猛地抬头看向灵灵,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硬生生把声音压得又稳
又沉:「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
「继续!」赫兹冷言说道。
冷青咬着嘴唇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动作生涩而机械。她的体力在刚才的挣扎
和紧张中消耗了大半,大腿肌肉在几次上下移动后开始剧烈发抖。她的腰部酸得
像是要断掉,每一次往上抬都需要用手撑住赫兹的膝盖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无
法控制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龟头撞在子宫的钝痛和被撑满的胀感交叠在一起,让
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但她始终没有停。
赫兹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也懒得再等她自己动了。他伸手按住她的腰
固定住,然后腰腹猛然发力,快速往上顶弄。肉棒以刚才几倍的速度和力道在阴
道里进出,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和肉棒搅动阴道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冷
青的身体被顶得剧烈晃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处借力,整个人几乎要往前扑倒,
只能靠赫兹固定在她腰上的手勉强保持平衡。她的呼吸被撞得碎成了断断续续的
喘息,鼻子里漏出一声比一声重的闷哼。
赫兹突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她的脸从灵灵
面前转到了另一边,面对着墙壁。赫兹从背后重新插进去,鸡巴在阴道里调整了
一下角度,再次猛冲猛撞。冷青的脸埋在床单上,牙齿咬着床单,口腔里已经有
了血腥味,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有呼吸和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她能感觉到
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痉挛,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
的生理反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酝酿。她咬紧床单,浑身发抖。
赫兹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龟头每一次都
顶到最深处,宫颈外口在小腹深处被撞得生疼。冷青的眼眶红透了,眼前的世界
糊成一片,但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自己掉眼泪。至少不能在他面前掉。她感觉体
内的肉棒突然暴涨了一圈,龟头在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
地涌进她体内,从子宫口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
赫兹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冷青的阴道,灌
进那个从没有人触碰过的最深处。冷青的身体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
液体正在她体内扩散,从子宫口往下缓缓流淌。
赫兹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冷青的阴道口在拔出的瞬间还没完全
合拢,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红嫩的开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
在石板地面上。
赫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会副审判长此刻趴在床
边,下半身一丝不挂,大腿上淌着他的精液。他脸上露出一个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的笑容,坐回床头,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
「行了。去休息吧。」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个刚做完家务的女仆。冷青没
有动。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泥,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膝盖刚一用力就发颤。
她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又滑倒了一次。
方敏在床角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了,压抑许久的她终
于开口道,「冷青审判长。刚才你不是说,你跟我这种受不了挫折的女人不一样
吗?」她顿了一下,看着冷青腿间流出来的那滩东西,「你现在这样子,比我第
一次还狼狈。我好歹没在自己妹妹面前丢这个人。」
冷青的肩膀僵了一下,依旧光着下半身,仍由腿上还淌着精液,抬起一张精
疲力竭的脸看着方敏。灵灵跪坐在角落里,嘴里的冰丝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了,
眼睛又红又肿,视线死死追着姐姐的背影。
赫兹套上裤子赤着上身走到冷灵灵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哭得黏糊糊的脸蛋,
「你说冲你来?有胆量。好,等我把你姐姐操顺了,就轮到你。」
冷灵灵瞪着他不说话,但她的嘴唇在发抖。赫兹松开手转身朝暗门走去,走
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方敏和地上的冷青。
「方敏,帮审判长清理一下,互相照顾着点。你们以后可能是长期的室友。」
暗门关上。密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和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冷青终于把手从脸上拿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步履蹒跚的
走到灵灵面前,把她抱进怀里。
「姐……姐,你干嘛要……你干嘛……」
「别说话。」冷青闭着眼睛,手按在灵灵后脑勺上,「别说话,让姐抱一会
儿。」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冷青在被囚禁的第一个月里每天都在墙上刻一道痕。刻到第三十道的时候她
不刻了,因为刻痕再多也没有意义。时间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变成了一种黏稠的、
没有刻度的东西,只有赫兹推门进来的时候才算一个节点,只有灵灵缩在她怀里
睡着的呼吸声才算真实。
方敏的肚子是第一个让时间重新变得有刻度的东西。她是在第三个月发现自
己怀孕的,那天早上她趴在马桶边吐了整整一刻钟。从那天起方敏就变了,她不
再缩在床角发抖,不再在赫兹进来时装睡,不再在被操完之后咬着被角无声地哭。
冷青记得方敏第一次主动的那个晚上。方敏自己跨坐到赫兹的身上去的,那
次她的孕肚才刚开始显怀,腰身还是细的,只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的谨慎的双手撑在赫兹胸口上自己动,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用手
护一下肚子。
冷灵灵当时缩在角落里,嘴里嘟囔了一句:「贱。」
方敏听到了。她停下动作转过头,骑在赫兹身上喘着气,脸上居然挂着一个
笑:「小丫头嘴还挺毒,等你也被操上几个月,肚子也大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
能这么硬气。」
灵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嘴想骂回去,被冷青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冷青
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拢了拢,冰凉的视线落在方敏脸上,「你不会真觉得自己现在
是个人了吧?被操出感情了?」
方敏没恼,而是重新转回去继续在赫兹身上起伏,声音一颠一颠的:「审判
长,你每次护着你妹妹的时候倒是挺有当姐的样子。不过你护得再紧又有什么用?
你护得了她一辈子?你自己大腿上还淌着什么东西,用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冷青的脸白了一瞬,没有接话,只是把灵灵搂得更紧了一点,手压在灵灵的
后脑勺上不让她转头看。
方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她已经显怀得很明显了,军部
制服早就穿不下了,赫兹让穆宁雪从外面带了几条宽松的孕妇裙进来。方敏穿上
那条鹅黄色的裙子在密室里走来走去,一只手扶着腰,看起来不像囚犯,反倒像
个待产的孕妇在自家客厅里散步。但赫兹来的时候她还是会照常伺候,只是姿势
从跪着变成了侧躺,从骑乘变成了他从后面进,每一次都避开了肚子。
冷青在方敏怀孕的第四个月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赫兹每次来密室通常只待一两个小时,办完事就走。那段时间他来得比以前
勤,有时候连续三四天都来,有时候隔一天来一次,每次来的流程都差不多:先
操方敏,再操她。但冷青发现自己对方敏那部分的反应变了。以前她听到方敏的
呻吟会闭眼堵耳朵,现在她不堵了。不是不想堵,是懒得堵了。她的耳朵会自动
过滤掉方敏那边的声响,然后心跳会在赫兹转向自己的那个瞬间加速。赫兹走向
她的时候她的腿还是会发软。她每次都会咬紧牙关瞪着他,眼神还是刀子一样的
冷,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湿了。
有一次赫兹刚从方敏那边过来,手才碰到她的腰,她下面就抽了一下。赫兹
感觉到了,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沾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什么都没
说,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冷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不争气
地绞紧了,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他进来。她知道灵灵在角落里能看到这一切,这
让她每次事后都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但她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反应,
就像她没办法阻止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方敏被放出去那天冷青记得很清楚。
赫兹把方敏叫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肚子
上,「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方敏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在赫兹的手
背上,「生下来。」
赫兹挑了挑眉,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老公那边怎么说。」
「不打算跟他说。也不打算离婚,至少现在不。」方敏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他在军部文职部门,没什么本事,但对我还行。等孩子生下来,我会找机会跟
他离。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感情不和之类的,他不会多想。」
赫兹歪着头看她,嘴角翘起来:「找好下家了?」
方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她刚被抓进来时候的倔强判若两人,「军部里有
几个一直想上我的。参谋处一个副处长,后勤部一个中校,还有骑士团那边一个
副团长,都明示暗示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我一直吊着他们,一个都没松口,逢年
过节收收礼物,偶尔给点好脸色,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机会,又吃不到嘴里。这些
男人都一样,越吃不到越往上凑,我现在只要稍微松个口,给他们一点甜头,再
编个故事说孩子是他们的。他们会信的,甚至会抢着认。他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太
久了。」
「养的备胎不少。」赫兹歪着头看她,嘴角翘起来。
「不算养,留着备用而已。」方敏像在说一件跟道德毫无关系的事,「这些
人都好操控。只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有机会,他们就会自己说服自己。到时候我离
婚,随便挑一个当幌子,其他几个也不会闹,他们巴不得偷偷摸摸。让他们占几
次便宜,一个调令的事,他们抢着办。」
「需要帮忙吗?」赫兹问。
「不用。不过如果你方便的话……」方敏犹豫了一下,「我如果要调到别的
部门,可能需要上面有人打招呼。军部的人事调动比较麻烦。」
「穆宁雪可以办。」赫兹站起来,「军部欠她的人情不少,调个人不是什么
大事。」
方敏也站起来,一只手撑着后腰,肚子已经大到让她起身有些吃力了,「谢
谢你。」
冷青在角落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猛地抬头盯着
方敏,那个表情就像是审判官在法庭上听到了最荒谬的供词。她被这个男人绑架、
囚禁、强奸、搞大肚子,然后她在谢他。
「你谢他?方敏你脑子是不是被他操坏了。」
方敏转过身看着冷青,一只手还扶着腰。她没有生气,反而冲冷青笑了一下,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快出去了。审判长,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我自己三个月前的样子。嘴硬,骨头硬,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你看
不起我,觉得我贱,觉得我跟敌人妥协了。但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几次他操你
的时候,你已经不骂他了。」
冷青愣住了。
「而且你每次都高潮。」方敏的声音压得很轻,只有冷青和灵灵能听到,
「你可以不承认,但我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你高潮的时候身体会蜷起来,会
抖。你骗不了我。」
灵灵猛地从冷青怀里挣出来抬头瞪着方敏,眼睛里全是怒火:「你闭嘴!我
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方敏低头看了灵灵一眼,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灵灵啪地打开她的手,方敏
也不在意,收回手转身朝暗门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冷青一眼:「等
你也怀孕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暗门关上,方敏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是冷青最后一次看到方敏。
接下来的两个月密室里只剩下冷青和灵灵两个人。少了一个人的气味,对这
间不大的地下室而言,反而显得更空旷了。灵灵靠着墙坐在角落里,膝盖蜷起来
抵着下巴,半天不说一句话。
冷青看着妹妹这样,心拧得生疼,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在地下
室里早就说完了。我能跟妹妹说什么?说「明天就会好的」?已经过去半年了,
明天从来没有好过。说「姐姐会保护你的」?这半年来每一次赫兹在她身上完事
的时候,她都觉得「保护」两个字是一种讽刺。她保护不了任何人,她连自己都
保护不了。
但冷青没有意识到的是,赫兹确实没有碰过灵灵。半年了,他嘴上说过无数
次「下一个就轮到你」,每次来都要拿话逗灵灵几句,看小丫头炸毛的样子就笑。
但他从来没有真的对灵灵动过手。冷青以为这是自己拼了命保护妹妹的结果,她
不知道的是赫兹从来没有打算碰灵灵。从一开始就没有。灵灵对他来说就是一个
十六岁的小丫头,没有任何挑战性。他留着灵灵,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让冷青
乖乖听话。而冷青也确实很听话。方敏走后的这几个月,赫兹来得比前几个月少
了一些,但每次来都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灵灵还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筹码。冷
青会在赫兹还没开口之前就自己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弯下腰。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已经开始记住赫兹的喜好。赫兹喜欢从后面进,
她就默认摆后入的姿势。赫兹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听她叫出声,她虽然还是咬着
牙不肯叫,但至少不再咬到嘴唇出血。赫兹喜欢完事之后在她身上摸一会儿再走,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僵硬地等他摸完,有时候甚至会在他摸到自己腰侧的时候
无意识地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她没有喜欢上赫兹,这一点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习惯比心理上的屈从更可怕。
灵灵看得很清楚。她看着姐姐在赫兹面前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加思考。灵
灵很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骂姐姐的话说不出口。姐姐是为了她才变
成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骂。
方敏走后的第二个月,赫兹连着三天没来。密室安静得吓人,冷青坐在床边
发呆。灵灵缩在角落里沉默着,姐妹之间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姐。」灵灵靠在墙上,声音轻得像蚊子。
「嗯。」冷青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点……习惯他了。」
冷青沉默了好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习惯跟他求饶的日子。」
灵灵没有追问。
第三天夜里赫兹来了。送饭的圣骑士撤走餐盘之后,赫兹推门进来,身上带
着外面冷风的凉气。冷青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赫兹在她身边坐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解她的衣服,而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
摞档案袋放在她腿上。
「方敏生了,女儿。」赫兹说,「胖得很,七斤三两。」
冷青低头看着腿上的档案袋,没有打开。那些档案是最近一个月军部和审判
会的人事调动记录,还有一些关于莫凡的最新情报。赫兹不是第一次给她带文件
了,两个月前开始他就会偶尔丢几份文件给她看,有时候还问她几句意见。冷青
一开始拒绝回答,后来发现回答他几个问题也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也就慢慢开
始开口了。再后来她甚至会主动翻看那些文件,指出几个可疑的地方。
赫兹跟她说外面的事情时,他们两个就像同事之间闲聊工作。冷青知道这种
关系不正常,但聊案情的时候她至少觉得自己还有用。不是审判会副审判长那种
有用,是至少脑子还没坏掉的那种有用。
「方敏让我问你,审判长最近怎么样。」赫兹靠在床头翘着腿。
「让她自己来问我。」冷青翻开了一份人事调动令。
「她还问你妹怎么样。」
「告诉她,灵灵很好,不用她操心。」
赫兹笑出声来,从她手里把档案抽走放在床头,伸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
带了带:「你们审判会的人说话都这么硬?人家关心你,你就不能客气点?」
冷青没有挣开他的手臂,只是侧过头不看他。赫兹的手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会
儿,然后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摸,手指绕到她颈后轻轻按捏。她后颈的肌肉硬得像
石头,赫兹的手按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但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赫兹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帮她按着,从后颈一直按到腰部。冷青的肩膀慢慢
松下来,眼睛半眯着,呼吸变得又缓又深。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去的。冷青趴在他怀里,脸埋在床单里,
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她的嘴里还是没有叫出声,但攥着床单的手越来越
放松。
赫兹凑到她耳边问了一句:「舒服吗。」
冷青咬着嘴唇不说话。赫兹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冷青的喉
咙里漏出来一个音。很小,很轻,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过去了,但还是被赫
兹听到了。
「再说一遍。」
「舒服。」冷青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睫毛抖了很久,因为就在同一天,赫
兹审问牧奴娇的时候,冷青又一次被他拉出来当助手。这一次他的手段更加残忍。
赫兹把牧奴娇的手绑在背后,让她跪在密室的地板上,然后用脚拨弄她的乳头,
一边拨弄一边让冷青帮忙按住她,强迫牧奴娇张开腿。冷青还是照做了,她按着
牧奴娇的肩膀,动作无比利落。冷青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牧奴娇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赫兹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只是淡漠道:「腿也掰开。」
后来冷青听到暗门关闭的声音,赫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她一个人
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床边,拿起那些档案继续翻看,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
生过,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急促。
2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胚胎长成完整的胎儿,够一个女
人的腰身从纤细变成沉重,够一个人的意志被反复碾碎之后再捏成一个全新的形
状。
冷青的肚子已经2个月了。她坐在密室角落那张皮椅上翻阅调查档案的样子,
跟她半年前在审判会办公室里没什么区别,而她的妹妹冷灵灵蜷缩在旁边一张小
床上,目光呆滞却温柔,只是偶尔低头对肚子里的孩子低语两句,脸上露出一种
诡异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母性微笑。
唐月躺在密室靠墙那张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怀胎六个月,尖俏的下巴比半年
前圆润了一些,但那双桃花眼还是媚得滴水。她以前是莫凡的高中班主任,后来
跟莫凡有过一段若即若离的暧昧。现在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脚踝上也套
着银色封印环,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绕着发尾,看着赫兹把今天新抓来的女法
师按在地上的样子操。
而牧奴娇已经生了。她躺在密室最里侧的隔间里,产后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
来。怀里的婴儿刚满月,皱巴巴的小脸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赫兹的金发和牧
奴娇的五官轮廓。她抱着孩子喂奶的时候眼神空洞,不哭不笑不说话像一尊被抽
空了灵魂的瓷娃娃。只有在赫兹把孩子抱走的时候,她才会痉挛般地动一动。
赫兹靠在圆形巨床正中央的软垫上,穆宁雪跪在他腿边,银白长发垂在肩侧。
她的黑色蕾丝短裙还是那么短,大腿上绑着一条皮质腿环,腿环上镶着一颗赫兹
送她的冰蓝色魔力水晶。
「师尊。」赫兹懒洋洋的说道,手搭在穆宁雪后脑勺上。
「主人。」
「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主人这半年收了不少。」
赫兹的目光扫过圆形巨床上横陈的七具赤裸女体。她们被剥光了所有衣物,
只穿着各种颜色的开裆丝袜和吊带袜,饱满隆起的孕肚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细腻
光泽。每个人的脚踝上都戴着刻有封印符文的银色腿环,锁住魔力运转,让这些
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法师变成了连一个初阶魔法都释放不出的柔弱孕妇。
蒋少絮躺在巨床最左侧,那头标志性的长发散乱铺在深紫色丝绸枕头上。她
的身材本就是所有女人中最火辣的一个,怀孕七个月后更加夸张。一对鼓胀的巨
乳从绿色蕾丝开裆连体衣里满溢出来,深红色乳晕扩成了铜钱大小,乳头因为孕
期激素变化变成了熟透的深褐色。她的腰肢与浑圆的小腹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两条裹着深红色网眼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岔开,阴毛下面那被操了无数次的小
穴依然紧致粉嫩。她媚眼半睁着看向天花板,眼神空洞而麻木。曾经那个轻佻爱
撩拨的蒋狐狸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服了的孕妇。但在那层麻木之
下,她的心灵系感知依然在运转。她能感知到这座囚室里每一个女人心底的痛苦
和恨意,尤其是针对穆宁雪的恨意。
「穆宁雪这个贱货。」蒋少絮沙哑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不喝水而干涩,
「当年在国府队她虽然高冷,但至少还有底线。现在她亲手把我们这些曾经的队
友抓来给自己的徒弟当泄欲工具,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南珏躺在蒋少絮旁边,短发比两年前长了一些散在肩头。她的身材依旧是所
有女人中最中性利落的一个,但七个月的孕期让她的胸部胀大了两个罩杯,裹在
深灰色半透明连体丝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腹肌线条早在孕期第三个月就被撑
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浑圆紧实的孕肚。两条裹着深灰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并拢侧
躺着,军人出身的她即使在床上也保持着笔直的姿势。南珏的音系星宫虽然被封
了,但她天生敏锐的听觉还在。她能听到隔壁囚室里传来叶嫦母女和赫兹交合的
淫靡声响,那个老妖婆又在主动骑在赫兹身上扭腰了。
「叶嫦是天生的母狗,她女儿叶心夏也是母狗。母女俩都被同一个男人操大
肚子,还觉得挺光荣。」南珏低沉沙哑的诉说着。她的音系魔法本能让她对声音
格外敏感,这两年来她被迫听了无数次叶嫦母女和赫兹交欢的声音,每一次都让
她对穆宁雪的恨意更深一层。
周敏蜷缩在巨床角落里,她是所有女人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个。中等身高的单
薄平板身材在怀孕后几乎没怎么变化,只有小腹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穿着
浅粉色吊带袜的双腿缩在胸前,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脚踝上的封印脚环。她在被
抓之前还在古都忙碌着城市的建设。被赫兹破处的那天晚上她疼得晕过去了两次,
醒来时子宫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南荣倪躺在周敏旁边,娇小温婉的身板在怀孕六个月后显得格外脆弱。她的
骨架本就纤细单薄,隆起的孕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吹鼓了的瓷娃娃。穿着的白
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细腿,浅粉色乳晕在薄透的白色蕾丝抹胸下若隐若现。她的
性格在所有女人中最软弱,被赫兹操了2个星期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已
经是赫兹最听话的孕奴之一。
「穆宁雪对不起莫凡。」南荣倪带着一种怯生生的恨意细声的说道,「莫凡
对她那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怎么能把我们全都抓来给赫兹操。还亲手杀
了莫凡的爸爸,现在连莫凡本人都不放过。」
艾琳靠在床柱上,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贵族风的束腰吊带袜套
装,衬得她本就高挑优雅的身段更加修长。八个月的孕肚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显得
格外沉重,但她依然保持着大公爵之女的高傲姿态,即使赤裸着身体被囚禁了两
年,那份贵族气度也没有完全磨灭。
「我在伦敦就听说过穆宁雪的大名。冰系禁咒法师,凡雪山的女主人,莫凡
的妻子。谁能想到她骨子里是这样一个下贱的母狗,为了一个金毛洋鬼子连自己
的丈夫都敢杀。」艾琳那英格兰贵族特有的冷傲腔调在室内回荡。她跟莫凡在世
界学府大赛上交过手,输得心服口服。后来在英国贵族晚宴上再次遇到莫凡,发
现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更有魅力。现在莫凡正在被穆宁雪和赫兹联手追杀,而
她自己却挺着赫兹的种关在这里当孕奴,这种感觉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海蒂仰面躺在艾琳旁边,浅棕色卷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她的身材是典型
的阿尔卑斯少女型,高挑匀称长腿笔直,穿着浅蓝色吊带袜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地
岔开着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蓝色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自己被破处那天的画面。赫兹把她按在囚室石墙上从后面捅进
去,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穆宁雪就站在门口看着,冰蓝
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个冰婊子,我诅咒她这辈子都被赫兹操到烂。」海蒂的声音带着阿尔卑
斯山区特有的直率粗犷。她说不出太复杂的脏话,只能这样表达自己对穆宁雪的
恨意。
布兰妾躺在巨床最右侧,她是所有怀孕女人中身形最高大的一个。接近一米
八的欧美御姐身材在怀孕九个月后显得格外壮观,饱满的巨乳胀成了两个圆球裹
在浅灰色半透明连体内衣里,深红色乳头渗出少量初乳在布料上留下深色湿痕。
隆起的孕肚像个巨大的圆球撑得皮肤透明,能隐隐看到胎动。两条裹着浅灰色吊
带袜的修长健美的双腿微微分开,纯素食主义者的她皮肤好得惊人,光滑细腻得
如同上等丝绸。
她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肚子里胎儿的踢动。她是所有女
人中唯独没有骂过穆宁雪的,不是因为她不恨,而是因为她天性不擅长说恶毒的
话。但在她温和善良的表面之下,对穆宁雪背叛莫凡这件事的失望比任何人都深。
她曾经在阿尔卑斯山救过莫凡的命,亲眼见过莫凡为了救穆宁雪拼到全身骨头断
裂。那样的男人,不该被自己的妻子这样对待。
而另外一个房间的赫兹正看着自己胯下给自己舔弄鸡巴的母女,嘴角扯出一
个玩味的弧度。
叶心夏,此刻正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跪在他左边,深紫色开裆连体丝袜美腿,
她那因为怀孕而暴涨的巨乳,此时的乳头上正渗乳汁。她含着龟头的模样虔诚得
像在圣泉前祈祷,嘴唇裹紧紫红龟头前端,舌头在打转,口腔温热紧致地包裹着
鸡巴缓缓吞吐,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叶嫦跪在右边。黑教廷前任红衣主教撒朗,满手血腥的女魔头。让整个魔法
世界闻之色变的女人。此刻挺着孕肚,沉甸甸的巨乳上深红色乳晕扩成铜钱大小,
乳头因为哺乳过叶心夏而比普通女人更长更凸,正硬挺着渗出乳汁。她含着他肉
棒根部的两颗卵蛋轮流吸吮,冷艳的眼眸上挑,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像一条
经验丰富的老母狗,知道怎么舔能让主人最舒服。
两条母狗:一条是女儿,一条是妈。
赫兹伸手捏住叶心夏的下巴,把她的嘴从龟头上拉开,拉出一根黏腻的唾液
丝。叶心夏仰着脸看他,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口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
微微红肿。
「心夏,你妈妈口活比你好。」赫兹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她舔蛋的
时候知道用舌钻褶皱缝,你只会整颗含进去吸。是不是你妈没教好你?」
叶心夏的脸红了,偏头看了母亲一眼,叶嫦正含着赫兹的囊袋,冷艳眼眸冲
女儿弯了一下,那个眼神里有炫耀,有挑衅,还有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复杂
意味。
「主人,我妈是黑教廷红衣主教,肯定舔过别的男人鸡巴几十年了,经验当
然比我多。」叶心夏嗓音虽然软,话里的刺一根不少,「我才舔了两年,等我舔
到她这个年纪,肯定比她强。」
叶嫦把囊袋从嘴里吐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冷艳面容上浮起一丝
冷笑:「心夏,两年了还只会吸龟头,天赋不行。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
在教皇厅里同时舔三个红衣主教了。」
「所以你才当了红衣主教。」叶心夏回了一句,语气温软,内容诛心。
叶嫦的眼神冷了一瞬,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她黑教廷时期的残酷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她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跟自己女儿抢鸡巴吃,那份
残酷变成了某种荒诞的淫贱。
「好了。」赫兹打断了母女俩的暗流涌动,伸手拍了拍叶嫦的孕肚,肚子里
的小生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掌心,「你肚子里的女儿以后也
得这么跪着舔。心夏,到时候就是你教她了。」
叶嫦的身体僵了一下。赫兹说的是「女儿」,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
叶心夏的眼睛亮了。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吸了两下算是赔罪,然后吐出来,
仰着脸看赫兹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人,等妈妈把这个女儿生下来,
是不是也归我管?我教她怎么舔主人的鸡巴,就像妈妈教我一样。到时候我们祖
孙三代一起跪在这儿,奶奶吃囊袋,我吸龟头,小东西舔主人脚趾。好不好嘛主
人?」
叶嫦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曾经坐在轮椅上温柔脆弱的女孩,被自己抛弃送
到帕特农的弃子,现在跪在主人胯下,挺着五个月的孕肚,用最天真的语气规划
着怎么教自己未来的女儿舔男人的鸡巴。叶嫦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该恐惧,她
只觉得自己小穴里又湿了一片。她养出了一个怪物,而这个怪物现在比她更懂得
怎么讨好主人。
赫兹低头看着叶心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准了。」然后他捏住叶心夏
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
刚好让旁边的叶嫦也能听到每一个字。
「等阿莎蕊雅进了这个家,让她给你妈当佣人。你妈以前是撒朗的手下,现
在让她伺候撒朗的女儿,这个安排你觉得她会不会满意?」
叶心夏的下巴被他捏着,嘴被他的拇指撬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
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她的舌头在赫兹的拇指下面蠕动,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主……主人……满意……她会满意的……」
赫兹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腻的唾液丝。他走到叶嫦面前,捏
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来,心夏你过来,跪你妈旁边。对,就跪她肚子那个位置。」赫兹指挥着
母女俩调整姿势,像在摆弄两件玩具,「你以后要学你妈怀孕,看看她的肚子,
摸一摸,提前感受一下。」
叶心夏乖乖挪到叶嫦身侧,一只手轻轻贴上母亲隆起的孕肚。八个月的肚子
已经很大了,皮肤绷得紧紧的。这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也是她以后要教她舔主
人鸡巴的小东西。
叶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不自觉抬起来想去推女儿的手,但在半空中
停住了。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她只能咬着下唇,感受着女儿的掌心在自己肚子
上缓缓移动。
叶心夏的掌心感受到母亲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蹬腿。她凑到母亲的肚皮
前亲了一口,然后抬头问赫兹:「妈妈又怀孕了,等她生了这个,是不是还能生
更多?」
赫兹靠在床头上看戏,随手拿起旁边的冰镇果汁喝了一口:「你妈的身体底
子好,生完这个至少还能再生三个。不过得抓紧时间,你妈年纪不小了。」
「好哦。以后这个家会有很多小妹妹。」叶心夏数着手指头,「艾琳肚子里
有两个,牧奴娇已经生了,妈妈还能生三个,加上我和宁雪姐姐肚子里的……」
「你算错了。」赫兹懒洋洋地打断她,「你妈肚子里这个是你妹妹,她生下
来得叫你姐姐。然后你肚子里这个是你女儿,跟你妈的女儿是姨甥关系。你妈的
女儿叫你姐,你的女儿叫你妈,但你妈又是你妈……算了。反正都得叫我爹。」
叶心夏趴在母亲肚子上听着,乖顺地点头:「我只认主人是我的爸爸,妈妈
是主人的老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妈妈肚子的妹妹是主人未来的小小母狗。」
叶嫦闭上眼睛。她的女儿叫她老母狗,她的女儿认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
当爸爸,她的女儿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应该愤怒,应该羞愧,应该恨不得杀了这
个男人再杀了自己。但她没有,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女儿的掌心在自己肚子上
缓缓移动,感受着肚子里另一个女儿在轻轻蹬腿,感受着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
出一股热流。她湿了,在被女儿摸着肚子、被女儿叫老母狗的时候湿了。被女儿
看着被主人操了两年,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磨成了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每次被触
碰都会变成快感。
赫兹赤脚下床走到叶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黑教廷红衣主教。
他的肉棒还硬着,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叶嫦的脸,上面还沾着叶心夏的口水和他
自己的腺液。他捏住叶嫦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没有插进去,只是轻
轻磨蹭着她的唇瓣。
「你妈是不是老母狗。」他问叶心夏,眼睛看着叶嫦。
「是。妈妈是主人的老母狗。」叶心夏的脸还贴在母亲肚子上软糯的说道。
赫兹把龟头顶进叶嫦嘴里,插了两下又退出来,让她还没来得及含住就被抽
走。叶嫦的嘴唇追着龟头往前凑像条被逗食的狗,但赫兹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够
到。叶嫦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够他的龟头,冷艳面容上全是饥渴和屈辱交织
的复杂表情,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叫爸爸。」赫兹说。
叶嫦愣了一下。她比赫兹大二十多岁,她的女儿正贴在她肚子上。她看着赫
兹湛蓝眼眸里的戏谑,知道他在羞辱她,知道他在测试她的底线。叶嫦咽了口唾
沫,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爸爸。」
叶心夏咯咯笑起来,笑得肚子都在颤。她贴着母亲肚皮的脸蹭了蹭那个圆滚
滚的弧度,对着母亲的孕肚轻声说:「妹妹你听到了吗,妈妈叫主人爸爸。那妹
妹你以后要叫主人爷爷还是叫爸爸呀。」
叶嫦听了女儿这句话,整个人从脊椎到尾椎骨窜过一道电流。她不知道自己
是怎么了,但她的小穴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水从穴口涌出
来打湿了床单。她被女儿的一句话说到潮吹了。
赫兹把肉棒重新插进叶嫦嘴里。叶嫦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但她很
快调整好呼吸,鼻腔贴在赫兹的小腹上,嘴唇裹紧柱身根部开始卖力地吞吐。她
在用自己的喉咙向主人道歉,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道歉。
赫兹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来,走到叶心夏面前。叶心夏立刻张开嘴
接住龟头,口腔温热柔软包裹着他,舌头熟练地打转。赫兹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
处顶,叶心夏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孕肚顶着床单,身体被操嘴的动作带
得一前一后晃动。
他从叶心夏嘴里拔出来,又走回叶嫦面前插进她嘴里。就这样轮换了三四次,
母女俩并排跪着,嘴都张着,舌头都伸在外面,等他轮流插进来。赫兹在叶嫦嘴
里加速冲刺,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射了第一股精液。然后他拔出来,把还在射的第
二股射在叶心夏脸上。第三股射在叶嫦脸上。母女俩跪在床单上,脸上挂着精液,
挺着孕肚,舌头伸在外面接着从龟头上滴下来的残余精液。
赫兹坐回床头,拿起果汁杯继续喝。叶心夏爬过来趴在他大腿上,用嘴帮他
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和自己妈妈的口水。叶嫦则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吃
掉,然后帮女儿擦掉她脸上没舔干净的部分,把手指伸进女儿嘴里让她吸干净。
母女俩配合默契,这套清理流程她们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主人。」叶心夏清理完赫兹的肉棒,趴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阿莎蕊
雅进来之后,是不是也要叫她婊子姐姐?」
「那是你妈妈的同辈,你叫姐姐。」赫兹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妈叫她
婊子,你叫她婊子姐姐。等你妈把你妹生下来,你妹长大了就教她叫婊子阿姨。」
「那家里还有别的婊子吗?」叶心夏像个在问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玩具的孩子。
赫兹掐着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唇掐成鱼唇形状,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多得是。你要是有本事,就生够五个女儿,以后在床上也站一排。」
巨床上的七个怀孕女人各凭本事听着看着隔壁房间里叶嫦母女争抢赫兹肉棒
的下贱模样,反应各不相同。
蒋少絮嗤笑了一声,媚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叶嫦这个老骚货,当年害死了
多少人,现在跪在这里含鸡巴比谁都积极。她女儿叶心夏也是贱骨头,帕特农神
庙神女,禁咒法师,给一个高阶法师当母狗还当出优越感了。」
南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听着叶嫦母女争抢鸡巴的声音。她的音系感知捕
捉到叶嫦含囊袋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和叶心夏吸龟头时宫颈收缩的水声,
这些声音让她闭上了眼睛。
周敏实力微弱,则什么也感知不到,但她知道隔壁的房里都有谁。南荣倪低
声念了一句穆宁雪的名字,语气里有恨意也有恐惧。
艾琳冷冷地听着,眼眸里的高傲和厌恶不加掩饰,「母女俩都是下贱胚子。
叶嫦在红衣主教时期就是个疯子,她女儿继承了帕特农神女的位置又怎样,骨子
里流的还是疯子的血。」
海蒂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两个疯女人。我宁可肚子再大一圈也不要
去含那根恶心的东西。」
布兰妾没有睁眼,只是默默抚着自己的肚子。
赫兹在叶嫦母女嘴里又享受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推开两人,离开房间。
「冷青也被抓了这么久了。审判会该急疯了吧。」蒋少絮话题一转沙哑的问
道。
「急疯了又怎样。有穆宁雪这把刀在,审判会派多少人来都是送。」南珏的
声音低沉。
「穆宁雪毁了莫凡的一切。他的队友,他的盟友,他的妻子,全都被穆宁雪
亲手送给了赫兹。莫凡现在在外面被人追杀,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背后
的主谋。」艾琳的高傲声音带着恨意。
当阿莎蕊雅穿着帕特农神庙神女殿的素白圣袍被抓来的时候,两条修长双腿
裹着素白色丝袜踩着白色绑带高跟凉鞋,一向冷静的她眼里没有丝毫慌乱。她盯
着穆宁雪隆起的孕肚上,嘲讽的说道,「穆宁雪,你怀了赫兹的孩子。」
「是的。」穆宁雪不为所动。
「莫凡知道吗?」
「还不知道。但很快就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阿莎蕊雅被推倒在巨床上之前,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听懂了穆宁雪话里
的含义。她此时就像一朵突然绽放的暗夜花,圣袍被赫兹一把扯开,露出裹在蕾
丝抹胸里的饱满胸脯。她没有抬手遮挡,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只是平静地
看着天花板。
赫兹先脱掉了她的白色绑带高跟凉鞋,然后握住她裹着素白丝袜的脚踝上亲
了一下,她连腿上上留下一个湿痕,阿莎蕊雅都纹丝不动。
「你不抖。」赫兹说。
「抖有用吗?穆宁雪封了我所有经脉,我现在连一个初阶魔法都放不出来。
身体的本能反应除了让你更有兴致之外,对我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善。所以我选择
省点力气。」
赫兹笑了一声,把她的腿放下来,伸手去解她抹胸的扣子。扣子在他指间一
颗一颗崩开,她的乳房就弹了出来。赫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没有恨意。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大概多久会腻。」阿莎蕊雅说。
赫兹压上来的时候,阿莎蕊雅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我有一个问题。方敏
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还是她老公的。」
「我的。」
「所以你不光操别人的老婆,还让她们怀你的种。穆宁雪是这样,方敏也是
这样。」阿莎蕊雅把抵在他胸口的手收回来,重新放到身体两侧,恢复了那个平
静躺平的姿势,「明白了。来吧。」
当内裤被扯掉的时候,阿莎蕊雅偏了一下头,但也只是偏了一下。她感觉到
赫兹的手分开她的阴唇,凉飕飕的空气触碰到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私处,她不自觉
地夹了一下腿,然后主动把腿分开了。
「不用掰。我自己来。」
她曲起膝盖,把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完整的阴户。那两片浅粉色阴唇紧闭
着,干燥紧致,完全没有动情的迹象。赫兹扶着肉棒顶在她穴口的时候,她甚至
没有闭眼。
龟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刻,阿莎蕊雅的腹部猛地收紧,裹着丝袜的脚趾在床
单上蜷了一下。一层薄汗从她额角渗出来,下巴微微扬起。当赫兹的肉棒整根捅
进去,紧窄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时候,那处女血也从撕裂处涌了出来,顺着
她的会阴流到深紫色床单上。
「你比我想象要紧。」赫兹说。
「你也比我想象的粗。」
赫兹开始抽插,感受着阿莎蕊雅的阴道在他进出间慢慢分泌出体液,从干涩
变得湿滑,但紧致度不减,阴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柱身。她的身体在撞
击下前后滑动,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但她的表情始终是冷的,瞳孔因为生理
刺激微微放大,但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把喘息压到最低,只在赫兹顶到最深处
的时候,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你叫啊。」赫兹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
「你不够让我叫。」阿莎蕊雅撒谎道。但是赫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说话
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于是赫兹加快速度,让肉棒在她穴里快速进出,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搅
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丝袜大腿内侧。阿莎蕊雅的呼吸终于乱了,她
不自觉开始迎合赫兹的抽插节奏,腰肢小幅度地扭动,把阴蒂往他耻骨上蹭。她
很聪明,她不说,不主动,但她的身体在沉默中找到了自己的快感。
赫兹发现了,于是停下来不插了,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动。阿莎蕊雅的腰不自
觉地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又顶了一下。她睁开眼,深紫色眼眸对上赫兹戏谑的目
光,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阴道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半度。赫兹俯下身,一
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揉搓。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所以帕特农的神女殿候选人,在床上也是会偷偷
爽的。」
「不偷偷。你插着我,我现在就爽了。」阿莎蕊雅偏过头,跟他面对面,鼻
尖几乎碰到鼻尖,「我一直觉得帕特农要求神女保持童贞这个规矩很荒谬。圣女
被强迫失去了处女身就不能侍奉神,这是对女性的侮辱。神如果要挑剔我的身体
状态,那说明这个神的格局不够大。我早就想自己打破这个规矩了。感谢你替我
做了决定。」
赫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有点意思。」
「我知道。」阿莎蕊雅说,「你之前那些女人,有些会哭,有些会反抗,有
些会被操到崩溃。但没有一个在被你操的时候还跟你讨论帕特农的神学缺陷。所
以你对我印象深刻,这对目前处境下我的生存更有利。」
赫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阿莎蕊雅顺势跪趴在床上,臀缝里
还残留着刚才流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水混合物。这个姿势让她的冷静多了一层别的
意味。她没有像普通处女那样羞涩地塌腰收臀,而是把臀部稳稳翘着,姿势舒展
大方像是在练习瑜伽。
「这个角度你会插得很深。」阿莎蕊雅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我晕过去,你
会继续操我吗?」
「会。」
「明白了。」她把臀部又抬高了一寸,双手交叠垫在额头下,做好了承受冲
击的准备。
赫兹扶着她的臀肉,肉棒从后面整根插进去。这个角度确实更深,龟头直接
撞上宫颈口,阿莎蕊雅的冷静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
关里漏出来。这声呻吟像是某种结界被打破的开端,之后每一次深插都让她逸出
一点声音,像是被一下一下敲松的冰块。
赫兹从后面操了她很久。阿莎蕊雅的呻吟从被逼出来的短促音节,慢慢变成
配合抽插节奏的低低呻吟。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放弃了对抗,子宫颈在反复
撞击下慢慢松开,允许龟头每次都能探进去一小截,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
大量淫水,把抽插声变得噗叽噗叽响。
她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喊,而是全身骤然绷紧,裹着丝袜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十个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深紫色丝绸上抓出放射状的褶皱。沉默的高潮,身体比
平时任何女人都诚实敏感。赫兹在她高潮余韵里快速抽了最后十几下,把精液一
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阿莎蕊雅在精液冲进子宫的时候低声吸了一口气,然后
缓缓呼出来。
赫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红肿穴口涌出来,混着残余的处女血。阿莎
蕊雅没有瘫倒,她保持跪趴的姿势调整了三次呼吸,然后慢慢直起上半身。做完
这一切她从床单上坐起来,背靠床头板,把双腿优雅交叠。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
过后的薄红,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冷静清明。
「你的精液很多。」阿莎蕊雅说。
「你很有趣」赫兹说。
「注意力总要用在什么地方。」阿莎蕊雅把散落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修长
脖颈上刚才被赫兹吮出的一个红印,「我不像穆宁雪那样爱你,也不像方敏那样
需要你的孩子。我没有信仰可以崩塌,也没有丈夫可以背叛。我只是被你抓来的。
在这个囚室里,你掌控我的身体,我掌控不了任何事情。但至少我可以观察你。
观察你的习惯、你的体能、你的呼吸频率。」
「你是个聪明人。」
「我知道。」阿莎蕊雅说。
「聪明到让我觉得留着你会有麻烦。」
阿莎蕊雅听到这句话,一种终于等到了合适时机的笑了,「麻烦?」她把头
微微歪了一个角度,「赫兹,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会成为你的麻烦。恰恰
相反,我可以成为你最有用的女人。」
赫兹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你的所有女人里,穆宁雪是最强的那个。禁咒级冰系法师,灵魂契约把她
绑在你身边,她对你死心塌地。你在她的地盘上想抓谁就抓谁,想操谁就操谁,
日子过得像个土皇帝。」阿莎蕊雅一边说一边从床单上跪起来,膝盖分开与肩同
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赤裸的身体在昏黄魔法灯下毫无遮挡,「但你有没有想
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靠穆宁雪才有这一切的。没有她,你连帕特农分殿的大门都进不来。
没有她,你连一个超阶法师都打不过。没有她,你以为方敏那样的军部女军官会
乖乖躺在这里怀你的孩子?你以为我能被你压在床上?」阿莎蕊雅说到这里停了
一下,「你现在的一切,都建立在穆宁雪一个人的忠诚上。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
或者她不爱你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会在一个晚上归零。」
赫兹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是他情绪波动的唯一信号。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另一个选项。」阿莎蕊雅说,「不是替代品。是保险。一个跟
穆宁雪不同的人。她是禁咒法师,我是帕特农神女候选人,我的影响力不靠战斗
力,靠的是另一个维度。我在圣城有人脉,在审判会有眼线,在各个国家的军有
许多眼线。穆宁雪能帮你用拳头拿到的,我能帮你用脑子拿到。她能在战场上保
护你,我能在棋盘上保护你。」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出最关键的一句。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穆宁雪一条胳膊。」阿莎蕊雅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左臂或者右臂,
你自己选。你帮我砍了她一条胳膊,我就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不用你强迫,不
用你威胁,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想让我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让
我怀几个孩子我就怀几个。甚至,你想要我爱上你,我也可以做到。给我三个月
时间,我会让自己爱上你。不是演的,是真正的爱。我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力有足
够的信心。」
空气安静了两秒。
赫兹笑了。他笑得不大声,但肩膀在抖,是那种被逗到的笑。「你要我砍掉
穆宁雪的胳膊?我手里最强的战力,灵魂契约绑定的禁咒法师,为了你一个连初
阶魔法都放不出来的女人,去废掉她一条胳膊?」
「对。」
「理由呢?」
「公平。」阿莎蕊雅说,「她把我从帕特农抓来,用冰锁封了我的经脉,把
我丢到你床上让你强奸。我没有反抗能力,这不公平。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做的
事,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你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你拿到了,我也没损失什么--
处女膜这种东西我早就不想要了。但穆宁雪不一样。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
明明可以不来抓我,但她来了。她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你。这份屈辱,我不找你还,
我找她。你给我她一条胳膊,我就把过去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阿莎蕊雅心甘情
愿做你的人。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不亏。一条胳膊换一个帕特农神女的全套忠诚,
这笔账你会算。」
赫兹看着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冲动,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冷静到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算计。她在跟他做交易,在被他强奸完不到
十分钟之后,光着身子跪在床上,跟他做一笔关于穆宁雪胳膊的交易。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阿莎蕊雅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
床单上,臀部离开脚后跟,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向赫兹靠近。她的乳房在移动
中微微晃动,乳头擦过深紫色床单,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她爬到赫兹面前,
跪直身体,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眸从极近的距离对上他的瞳孔。
「你不信我真的会爱上你?」她问。
「不完全信。」
「那我证明给你看。」阿莎蕊雅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来,滑过他的胸膛、腹
肌,最后停在跨上,于是她把自己又往前再贴了一步,两个乳房直接贴上了他的
胸口。
赫兹的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拉起来,跟她对视,「你的演技不错。」
「不是演技。」阿莎蕊雅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话时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指
的距离,「我说了,给我三个月,我会让自己爱上你。但这个过程需要从现在开
始。如果你不砍穆宁雪的胳膊,那就换一个条件。你让穆宁雪去给不同的人操。
让她去陪军部的那些老头子,陪审判会的高层,陪你能用得上的任何人。你让她
用身体帮你换资源。反正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几次有什么区别?」
赫兹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收紧了一下,「你在挑拨。」
「我在说实话。穆宁雪除了你之外什么都不是。她的禁咒魔法是你的武器,
她的身体是你的玩具,她的忠诚是你最大的资本。但你不可能一辈子只操她一个。
方敏怀了你的孩子,我躺在你的床上,后面还会有更多女人。」阿莎蕊雅的手顺
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比我更聪明、比方敏更懂得讨
好你、比穆宁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你觉得穆宁雪还能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地
帮你抓人吗?」
「她会变成你的隐患。」阿莎蕊雅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一边说一边往下吻,
「而我不一样。我来得晚,我没资格嫉妒。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女人,甚至可以
帮你管理她们。穆宁雪只能帮你抓人,但我可以帮你把抓来的人变成真正有用的
资源。方敏那种女人,只要给她一个孩子和一点甜头,她就能在军部给你埋一颗
钉子。给我足够的权限,我能帮你埋十个。穆宁雪做不到这个。」
她说到这里,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赫兹意外的动作。她
把自己两个乳房托起来,从两侧包住他的肉棒埋进乳沟里。赫兹立马感觉到她的
乳肉温热绵软,形成一个柔软的巢。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一眼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
龟头,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房在移动中挤压着柱身,乳沟里没有润滑
液,但皮肤本身的光滑度已经足够。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都会
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一下马眼,然后放开,再沉下去,再用乳房裹住。
赫兹吸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阿莎蕊雅的冷静会让这场性爱变成一场无聊的
机械运动,但事实证明一个聪明的女人哪怕是乳交都能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味道。
她节奏极稳,每次乳房滑下去的时候都会在龟头底部多停半秒,让马眼感受到乳
肉的挤压之后再滑上来。
「你刚才说的,」赫兹嗓音低下的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阿莎蕊雅抬起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用乳沟裹着肉棒上下套弄,同
时用拇指在乳沟底部压住肉棒的下侧的经脉轻轻揉按。这个手法不是处女能会的,
唯一的解释是她正在观察他的反应并根据他的反应实时调整。
「你在考虑哪个部分。」她问。
「穆宁雪去陪别人那部分。」赫兹说,「不过我跟她的关系不全是她服从我,
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不是问题。」阿莎蕊雅打断他,嘴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
继续用乳房套弄,「灵魂契约只绑定灵魂,不绑定身体。她不跟你解除契约,你
还是她的主人,她还是听你的。你命令她去跟别人上床,她就去。你命令她回来,
她就回来。主动权始终在你手里。」
赫兹低头看着这个被他强奸的女人,跪在床上用乳房伺候他的肉棒,同时她
还冷静地跟他讨论怎样让另一个女人去给别人操。
「你很恨她。」赫兹说。
「是。但我给你的建议不是出于恨。就算没有穆宁雪,我也会给你同样的建
议。你的势力太依赖一个人了,这是战略上的致命缺陷。我是帕特农出身的人,
帕特农最擅长的不是魔法,是政治。政治的第一条铁律就是不把所有筹码押在一
个人身上。你把筹码从穆宁雪身上分出三分之一给我,我替你去经营军部、审判
会和圣城的关系网。你让穆宁雪去陪几个关键位置的人,用她的身体帮你换几份
盟约。她会答应,因为她爱你,你的命令她都听。」阿莎蕊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把肉棒从乳沟里放出来,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重新夹住,乳肉挤出一个扁平的形
状裹着柱身侧面,「而我也会爱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如果我不爱你,我自己
去找穆宁雪,让她把我的胳膊砍了还你。」
「你很自信。」赫兹伸手握住她的脖子,拇指贴着她的喉结,没有用力,只
是搁在那里感受脉搏的跳动。
「我说到做到。」
赫兹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向密室角落里一直沉默坐着的那个身影。穆宁
雪从把女军官扔在地毯上之后就坐在角落的冰椅上,银色短裙裹着交叠的双腿。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表演,但赫兹知道她听
到了每一个字。
「师尊。」赫兹叫她。
「在。」穆宁雪站起来,银色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
「刚才阿莎蕊雅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每一个字。」穆宁雪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床上的阿莎蕊雅。阿莎
蕊雅没有躲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停下乳交的动作,她的乳房还裹着赫兹的肉棒在
上下移动。
「你觉得呢?」赫兹问。
穆宁雪弯下腰,伸手捏住阿莎蕊雅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赫兹的肉棒上抬起来,
两张脸相距不到十厘米。一个寒冷如极地冰层,一个平静如深潭死水。
「你的乳交技术不错,阿莎蕊雅。」穆宁雪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但你
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帮主人抓人,是我主动帮主人猎女人。你、方敏、灵灵、
牧奴娇,你们每一个在主人床上出现的女人,都是我亲手挑的。我以为合适的就
抓回来,不合适的就过滤掉。没有我,你以为你能躺在这里用你的乳房跟主人说
话?你觉得你说的那些关于军部和审判会的关系网,我会不知道?你以为方敏为
什么会在这里?因为她是我挑的,她在军部情报科的位置和人脉,是我在主人的
命令下去调研过才确定的。你在这里做的所有分析,所有建议,所有布局,都是
我三个月前已经做完的事情。」
阿莎蕊雅的下巴被她捏得发白,但表情纹丝不动。
「所以你不同意?」阿莎蕊雅问。
「我没说你说的不对。」穆宁雪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腰冰蓝眸子转向赫兹,
「主人,她说的有道理。你的势力确实太依赖我一个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你需要备用方案。她够聪明,够冷静,而且确实在帕特农体系里有我拿不到的人
脉。我不喜欢她,但我不喜欢不重要。她有用就行。」
阿莎蕊雅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没想到穆宁雪会同意。
「但是,」穆宁雪继续说,冰蓝眸子又转向阿莎蕊雅,「有一个问题。你让
我去给别人操,我没有意见,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别说军部的高层,就算是路边
的乞丐我也去。但问题是,你觉得这么做有意义吗?让我去陪人,换他们的信任
和盟约,这个想法看起来很好,实际上呢?他们怕我。我是禁咒法师。你觉得一
个男人面对一个随时能把他冻成粉末的女人,他能硬得起来吗?你想让我去色诱
别人,你首先得找到一个看到我不发抖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语调平淡,像是在讨论一道战术推演题。但阿莎蕊雅从她最后
一句话里听到了一丝微妙的轻蔑。不是针对自己的,是针对那些可能被她色诱的
对象的。
「而且,」穆宁雪顿了顿,「你做小,我做大的。」
阿莎蕊雅的冷静终于裂了一道缝,「你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多一个我。」
「我已经帮主人抓了六个女人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想做我
的替代品,你想做主人的保险,你想让我去给别人操,这些念头你随便有。但有
一点你说错了,我不会变成主人的隐患。永远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爱是演出来的,我的是真的。」
阿莎蕊雅重新把赫兹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又用嘴唇在龟头上碰了一下,然后
抬头看了赫兹一眼。
「我暂时不想说话了,我们先做。」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帕特农分殿的橄榄园从枯黄返青,圣泉池水换了三次,军部和审判会关于失
踪案的调查档案在冷青的办公桌上堆了半尺高。但对赫兹来说,这两个月最大的
变化不在外面,而是在地下密室里。
阿莎蕊雅用了不到两周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床上功夫最好的女人,而是赫兹身
边所有人里最会说话的人。不是甜言蜜语那种会说话,是每一句话都刚好卡在赫
兹想听的那个点上。她对军部人事变动的判断准确到让方敏这个在军部待了六年
的人都沉默。她给赫兹拟了一份审判会高层的关系网图谱,上面标注了每一个可
以被拉拢、被威胁、被交易的名字和对应的弱点,三个月后审判会内部的一次人
事调动完全印证了她的预判。她甚至帮赫兹重新设计了地下密室的隔音结界布局,
新的阵眼位置比原来隐蔽了不止一倍。
赫兹开始在做决定之前先问她一句「你怎么看」。虽然不止问她一个,但她
的意见总是排在最后被采纳。再然后是有一天晚上,赫兹让穆宁雪去抓一个新目
标,阿莎蕊雅在旁边说了一句「这个人的家族在圣城有靠山,抓她不如抓她妹妹,
效果一样但风险减半」。赫兹听完,转头就对穆宁雪说,抓妹妹。
穆宁雪没有犹豫,说了一句「明白」就出去了。但她在踏出密室的瞬间,冰
蓝眸子在阿莎蕊雅脸上停了半秒。
阿莎蕊雅注意到了那半秒。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赫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
弯了一下。穆宁雪抓回来的女人越来越多,密室里关过的猎物从军部女情报官扩
展到审判会的使者、圣城的女执事、甚至一名帕特农的见习神女。但穆宁雪每次
回来复命的时候,阿莎蕊雅都在赫兹身边。有时候在帮他按摩肩膀,有时候在跟
他对弈魔法棋,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翻书。她从不主动挑衅穆宁雪,但她
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她在赫兹的密室里,穿他的衬衫,喝他的酒,躺他的
床,而穆宁雪需要出去跑任务。
一次夜里赫兹在阿莎蕊雅房里待到凌晨。穆宁雪在密室里等,坐在角落的冰
椅上,双腿交叠,背脊挺直,一动不动等了三个时辰。赫兹出来的时候阿莎蕊雅
跟在后面,才看到角落里的穆宁雪,歪着头问了一句:「不是说了不用等。」
穆宁雪站起来,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淡:「主人没回来,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怕我吃了她?」阿莎蕊雅靠在门框上,声音软得像裹了蜜。
穆宁雪没看她,只看着赫兹:「主人明天要跟审判会的见面,而且那边的调
查压力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怀疑我们了。我建议暂停猎捕行动一周,等一段时间
再恢复。」
赫兹还没开口,阿莎蕊雅先接了话:「冷青的事我下午跟主人聊过了。暂停
猎捕太被动,反而容易让人注意到猎捕停止的时间点跟冷青的行程重合。建议你
继续出手,但目标换成非军部非审判会的边缘人员,让那边的人追着错误的方向
跑。」
赫兹听完,转向穆宁雪:「你觉得呢?」
「她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么定了。你继续抓,目标是圣城外围的散修,别碰军部的人就行。」
赫兹说。穆宁雪点头,转身离开密室的时候阿莎蕊雅偏过头在赫兹耳后轻轻说了
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她今天没吃醋。」
赫兹没说话,但阿莎蕊雅知道他听到了。
随后又有十几个跟莫凡有过交集但关系不那么密切的女性法师被抓来了,军
部的女军官、凡雪山的女弟子、明珠学府的女教师。每一个都是处女,每一个都
被他破处操大肚子然后戴上封印脚环关在隔壁囚室里。整个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区
域被改造成了一座庞大的孕奴囚牢,关押着将近三十个挺着赫兹孕肚的女法师。
而在地面之上,莫凡的处境在这两年间急转直下。
艾江图之死的调查在军部内部持续发酵,艾图图提供的证据全部指向穆宁雪。
军部派人来帕特农分殿调查时被穆宁雪亲自拦在门外,审判会的调查队派了三批
全部失踪。莫凡从昆仑山脉执行禁咒任务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妻子变了。穆宁雪不
再回凡雪山,不再回应他的通讯,他的所有盟友和队友一个接一个失踪。军部内
部开始流传莫凡是幕后主使的流言,审判会对莫凡发起了秘密调查令。
然后是莫家兴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在路上遭遇伏击,现场留下的冰系魔法的痕
迹。莫凡赶到博城时只看到父亲的残骸,他跪在父亲残骸前沉默了一整夜,然后
站起来对赶来现场的军部调查官说了一句话。
「不是穆宁雪做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调查官把一份完整的魔力波动对比报告递给莫凡,莫凡看完之后内心久久不
能平静,「我会亲自问她。」
那一天莫凡联系了穆宁雪,两人聊了很久,包括莫凡父亲的事,穆宁雪沉默
说了一句你来分殿我当面跟你说。
莫凡带着张小侯和赵满延一起前往帕特农分殿。三人刚出传送阵就被穆宁雪
布下的冰霜结界围死,三道十米高的冰墙封死了所有退路。穆宁雪站在冰墙顶端,
长裙在夜风中飘动,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冰冷光泽,冰蓝眸子里没有任何莫凡
熟悉的温度。
「雪雪,你到底怎么了。」莫凡站在冰霜结界中央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杀了你父亲。杀了艾图图的哥哥艾江图。现在我要杀你。」
赵满延第一时间撑起霸下图腾防御屏障挡住扑面而来的极寒风暴。张小侯亮
起浓郁的土系魔法,闪身挡在莫凡面前抵挡着寒流。而莫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
看着穆宁雪的脸,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精致面容此刻却无比的陌生。
「现在,我要杀你。」话音落下,冰霜结界彻底收缩。
赵满延的图腾屏障表面迅速结出一层厚冰,屏障外层开始出现细密裂纹。张
小侯低吼一声,双手拍地,土系地波扩散,岩层试图托起被冻结的地面,可下一
秒,无数冰刺从岩缝中刺穿出来。
莫凡瞳孔收缩,体内恶魔系力量在暴怒中觉醒。暗红色恶魔纹从胸口蔓延,
顺着手臂、脖颈、侧脸一路攀升。雷系星宫在他身后疯狂旋转,火系星宫如熔岩
般点亮,雷火双系同时爆发,将周遭冰层瞬间震成漫天碎雾。
「赫兹!」莫凡声音沙哑,「我把他当朋友,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你收他为
徒,我也没有反对过。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主人。」穆宁雪轻轻抬手,「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莫凡,
你是个好人,是个好丈夫,是个好兄弟。但我不需要这些。我需要的是主人,能
做我的主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莫凡体内的恶魔之力,他浑身所有恶魔纹同时亮起,雷火
双系魔法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莫凡脚下的冰层先是被高热融化,随即又被雷电
炸成蒸汽,整座冰霜结界剧烈震颤,冰壁上蛛网般的裂缝迅速蔓延。
穆宁雪也展开冰系领域。极寒魔力从她周身每一个毛孔中倾泻而出,天空仿
佛都被冻住。冰晶、霜雾、冰棱在领域内疯狂生成,试图压制莫凡的雷火。禁咒
级别的冰系魔力与禁咒级别的恶魔之力在结界中央相撞,空气被挤压成一圈又一
圈白色冲击波,冰层一层层炸开,又一层层被冻合。
但恶魔系的力量太过霸道。莫凡甚至没有迈步,只是站在那里,恶魔纹光芒
暴涨,雷火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魔焰光柱。光柱扫过之处,穆宁雪的极寒领域被硬
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穆宁雪清楚地看见,她的冰系禁咒在恶魔系面前,撑不过一
炷香。
莫凡抬手,一拳带着恶魔之力的轰出,面前的三层冰盾相继碎裂,冰晶炸裂
成无数细碎光尘。穆宁雪被冲击波震退,银色高跟鞋在碎石地面上滑出两道深沟,
冰屑与石片在她身后翻飞。但她没有退下,脚下风系魔法炸开,风之翼在她背后
展开。淡青色风翼如同两轮弯月,托着她的身形在暴退中骤然变向。她单手结印,
风系星宫急速旋转,超阶风系魔法,泯风千刃瞬间成型。成千上万道风刃在空中
汇聚成型斩向莫凡。
莫凡抬手,火系星宫点亮。高阶火系魔法,天焰葬礼·地狱火石。
一颗颗燃烧的火石从火雨中坠落在他身前凝成一堵滚烫火墙与那青色刀潮相
碰。火石炸开,熔岩火焰与风刃相撞,半空中不断响起刺耳的切割声。风刃被火
石炸碎,火焰也被风势撕裂,整片战场被青红交错的魔法光芒照亮。
穆宁雪借着火石爆炸的烟尘,冰系魔法再度压上。
高阶冰系魔法,冰封灵柩。一口巨大的冰晶棺椁从空中坠落,棺身刻满冰系
星纹,寒气厚重得像要把空间本身封死。莫凡抬头,雷系星轨在眼中亮起,高阶
雷系魔法雷暴轰然落下。无数道雷电抽打在冰封灵柩表面,冰晶层层崩裂,却没
有将其彻底击碎。
莫凡身形一闪,空间瞬移出现在穆宁雪身后,恶魔化的手臂带着暗红色魔焰,
一掌拍向她的肩。穆宁雪仓促回身,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冰甲在她手臂外凝成厚
厚一层。
魔焰与冰甲相撞。冰甲炸开,穆宁雪整个人被拍飞,撞碎了结界内一根巨大
冰柱。冰柱坍塌,碎石和冰屑砸在她身上,她在雪地中滑出数米,才勉强稳住身
形。她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臂无力垂下。肩膀脱臼了。但是穆宁雪没有呻吟,
只是咬着牙,猛地将肩膀向地面一撞。咔嚓。骨头归位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银色战裙上多了一道焦黑裂痕,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冰系星
宫在她脚下铺开,超阶冰系,千雨凝绝开始凝聚。无数冰晶雨滴悬在空中,每一
滴都蕴含着恐怖的冰系魔力。它们排列成一片巨大的寒冰雨幕,将莫凡笼罩在内。
莫凡神色一凛。他不敢硬接穆宁雪这一招。
火系超阶魔法,炎狱之门。一扇燃烧着炼狱之火的巨大门户在他身后打开,
赤红火焰喷涌而出,形成一片火海。火海与冰雨相撞,冰晶雨滴在高温中不断汽
化,却又不断被更厚重的冰系魔力补充。蒸汽冲天而起。
赵满延和张小侯早就被这一波余波震飞,两人撞在不同的冰壁上,险些被随
后落下的冰雨和火浪吞没。
穆宁雪知道,这样打下去,她杀不了莫凡。
恶魔化的恢复力太逆天,她打出的伤口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的冰系
魔法越强,莫凡的反击越凶;她战术越狠,莫凡的恶魔之力越是被激发。再这样
耗下去,败的只会是她。
穆宁雪风之翼一振,转身向帕特农分殿外飞去。
莫凡追了出去。空间瞬移连续闪烁,他的身形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又一道暗红
残影。恶魔之力还在攀升,周围空气被烧得扭曲,雷火之光从他身体缝隙里透出。
「为什么!」莫凡嗓音震得夜空发颤。
穆宁雪再一次抬手,冰系魔法再度轰来,这一次却不是正面攻击。极寒风暴
化作一条巨大冰龙,龙首咆哮着撞向莫凡。莫凡抬手,雷暴从天而降,雷电缠绕
在冰龙身上,将冰龙炸成蓝白碎光。可碎光之后,穆宁雪已经出现在更高处,她
双手张开,风之翼席卷北境寒风,整个上空都被她的魔法覆盖。
莫凡追上她。两人在高空连续交锋。穆宁雪的冰系魔法精准、连绵不绝。冰
封灵柩从不同角度砸落,泯风千刃切成密不透风的刀网,千雨凝绝化作一片又一
片冰雨禁区。她不与莫凡近身,始终保持距离,用魔法压制、消耗、封锁。
而莫凡的打法更加粗暴。雷暴炸碎冰障,地狱火石轰散风刃,炎狱之门喷出
火海,空间瞬移一次次拉近距离。他像一道移动的灾厄,所过之处冰层崩裂、火
焰燃烧、雷电狂舞。
战斗从帕特农分殿打到北境荒原。荒原被他们打成了一片冰火交织的炼狱。
冰层、焦土、雷痕、风刃交错遍布。穆宁雪三次催动禁咒,禁咒级冰系魔力一次
次压落,却都被莫凡以恶魔之力强行撼动。天空被蓝色冰光和暗红魔焰反复照亮,
大地在两股力量之间不断崩裂又冻结。
三个月。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穆宁雪用尽了所有战术。
正面强攻,她用冰封灵柩和冰龙压阵;侧翼偷袭,她以泯风千刃切割莫凡退
路;设伏诱敌,她把莫凡引入冰原峡谷,再以千雨凝绝封死出口;消耗战中,她
不断用风系魔法拉开距离,冰系魔法持续冻结莫凡脚下。
可她伤得越重,莫凡恢复得越快。
她每一次将莫凡打退,莫凡都会在片刻后重新追上来。她每一次以为命中了
要害,下一秒就会看见那些伤口以残忍的速度愈合。而莫凡,始终没有下杀手。
无数次,他的拳头停在她面前。无数次,他的恶魔利爪距离她的喉咙只差一寸。
无数次,毁灭性的雷火魔法已经轰到她面前,却在最后一瞬被他强行收住。火焰
在她身前卷起巨浪,雷电在她头顶炸开,可真正落在她身上的,永远只是余波。
「够了,宁雪!」他在等她醒过来,「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你!我不信
你会变成这种人!赫兹到底用什么控制了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每一次,穆宁雪都只是沉默。她擦掉嘴角的血,重新刻画魔法,重新站起来,
重新冲上去。
三个月后的黄昏。
帕特农分殿以北,荒原被夕阳染成暗红。
雪地像一片凝固的血海,冰碴被北风吹得哗哗作响。莫凡站在碎冰和焦土之
间,恶魔纹在黄昏中亮着暗红色光。他身上也有伤,却都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些
还未消散的焦黑痕迹。
穆宁雪站在他对面二十米外。她银白长发被风刃削断一截,长短参差地散在
肩头。银色战裙破烂不堪,左腿丝袜从膝盖撕裂到脚踝,身上大小伤口不下二十
处。有些伤口已经结冰,有些还在渗血。
可她空洞的眼睛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已经无法再战了。」莫凡看着她。
穆宁雪依旧麻木的刻画魔法,魔法断断续续,忽明忽暗。那是魔力枯竭的征
兆。她几乎榨干了魔法的所有力量,连维持风之翼都已经困难,可她仍旧在画。
一点,一点,又一点。
莫凡忽然累了,他不想再打了。他不想再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却认不出那双
眼睛。他不想再一次次把她逼到绝境,也不想再一次次在她魔力耗尽后停手。他
更不想明明爱她,却只能用战斗证明自己还在乎。
「雪雪。」莫凡轻声唤她,散去了恶魔系,以普通人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妻子,
「我不打了。你要是真想杀就杀吧。我不还手。」
穆宁雪终于停下刻画魔法的手,看着莫凡,久到莫凡以为她回心转意。可画
面一转,莫凡瞳孔睁大,万万不敢相信。穆宁雪手握虚空之中,冰晶凝结成弓,
酝酿许久的冰晶刹弓成型。弓身泛着冷冽蓝光。她拉开弓弦,一支红色长箭凭空
成型。箭身燃烧着赤红魔力,却又被冰系魔法牢牢包裹,冰火交织,刺眼而诡异。
「雪雪,你真要杀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莫凡最后
一次望向妻子的眼睛,「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
穆宁雪松手,弓弦震颤,红色箭影划破空气。那一箭快得连空间都留下一道
红线。冰晶刹弓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冰系魔力与箭身赤红力量同时爆发,
箭矢穿过莫凡的胸口,贯穿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莫凡身体猛地一震,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上。他低头看了
一眼插在胸口的红色箭矢,又抬头看向穆宁雪,「还是下得去手啊,你。」
穆宁雪松开握弓的手,冰晶刹弓缓缓消散,可红色箭矢仍旧留在莫凡胸口。
她脚下冰系魔法铺开,将两人周围的空间封死,一座冰晶宫殿在荒原上拔地而起。
宫殿中央,时间仿佛静止。
穆宁雪站在那里,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莫凡。他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
一丝笑。而她右自己的手上还沾着几滴暗红温热的血。
窗外,北境的风还在吹。
可这座冰晶宫殿,再也不会有人进来。也再也不会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
穆宁雪在莫凡身边跪了很久。久到日落变成星夜,星夜又变成黎明。北境荒原的
风雪敲在冰晶宫殿的外墙上,发出细碎声响。
后来她再也没回头的推开冰晶宫殿的门,走进风雪里。
穆宁雪走回去的时候,赫兹靠在床柱上等她,巨床上新抓来的几个女人已经
被操晕了瘫在床单上。
「莫凡死了。」穆宁雪平淡的说道。
「师尊做的干净吗?」赫兹伸手把穆宁雪拉进怀里。
「干净。没有人能复活他。张小侯和赵满延放走了,他们会把消息传出去。」
穆宁雪靠在赫兹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现在师尊彻底自由了。莫凡死了,他的女人全在这里挺着孕肚当母狗,
凡雪山群龙无首,军部和审判会暂时顾不上我们。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把这批孕
奴伺候到临盆,然后开始新一阶段的计划。」赫兹低头吻住穆宁雪的嘴唇,舌头
撬开牙齿缠住她舌根用力吸吮。
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孕期的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赫兹的舌头
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她没有沉溺在这个吻里,而是在赫
兹结束吻后轻轻推开了他。
「主人,师尊想回一趟凡雪山。」穆宁雪声音沉重,且压抑着一丝微弱的自
我毁灭倾向。
赫兹通过灵魂契约读取了穆宁雪此刻的深层意识,看到了她藏在冰冷表面下
的真实想法。穆宁雪想自杀。她杀了莫凡之后打算回凡雪山,在两人曾经的婚房
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爱莫凡,爱过莫凡,这份感情在莫凡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全
部翻涌了上来。但她不想让赫兹知道,所以准备找一个赫兹不在场的机会安静地
去死。
赫兹收紧抱住穆宁雪的手臂,「师尊想自杀。」
「你怎么。」穆宁雪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忘了灵魂契约是双向的,她的深层
意识瞒不过赫兹。
「我不准。」赫兹掐住穆宁雪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师尊是我的母狗,
我说过不准的时候母狗只能服从。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带着我的种一起去死。
我告诉你,你死了我就让叶嫦和叶心夏把这孩子剖出来塞进你的冰晶棺材里,让
你连死都死不安稳。」
穆宁雪知道赫兹说的是真话,赫兹真的会这么做。这个男人对其他人没有任
何怜悯,对她这个师尊的温柔也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母狗。如果她死了,赫兹会用
最残忍的方式处理她的尸体和孩子。
「师尊只是。」穆宁雪沙哑的继续说道。
「只是觉得对不起莫凡。我知道。你爱过他,所以在杀他的时候你想跟他一
起走。但师尊,你已经选了这条路,从你主动跟我签订契约的那天起你就没有回
头路了。莫凡死了,你的退路没了。接下来你只能跟着我一条路走到黑。」赫兹
将她放倒在巨床上压在她上面。他的手揉捏穆宁雪孕期胀大的乳房,力道不轻不
重恰到好处地让穆宁雪的身体软了下来。
「师尊知道了。不死了。」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赫兹低头含住穆宁雪一颗渗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然后赫兹扯掉穆宁雪的漆皮连体衣裆部,扶着硬起来的肉棒插进她孕期更加
紧致湿润的小穴开始猛烈打桩。
巨床上的其他怀孕女人看着这一幕,各有各的复杂情绪。
蒋少絮抚着自己的孕肚,绿色媚眼里映着穆宁雪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
她恨穆宁雪,恨这个女人毁了莫凡的一切。但她也被操怀孕了,肚子里也怀着赫
兹的种。这种恨与被迫同流合污的扭曲感让她每次看到穆宁雪高潮时都想吐。
南珏闭上眼睛不再看。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每一笔账。所有被赫兹操过的女
人,所有被穆宁雪杀害的人,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清算。
艾琳冷冷地盯着穆宁雪,金色眼眸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她在被操怀孕的过程
中一直在寻找逃跑和反击的机会,但封印脚环锁死了魔力,圣骑士二十四小时轮
班把守,穆宁雪无死角覆盖每一处地方。她逃不掉,至少现在逃不掉。
海蒂直接骂出声,「冰婊子被操成这样还在那翻白眼,害死自己丈夫还挺爽
是吧。」
穆宁雪躺在巨床上,没有回应那些辱骂,只是静静的感受灵魂契约另一端传
来赫兹的满足。
一年后。
穆宁雪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瘦了一圈,但身材恢复得很快,腰身重新变得纤
细,只有乳房的尺寸因为哺乳又涨了一个罩杯。她给赫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两个孩子都是冰系天赋,出生那天产房里的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接生的圣骑士
冻得手都僵了。赫兹给两个女儿取了名字,一个叫赫雪,一个叫赫霜。穆宁雪抱
着孩子的时候冰蓝眸子里难得有了一点温度,但那种温度只在看孩子的时候出现,
转向赫兹的时候依旧是那种空洞的顺从。
莫凡死后,赫兹的势力在这一年里扩张得很厉害。凡雪山群龙无首,军部和
审判会互相扯皮谁也不敢动帕特农分殿这块硬骨头。赫兹手下的孕奴已经超过四
十个,地下密室扩了三层,每个隔间里都关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叶心夏的肚
子已经生过一次了,是个女儿,刚满月又被赫兹操怀孕了,现在又挺着三个月的
孕肚跟叶嫦一起跪在赫兹床前。叶嫦更夸张,两年生了两个,肚子几乎没消下去
过,赫兹说她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但这一切的秩序在阿莎蕊雅生下儿子之后开始变了。
阿莎蕊雅是在莫凡死后的第八个月生产的。她的产程比穆宁雪短得多,从阵
痛到分娩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生出来的是个男孩,哭声响亮。赫兹把孩子抱起
来的时候,阿莎蕊雅还脸色苍白的躺在产床上,但眼眸里的光依旧明亮。而那一
天她非常冷静的对赫兹说的话,让让当时在产房里所有帮忙的孕奴都愣了一下。
「老公,我答应你的三个月早就过了。我现在爱你。不是演的。你可以让穆
宁雪用魔法来测谎。我要是说假话,你就让她当场冻了我的舌头。」
穆宁雪正好端着热水进来,听到了这句话,只是默默把热水放在床头的矮桌
上,没有任何反驳。她不认为这是个威胁。但赫兹没让穆宁雪测,因为他完全相
信阿莎蕊雅。
阿莎蕊雅真正的反击是从莫凡死后的第二天开始的。
那天晚上赫兹刚从穆宁雪身上下来,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穆宁雪跪在床边用
嘴帮他清理肉棒上的精液,而阿莎蕊雅则披着一件赫兹的衣服从隔壁隔间走过来,
衣服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没有看穆宁雪,而是直接走到赫兹身边坐下来,
手搭在他胸口上,轻声细语的说道,「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说。」
「莫凡死了这件事,有一个隐患你没注意到。你现在最大的隐患不是张小侯,
不是赵满延,不是军部也不是审判会,而是叶心夏,」阿莎蕊雅手停在赫兹心口
的位置继续说道,「她跟莫凡从小一起长到大,从小就喜欢莫凡。她现在的堕落
是欲望,是身体上的沉沦,不是心里真的放下了莫凡。她被你操爽了,操怀孕了,
操得天天跪在你面前叫你爸爸,这都没问题。但莫凡死了,这个消息早晚会传进
她的耳朵。到时候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恨你?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水?」
赫兹睁开眼睛,湛蓝眼眸侧过来看着阿莎蕊雅。他知道阿莎蕊雅这话份量有
多重,一个禁咒级别的心灵系的法师太可怕了。如果叶心夏对自己真的有杀意,
自己在她面前就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一样,到时候那怕是一个拿着菜刀的妇人也
能砍死自己。
「穆宁雪。」阿莎蕊雅没有回看赫兹,而是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穆宁雪平静
的说道,「杀莫凡这件事,你动手之前有没有跟主人提过叶心夏这个隐患?」
穆宁雪的嘴唇刚从赫兹的龟头上移开,终究还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没有」。
「所以你在杀自己丈夫的时候,只想着自己痛快,没想过主人的大局。」阿
莎蕊雅把「自己丈夫」说得很清楚,似乎在提醒赫兹这个女人有老公,「老公,
我说完了。你生气可以罚我,但我不能看着家里埋着这么大一颗雷不管。」
「也许她不知道。」赫兹还是替穆宁雪说话。
「她知道。」阿莎蕊雅立马轻声反驳,「叶心夏的心灵系感知比你想象中敏
锐得多。她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穆宁雪设了结界隔绝了外面的消息,但结界不可能
永远维持。一旦她感知到莫凡死了,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穆宁雪。到时候怎么办?」
赫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穆宁雪的下巴,把她从床边拉起来看着她
的眼睛。他知道阿莎蕊雅是对的,而自己的师傅确实是一把好用的刀,但是这巴
刀有情绪。
「她说得对吗?」赫兹还是盯着穆宁雪说道。
穆宁雪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赫兹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师傅,下次这种事要提前说。
你是我的母狗不假,但你也是禁咒法师,别光想着自己那点事。」
穆宁雪低下头,「知道了,主人。」
赫兹转过头看阿莎蕊雅,「你有什么办法。」
阿莎蕊雅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把身体往赫兹怀里靠了靠,衣服领口滑下来露
出了深壑的乳沟,「简单。骗她。告诉她莫凡被某个隐世不出的老家伙暗中害死
的,穆宁雪赶到的时候莫凡已经不行了,她只来得及把他的遗体用冰晶封存起来。
细节我来编,穆宁雪负责配合就行。只要叶心夏相信莫凡不是穆宁雪杀的,她对
穆宁雪的恨就不会转移到你身上。甚至我们可以用『替莫凡报仇』这个名义,让
叶心夏更死心塌地帮你做事。她毕竟是帕特农神女,当代帕特农最强之人,又是
治愈心里双禁咒法师,她的实力在这世间罕有,而她的忠诚远远比一个超阶军团
更值钱。」
赫兹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在阿莎蕊雅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是你想得周到。」
莫凡死后的两个月里叶心夏被阿莎蕊雅编造的谎言彻底说服了。她在阿莎蕊
雅的怀里哭了一整夜,然后披着黑纱在分殿圣泉前为莫凡做了一场不公开的追思
仪式,跪在圣泉池边一遍一遍念着帕特农的安魂咒,每念完一段就抬头对旁边的
赫兹说「主人,求你帮我杀了那个凶手」。赫兹答应了她,至此叶心夏彻底站到
了赫兹这边,把莫凡的死算在了那个虚构的禁咒法师头上。
从那以后赫兹看穆宁雪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不是不爱了,而是多
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审视。他开始把一部分本该由穆宁雪去做的核心事情交给阿
莎蕊雅。他还让阿莎蕊雅参与地下密室的扩建设计,让她负责跟方敏在军部的情
报对接。不到半年阿莎蕊雅就成了地下密室里除穆宁雪之外最能说得上话的女人。
阿莎蕊雅给赫兹生的那个儿子是她最大的筹码。赫兹给儿子取名叫赫渊,亲
自抱在怀里逗了一整个下午。他对女儿们也喜欢,但对儿子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赫雪和赫霜出生的时候他抱了一会儿就还给穆宁雪了,但赫渊出生之后他会在摇
篮边上坐很久,用手戳儿子的小脸,看儿子皱着小眉头哭,他就笑。
后来穆宁雪又生了一个,还是女儿。赫兹抱了抱说了句「好看」就还给穆宁
雪了。穆宁雪抱着小女儿坐在巨床角落里,看着阿莎蕊雅抱着赫渊坐在赫兹身边,
那种场景让她心里堵得慌。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在下降,而阿莎蕊雅的价值在上升,
这是一个她无法逆转的趋势。
真正让阿莎蕊雅的算计开始浮出水面的是在一个深夜。那天晚上赫兹刚从穆
宁雪身上下来,阿莎蕊雅贴上来帮他清理。她细致耐心的用舌头从肉棒根部舔到
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穆宁雪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老公,我想跟你说件事。」阿莎蕊雅含着龟头含混不清地说。
「你又想说什么。」赫兹闭着眼睛靠在床头。
阿莎蕊雅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手继续套弄着,嘴唇贴着赫兹的耳垂,声
音软得拉丝,但话里的内容一点都不软。
「我想羞辱穆宁雪。」
赫兹睁开一只眼看她。
「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上。」
赫兹没有说话,示意阿莎蕊雅继续说下去。她手上的动作没停,舌头在他耳
廓里轻轻舔了一圈。
「她毕竟是有过丈夫的女人。莫凡操了她那么多年,她在莫凡身下高潮过的
次数比我跟你做的次数都多。可是我呢?我阿莎蕊雅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是被你破的处,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我爱的也是你。这不公平,凭什么她一个
二手货能跟我平起平坐?我想找个人操她,就当是帮我出口气。」
赫兹听到阿莎蕊雅提到「二手货」这个词的时候,他沉默了,以前他从来没
有这么想过问题。虽然以前他也喜欢用哪些词语来羞辱穆宁雪。但这一次听阿莎
蕊雅说起,这话听起来就有了另外的味道。他也认为这确实对阿莎蕊雅不公平。
她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而穆宁雪跟过莫凡那么多年,凭什么她们俩平起平坐。
「你想找谁。」赫兹问。
「人选我来定。」阿莎蕊雅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接话道,「你放心,我不
会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得找一个合适的,最好是有点身份有点背景的,这样
羞辱起来才够劲。而且老公你得在旁边看着,不然我不放心。」
赫兹听到阿莎蕊雅需要自己「在旁边看着」,心里顿时暖洋洋的。这说明她
心里有自己,连羞辱穆宁雪都要他在旁边盯着才安心。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很
受用。
但阿莎蕊雅的狠辣远远不止于此,她要在赫兹在场的时候让穆宁雪被别人操。
让赫兹亲眼看着自己最忠心的母狗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腿。穆宁雪会觉得自己在
主人面前被别的男人弄脏了,无地自容;赫兹会看到自己最得力的禁咒法师在别
人身下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两颗钉子同时钉进去,裂痕会从两个人的心底同
时蔓延开来。
而且她要让穆宁雪亲眼看到,自己在赫兹心里会发生怎样的微妙变化。一个
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女人,跟一个从头到尾只属于他的人相比,哪个更值得信任?
哪个更珍贵?她要让赫兹自己在心里做完这道减法。
还有一个赫兹永远不会知道的理由。阿莎蕊雅每次选的「有身份有背景」的
人,都是经过她精心挑选。只要这些男人其中一个人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外界就
会知道穆宁雪在帕特农分殿的行为完全不符合逻辑。然后就会有人会开始深挖分
的秘密,有人会找到冷青失踪前留下的调查档案。
她表面上是在帮赫兹羞辱穆宁雪,实际上每一次都是向外界传递情报的机会。
她选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根引信,只需要其中一根点燃,整座帕特农分殿就会从
内部炸开。而赫兹依旧觉得自己是这一切的主人,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行。」赫兹把阿莎蕊雅的脸按下去重新含住龟头,「你安排就行,不过别
真让她怀孕,她刚生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放心老公,我有分寸。」阿莎蕊雅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道。
第二天一早阿莎蕊雅就在密室里公开宣布了这件事。穆宁雪正抱着三女儿喂
奶,听到阿莎蕊雅的话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老公答应了。你杀莫凡的事我就不提了,但你欠我的,你得还。
让我看一次你跟别的男人做爱,这件事就算两清。你不会不愿意吧?你连禁咒都
能放,陪个男人睡觉对你来说应该不难。」阿莎蕊雅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嘴角带
着笑容。
「主人,您答应她了?」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答应了。」赫兹在巨床上的身体陷在柔软靠垫里,正在用精神魔法控制着
几个冰块在空中排列成星座的形状,看起来兴致很高,「阿莎蕊雅说的也没错,
她只有我一个,你确实有过莫凡。让她一次,就当是给她出气。」
「可是……」穆宁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兹抬手打断了。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人选由阿莎蕊雅定。」
穆宁雪闭上嘴抱着女儿的手指在婴儿襁褓上压出几道褶皱。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的眸子光暗了一瞬。
阿莎蕊雅是一个很会挑时机的人。她每次跟赫兹说「今天安排穆宁雪去见那
个人」的时候,都是赫兹正在操别人的时候。有时候是赫兹把叶嫦按在墙上从后
面操的时候,阿莎蕊雅在旁边一边看着一边轻声说,「老公,我今天约了那个人,
让穆宁雪去吧」。有时候是赫兹压在叶心夏身上冲刺的时候,阿莎蕊雅在他耳边
低语,「就现在,让穆宁雪过去,三个时辰后回来」。
赫兹每次都想说「我也去看看」,但每次阿莎蕊雅说的时机都刚好掐在他最
不想从别的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而且阿莎蕊雅每次都会补一句「等会儿再
去也行,他们不急」,让赫兹感觉这件事不重要,改天再说。等赫兹下次想起来
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好几天。
「你每次都在我操别人的时候提。」赫兹说。
「因为你在别人身体里的时候对我最温柔,我说什么都你都答应。」阿莎蕊
雅趴在赫兹背上,两个乳房贴着他的后背轻轻蹭,声音里带着笑意。
穆宁雪每次都会穿上阿莎蕊雅指定的衣服去,有几次是黑色漆皮连体衣配吊
带袜,有几次是白色蕾丝短裙配素白丝袜,有几次是军部的女式制服配高跟长靴。
阿莎蕊雅每次给她挑的衣服都不一样,更像是在玩一个换装游戏。穆宁雪每次出
门前都会看赫兹一眼,希望赫兹能说一句「算了别去了」。但赫兹每次都在忙,
有时候在操叶心夏,有时候在操海蒂,有时候在跟新抓来的女法师玩破处游戏,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种安排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阿莎蕊雅每天夜里安排穆宁雪出去,第二天早
上穆宁雪回来,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气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莎蕊雅会当着
赫兹的面问穆宁雪细节,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昨天那个人怎么样?比我老公厉害吗?」
穆宁雪每次都不回答,只是沉默地走到床边抱起孩子,然后坐在角落里喂奶。
赫兹偶尔会问一句「怎么样」,但每次穆宁雪还没开口,阿莎蕊雅就凑过来
用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有时候是用嘴含住他的肉棒,有时候是给他看一份军部
的新情报,有时候是把他儿子抱过来塞进他怀里。赫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穆宁雪那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赫兹的实力在这一年里恢复到了帝王级。灵魂契约对他而言作用已经大不如
前,他不需要再依赖穆宁雪。他随口提到过一句,「回头找个机会把契约解了,
老绑着也没什么意义」。穆宁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给三女儿换尿布,手里的
动作都停了。
阿莎蕊雅倒是接得很快:「解了也好。让她自愿跟着你,比用契约绑着更有
意思。不过老公你得想好,她要是没了契约约束跑了怎么办。」
「她能跑哪去。三个孩子在这里,她跑得了吗?」赫兹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
没看穆宁雪一眼。
阿莎蕊雅轻笑了一下,轻到赫兹只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没看到弧度底下藏
着的刀锋。她把怀里的赫渊换到另一侧膝盖上,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接
着说:「那不如这样,你把跟她的契约解了,换我跟你签。反正我现在也是你的
人了,儿子都给你生了,签个契约也就是走个形式。我不怕疼,也不怕绑定,我
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甩不掉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眸直直地看着赫兹,撒娇和认真的混合说着,把「我不怕
疼」说的软绵绵的,更像在说一句情话。然后她又补了一句:「灵魂契约这东西,
说到底是用来拴住那些拴不住的人的。穆宁雪需要契约才能留在你身边,我不需
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愿意被你拴住。」
这句话一出,赫兹的表情变了。
阿莎蕊雅这番话里太巧妙了。阿莎蕊雅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我愿意被你
拴住,我主动求着被你拴住,我跟穆宁雪不一样,她是被绑着才听话的,我是自
愿的。她等于是在告诉赫兹,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需要契约,一个需要契约的人
才不值得你信任。阿莎蕊雅这一推一拉之间,既抬高了自己,又给赫兹出了一道
难题。
「不用签。」赫兹伸手把阿莎蕊雅拉进怀里,「你不签也是我的。你别受那
个罪。」
「可是我想让你放心嘛。」阿莎蕊雅把脸埋在他胸口撒娇道。
「你在我身边就是让我最放心的事。」赫兹说。
阿莎蕊雅没有再说话,把脸埋在赫兹胸口。她知道自己赌对了。她早就看透
了赫兹,这个男人不怕被人恨,不怕被人怕,但他怕被人爱。因为恨和怕都是武
器,而爱不是。穆宁雪用契约绑着的时候赫兹从来不担心她会背叛,但阿莎蕊雅
不要契约,她要赫兹舍不得。当一个男人开始舍不得你的时候,你就赢了。他主
动拒绝跟她签契约,等于亲手把她放在了一个比穆宁雪更高的位置上。穆宁雪是
被契约拴住的母狗,而她是被赫兹主动选择信任的女人。从此以后,契约这个话
题每被提起一次,赫兹心里对穆宁雪的信任就会松动一分,而他对阿莎蕊雅的偏
爱就会加深一层。而她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主动求着要签契约。
一个星期后阿莎蕊雅抱着赫兹的胳膊把他从密室里拽出来去看赫渊,说儿子
今天第一次学会翻身了。赫兹被拽走的时候正靠在床头,南荣倪正在给他舔肉棒。
等看完儿子翻身再回到密室,发现巨床上只剩下几个昏睡的孕奴,穆宁雪已然不
见踪影。
阿莎蕊雅站在赫兹身后,看着空荡荡的密室角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她可能去给孩子喂奶了,我去找找。」阿莎蕊雅说着往育儿室走去。
赫兹在密室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穆宁雪平时坐的那张冰椅前低头看着那
双银色高跟鞋。冰椅的扶手上还搁着她喂奶时用的那件披肩,摸上去还有点温度。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穆宁雪每次都是夜里被安排出去,早上才回来。她需
要去这么久吗?那个人是谁?阿莎蕊雅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那个人的身份,
他也没有主动问过。阿莎蕊雅每次都选在他操别人的时候提这件事,他每次都因
为正在兴头上而没有追问。阿莎蕊雅在他最不想停下来的时候让他答应,然后用
答应过的事情来反复施压,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反悔。身为魔兽的他现在还没有明
白,面前的这个女人给他下了一个套,他从一开始就钻进去了。
阿莎蕊雅在育儿室找到了穆宁雪。穆宁雪正坐在摇篮边上发呆,怀里抱着赫
霜,赫雪在摇篮里睡觉,三女儿在旁边的小床上含着手指头。三个孩子都在,一
个不少。
「你没跑。」阿莎蕊雅靠在门框上说。
穆宁雪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跑什么。」
「我以为你终于受不了了,跑了。」
穆宁雪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轻摸着女儿软软的头发,「我的孩子在这里,
我能跑哪去?而且主人说了,解了契约也不会赶我走。」
阿莎蕊雅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摇篮。赫雪在摇篮里
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又落回去,继续睡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莎蕊雅的声音很低,低到不会吵醒孩子。
「知道。你恨我。」
「对。你杀了莫凡。」阿莎蕊雅忽然变的很冰冷说道,「他是我这辈子见过
最干净的人。他不完美,他好色,他冲动,他有时候蠢得要死,但他干净。他心
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一样,他说要救人就真的会拿命去救,他说喜欢你穆宁雪就会
当着全世界的面娶你。我没见过这样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了。而你,你把他杀了。」
穆宁雪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女儿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
睡觉的时候跟赫兹一模一样。
「所以你要替他报仇。」穆宁雪说。
「对。」阿莎蕊雅微微前倾身体,两个女人隔着一个摇篮面对面,「你是禁
咒法师我打不过你,你想杀我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我不会让你杀我,我
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不是在乎赫兹吗?那我就让你看着,你最在乎的人怎么一
点一点把你丢掉,怎么一点一点把我捧上去。你杀莫凡的时候,你知道自己捅的
是他的心脏。但你不懂心脏被捅是什么感觉。你现在应该懂了。」
穆宁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你安排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你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帕特农分殿东翼守门
的那个圣骑士,就是每天中午给你送饭的那个,他暗恋你已经三年了。你每次经
过东翼走廊他都会偷看你,我观察了很久才选的他。第二次是军部后勤处的副处
长,方敏的前任备胎之一,肥头大耳油光满面,脱衣服的时候肚子上三道褶。第
三个更恶心,我不跟你细说,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两个月来操过你的男人没有一个
是我随机挑的。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说出来你会更难受。」
穆宁雪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他们都是莫凡的朋友,或者战友,或者崇拜者。你每次躺在一个崇拜莫凡
的男人身下张开腿的时候,你都在替赫兹还债。」阿莎蕊雅的声音压到只有两个
人能听到清晰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在帮赫兹羞辱你?不,我是在帮莫凡羞辱你。
莫凡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他的老婆、他的雪雪、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为了一个
金毛畜生去陪他认识的人睡觉。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心疼你,还是会觉得恶
心?」
穆宁雪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像一尊被冻住的冰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莎蕊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穆宁雪,「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离开。
我会让你留在这里天天看着我坐在赫兹身边,看着你的孩子叫我阿莎蕊雅阿姨,
看着这个家慢慢变成我的。莫凡的仇,我替他报。」
穆宁雪抱紧女儿闭上眼睛,眼睫毛在发抖,「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阿莎蕊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今晚不用去了。
我跟老公说安排暂停了,因为我看够了你被别人操的样子,太下贱了,下贱到让
我觉得恶心。」
穆宁雪抱着女儿独自坐在摇篮边。赫霜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
住她一缕银白长发,扯了一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穆宁雪低头看着女儿
的脸,一滴眼泪落在婴儿的额头上,然后被极寒魔力瞬间冻成了一颗小小的冰珠。
她把那颗冰珠从女儿额头上轻轻拂掉,然后继续抱着女儿,在育婴室角落的黑暗
中独自坐着。
外面密室里传来阿莎蕊雅娇滴滴地喊赫兹的声音,然后又听到赫兹的笑声。
穆宁雪没有出去,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阿莎蕊雅说的话,「你不懂心脏被捅是什么
感觉。」
半年时间晃了一下就过了。阿莎蕊雅在赫兹心里的位置已经稳到不能再稳了。
她现在不光是赫兹的床伴,更是他的参谋、他的管家、他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和
情报网的操盘手。帕特农分殿地下三层密室里关着的孕奴数量突破了二百三十个,
每一个人的背景资料、家族关系、利用价值,阿莎蕊雅都整理成册放在赫兹床头。
她想翻哪个就翻哪个,想用哪个就用哪个。军部和审判会那边的关系网也被她经
营得滴水不漏,方敏在军部情报科已经升到了副处级,她送上去的情报有一半都
是阿莎蕊雅编的,但每一份都恰到好处地让军部高层相信帕特农分殿这边一切正
常。
赫兹现在做决定之前会先问阿莎蕊雅的意见,有时候穆宁雪站在旁边他都没
注意到。阿莎蕊雅总有办法让自己在他视线里占住最显眼的位置,自然到赫兹觉
得这个女人天生就该待在他身边。
后来的某一天解除灵魂契约这件事,也是阿莎蕊雅主动提的。
「老公,你现在已经恢复到帝王了,实力更胜从前,灵魂契约对你来说不是
保护,是束缚。」阿莎蕊雅趴在赫兹胸口舔弄着他的乳头,「而且契约绑着你们
两个,万一哪天有人通过她的契约反过来对你下手,那不就成隐患了吗?我知道
一种解除契约的方法,不用你动手,我来操作,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全程不会有
任何反噬。」
赫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现在确实不需要靠契约了。况且穆宁雪的三个
孩子在这里,她能跑哪去?而且说实话,契约这东西用久了确实有点腻。他想看
看没有契约之后穆宁雪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还是那么听话,会不会有什么不一
样的变化。
「行。你来弄。」
解除契约那天穆宁雪跪在密室中央,阿莎蕊雅站在她身后,双手悬在她头顶
上方,嘴里念着赫兹听不懂的咒文。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穆宁雪
身上的契约纹从锁骨处开始消退,直到最后一道纹路消失的时候,穆宁雪的身体
晃了一下,单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倒下去。她感觉到灵魂深处那一根连接赫兹的线
断了,整个世界安静得让人心慌。
阿莎蕊雅收回手退后一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她为了这次解除契约提前
做了半个月的准备,翻阅了帕特农禁书库里所有关于灵魂魔法的典籍,自己掏魔
力帮赫兹扛住了契约反噬的余波。她一个连超阶魔法都放不出来的女人,硬是靠
提前布置好的魔法阵和吸收符扛住了帝王级契约解除的反噬冲击,扛完之后整个
人虚脱了三天。
「你这是拿命在赌。」赫兹事后抱着她坐在床头,难得说了一句带着心疼的
话。
「赌什么。我有老公在,又不会死。」阿莎蕊雅脸色苍白的缩在他怀里,声
音虚弱得跟蚊子似的,「我就是帮老公分担一点风险而已。」
赫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穆宁雪的契约事情。
再然后阿莎蕊雅开始用更隐蔽的方式削弱穆宁雪。她开始不直接说穆宁雪的
坏话,她甚至会在赫兹面前夸穆宁雪,「雪姐姐真厉害,今天又在城墙上冻了一
整队人」,「雪姐姐生了三个孩子身材还这么好,我都羡慕了」,「雪姐姐今天
给老公炖的汤真好喝,我学了好久都炖不出那个味道」。这些话赫兹听了只会觉
得阿莎蕊雅懂事,大度,不争不抢。但这些话在穆宁雪耳朵里是另一种滋味,每
一句都在提醒她,你的价值就是这些,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了。而阿莎蕊雅替
赫兹做的事,是穆宁雪永远做不来的。
赫兹每次问阿莎蕊雅要不要提升修为,她都用同一种方式回应。她说你帮我
提升什么呀,我废人一个,就算解封修炼也修炼不到哪去。我有老公就够了,老
公是帝王级,谁能欺负我?要修炼也是老公修炼,老公越强我越安全。说完还会
蹭过去抱住赫兹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上,用一种完全不带防备的姿态贴着他。
这种话对赫兹很受用。他主动找了几次机会要给阿莎蕊雅提升修为,每一次都被
她用各种理由拒绝。
穆宁雪这边就是另一回事了,她现在在赫兹面前说话的分量越来越轻。
有一次赫兹打算让穆宁雪去圣城抓一个审判会的女高层,穆宁雪说这个人身
边有超阶法师护卫团,强攻风险太大,建议用别的方法。阿莎蕊雅在旁边一边给
赫兹剥葡萄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雪姐姐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以前抓人从
来不说风险的,可能生了孩子之后体力还没恢复吧。要不这次就算了,换个人吧。」
她说的话里没带刺,甚至听起来是在帮穆宁雪说话。但她提起「生了孩子之后」
和「以前」,这让赫兹觉得穆宁雪在退步。赫兹听完果然皱了皱眉,看了穆宁雪
一眼,没说这件事,但那个眼神让穆宁雪心里凉了半截。
但赫兹对穆宁雪也不是完全冷淡。偶尔还是会把她单独叫到身边,让她跪在
床边伺候,完事之后也会抱着她躺一会儿。穆宁雪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觉得自己
还有机会,觉得赫兹对她的感情还没有完全被阿莎蕊雅抢走。但每次这种温存之
后阿莎蕊雅都会用更巧妙的方式把赫兹拽回自己身边。
穆宁雪的三个女儿也很可爱,赫兹也喜欢她们,但每次他去抱女儿的时候,
阿莎蕊雅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旁边,抱着赫渊说老公你看儿子今天又长了一颗
牙,老公你说儿子以后会不会像你一样厉害。赫兹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过去了。
穆宁雪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儿,女儿正冲她笑,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眼睛亮晶
晶的跟她一模一样。她忽然觉得对不起女儿,不是因为女儿不好,而是因为女儿
不是儿子。
出事那天是阿莎蕊雅一手策划的。
那一天阿莎蕊雅站在密室正中央,赫兹一大早就带几个手下出去处理军部那
边的事。巨床上的新来的孕奴们大多数在午睡,育儿室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
的啼哭。穆宁雪刚从育儿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奶瓶,正准备去厨房给三女儿
热奶。
「雪姐姐。」阿莎蕊雅叫住她。
穆宁雪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最近过得好吗?」阿莎蕊雅轻飘飘的说道,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我
问你一个问题。莫凡死的时候有没有喊你的名字?还是说他就那么安静地让你捅
进去了,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说?你这个当老婆的,总该记得吧。」
听闻,穆宁雪后背僵直,握着奶瓶的手也收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
赫兹解除契约以后,心中对莫凡的亏欠越来越多,每天夜里她都会不自觉的想起。
她现在不愿意回忆那些被自己冰封的事,现在阿莎蕊雅又旧事重提,那些压抑不
住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而角落里蒋少絮抬起头,南珏睁开了眼睛,艾琳也从
假寐中醒了过来。这间房子里还没有被操服的的孕奴们都听到了这句话,当着所
有人的面这么问,大家都觉得这句话太毒了。如果穆宁雪不回应,以后这些孕奴
在背后只会更肆无忌惮地议论她。如果她回应,阿莎蕊雅一定准备好了下一句更
狠的话等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穆宁雪慢慢转过身,冰蓝眸子里的温度降到了零下。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杀了你丈夫,现在又给你主人生了三个孩子,每天
晚上还跪在他面前舔肉棒。我就是在想,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是
想着你的主人,还是想着你死去的丈夫?还是两个都想?」
穆宁雪没说话,但手里的奶瓶开始结冰了,控制不住的冰霜从她脚下蔓延。
「我猜你什么都没想。」阿莎蕊雅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
不到两米,「因为你不敢想。你一旦开始想,就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
挽回的。你选择了赫兹,莫凡死了。你帮赫兹抓了那么多女人,这些女人的家人
还在外面等她们回家。你的三个女儿长大了怎么看你?她们会问你,妈妈,你为
什么杀了我们的爸爸?你准备怎么回答?」
愤怒到顶点的穆宁雪,冰系魔法从掌心炸开,奶瓶的玻璃碎片和冷冻的牛奶
一起四散飞溅。下一秒穆宁雪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道冰蓝色的残影直冲阿莎蕊
雅,一根冰刺在掌心凝聚成型,尖锐的冰晶尖端对着阿莎蕊雅的胸口。
阿莎蕊雅没有躲,甚至没有后退半步。直到那根冰刺刺进了阿莎蕊雅的左肩
下方,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三指的距离。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冰刺的尖端往下
滴,滴在密室石板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深红色花。阿莎蕊雅的身体晃了一下,单
手捂住伤口,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睡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笑着看着穆宁雪,「谢谢你。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穆宁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赫兹正好回来了。他看到的画面是穆宁雪站在阿莎
蕊雅面前,手里握着一根还滴着血的冰刺,阿莎蕊雅捂着胸口靠在墙上,脸色惨
白,睡衣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老公……我不是故意惹雪姐姐的……我只是问了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可能是我嘴笨说错了什么……」阿莎蕊雅断断续续的说道,每说几个字就要喘
一口气,胸口伤口的血还在往外渗。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赫兹一个箭
步冲过去接住了她。
「别说话。」赫兹一只手按住她的伤口,另一只手凝聚魔法开始给她止血。
帝王级的魔力输入她体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但阿莎蕊雅的脸色
还是惨白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那一刺虽然没有刺中心脏,但刺穿了肺叶的
边缘,差一点就伤到主动脉。如果赫兹晚回来片刻,光失血就能要了她的命。
「你想杀她。」赫兹转过头的看向穆宁雪。
「主人,我……」
「跪下。」
穆宁雪在周围是六十多个怀孕女人沉默的目光下跪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了。那一刻她确实动了杀心,她确实在那一刻想让阿莎
蕊雅死。阿莎蕊雅靠在赫兹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但嘴角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弧
度,快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那天晚上赫兹把阿莎蕊雅安顿好之后没有来找穆宁雪。穆宁雪跪在原地,没
有人说可以起来她就一直跪着,从下午跪到深夜,从深夜跪到凌晨。三个女儿在
育儿室哭了她不敢去哄,奶瓶碎了没有奶可以喂。最后还是叶心夏看不下去,抱
着赫霜过来放在她怀里,低声说了句先喂孩子吧。穆宁雪抱着女儿解开了衣襟,
女儿的小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她低头看着女儿的脸,眼泪掉在女儿的襁褓上,
这次她没有冻住那些眼泪。
阿莎蕊雅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这三天里赫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连处理军部的事情都在她床边。叶嫦和叶心夏轮流送汤送药,蒋少絮和南珏被叫
过来帮忙换纱布,连布兰妾都被从育儿室拽出来给阿莎蕊雅按摩腿部促进血液循
环。阿莎蕊雅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笑着对赫兹说,「老公你别这么紧张,我就是
被捅了一下,又不是没被捅过,你破我处的时候不也捅了我一下嘛。」
「胡说八道,那是能比的吗。」赫兹伸手捏她的脸。
「差不多嘛,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那天破了我的处,我现在还在帕特农当
我的神女,哪会被雪姐姐捅。」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然后加了一句,「开
玩笑的,你别当真。」
但这话在赫兹耳边就没那么好笑,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汤,沉默了一会
儿,才说出一句让阿莎蕊雅心跳加速的话,「你恨不恨她。」
「不恨。」阿莎蕊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也是你的女人,我恨她干嘛。
她就是脾气不太好,控制不住情绪。你看,我现在又死不了,过了就过了。」
赫兹当天没再说什么,而是在三天后他把阿莎蕊雅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说了
一句。
「我想让你开心一下。」
「我现在就挺开心的呀。」阿莎蕊雅搂着他的脖子笑,以为他要带她出去散
步。
「还不够开心。我知道你还介意穆宁雪捅你这件事,你嘴上说不恨,但我看
得出你不开心。」赫兹把她放在巨床正中央的软垫上,然后转过身拍了拍手,对
密室里的所有人说,「都醒醒。今晚有个节目。」
孕奴们纷纷从假寐中睁开眼睛,叶嫦和叶心夏从隔壁隔间探出头,连育儿室
里正在哄孩子的布兰妾都抱着赫渊走了出来。阿莎蕊雅坐在巨床上,歪着头不知
道赫兹要干什么。穆宁雪站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三女儿,身后还站着赫雪和赫霜。
两个大女儿现在已经会走路了,一左一右抱着母亲的腿,赫雪咬着手指看着父亲,
赫霜则缩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赫兹走到穆宁雪面前,低头看着两个女儿。赫雪冲他伸出手要抱抱,嘴里含
糊不清地喊着爸爸。赫兹弯下腰把赫雪抱了起来,赫雪在他的怀里咯咯笑,小手
抓住他的金色头发使劲扯。赫兹没在意,抱着女儿转了一圈,然后放下来,让叶
心夏把孩子们都带到育儿室去。
「把三个孩子都带过去,关上门。」赫兹吩咐道。
叶心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穆宁雪,然后又看了一眼阿莎蕊雅,抿了抿嘴唇,
一手牵一个孩子领着赫雪和赫霜往育儿室走。布兰妾抱着三女儿跟在后面,走到
育儿室门口回头看了穆宁雪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无奈。育儿室的门关上了。
「赫兹,你要做什么。」穆宁雪的声音绷得很紧。
「我在想,阿莎蕊雅差点被你杀死,你总得付出点什么。」赫兹转过身面对
她,「但你也没什么能付出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忠诚是我本来就应该有的。
那就拿你不在乎的东西吧。你的三个孩子,我选一个。」
穆宁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
石墙。
「你不能……那是你的孩子,赫兹,那是你亲生的女儿!赫雪刚会叫你爸爸,
赫霜昨天才学会走路,三丫头还没断奶!你不能动她们!」
「我知道是我的孩子。就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才有权决定她们的生死。
你只是我的母狗,母狗的孩子是主人赐的,我想拿回来就拿回来。」
巨床上的孕奴们都醒了。艾琳睁大了金色眼眸。海蒂捂住了嘴。南珏的脸色
铁青,蒋少絮攥紧了床单。连叶嫦这个见惯了残忍场面的前任红衣主教都不自觉
地皱了一下眉。只有阿莎蕊雅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眼眸平静如水,但心跳已经快
到自己能听到声音。她等了这么久铺了这么久的局,等的就是这一刻。赫兹要当
着所有人的面杀穆宁雪的孩子,而且只是为了取悦她。这意味着穆宁雪在赫兹心
里的地位已经降到什么程度了,意味着她阿莎蕊雅在赫兹心里的位置已经高到什
么程度了。她不需要说一个字,她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就好。
「把孩子们抱出来。」赫兹对育儿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育儿室的门没有开。里面传来叶心夏发颤的声音:「主、主人……孩子们还
小……」
「别让我说第二遍。」
叶心夏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抱着三女儿,布兰妾牵着赫雪和赫霜,两个人从
育儿室里走出来。赫雪一看到穆宁雪就挣脱了布兰妾的手朝母亲跑过去,嘴里喊
着妈妈。赫霜站在原地没动,拉着布兰妾的裙角,小脸上全是茫然。三女儿在叶
心夏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选哪个好呢。」赫兹在三女儿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了捏三女儿的小脸。三
女儿哭得更大声了,小手在空中乱抓。穆宁雪朝孩子们跑过去,但叶嫦拦住了她。
「赫兹!你杀我吧!是我的错,是我冲动,是我犯了错!你杀我!别动我的
孩子!」穆宁雪崩溃了,跪下来抱住赫兹的腿,脸埋在他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
颤抖。赫兹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穆宁雪,没有丝毫怜悯。
「老公,别杀孩子。孩子是无辜的。」阿莎蕊雅开口了。
赫兹看着阿莎蕊雅的眼神软了一下。但阿莎蕊雅接着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
赫兹的犹豫又收了回去。
「不过如果老公真的想让我开心……那就随便老公吧。老公做什么我都开心。」
「那就选二丫头吧。」赫兹说道。赫霜被布兰妾牵着站在原地,小脸上全是
茫然。穆宁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抱住赫兹的手。她整个人都已经失控了,
她拼了命想要挣开束缚。赫兹的帝王级魔力笼罩住了她全身上下,让她一根手指
都动不了。
「你只是我的一条狗。母狗违抗主人的命令,是要受罚的。这只小狗,就当
是罚了。」他把穆宁雪推开。
穆宁雪摔倒在地上。赫兹转过身对布兰妾伸出手,「把赫霜给我。」
布兰妾把赫霜紧紧抱在怀里,「主人,她还是个孩子……」
「给我。」
布兰妾闭了一下眼睛,把赫霜递了过去。赫霜被赫兹抱起来的时候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用小手去抓他金色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
一声「爸爸」。穆宁雪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她拼命催动魔法想要挣扎,但她身
上的帝王级魔力封印纹丝不动。
「赫兹你要是杀了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你是我的母狗,母狗没有资格原谅主人。」
赫兹没有犹豫,手在赫霜后颈上一点,一道暗金色的帝王级魔力直接贯穿了
孩子脆弱的颈椎。赫霜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嘴角溢
出一丝血沫,连哭都没来得及哭出声。那双遗传自穆宁雪的冰蓝色眼睛睁得大大
的,瞳孔里的光像被吹灭的蜡烛一样熄了。
「这样也行。阿莎蕊雅不喜欢见血,我也不想弄得地上脏,下次换个干净点
的方式。」他把赫霜的尸体递给布兰妾,「丢到北境荒原去,喂妖兽。别让穆宁
雪找到。」
布兰妾接过孩子的时候手在发抖。她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
婴儿,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还挂着刚才被父亲举高高时的笑纹,但现在那双冰蓝
色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孩子裹
进襁褓里,转身朝门外走去。
赫兹环顾了一圈巨床上所有挺着孕肚的女人。她们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有
的用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有的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艾琳把两个孩
子往自己身后拢了拢,金色眼眸死死盯着赫兹,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身体不自觉地
往后缩。海蒂把刚满月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蓝色眼睛里全是恐惧。连蒋少絮都
没有说话,她把孕肚侧过去对着墙壁,手在肚子上轻轻画着圈像在安慰肚子里的
孩子。叶嫦冷艳面容上跟阿莎蕊雅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赫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育儿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还躺
着赫霜的双胞胎姐姐赫雪,还有穆宁雪刚生不久的三女儿。他没有再说什么,转
身走到巨床中央坐下,伸手把阿莎蕊雅拉进怀里。阿莎蕊雅靠在他胸口,悠然的
看了一眼巨床上所有被吓破了胆的女人,嘴角得意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把脸贴在
赫兹的身上。
穆宁雪瘫坐在地上,看着布兰妾抱着赫霜走出去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
所有力气,瞳孔空洞地看着育儿室紧闭的门。赫雪从布兰妾身后跑出来扑进母亲
怀里,哭着喊妈妈。穆宁雪本能地抱紧了赫雪,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上,眼泪无
声地滑下来滴在赫雪的头发上。
「老公,够了。我开心了。」阿莎蕊雅又说道,但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话,「是的。够了。杀一个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看着你的孩子一个一个离开
你,就像莫凡看着他的队友一个一个离开他一样。」
那天夜里密室里比平时安静了许多,连平时最爱聊天的海蒂都沉默了。赫兹
则是抱着阿莎蕊雅在主卧里翻云覆雨,阿莎蕊雅的呻吟声穿透墙壁传到密室里,
比平时更大更媚更主动。这一次她是真的开心,开心到连身体都变得比平时更敏
感更湿润,整个人挂在赫兹身上像一条得了嘉奖的小母狗。
叶嫦靠在密室柱子上看着育儿室紧闭的门,冷艳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弧度。阿莎蕊雅抱着赫渊从育儿室出来迎面撞上了叶嫦。两人目光交汇,叶嫦的
冷艳眼眸弯了一下,那个眼神里有赞赏有警觉还有一丝极淡的好奇。
「撒朗。」阿莎蕊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叫她的旧名。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阿莎蕊雅,我以前只把你当成帕特农神女殿的一个
花瓶。事实证明我确实看走了眼。你的算计手段很厉害,这一年多来你明里暗里
给穆宁雪挖的坑每一步都没踏空。今天的事也是你算好的吧?她捅你的那一剑,
是你故意激她的。」
阿莎蕊雅低头看着怀里的赫渊,轻轻摸着儿子深紫色的头发,嘴角挂着笑但
声音里没有笑意,「我没有激她。我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
绪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连自己的命也算进去了。」
「不算进去怎么让赫兹心疼我。赫兹不心疼我,怎么舍得杀穆宁雪的孩子。
他不杀穆宁雪的孩子,穆宁雪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你到底想做什么?」叶嫦的声音压低,「别跟我说是为了帮赫兹巩固势力。
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知道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用来糊弄他的。你做的事情,每一
件都在削弱穆宁雪的同时增强你自己的地位,这我能理解。但你辛辛苦苦爬到今
天这个位置,总不会只是为了当一个帝王的后宫之主吧?」
阿莎蕊雅眼眸对上了叶嫦冷艳的脸,笑了一下:「我还能有什么目的?我爱
他。我为我自己争取地位,有什么问题吗?」
叶嫦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爱他?你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育儿室的门被叶心夏推里面推开了,两个女人一下子就停止了心里上的交流。
她看到母亲和阿莎蕊雅正面对面站着,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默默走到母亲身后垂
着头不说话。一个孩子的死让她一整天都没说话。虽然她也被赫兹操怀孕了也生
了赫兹的孩子,但她看到那孩子死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下。
「心夏,你说。」阿莎蕊雅转向叶心夏,「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叶心夏抬起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帮过我,
在赫兹面前替我说过话。但你今天没有替赫霜说话,你只要开口求一句,她就不
会这样。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阿莎蕊雅姐姐,你到底是想帮我们还是想害我们。」
阿莎蕊雅抱着赫渊从她们身边走过,高跟凉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声音不高不低飘进叶嫦和叶心夏的耳朵里。
「我谁都不想帮。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至于我想做什么……你们以后会知道
的。」
十年时间,足够把整个欧洲地图重新画一遍。
赫兹坐在帕特农分殿主厅的帝王椅上,脚下踩着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台阶。台
阶下方跪着欧洲魔法议会最后三名不肯臣服的议员,他们的修为被封印了。阿莎
蕊雅站在赫兹身侧,手里拿着一叠魔法契约,逐页翻给跪在地上的议员看。
这十年里她以帕特农的名义渗透了欧洲魔法议会每一个角落。帕特农神庙本
身在在魔法世界的影响力本就根深蒂固,更何况它本就在欧洲。阿莎蕊雅只需要
在关键位置安插几个自己人,再用几份情报交换几份盟约,那些各自为战的欧洲
魔法协会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倒向她。一盘散沙失去了核心领导人,
谁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议会的实权已经全部落入了
帕特农之手。
而卡洛琳女公爵的沦陷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赫兹把她抓回帕特农分
殿之后,叶嫦用了不到两个月就让这位英国魔法议会首席议员彻底屈服。卡洛琳
生下了赫兹的第四个儿子之后主动提出要回伦敦,以自己作为赫兹在欧洲的内应,
用她的议会席位帮赫兹洗白身份、打通关系。赫兹同意了。卡洛琳回到伦敦之后
不仅没有揭发帕特农分殿的秘密,反而成了赫兹在欧洲最忠心的棋子。她以「丧
偶后重新找到真爱」的名义公开了与赫兹的关系,把赫兹包装成一位隐世贵族。
英国魔法议会内部有人质疑,但卡洛琳用二十年积累的政治手腕一个一个摆平了。
三年后,欧洲魔法议会正式向帕特农神庙俯首称臣,而所有人都知道帕特农神庙
现在真正的主人不是神女,是站在神女背后的那个金发男人。
这十年里另一个重要的转变发生在叶嫦身上。
叶心夏是最早察觉到母亲变化的人。她感觉现在的母亲更像是黑教廷红衣主
教撒朗,是那个让整个魔法世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感觉母亲又变成了那种视人
命为草芥、玩弄人心、站在血泊中从容微笑的女人。
阿莎蕊雅和叶嫦在密室外又一次狭路相逢。十年了,这两个女人之间形成了
一种奇特的默契,既是同盟又是对手,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撒朗靠在柱子上看
着阿莎蕊雅手里那份欧洲魔法议会的最新报告。
「西欧最后一个独立据点也归你管了。你的渗透比黑教廷巅峰时期还快。」
「政治渗透比恐怖袭击高效。黑教廷只会杀人,所以你们输了。我不用杀人,
我用利益交换让他们心甘情愿跪下。」阿莎蕊雅嘴角挂着笑容。
叶嫦笑了,那个笑容跟十年前黑教廷时期的笑容一模一样,「你确实比我更
适合这个时代。赫兹有你帮他,整个欧洲都是囊中之物。」
「你也不差。这十年你帮我处理了多少不听话的女人?每一个到你手里最多
一周就废了,比穆宁雪那边快得多。」阿莎蕊雅淡然自若的说道。
「因为我不像穆宁雪那样假惺惺地留底线。底线这东西除了让自己难受没有
任何用处。我现在过得很好,赫兹给我权力,给我自由,给我孩子。我不需要底
线。」叶嫦靠在柱子上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诉说着。
叶心夏站在走廊拐角处把两个女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自觉地想起十年
前那个刚被抓进来的母亲,虽然也跪着含赫兹的肉棒但眼底深处还有一丝不甘和
隐忍。而现在母亲眼底的不甘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享受。她享受折
磨新来女人的过程,享受在密室里的地位和权力,享受赫兹偶尔分给她的注意力。
她甚至主动帮赫兹猎女人了,就像当年穆宁雪做的那样。
「妈妈你变得跟十年前不一样了。」叶心夏轻声说道。
撒朗转过头看着女儿,冷艳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伸手捏了捏叶心夏的
脸颊:「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装好人了。你妈从来就不是好人,当年在黑教廷
我杀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这十年装的贤妻良母太累了,还是做回自己比较舒服。」
叶心夏看着母亲的坦荡笑,瞬间让她后背发凉。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母亲是
真的快乐了。在黑教廷时期母亲是快乐的,在被赫兹囚禁的早期母亲是压抑的,
而现在母亲重新变回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撒朗,只是效忠的对象从黑教廷变成了
赫兹。本质没变,只是换了个主子。而这一切终究要归功于阿莎蕊雅,是她让母
亲又变成了那个杀人不过头点地的魔头。
非洲的沦陷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快。
当欧洲魔法协会换了主人的消息传到撒哈拉以南的时候,欧洲魔法议会全体
臣服的消息已经在非洲各大部落联盟里流传了整整三个月。那些女酋长和女祭司
们聚在部落的议事大殿里吵了三天三夜,有的说要联合起来抵抗,有的说不如主
动谈判争取条件,有的沉默不语心里已经在盘算投诚之后能分到多少利益。最后
她们决定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好歹做个样子,免得日后被人说非洲部落连打都没
打就跪了。
那一天,赫兹带着穆宁雪和阿莎蕊雅抵达非洲最大联合实力恩古尼部落的那
天傍晚,撒哈拉沙漠边缘的夕阳把整片绿洲染成了血红色。棕榈树在热风中沙沙
作响,泥砖宫殿周围点燃了数百支火把,部落战士的巡逻队来回穿梭,看起来戒
备森严。但赫兹注意到宫殿正门上挂着的部落战旗已经降了一半。
「她们想谈。」阿莎蕊雅站在赫兹身侧,裹着黑丝的双腿在沙漠热风中纹丝
不动,眼眸扫过宫殿门口那几个假装握紧长矛但手心全是汗的部落战士,「老公,
非洲人比欧洲人更识时务。她们知道打不过,但需要一个台阶下。」
「台阶我来给。」赫兹迈步朝宫殿走去,穆宁雪跟在他身后,冰系魔力无声
无息地铺开覆盖了整片绿洲。她没有动手,只是让那些部落战士感受一下极寒魔
力擦过皮肤的压迫感,光是这一下就让十几个战士手里的长矛掉在地上。
没多久,宫殿大门在赫兹面前缓缓打开。
议事大殿里坐着十三个部落的女酋长和女祭司,深棕色到黝黑的皮肤在火把
映照下泛着油亮光泽。她们穿着各自部落的传统长袍,豹皮、兽骨、金饰挂了一
身。坐在正中央的是恩古尼部落的女酋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壮硕女人,编着满
头小辫子,辫子末端缀着金色珠子,深棕色眼眸死死盯着走进来的赫兹。
「外来者,非洲不是你该来的地……」女酋长的话还没说完,穆宁雪已经封
住了她全身的星宿运转。不是全部十三个人,就只封了恩古尼女酋长一个。其他
十二个女酋长同时感觉到一股精准的极寒魔法擦过自己的皮肤,精准得令人发指。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赫兹走到女酋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酋长的深棕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紧紧抿着嘴唇不肯开口。但也
就几个呼吸的时间,直到穆宁雪出手,冰晶刹弓出现,一箭刺穿女酋长的脖颈。
血从深棕色皮肤的切口处喷出来溅在豹皮披肩上,女酋长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
砸在泥砖地面上,深棕色眼眸睁得大大的,瞳孔里的光迅速熄灭。大殿里安静了
整整五秒,然后其余十二个女酋长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那一箭,
让这些首领知道了面前的这些人是禁咒法师。如果那一箭威力全面爆发开来,想
必方圆万里的生物的生机都不将存在。而刚才那个银发女人,能威力压缩到那么
小,这如此可怕的实力,让他们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念头。
「我们臣服。」坐在左首第一个的女祭司低着头,声音沙哑但干脆,「恩古
尼部落不听话,我们不跟她一起。非洲的魔晶矿脉、图腾魔法、所有部落的祭司
名额,全部交给帕特农。我们只有一个条件,别杀我们。」
赫兹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女酋长们,笑了:「不杀你们。但你们得跟我回帕
特农分殿,给我生孩子。生完孩子之后愿意回去的可以回去,不愿意回去的就留
下。你们在非洲的权力我帮你们巩固,你们的部落我帮你们保护,你们的敌人我
帮你们杀。这笔交易划算吗。」
十二个女酋长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接一个点头,没有一个人敢说不。
半年内,非洲最大的七个部落联盟全部纳入帕特农版图。那些原本还想着抵
抗的部落听说恩古尼女酋长的下场之后连象征性的反抗都省了,直接派使者带着
魔晶矿脉的契约书来帕特农分殿跪着求收编。十三个非洲女酋长和女祭司全部被
带回分殿地下行宫,由撒朗负责调教。非洲女人身体强健耐力惊人,撒朗的手段
更加强悍,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实在有硬骨头的不投降的,就炼成诅咒畜妖。
这诅咒畜妖一出现,就连赫兹都觉得太过邪恶,将人变成妖魔。赫兹也是第一次
重新认识这个女人。而撒朗在这方面有的是耐心和手段,黑教廷时期审讯过无数
硬骨头,没有一个能撑过。这批非洲女人在她手里挺了不到两个月就全部屈服了,
跪着含赫兹肉棒的时候比欧洲女人还听话。
而澳大利亚的投降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
澳大利亚魔法协会的会长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女人,名叫玛格丽特,禁咒的
风系法师。她在得知非洲臣服的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带上澳大利亚魔法协
会的全部矿产契约和100名女性超阶法师的名册,亲自坐了三天传送阵赶到帕特
农分殿。她走进分殿主厅的时候赫兹正在跟阿莎蕊雅下棋,穆宁雪跪在旁边给他
捏腿。
玛格丽特在台阶下方单膝跪下,双手捧着一叠厚厚的魔法契约举过头顶,声
音清亮而恭敬:「赫兹大人,澳大利亚魔法协会全体成员自愿归顺帕特农。这是
我们所有的魔晶矿脉契约、海域管辖权文书和高阶法师名册。我们不求别的,只
求赫兹大人看在澳大利亚主动归顺的份上,给我们一个相对体面的待遇。」
赫兹从棋盘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玛格丽特大概三十五六岁,浅棕色短发利
落地别在耳后,五官清秀但不算惊艳,裹着深绿色职业套裙的身体纤细修长,两
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跪下时紧紧并拢,姿态端正得像个在面试的职场女性。
她说话的时候深绿色眼眸坦诚的直视赫兹的眼睛。
「你不打算反抗一下?」赫兹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穆宁雪后脑勺上慢慢摩挲
她的头发。
「不打算。」玛格丽特回答得干脆利落,「欧洲撑了三个月,非洲撑了半年,
澳大利亚的魔法力量连欧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反抗纯粹是浪费双方时间。与其
被打趴下再跪,不如趁现在还有谈判筹码的时候主动跪。赫兹大人,我直说了,
澳大利亚人少资源多,我们不需要尊严,我们需要保护。帕特农给我们保护,我
们给帕特农资源和人,公平交易。」
赫兹看着她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他被逗笑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他把阿莎蕊雅刚走的一步棋推倒,朝玛格丽特招了招
手:「你过来。」
玛格丽特站起身走到赫兹面前重新跪下。赫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仔细打量她的五官,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
「你说得对,你的价值不在长相,在你带来的那些契约和你管理澳大利亚的
能力。所以我不杀你,也不废你修为。你还是澳大利亚魔法协会的会长,但你的
顶头上司是帕特农。我让你往东你别往西,我让你送人来你就送人来。」赫兹低
头看着玛格丽特,「我给你的条件比其他人优厚,你也要给我一些回报。」
玛格丽特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扯开深绿色套裙的领口。白
皙锁骨下方是浅绿色蕾丝内衣裹着的圆润乳房,她的身材比穿套裙时看起来更有
料。她脱套裙的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扭捏和犹豫。最后她脱掉肉色丝袜叠好
放在椅子上,裹着浅绿色蕾丝内裤的双腿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光滑,最后认真的
跪在赫兹面前。
「赫兹大人,我在澳大利亚有一个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我们打算明年结婚。
我可以跟他分手,也可以不跟他分手,看您的需要。如果您需要一个完全属于您
的女人,我回去就跟他断了。如果您需要一个继续在澳大利亚维持正常社交形象
方便为您工作的女人,我也可以继续跟他保持表面关系。但我需要提前说明的是,
如果真的怀孕了,孩子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赫兹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个女人除了脱衣服时脸上微微泛红之外,没有任
何情绪波动,这种反应它只在阿莎蕊雅的身上见过。澳大利亚那块地方能养出这
样的女人,也算是水土独特。
「你不问问我会怎么对你?」赫兹问。
「不需要问。欧洲和非洲的下场我做过详细调研,您的习惯我大致了解。无
非就是怀孕生孩子,然后继续为您工作。这份工作待遇不差,至少比被冰系禁咒
碾成粉末好得多。」玛格丽特说着瞥了一眼跪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穆宁雪,然后又
收回目光,「而且说句实话,我在澳大利亚魔法协会干了十二年会长,每天处理
的无非是矿脉纠纷和议员扯皮。跟着您,至少不用再开那些无聊的月度例会了。」
赫兹大笑起来,伸手把玛格丽特从地上拽起来扔到床上。玛格丽特在床上翻
了个身,主动把双腿分开,露出了被浅绿色内裤包裹的阴户。她丝毫不犹豫的把
内裤脱了下来,像是做过无数一样,露出一片浅棕色阴毛和浅粉色紧闭的阴唇。
渐渐的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不平稳,但说话还是汇报工作:「我没有经验,如
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您直说。」
十年里,阿莎蕊雅的仇恨从来就没有消失过。而赫兹却以为她已经完全融入
了后宫的生活,以为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以为她给他生的儿子
和为他经营的欧洲版图就是忠诚的证明。他不知道阿莎蕊雅每一天都在演戏,每
一句「老公」都是一把刀,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隐忍。
澳大利亚那个女人玛格丽特一出现,阿莎蕊雅就看出来这个女人的不简单。
玛格丽特在赫兹面前的表现太过完美,干脆利落的性爱,不卑不亢的说话,没有
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这种反应阿莎蕊雅太熟悉了,因为十年前她自己在赫兹面
前也是这么演的。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被陌生男人要求脱衣服的时候,哪怕表现得
再顺从,眼底也会有恐惧、羞耻或者厌恶。但玛格丽特眼里什么都没有,这个女
人有问题。但阿莎蕊雅并不打算提醒赫兹,因为玛格丽特想做什么跟她没关系,
她巴不得有人给赫兹添乱。如果玛格丽特背后真的藏着刀子,那这把刀早晚会捅
进赫兹的心脏。
那些被赫兹关起来的女人们,现在全都生了孩子,全都长大成人了。
地下行宫在这十年里扩建了七次,已经变成了一座庞大的地下城堡。育儿室
从最初的一个隔间扩成了三层,每一层住着不同年龄段的赫兹子女。大女儿们已
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遗传了各自母亲的容貌和赫兹的金发碧眼,在走廊里
经过时会礼貌地低头行礼,嘴里叫着「父亲大人」。小儿子们还在蹒跚学步,被
各自的母亲抱在怀里,偶尔会被赫兹叫到主厅去陪他玩一会儿。这些孩子们从小
就在父亲不断操女人的环境下长大,对男女之事早就见怪不怪。男孩们十几岁就
开始模仿父亲的行为,赫兹觉得这是雄性天性,从来不管。女孩们则从小被教育
要服从父亲,要忠于家族,要像她们的妈妈一样为赫兹生儿育女。整个地下行宫
里将近六十个孩子,最大的已经十三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吃奶。他们分成了几
个明显的派系,阿莎蕊雅的儿子赫渊是最强势的那个,穆宁雪的女儿们因为母亲
失宠地位尴尬,叶嫦的女儿们因为母亲受重用而趾高气扬,海蒂和布兰妾的孩子
则抱团取暖。
出事那天是个普通的午后。阿莎蕊雅从地下行宫经过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拐
角处扑出来。虽然她反应极快地侧身,但还是晚了一瞬。一把锋利的匕首划过了
她的喉咙左侧,刀刃割开了皮肤和气管表层,距离颈动脉只差毫厘。血从伤口里
喷出来溅在走廊的白色石墙上,阿莎蕊雅单手捂住脖子,身体靠着墙壁滑下去,
眼眸里映着那个逃跑的背影,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叶心夏赶到的时候阿莎蕊雅已经失血过多意识模糊了。治愈系禁咒的光芒在
走廊里亮起,叶心夏跪在血泊里双手悬在阿莎蕊雅脖子上方,白色圣光从掌心倾
泻而下,被割开的气管和血管在圣光中一根一根重新接合。叶心夏用了全力,额
头上全是汗,手因为魔力输出太大而微微发抖。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
间,阿莎蕊雅脖子上的伤口终于完全愈合,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粉红色疤痕。
赫兹赶回来的时候整个地下行宫都被封锁了。他第一时间就冲进阿莎蕊雅的
房间,看到阿莎蕊雅躺在床上脖子缠着绷带,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叶心夏
坐在床边还在为她输送治愈魔力。他从来没有见过阿莎蕊雅这副模样,这个女人
在他心里一直是游刃有余的,是从容不迫的,是永远不会倒下的。现在她像一片
枯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脖子上裹着的白色绷带刺得他眼眶发酸。
「谁干的。」赫兹低声咆哮,帝王级的威压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扩散出去,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震颤。叶心夏被这股威压逼得抬不起头,只能低着头继续为
阿莎蕊雅输送魔力。
阿莎蕊雅睁开眼,虚弱地看着赫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没
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走廊太暗了……我不知道是谁……」
「你自己不小心?」赫兹在床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你自己不小心能把
喉咙割开?你骗谁?」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了……」阿莎蕊雅说着把脸转向墙壁,
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发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赫兹还想要追问,但阿莎蕊雅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赫兹在她的床边坐了很久,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她的脉搏稳定下来才
起身离开。
但赫兹怎么可能不查?他当天就把地下行宫翻了个底朝天,审问了每一个当
时在附近的人,调取了所有魔法监控,甚至用帝王级的精神力扫了一遍整个地下
行宫。但所有的线索都断在了同一个地方,那个割喉的人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
失。赫兹查了三天没有任何结果,这让他更加愤怒,也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能在他的地盘上做到这种程度的,只能是自己人。
而且阿莎蕊雅那天说「走廊太暗」的时候眼神躲闪。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
可能连是谁割了自己的喉咙都不知道?她不说是为了保护谁?这个地下行宫里除
了他赫兹之外,还有谁值得阿莎蕊雅冒着生命危险去保护?这些问题在赫兹脑子
里转了好几天,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名字。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
阿莎蕊雅是在保护穆宁雪,因为她不想让后宫不和睦,不想让自己为难。她连自
己差点被割喉都要忍着,都要替凶手隐瞒。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懂事,到底有多委
屈。
从那天起赫兹发现阿莎蕊雅总是下意识地躲着穆宁雪。两人在走廊里迎面碰
到的时候,阿莎蕊雅会不自觉地往后退半步,手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自己脖子上那
道淡粉色疤痕。在主厅里赫兹让穆宁雪汇报任务的时候,阿莎蕊雅会找个借口起
身离开,或者低头假装在看文件,全程不看穆宁雪一眼。阿莎蕊雅从不主动提起
穆宁雪的名字。这些微小的动作阿莎蕊雅做得很自然,自然到像是本能反应,但
赫兹全部看在眼里。
而阿莎蕊雅也看懂了赫兹的眼神里带着对穆宁雪的怀疑和愤怒。她知道自己
又成功了,不动声色地在赫兹心里又钉进去一根钉子。
几个月之后,赫兹为了讨阿莎蕊雅欢心,把穆宁雪押到了主厅正中央。
穆宁雪被赫兹压制着,两个圣骑士按住她肩膀把她按在地上,把她的左臂拉
直压在黑曜石地面上。穆宁雪没有反抗,只是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赫兹,眼里恐惧
也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似乎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结局。
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她的孩子还在这里,她不敢反抗。
赫兹手里凝聚出一把暗金色的魔力刀,当着几十个孕奴和十几个孩子的面把
穆宁雪的左臂从肩膀处砍了下来。血从断口处喷出来溅在阿莎蕊雅的脚边。穆宁
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但没有倒下,只是用仅剩的右手
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臂掉在黑曜石地板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血
从断口处流出来铺开一小片深红。
赫雪站在角落里被布兰妾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赫雪的身体拼命挣扎
想去救母亲但被布兰妾死死抱住。她们的三妹妹吓得哭都不敢出声,缩在角落里
用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阿莎蕊雅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断臂,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但依然没
有出声的穆宁雪。穆宁雪的断臂处冰系魔力自动凝结止住了血,但她的整张脸已
经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发紫瞳孔涣散,随时都可能倒下。这一点代价,怎么够偿
还?她决定继续拱火。
「老公,够了,再弄下去她就废了。」阿莎蕊雅凑过去轻声说道,声音里带
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和不忍,「她毕竟是你的得力干将。没了一条手臂,她以
后在战场上怎么办?真的够了,别再伤害她了。」她的语气焦急中带着一丝不忍,
眉头微微皱着像极了在为穆宁雪求情。赫兹本来都准备收手了,听了这话以后反
而更生气了。阿莎蕊雅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在帮穆宁雪求情,她怎么这么善良?
她越是善良就越显得穆宁雪恶毒,他就越是替阿莎蕊雅不值。阿莎蕊雅从不替自
己委屈,那这份委屈就由他来替她出。
「太善良了不好。你不知道有些人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感激你。」赫兹轻声
哄完阿莎蕊雅,然后又转头看着穆宁雪,看着那张冷汗淋漓但依然冷若冰霜的脸,
忽然觉得还不够。一条胳膊算什么,又不是不能恢复,这种惩罚太轻了。她差点
杀了阿莎蕊雅,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把她按好。」两名圣其实走了过去按压住折腾的穆宁雪。而赫兹则捏住穆
宁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那双平静的眼。这种平静让赫兹更加烦躁,他
想看到恐惧,想看到她认错,想看到她像别的女人那样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赫兹死死的掐住穆宁雪的下颚固定住她的头,右手直接刺进她的眼眶。穆宁
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极闷的闷哼,然后咬碎了牙关再没有
发出任何声音。周围观看的孕奴们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捂住嘴,有人
转过头不敢看。海蒂把脸埋进布兰妾的肩膀里,唯独撒朗兴致悠然的看着。赫兹
的手接着往深处探去,眼球被硬生生从眼眶里抠出来。然后他收回手捏着一颗完
整的冰蓝色眼球,眼球后面还拖着一小段血淋淋的视神经。他把眼球举到穆宁雪
面前让她用自己的右眼看着自己的左眼。穆宁雪的左眼眶里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
空洞,血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破烂不堪的裙摆上。
「阿莎蕊雅。拿着。这是给你的。」赫兹把眼球递给阿莎蕊雅。
阿莎蕊雅接过那颗还温热的眼球,嘴角的弧度往下弯了一瞬,然后重新挂上
那个温顺的笑容,「谢谢老公。老公对我真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然后她把它收进随身携带的帕特农圣物囊
里,跟莫凡送给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
「行了,把赫雪带过来。」赫兹朝育儿室喊了一声。
布兰妾抱着赫雪从育儿室走出来。赫雪一看到母亲满脸是血的样子,嘶喊着
「妈妈、妈妈」从布兰妾怀里挣脱出来扑到穆宁雪身上。穆宁雪用仅剩的右臂紧
紧抱住女儿,把女儿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看到自己眼眶里还在往外涌的血。
赫雪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在场每一个女人的心上。
「爸爸!爸爸你别打妈妈了!爸爸我求你了!」赫雪转过头对赫兹哭喊,小
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你错了。我不是在打你妈,我是在惩罚一条不听话的母狗。你要记住这个
教训。你妈不听话,所以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手臂。你要是不听话,你也会失
去一样东西。」
布兰妾下意识地拦在赫雪面前,声音发颤:「孩子还小。」
赫兹一个眼神扫过去,布兰妾浑身僵住,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再也没能说出
口。
密室角落,叶心夏低声对阿莎蕊雅说:「再这么下去穆宁雪活不过今晚。」
阿莎蕊雅转头对赫兹轻声说了一句话,语气温柔又担忧:「老公,真的可以
了,再下去她真的会死。她是你的得力干将,你还需要她替你做事。」
赫兹的怒火在听到阿莎蕊雅的声音时终于降了半度。他低头看了穆宁雪一眼,
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到巨床中央坐下把阿莎蕊雅拉进怀里。阿莎蕊雅靠在他胸口对
着叶心夏使了个眼色。
叶心夏立刻冲过去跪在穆宁雪身边,治愈系圣光从掌心亮起,金色的光芒像
温暖的流水一样笼罩了穆宁雪整张脸和断臂处的伤口。叶心夏闭上眼睛,治愈系
星宿在周身亮起,帕特农神女最顶级的治愈魔法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金色圣光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将穆宁雪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血止住了。断臂处的肌肉组织和骨骼在金光的催生下开始再生,一根根血管
重新连接,一层层肌肉重新覆盖,苍白的皮肤从肩膀断口处缓缓向下延伸,手臂
开始一截一截地重新长了出来。新生的左臂皮肤白皙光滑,跟原来的手臂一模一
样,连指甲都是完整的。穆宁雪用刚刚重生的左手握了握拳,五根手指活动自如。
左眼眶的愈合比手臂更快。金光渗透眼眶深处,视神经在金光的牵引下重新
连接断裂的末梢,一颗全新的冰蓝色眼球在眼眶中重新凝聚成形。眼球表面的冰
蓝色虹膜纹路清晰,瞳孔在金光中微微收缩,然后对准了叶心夏的脸。穆宁雪的
双眼重新恢复了焦距,她眨了眨眼,左眼和右眼同步眨动,视野完整,视力没有
任何损伤。
穆宁雪全身的伤势全部恢复如初。身上被灼烧的痕迹、膝盖上被磨破的皮肉,
全部在金光的覆盖下消失不见。叶心夏收起圣光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珠,她颓废
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帕特农禁咒级的治愈魔法消耗了她大半的魔能,但她
做到了。穆宁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又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叶心夏的治愈魔法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连断肢和眼球都能再生,这种级
别的治愈术在整个魔法世界找不出第二个人。她在这一刻想到了莫凡,但是她又
不敢想了,她不想让叶心夏知道真相。
「谢谢。」穆宁雪用沙哑干涩的嗓音说。
叶心夏瘫坐在地上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是赫兹的
母狗,她替穆宁雪疗伤还只是因为阿莎蕊雅使了个眼色。她不能违抗阿莎蕊雅,
也不能违抗赫兹。但她看着穆宁雪那张被血和冷汗浸透的脸,看着那双重新恢复
了焦距的冰蓝色眼睛,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酸楚。
阿莎蕊雅靠在赫兹怀里,远远地看着穆宁雪完好无损地跪在那里轻声说道:
「老公,你看,心夏的医术多好。穆宁雪现在又完好如初了,可以继续替你做事
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的却是另一句话:她的手臂和眼睛都长回来了,很好。这
样下一次我动手的时候,还有东西可以卸。
……
而这一年赫兹的儿子们自长大以后,每天看到的画面都是父亲把各种女人压
在床上操得翻白眼,听到的都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他们觉得男人操女人就跟吃
饭喝水一样自然,女人生来就该被男人操。这种观念在他们脑子里根深蒂固,从
来没有被纠正过,因为他们的父亲本身就是这么认为的。
赫渊是所有儿子里最像赫兹的一个,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地位特殊,
别的孩子都是私生子,他妈妈是阿莎蕊雅,是赫兹最宠爱的女人。别的孩子看赫
兹的脸色过日子,他看都不用看,因为他妈妈一句话就能让赫兹改变主意。这种
优越感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地下行宫里为所欲为,而他一直以来确实是这么
做的。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把几个年纪稍大的女孩给操了,那些女孩是其他孕
奴生的女儿,被他带到角落里威逼利诱不敢反抗。赫兹知道这件事,非但没有制
止反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句长大了你。这种纵容让赫渊更加肆无忌惮。
但他最想操的女人从来不是那些女孩,而是自己的母亲。
阿莎蕊雅虽然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但身材和容貌却保养得极好。常年穿着裹
身的衣服端庄优雅,长发垂在肩侧,举手投足间带着帕特农神女殿出身的贵族气
质。赫渊从小就看着她冷静的指挥整个地下行宫的运转,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妈妈
更好看的人。他以前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后来懂了,他想操她。
那天晚上赫渊在阿莎蕊雅的房间里等她。阿莎蕊雅从外面回来看到儿子坐在
自己床边,她微微皱了皱眉,问他怎么在这里?
「妈。」赫渊站起来朝阿莎蕊雅走过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说他
不想再跟那些小丫头玩了,没意思,问阿莎蕊雅能不能陪他。
阿莎蕊雅以为儿子说的是陪他下棋或者聊天,没有太在意,便随口说今天累
了,让他去找赫雪她们玩。
「我不是说下棋。」赫渊忽然伸手抱住了阿莎蕊雅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用
力吸了一口气,「妈,你身上好香。我想让你陪我睡。」
阿莎蕊雅整个人僵住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猛地推开赫渊,脸上血色尽
褪。她声音压得很低身体在发抖的说,「赫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妈。」
「我知道啊。」赫渊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阿莎蕊雅,脸上的表情跟赫兹一模
一样,那种理直气壮的、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表情,「我爸说了,强者就该操
所有他想操的女人。我是这个家最强的儿子,我想要谁就该得到谁。妈,你也是
女人,为什么不能让我操?」
阿莎蕊雅当时就抬手重重的给了赫渊一巴掌,而赫渊的脸上也立刻浮起一个
红色的掌印。他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阿莎蕊雅的眼眸里第一
次对他露出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他从来没有被妈妈打过,妈妈一直都是温温
柔柔的,会摸他的头,会帮他整理衣领,会在他打架受伤后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
给他上药。现在这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滚出去。」阿莎蕊雅不带感情的冰冷说道,「这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以后再敢提一个字,我就让你爸把你扔到北境荒原去。你的脸长得像他,权力地
位哪一样不是继承他的?就连你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是他言传身教出来的。
别让我后悔生了你。」
赫渊捂着脸摔门而出。他一路冲到地下行宫主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
多的是愤怒和不甘。凭什么?为什么父亲可以操任何女人,他连自己的妈都不能
碰。那些小丫头有什么意思,他要最好的,只有妈妈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赫兹正在主厅里审阅军部那边送来的情报,看到儿子红着眼眶跑进来,脸上
还有一个巴掌印,放下手里的文件问他怎么回事。赫渊眼睛红红地扑到赫兹面前
跪下,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愤怒,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打他,他不
过是说了想操她而已,有什么错?你教过我的,强者就该操所有他想操的女人,
我是这个家最强的儿子,我想要谁就该得到谁。妈妈也是女人,为什么不能让我
操?
赫兹沉默了一会儿,手在黑曜石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小子随他,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不拐弯抹角。他觉得这个想法没什么大问题,
一个雄性想操一个雌性,这是天性。但这孩子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他想要的是
一个已经被别的雄性占有的雌性。阿莎蕊雅是他的女人,标记权在他手里,赫渊
想要她,必须先过他这一关。这是兽群的基本规矩,幼崽不能越过首领去占有首
领的配偶,哪怕那个配偶是幼崽的生母。
当天晚上他把阿莎蕊雅叫到了主卧把赫渊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阿莎蕊雅听完
心里涌上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歪了一下头
做出一个略带困惑的表情,然后轻声说她没打算瞒你,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反问他:「老公,我不是抗拒这件事。我只是觉得,我
是你的女人。赫渊想碰我,他至少要先得到你的同意,这是对你的基本尊重。没
有你的允许擅自做主,这算什么事?他是我儿子不假,但你是我男人。我首先是
你的女人,然后才是他的妈。他要碰你的人却连声招呼都不跟你打,这毛病不能
惯。只要老公点头,我当然会答应,因为这是你的命令。」
阿莎蕊雅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想好了对策,她心里很清楚赫兹是魔兽,人类
的伦理观念对他来说是一张白纸,跟他解释「母子乱伦是违背人伦」这种话纯粹
是浪费口舌,需要用他听得懂的逻辑来回答。
赫兹靠在椅背上看着阿莎蕊雅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说到他最在乎的两个点上。
第一,他的女人必须尊重他,她做到了。第二,他的儿子也不能越过他去动他标
记过的雌性,而阿莎蕊雅帮他维护了这个规矩。赫兹把阿莎蕊雅拉进怀里揉了揉
她的肩膀,说那明天就让他试试,你教教他怎么做人。
那天晚上地下行宫主厅被布置成了一场公开的成人礼。赫兹把正妻和主要孕
奴们全都召集到了主厅,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让赫渊今晚跟他母亲圆房。艾琳抱
着两个孩子坐在角落,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但什么都没说。撒朗靠在柱子
上看着这一切,冷艳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看好戏的意
味。穆宁雪坐在最远的角落里抱着三女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今天是赫渊的成人礼。
阿莎蕊雅穿着睡裙坐在巨床边缘,纱料薄得能透出乳晕的颜色。她的表情平
静如水,脸上挂着一丝为儿子骄傲的微笑。赫渊从主厅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所有
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遗传了赫兹的金发和湛蓝眼眸,但五官轮廓更像母亲,
精致里带着一股阴冷的秀气。他赤裸着上身,胸口肌肉刚成型,肩膀还不够宽,
但走路时下巴微微上扬的姿态跟他父亲如出一辙。
「上来。」阿莎蕊雅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赫渊爬上床的时候手兴奋的在发抖。他每次看到父亲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母
亲睡裙里揉她的乳房,他总是会无意的兴奋,而今天他终于不用再忍了。
「妈。」他跪在阿莎蕊雅面前,「我终于可以操你。」
阿莎蕊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擦过他脸上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那就好好
操。别给你爸丢脸。」
她主动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拨下来,露出那对喂过赫渊长大的乳房。十三年
前这对乳房胀满奶水塞进他嘴里的时候是温热的,现在重新暴露在他面前的时候,
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的色泽,乳头在冷空气中收缩硬挺。赫渊盯着母亲的胸
部咽了口唾沫,整个人扑上去,脸埋进乳沟里用力吸了一口气。他闻到的小时候
最熟悉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惯有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奶味。
「妈你好香。比那些小丫头香多了。」他的手抓住阿莎蕊雅的左乳,力道没
轻没重,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在揉面团。他的掌心烫得阿莎蕊雅的皮肤起了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不动声色咬了一下后槽牙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然后伸
手握住他的手腕,调整他手的位置。
「轻一点,你这样捏会把乳腺捏伤的。」阿莎蕊雅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
儿子,他正用舌头笨拙地舔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头上毫无技巧可言的舔着,但他
的热情弥补了一切。每一下都带着「我终于吃到我妈的奶子了」。
「妈,你乳头硬了。」赫渊含着乳晕含混不清地说。
「被你舔硬了,舒服。」阿莎蕊雅微微偏头让嘴唇凑近他耳边,「你比你爸
会舔。你爸第一次舔的时候差点把我咬出血。你天生就会。」
赫渊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黏腻的唾液丝:
「真的?我比我爸厉害?」
「真的。妈什么时候骗过你。」阿莎蕊雅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把那张跟赫
兹相似的少年脸拉近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她的嘴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胃像吞了一
只活苍蝇一样翻了一下,但她亲完之后脸上的笑意没有减淡半分。
赫兹坐在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觉得这场面挺有意
思的,自己的女人正在教自己的儿子怎么操她,这种传承感让他体内的帝王级魔
力都不自觉地波动了一下。
「傻愣着干什么。」阿莎蕊雅拽住赫兹的胳膊把他也拉过来,在他耳边轻声
说了几句话。周围的孕奴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只看到赫兹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
意外,然后挑了挑眉重新靠回椅背。显然阿莎蕊雅说服了他。
「好。」赫兹突然开口,声音在主厅里回荡,「今天赫渊是主角,我给他让
路。」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女人们顿时炸了锅。撒朗靠在柱子上嘴角的弧度终于
挂不住,她没想到阿莎蕊雅连这一步都能算到。艾琳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
信,赫兹居然会主动退让,哪怕是暂时的,哪怕只是让儿子替他当一晚主角。能
让赫兹主动退一步的女人,在这个地下行宫里阿莎蕊雅是第一个。而赫兹自己则
觉得这个安排没什么大不了的,阿莎蕊雅刚才在他耳边说的那几句话恰好击中了
他的心态,「今天是给儿子成人礼,你在这里他就是你的影子。你让一步,他以
后更服你。」这话说得他听着舒服,而且阿莎蕊雅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你儿子」
而不是「赫渊」,让他觉得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的意志在运转。
「今天你跟你儿子一起玩。」赫兹退到主厅角落的软榻上翘起腿,「我只在
旁边看,不动手。」
赫渊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跪在床上的少年胸膛剧烈起伏湛蓝眼眸
里全是兴奋的光芒。他的手顺着母亲裹着吊带袜的大腿往上摸,摸到大腿内侧的
时候感觉到母亲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一碰到腿内侧那块皮肤,
阿莎蕊雅的小腹就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他以为母亲是因为舒服才抖的,实际上那
是因为压抑恶心而产生的本能肌肉痉挛。阿莎蕊雅怕痒,最怕别人碰她腿内侧。
现在赫渊碰到了,她不能躲,只能用意志力硬生生压制住把儿子一脚踹飞的冲动。
「妈你的腿在抖,你是不是也想要。」赫渊的目光贪婪而滚烫。
「想要。想要我儿子快点操我。」
赫渊把她的内裤扯下来,内裤直接被他撕成两片扔在床下,露出那片被赫兹
操了十几年的熟透小穴。阴唇依旧是浅粉色的,但阴蒂比年轻时更加敏感饱满,
穴口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赫渊盯着那里咽了口唾沫,呼吸粗重得像是
刚打完一场球赛。
「妈你跟外面说的不一样,外面都说你高冷,说你是帕特农第一冰美人。」
「那是对外人。对儿子,妈是热的。」
她拉着赫渊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少年滚烫的掌心贴上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
体像过了电一样酥了半边。手指陷入湿热的穴口,滑得不像话。阿莎蕊雅让他低
头看手指上拉丝的黏液:「看到了吗?你碰妈的时候妈的骚逼比被你爸操还湿。
阿莎蕊雅是赫兹的女人,但阿莎蕊雅也是赫渊的妈。妈给儿子操,天经地义。」
赫渊再也忍不住了,脱掉裤子露出那根跟他父亲一样粗长的肉棒。十三岁的
少年鸡巴比成年人还粗。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鸡巴比她预想的要大,这
个尺寸进去会有点吃力。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主动躺平,曲起膝盖把裹着
吊带袜的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完整的阴户。双手伸下去自己掰开阴唇,浅粉色的
穴口在灯光下微微闪动。
「来,妈用手帮你扶着。」阿莎蕊雅伸手握住赫渊的鸡巴引导龟头对准穴口。
少年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滚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棍。她能感觉到
阴唇被迫向外翻开裹住龟头前端的触感,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趁这个
机会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滑到阴蒂上,然后轻轻扭了一下腰。阴蒂被龟头
碾过的瞬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真实的呻吟。这声呻吟是真的,
她利用儿子帮自己缓解了一下生理需求。被恶心归恶心,身体还是有感觉的。
「妈,你怎么了?」赫渊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没什么。进去吧。」
龟头破开穴口整根没入的瞬间,赫渊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母
亲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舒服,小穴一张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用力吸吮。那种被完
全包裹的温暖感和征服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这是阿莎蕊雅的小穴,是帕特农
前神女的小穴,是父亲最宠爱的女人,是他从会走路开始就在心里供奉为女神的
女人的小穴。现在这根鸡巴就插在里面,阴壁嫩肉裹着柱身蠕动,子宫含着他的
龟头。他低头看着自己跟母亲的交合处,她的阴唇被粗硬肉棒撑得向外翻开贴在
他的柱身两侧,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男人。
「妈你里面好热……比我想的还要热……夹得好紧……」
他抓住阿莎蕊雅的胯骨开始猛烈打桩。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控制,全凭少
年人最原始的蛮力。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的脆响回荡在主厅里,每一次都溅起
几滴淫水。他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腹肌在撞击中绷紧,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到
小腹,滴在阿莎蕊雅孕肚子上。
阿莎蕊雅在她儿子每一次笨拙的抽插中默默咬紧了后槽牙。他顶得太快了太
粗暴了,宫颈口被撞得生疼。但她不能推开他,不能皱眉,不能露出任何不适的
表情。她的脸靠在赫渊汗湿的肩窝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配合
节奏的呻吟。她的呻吟声跟平时被赫兹操的时候一模一样,有高有低有轻有重,
偶尔夹杂一声短促的闷哼。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她的睫毛在发抖。
「儿子好棒……比你爸第一次操妈的时候厉害多了……」
「妈……妈……我要你看着我!」赫渊用力把她的脸扳过来。他额头上全是
汗珠,金色碎发贴在额角,粗重喘息喷在阿莎蕊雅脸上,兴奋到扭曲的少年面孔
近在咫尺。他一边喊一边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阿莎蕊雅的小穴里快速进出,肉
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咯吱咯吱声响彻整个主厅。
「看着你了……妈看着你……」阿莎蕊雅直视儿子的眼睛温柔道。她双腿缠
住他的腰身收紧,臀部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撞击让龟头撞得更深。她忽然紧紧抱住
儿子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红痕,脖颈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呻吟。
「渊儿,你操死妈妈了……你比你爸还厉害……你是妈妈最好的儿子……」
这声呻吟出来的瞬间艾琳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两个女儿的头发里不让自己看到这
一幕。赫兹坐在软榻上慢慢啜着酒,表情放松眼神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
关系不大的表演。
周围的女人对这幕乱伦戏码的反应,在赫渊抱着他母亲开始冲刺的那一刻全
部碎成了不同的碎片。
艾琳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两个女儿,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女儿们还小听
不懂周围的声音,但作为母亲她听懂了一切。她不敢抬头,因为她怕自己的眼神
会出卖自己。她自己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如果这一胎是男孩,十几年后会不会
也有这么一天,她的儿子把她推倒在这张巨床上,她的丈夫在旁边端着酒杯看。
阿莎蕊雅这是在给所有生了儿子的女人做示范。
叶心夏把脸埋在孕肚上不敢抬头。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刚被确诊是男孩,就
在昨天。她听到阿莎蕊雅的呻吟声时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那声音听起来真
的很享受。而赫兹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操自己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不快。如
果一个母亲可以跟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那十几年后这个孩子长大了,是不是也
会在某个晚上爬上她的床?
蒋少絮抱着刚满月的儿子靠在床柱上,媚眼瞅着巨床上的母子乱伦大戏。她
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这小东西刚满月,连牙都没有,但将来
也会长成赫渊那样。她看着孩子说了句「小东西你长大了可不能学你哥」,语气
轻佻,但眼底没有笑意。
南荣倪坐在角落里温柔眼眸里映着巨床上交合的母子,表情比周围所有人都
平静。她的儿子已经十岁了,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孩,从来不顶嘴从来不惹事。她
以前一直觉得这孩子像自己多一些,但现在看着赫渊趴在阿莎蕊雅身上冲刺的样
子,心里升起一丝不确定。赫渊小时候也是个乖孩子,她记得很清楚,阿莎蕊雅
以前还跟她们夸过说渊儿懂事。现在这个懂事的渊儿正把他妈按在床上操得咯吱
响,而他爸在旁边看着,甚至主动退了一步给他让路。南荣倪不自觉地把手放在
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肚子里又怀了一个,还不知道性别。如果这一胎是男孩,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被自己的孩子压在身下。
新来的非洲女祭司们坐在主厅右侧的兽皮垫子上,深棕色到黝黑的皮肤上涂
抹着部落特有的油脂在魔法灯下泛着油亮光泽。她们都是赫兹征服非洲时抓来的
女酋长和女祭司,来帕特农分殿最久的也不过两三年。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
了她们对世界的认知。恩古尼部落那个继任女酋长。前任被穆宁雪砍了脑袋之后
她接的班,瞪着巨床上交合的母子,嘴巴无声地张着,眼眸里全是震碎三观的惊
骇。她在部落里见过很多残酷的事情,部落战争、活人祭祀、用敌人头骨做酒杯。
但一个母亲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性交、父亲在旁边看着还给儿子助威,这种事
她这辈子听都没听过。但她们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撒朗靠在柱子上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叶心夏在旁边缩成一团发抖的样子,目
光又扫过巨床上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阿莎蕊雅。她的嘴角缓缓弯起来,她
不怕赫渊,也不怕自己女儿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外孙。她是撒朗,黑教廷红衣
主教,杀过的人比这座地下行宫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如果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她
头上,她不介意让这座行宫再多一具尸体,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她的手从孕肚
上滑过轻轻按了按腹部的皮肤,感受到里面那个小东西在蹬腿。她低头对着肚子
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十年前在黑教廷血祭现场时一模一样。
穆宁雪抱着三女儿坐在主厅最角落的冰椅上,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看过一眼。
她盯着地面,空洞的眼睛像两颗冻住的玻璃珠。她听到了阿莎蕊雅的呻吟,听到
了赫渊的喘息,听到了周围女人的窃窃私语。但这些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变成了一
团模糊的白噪音,就像北境荒原上永不停歇的风雪声。她唯一的右手轻轻拍着女
儿的背,有节奏的安抚。如果阿莎蕊雅最终的计划是要把所有人拉进地狱,那她
正在用最彻底的方式铺路。穆宁雪没有像撒朗那样冷笑也没有像艾琳那样发抖,
她只是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点让冰椅的寒气渗进后背,那种冷至少让她觉得自己
还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而阿莎蕊雅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摊从自己穴口涌出来的精液,白的黏的顺着深
紫色床单流到地毯上。她儿子的精液正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淌,量很大流了很久都
没流完。她把床单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当着赫渊的面咽了下去。
「妈……我爱你……」赫渊趴在母亲身上喘着粗气,少年人的声音带着高潮
过后的餍足和慵懒。他的脸颊埋在阿莎蕊雅乳沟里蹭了蹭,整个人像一条吃饱了
奶的幼崽。但他的手还在母亲身上乱摸,摸她的小腹摸她的腿像是在确认这个人
是真的属于自己的。
「妈也爱你。去洗洗,满身汗味。」阿莎蕊雅拍了拍他的后背。
「妈你不洗吗?」
「妈等会儿洗。你先去。」
赫渊从她身上爬起来,穿上裤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阿莎蕊雅一眼,笑得露
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灿烂得不像个刚操完自己母亲的禽兽。
半年时间里,赫渊又跟阿莎蕊雅做了很多次。那个少年像是尝到了禁果之后
再也戒不掉,每天晚上都找各种理由往母亲房间里跑。有时候说肚子疼要妈妈揉,
有时候说做了噩梦要跟妈妈一起睡,有时候干脆连借口都不找,直接推开阿莎蕊
雅的房门爬到她床上钻进她被子里。阿莎蕊雅每一次都没有拒绝他,该配合的时
候配合,该引导的时候引导,该在高潮的时候抱紧他叫他「妈的好儿子」。赫渊
每次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时候都会说「妈我爱你」,阿莎蕊雅每次都会回应「妈
也爱你」。
这半年里美洲大陆的战事吃紧。美洲魔法协会的那帮人跟欧洲和非洲不一样,
他们骨头硬得很,死活不肯妥协。美洲魔法议会的议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在联合会议上拍着桌子骂赫兹是「欧洲养出来的魔鬼」,说美洲大陆宁死不降。
他们联合了北美和南美所有魔法组织,在亚马逊流域建立了防线,用热带雨林的
地利优势跟赫兹的军队打起了消耗战。赫兹亲自去了前线两次,每次都带着穆宁
雪和阿莎蕊雅。穆宁雪在战场上依旧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冰系禁咒在亚马逊雨林
里冻出了整整三百公里的冰封线,把美洲联军的退路全部封死。但美洲人宁可战
死在冰封线上也不肯跪,这种悍不畏死的态度让赫兹很烦躁。
他回来的时候总是会去找阿莎蕊雅。每次从战场上下来他都需要一个能让他
放松的女人,阿莎蕊雅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和聪明正是他需要的。阿莎蕊雅会在
赫兹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时候帮他按摩太阳穴,一边按一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
跟他分析战局,说美洲人骨头硬但资源有限,再打三个月他们自己就会崩。赫兹
每次听她分析完都会把她拉进怀里操一顿,然后心情就好多了。
赫渊死的那天下午,阿莎蕊雅正在房间里教他认古代魔法文字。赫渊趴在书
桌上写字,歪歪扭扭的字符爬满了羊皮纸。阿莎蕊雅坐在他旁边指着其中一个字
符纠正他的笔画,赫渊不耐烦地把羽毛笔一扔,转身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进她胸
口,声音闷闷地说「妈我不想学了,我们做点别的吧」。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他一
眼,放下羽毛笔,把手放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
傍晚时分撒朗在密室里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然后当她推开门的时
候,就看到阿莎蕊雅抱着眼睛还睁着,但浑身是血的赫渊,那双遗传自阿莎蕊雅
的瞳孔已经失去了光泽。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跟他无数次趴在母亲
身上喊「妈我爱你」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撒朗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里有真正的惊讶和赞赏,「你比我
想象的还要狠。」
「叫赫兹回来。告诉他美洲人派刺客杀了赫渊。」阿莎蕊雅很平静的说道,
丝毫不介意撒朗戳破自己。
赫兹从前线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当他推开阿莎蕊雅的房门,看到阿莎
蕊雅抱着儿子的尸体缩在床角,眼里全是泪水,肩膀在发抖。那种压抑到极致的
悲痛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她怀里赫渊的身体已经彻底凉了,被她用自己的体
温焐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焐热。赫兹站在门口,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杀
人如麻的魔头,只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用茫然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
「是美洲那帮人干的。」阿莎蕊雅沙哑而干涩,「他们趁你去前线的时候派
人潜入了进来。我没保护好他。」
赫兹沉默了很久,把阿莎蕊雅从床上拽起来抱进怀里,嗓音低沉而狠戾的说
道,「儿子走了,你给我再生一个。不,生两个。至于美洲人,我一个都不会留。」
赫兹抱着阿莎蕊雅在她的床上坐了一整夜,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她在自己
怀里哭了整整一夜。赫兹的心在那一夜被撕碎了一小块。他心疼她,心疼得比自
己受了伤还难受。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等美洲打下来就让阿莎蕊雅彻底退居
幕后,不再让她参与任何危险的事。
第二天一早赫兹在家族墓室里为赫渊举行了葬礼。石壁上刻着赫兹家族的族
徽,魔法灯把整个墓室照得惨白。赫渊的小棺材停在墓室正中央,棺盖还没有合
上。阿莎蕊雅腰背挺直站在棺材旁边跟每一个来吊唁的人点头致意,她的礼仪无
可挑剔。赫兹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他的表情很沉重但更多是愤怒,他
的儿子被美洲人杀了,这份仇他要让整个美洲大陆来还。
撒朗走过来的时候跟阿莎蕊雅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撒朗没有说
任何安慰的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阿莎蕊雅的手背,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叶心夏站在母亲身后,看着阿莎蕊雅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凉
意。
穆宁雪带着赫雪和三女儿站在墓室最远的角落里。她的右臂抱着三女儿,赫
雪已经十三岁了,站在母亲身后扶着母亲的肩膀。穆宁雪没有走上前去吊唁,也
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阿莎蕊雅的儿子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走到墓室门口的时候阿莎蕊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宁雪,谢谢你过来。」
穆宁雪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把三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她不会说什么「节
哀」,她不会对阿莎蕊雅说那句话。不是因为她还恨她,而是因为她觉得阿莎蕊
雅这个人很虚伪。阿莎蕊雅不需要她的安慰,她也装不出对阿莎蕊雅儿子的悲痛,
干脆什么都不说。
棺材里的赫渊闭着眼睛,阿莎蕊雅看着儿子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当着
所有人的面做出一副慈母送别幼子的姿态。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同时在心里
对赫渊说了最后一句话,「儿子,妈妈本来不想让你死。但你爬上妈妈的床,说
你想做你爸爸做过的事。你比你爸有种,你十几岁就敢把我按在床上操。妈妈教
了你三年,教你怎么取悦女人,怎么在枕边藏刀,怎么一边说爱我一边把我卖给
你爸换他的夸奖。你学得很好,好到我差点舍不得杀你。但你不死,赫兹就不会
发疯。他不发疯,美洲就不会被彻底踏平。他不踏平美洲,就不会有朝一日站到
全世界的对立面。你帮了妈妈一个大忙。下去给莫凡当牛做马吧,这是你欠他的。
至于赫兹,我会让他看着他拥有的一切一点一点烂掉。他的帝国,他的女人,他
的孩子,最后是他自己。妈妈不急,妈妈有耐心。「
二年时间,世界格局彻底翻了天。
亚洲魔法协会以中国为首,联手已经被摧毁到只剩下半个的美洲组成了联合
阵线,跟赫兹的帝国从亚马逊流域一直打到太平洋上空。战火烧遍了整个赤道线,
禁咒级的对轰把三座无人岛从地图上永久抹掉。赫兹这边虽然欧洲和非洲都在他
手里,但亚洲联军的禁咒法师数量是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比不了的。中国军
部出了四个禁咒,日本出了两个,韩国出了一个,印度出了三个,再加上美洲联
军剩下的五个禁咒,整整十五个禁咒法师组成的联合战力,让赫兹的帝王级第一
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被围殴。
穆宁雪是在中途的一场遭遇战中受的伤。那一战她一个人扛住了中国军部两
名禁咒法师的夹攻,冰系对冰系,她的冰晶刹弓对上了中国军部首席冰系禁咒的
绝对零度领域。两人打得方圆万里冰封,最终还是穆宁雪赢了,但代价是被第三
名隐藏的禁咒法师从侧面轰了一道空间裂刃,直接贯穿了她的右肺和肝脏。她撑
着最后一口气用冰封把自己和赫兹的主力部队传送回了帕特农分殿,落地的时候
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血从嘴里和胸口同时往外涌,银色长发被血浸透贴在脸上,
被圣骑士抬进地下行宫的时候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一直驻守在这里的叶心夏连忙接手了她的治疗。帕特农神女的治愈系禁咒不
是浪得虚名,穆宁雪右肺的贯穿伤在圣光中缓慢愈合,肝脏的裂口一层一层重新
长好。但这次伤得太重,叶心夏说她至少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穆宁雪躺在病床
上,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打碎又反复拼起来的瓷器,每次拼回去都会少一点什么,
但依然没有碎彻底。
那天下午叶心夏照常来给她换药。阳光从地下行宫的气窗斜斜地照进来,在
石板地面上投下一小块暖黄色的光斑。穆宁雪靠在床头,三女儿趴在她腿上睡觉,
赫雪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帮母亲削苹果。叶心夏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药盘,
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样温柔的笑容,但那个笑容底下却让穆宁雪害怕。
「雪姐姐,今天感觉怎么样?」叶心夏把药盘放在床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伸手按在穆宁雪胸口检查伤口的愈合进度。她的手法一如既往地轻柔,治愈系魔
力从掌心渗入穆宁雪的经络,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好多了。谢谢你,心夏。」穆宁雪靠着床头闭着眼睛。
「不用谢。你是我嫂嫂,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穆宁雪在提到「嫂嫂」的时候,心脏不自觉的跳快了几分。
「赫雪,带妹妹去外面玩一会儿好吗?阿姨跟你妈妈说几句话。」叶心夏转
头对赫雪笑了一下。
赫雪乖巧地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抱起三妹妹走出病房关上了门。房间里只
剩下穆宁雪和叶心夏两个人,阳光照在两人之间的石板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药
草和圣光残留的淡淡清香。
「雪姐姐,我今天想问你一个问题。」叶心夏把手放在膝盖上直视着穆宁雪
的眼眸,「你还记得莫凡哥哥死的那一年,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当时就觉得莫
凡哥哥的死有蹊跷吗,你当时说莫凡哥哥是被某个隐世的老家伙害死的,你说你
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我当时信了,我真的信了。因为你是莫凡哥哥最爱
的人,你说的话我从来不会怀疑。」
「心夏……」穆宁雪开口想说话,但叶心夏没有给她机会。
「可是我后来又去了一趟北境荒原,就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我找到了那
座冰晶宫殿。你知道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了莫凡哥哥的遗体。他的心
脏被穿透了。我当时站在他的遗体旁边,站了很久。我在想,到底是哪个隐世的
老家伙,除了你以为还能拥有冰晶刹弓?但据我后来所知,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有这样东西。」
穆宁雪的手指在被子上不自觉地收紧,脸色渐渐的不自然。
「而且你知道吗?」叶心夏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轻柔,「我的
心脏早就给了小炎姬。我靠近那座冰晶宫殿的时候,小炎姬在呼唤我。她是莫凡
哥哥的契约兽,她的感知不会骗我。她告诉我莫凡哥哥临死前的事情,你知道她
说了什么吗?」
穆宁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
声音。
「雪姐姐,你说,那个杀了莫凡哥哥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穆宁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这两个字,「你不要胡说八道。小
炎姬肯定是看错了。那个杀死莫凡的老家伙实力很强,心夏,你不要被人骗了。」
叶心夏无比陌生且失望的看着这个曾经跟自己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同僚。下一
秒,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心灵魔法从叶心夏周身爆发出来直接压在穆宁雪身上。
穆宁雪下意识催动冰系魔法想要反抗,但她的星子刚亮起来就被心灵魔力掐灭了,
此时的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叶心夏的心灵系禁咒在
同级别法师面前几乎是无解的,更何况穆宁雪现在重伤未愈,魔力连平时的一半
都不到。
「我不吃这一套。」叶心夏站起来,「你不用再撒谎。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
上次我问你的时候,如果你跟我说实话,如果你跪下来哭着跟我说你后悔了,如
果你哪怕表现出一点点愧疚。我真的会心软。我是治愈系法师,我不喜欢伤害别
人,更不想伤害你。但你没有。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穆宁雪的冰蓝色瞳孔里终于出现了对真相被揭开的恐惧。她张了张嘴想辩解,
但在心灵系禁咒的压制下,她连撒谎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是阿莎蕊雅告诉我的。从头到尾,从你帮赫兹抓第一个女人开始,到你杀
了莫凡哥哥,到你帮他生儿育女,所有的一切。」叶心夏说完这句话,穆宁雪的
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阿莎蕊雅最终还是揭穿了这一切。
她不知道阿莎蕊雅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阿莎蕊雅是什么时候告诉叶心夏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穆宁雪放弃了解释,放弃了对生的一切渴望。她抬起头看着叶心夏的脸,看
着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里此刻冷得像帕特农圣泉底部的石头。她知道今日必死,
没有任何人能救她。赫兹还在前线,而她被心灵系禁咒压得死死的,叶心夏如果
要杀她,没有人能拦得住。
「心夏。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求你一件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
求你好好照顾我的两个女儿。她们什么都不知道。让她们活下去。」
叶心夏眼眸里依旧没有温度,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一旁阴影的角落里,
清脆的高跟凉鞋敲在石板地面上,一袭黑裙裹着高挑身影的女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黑色面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眸。阿莎蕊雅穿着当年帕特农
神女殿的圣女圣袍,黑纱黑裙,此刻却端庄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葬礼。
穆宁雪看到她瞳孔猛地收缩,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阿莎蕊雅穿着帕特农圣
女的圣袍站在叶心夏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一个是帕特农神庙前神女,一个是
帕特农神庙现任神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俩才是一边的。而她穆宁雪才是外
人。
「好久不见,穆宁雪。这身衣服你眼熟吧?当初抓我的时候,我就穿着它。
今天穿回来,送送你。」阿莎蕊雅掀开面纱,眼眸里映着穆宁雪惨白的脸。
「是你。」穆宁雪的声音沙哑干涩。
「是我。」
穆宁雪没有再问为什么,因为她已经猜到了一切,「阿莎蕊雅。你要杀就杀
我,求你放过我的两个女儿。你对我的恨,冲我来就好,别伤她们。」
阿莎蕊嘴角始终挂着那个端庄而怜悯的微笑,然后她从衣袖里取出一枚留影
石放在穆宁雪面前,魔力激活后,留影石上浮现出一段影像。
画面里是一片荒郊野岭,远处的雪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穆宁雪认出那是帕
特农分殿以北六十里外的那片荒原。画面里她的两个女儿,赫雪正抱着三妹妹在
雪地里拼命跑,鞋子跑掉了,脚踩在雪地上冻得通红。三妹妹在姐姐怀里哇哇大
哭,小手乱抓扯着赫雪的头发。赫雪一边跑一边回头,脸上的表情是穆宁雪这辈
子从未见过的恐惧和绝望。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浅棕色短发,深绿色职业套裙的女人。穆宁雪认出了那
个人,澳大利亚魔法协会的会长,玛格丽特。现在这个女人站在荒原雪地里,手
里凝聚着的风系魔法。画面里的玛格丽特抬起手,一道风刃从她掌心飞出,精准
地划过赫雪的后背。赫雪的身体在奔跑中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向前扑倒,怀里
的三妹妹摔在雪地上滚了两圈。赫雪的后背被风刃割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把白雪染成一片刺目的红。三妹妹趴在姐姐身边,小手抓着雪
地想要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妈妈」。玛格丽特走过去,低头看
了一眼这两个孩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第二道风刃落下。
影像到这里结束了。留影石上的光芒熄灭,安静得环境里只剩下穆宁雪自己
的心跳声。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瘫在地上,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她嘴里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为什么!!!」
她朝阿莎蕊雅扑过去,想用指甲去撕这个女人的脸,想用牙齿咬断她的喉咙。
但她忘了自己还被叶心夏的心灵系压着,刚扑出去半尺就被无形的心灵力量按回
地上,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跪在地上,额头顶着冰冷的地板,
眼泪滴在她自己的倒影上。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们……她们还那么小……三丫头才学会叫妈妈…
…我求过你的……我跪在这里求过你放过她们……你杀我啊!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杀我的女儿!」她的咆哮声在病房里回荡。
阿莎蕊雅蹲下来跟穆宁雪平视,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一件再简单
不过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
活着看着你的孩子一个一个离开你。你在杀莫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在乎
的人?他也有兄弟,他的女人?莫凡到死都还在帮你说话。」
她话没有说完,她依然不想在多说一句话。
「玛格丽特从来就不是你们这边的人。她是莫凡在澳大利亚执行任务时救过
的女人,十年前她跪在赫兹面前主动脱衣服主动上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你抓
来的那些女人里有多少是假装屈服的,有多少是跟她一样的?你数过吗?你数不
清。因为这个地下行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恨你,恨赫兹,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毁
了她们的人生。」
阿莎蕊雅说完这句话便走了。而穆宁雪脸色还挂着一滴泪,看着阿莎蕊雅的
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夏。我……我对不起莫凡。我知道说这些没用。求你,看在……」
「够了。你每一次叫我心夏,每一次看我的眼神,每一次在我面前装无辜。
你都在撒谎。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竟然
能装这么久。你从来就没有变过,从你杀莫凡哥哥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是我认
识的那个穆宁雪了。」
「我恨你。」叶心夏的双眸迸发出璀璨银芒,心灵系禁咒在她周身凝聚成肉
眼可见的银色风暴。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在震颤,石板地面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细
缝,墙壁上挂着的药瓶在精神压迫下接连炸裂。穆宁雪被这窒息的心灵魔力压得
整个人贴在地上,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贯穿伤重新裂开,血从绷带下渗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释放冰系魔力反抗,冰晶从她掌心蔓延出来试图将自己包裹
起来。
叶心夏闭上眼睛,所有的精神力在呼吸之间凝聚于一个点上,心灵系至高禁
咒展开,「永别了,嫂子。」一道看不见的灵魂冲击直接打进了穆宁雪的意识深
处。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摔回地面。冰系魔法在她周身消散成漫天细
碎的冰屑,她的冰蓝色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没有外伤没有流血没有
惨叫,她的身体躺在石板地面上完好无损,冰蓝色眼眸睁得大大的映着天花板上
暖黄色的魔法灯光。但那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瞳孔扩散,心跳停止,灵魂
在刚才那一记心灵冲击下被彻底湮灭。
叶心夏收起魔法低头看着穆宁雪的遗体站了很久。她最终还是帮她合上了眼
睛,轻轻拂过她的眼睑,把她眼角那滴没有滑落的泪水擦掉。这是她最后一次碰
穆宁雪的脸,也是她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
与此同时,太平洋上空的战场也在同一时刻落下了帷幕。
赫兹站在一座被他用帝王级魔力炸成废墟的无人岛上,周围的海水被蒸发成
蒸汽弥漫在白茫茫的雾气中。他的胸口插着三把禁咒级别的封印匕首,左臂被砍
断,右腿膝盖以下被空间魔法绞碎。但他依然站着,帝王级的自愈能力让他伤口
的肉芽在疯狂蠕动,试图修复支离破碎的身体。围着他的四个禁咒法师也都不好
过,张小侯左臂骨折,赵满延的龟甲彻底碎裂,日本禁咒法师浑身是血靠在半块
礁石上喘气。随着战争渐渐落下帷幕,赫兹也最终被他们斩杀。
张小猴看着赫兹的头颅对周围还活着的人说,「通知军部。赫兹已死,帕特
农分殿那边不用再留手了。」
这个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庞大帝国在失去了帝王之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
倒塌。欧洲魔法议会卡洛琳女公爵第一个带头反水,宣布脱离帕特农。非洲各大
部落在女酋长们的带领下集体起义,澳大利亚魔法协会会长玛格丽特公开了赫兹
的全部罪行证据,中国军部联合审判会接管了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区域,关押了所
有人,包括当时在场的所有赫兹的女人和所有赫兹的孩子。
军部的人撬开地下行宫入口的时候,里面一片死寂。那些生下来的孩子正在
地牢的一层等待,他们脸上的表情跟穆宁雪临死前一样茫然。
巨床上的那些怀孕的女人们,这些年下来有些人早已被赫兹操服了,也有些
人只是潜伏在角落等待着总有一天会到来。而那些反抗赫兹的女人全都留了一命,
但是魔法协会还处于观望,因为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后来听说有些人被放了,
也有些人被关了起来。至于那些孩子的下场,没人知道。
而撒朗和她的一对儿女则消失了。军部把帕特农分殿地下行宫翻了个底朝天
都没找到叶嫦、叶心夏和阿莎蕊雅的踪迹。她们在军部攻破分殿前就已经撤离了,
没有留下任何魔法痕迹。
叶心夏最后见到阿莎蕊雅是在一处海边。叶心夏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站在海
堤上,她体内叶嫦的黑暗血脉让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但精
神还算不错。她跟阿莎蕊雅并肩站了很久,海风把两人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叶
心夏侧过头看着被海风吹乱的长发的阿莎蕊雅,看着她脸上那道被海风吹得若隐
若现的泪痕。她很想问阿莎蕊雅一个问题,赫兹死了,穆宁雪也死了,你的仇报
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但她最终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阿莎蕊雅不需要任
何人的关心,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从来不需要
把话说得太明白。
「我要走了。」阿莎蕊雅转过头。
「去哪里?」
「不知道。也许回帕特农,也许去更远的地方。你呢?」
「我跟妈妈和弟弟一起。妈妈的身体也不太好,需要人照顾。」叶心夏低头
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那小东西睡得正香,小手攥着她的一缕头发。
「照顾好自己。」阿莎蕊雅伸手轻轻摸了摸叶心夏怀里女儿的小脸,然后转
身沿着海堤朝远处走去。她的黑色裙摆被海风吹得飞扬,黑纱面纱在风中翻卷露
出她线条优美的面庞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叶心夏想说保重,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有一种直觉,阿莎蕊雅并不需要保重,她永远都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那是叶心夏最后一次见到阿莎蕊雅。此后的几年里她偶尔会从旁人嘴里听到
阿莎蕊雅的名字。有人说她回了帕特农神庙在神女殿深处隐居,有人说她去了极
北之地在冰原上建了一座小屋,也有人说她根本没走远一直暗中盯着军部和审判
会的一举一动,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她的确切下落。叶心夏从不主动打听,有人
提起阿莎蕊雅她就听着,没人提她也不会问。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
起那个女人,想起她在帕特农跟自己并肩走过的那段路。
那个用近十年时间把所有都算计进去的女人,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自己的棋局
尽头,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三年后,黑暗位面。
一个黑裙黑面纱的女人正站在一片荒芜的黑暗荒原上,怒目圆瞪地盯着面前
那个身高三十米的巨人。这里的天空永远是一片暗红色的混沌,没有太阳也没有
月亮,只有远处火山喷发时映在天幕上的暗金色裂纹。周围的黑暗生物全都缩在
岩石后面瑟瑟发抖,没有一只敢靠近这片区域。因为那个巨人不是别人,正是黑
暗邪圣王,这个黑暗位面最强大的魔王之一,刚刚前不久这位新王亲手撕碎了另
一位魔王的头颅,把它的魔核碾成粉末撒在了圣殿门口的台阶上。
「你有本事就把自己变小一点!你看我不把你宰了!听到没有?变小!」黑
裙黑面纱女人仰着头冲那巨人喊,脖子仰得都快断了。
巨人没有动。
「你聋了是吧?变小!不然我拿黑暗圣剑砍你脚趾头!一根一根砍!砍到你
变小为止!」
「我让你变小!变小!变小!你这么大我怎么跟你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
好意思吗你?你黑暗邪圣王的脸往哪搁!」黑裙黑面纱女人又接连骂了好几句,
用词越来越难听,从巨人的体型骂到他的长相,从他的长相骂到他的种族,从他
的种族又骂回他的体型。这些话听在周围蛰伏在阴影里的黑暗生物们瑟瑟发抖,
没有一个敢上前。它们不是因为怕那个辱骂的女人,而是因为那个巨人,它们害
怕那个巨人一怒之下把它们全灭了。
巨人低头茫然的看着她,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他一言不
发地开始缩小,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最后停在比黑裙黑面纱女人高了
一个头的位置,不多不少,刚好高一点。
黑裙黑面纱女人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提着黑暗圣剑就砍了过去。超阶法师
的气息在黑暗位面暴涨开来,剑锋上裹着浓郁的黑暗魔力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
声。一剑砍在黑暗邪圣王的肩膀上,毫发无伤。她不信邪,又连砍了十几剑,剑
剑都命中,但剑剑都没有任何效果。黑暗邪圣王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砍,连躲都懒
得躲,暗红色瞳孔里甚至多了一丝困惑。
黑裙黑面纱女人硬生生的砍了整整大半个时辰,砍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最
后把黑暗圣剑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打了!没意思!你把你那恶魔力量收一收,你看我不砍死你!」
「收不了。天生的。」黑暗邪圣王低沉沙哑的说道,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切。」黑裙黑面纱女人翻了个白眼,把剑踢到一边,就那么坐在原地生闷
气。
黑暗邪圣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安静的坐在她旁边,暗红色瞳孔安静地看
着远处的火山喷发。黑裙黑面纱女人则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胳膊上,嘴里嘟
囔了一句「别乱动,我休息下,砍累了」。黑暗邪圣王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地
让她靠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周围的黑暗生物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敢上
前,因为那个被人类女人当靠垫用的男人是它们的王。它们见过黑暗邪圣王一拳
轰碎一座山,见过他徒手撕开空间裂缝,见过他用雷魔法把人类禁咒法师轰成渣,
见过他把前来挑衅的入侵魔物撕成碎片。但它们从没见过他坐在地上给一个女人
当靠垫。这一幕出奇的诡异,但没有一个生物敢上前打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邪圣王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黑裙黑面纱女
人,低声说了一句,「该回去了。」黑裙黑面纱女人眼睛都没睁开就那么「嗯」
了一声。黑暗邪圣王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朝圣殿方向走去。女人被夹
在他臂弯里,两条腿悬空晃荡着,黑色面纱被风吹得飘起来扫过他的胸口,一路
上都不挣扎。而黑暗邪圣王飞回自己的圣殿路上,所有遇到的它的生物妖魔都毕
恭毕敬地低头行礼,都称颂着它们的「王」,高赞它的美名,但黑暗邪圣王连眼
皮都没抬一下,只抱着怀里的女人往圣殿深处走。
到了圣殿寝殿,女人就从他怀里挣出来,径直走到那张铺着床上往上一倒,
黑色裙摆在墨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黑莲,同时她把黑面纱扯下来扔在床头,
闭着眼睛说了句「别上来,我要睡会儿。」而黑暗邪圣王听闻则在床边站了片刻,
就拖了张石凳过来坐下,暗红色瞳孔安静地看着她睡着后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脸庞。
她说不能上床,他就真的不上床。她说什么他都听,这三年一直都是这样。这个
女人自己有时候都觉得离谱,这个一拳能把一个普通小帝王打成肉泥的黑暗邪圣
王,在自己面前就听话得像个大型犬。
但她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留她在身边,也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圣殿外传来脚步声。黑暗邪圣王没有回头,但女人倒是睁
开了眼睛。进来的是黑暗邪圣王手下的一个老妖魔,长得像个直立行走的鳄鱼,
穿着一身屎绿色的铠甲,在圣殿门口单膝跪下。
「王,那个人类女子又给我们献祭了十五万条生命。这次是从东海岸掳来的
战俘和流民,灵魂质量不错。这些我们收下吗?」
黑暗邪圣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头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侧躺在床上撑着脑
袋,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收下。」黑暗邪圣王简单地说。
鳄鱼妖魔领命退下,走之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翘着腿的女人,心里那份佩服
三年了都没消下去。这个人类的实力在他眼里跟蝼蚁差不多,但她能直接躺在王
的床上,王还对她毕恭毕敬的。她在王面前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王连躲都不躲。
这种待遇在黑暗位面历史上从未有过。
女人似乎睡够了,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黑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露出
一截白皙的锁骨。她歪着头看着坐在石凳上的黑暗邪圣王,忽然开口:「我想回
人类位面看一下。」
「嗯。」
「你嗯什么嗯,我的黑暗剑士呢?你把我的黑暗剑士放哪去了?」
「不知道。」黑暗邪圣王诚实得让人想打他。
女人当场就气炸了,跳下床走到他面前扬起拳头就往他胸口上砸,砰砰砰连
砸了好几下,砸完自己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对方却纹丝不动。
「你怎么会不知道!自从我来到你这里之后,我的黑暗剑士它就不敢出来了!
我的契约兽,君主级的,怎么会凭空消失!」
「我在这。」黑暗邪圣王低头看着她的拳头,无奈的说道,「你的……契约
兽太弱小了,不敢出现。正常。」
「它还弱小?君主级别的剑士,君主级!很强大的好不好!」
「太弱。我一只手就能捏死。」
女人气得想反驳,但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这位黑暗邪圣王捏死君主级妖
魔确实用不了一只手,一个眼神就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用脚踢
了踢他的小腿:「那怎么办?我想回人类位面玩玩。」
「我把它叫来。」黑暗邪圣王说道,然后抬手一股黑红色的魔力从掌心扩散
出去,不到片刻圣殿门口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阿莎蕊雅的黑暗剑士从阴
影里哆哆嗦嗦地爬出来。这个君主级的黑暗契约兽在人类位面横行霸道惯了,此
刻却受惊的似的,浑身甲壳都在抖,连触须都不敢伸直,缩在圣殿角落里瑟瑟发
抖地看着黑暗邪圣王。
女人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拍了拍黑暗剑士的甲壳:「没出息。」
黑暗剑士的触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像是在说,「那
可是黑暗邪圣王啊,主人你让我怎么出息。但凡你换一个,主人你看我不一矛戳
死它。」
「你不给我东西保命吗?万一我在人类位面遇到危险怎么办?」女人又重新
走到黑暗邪圣王的面前,把手摊开伸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要东西。
黑暗邪圣王在腰间摸了一下,摘下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放在她手心里。令
牌通体漆黑,表面刻着邪圣王的王徽,散发着淡淡的暗红色魔力波动,「有危险
就呼唤我。无论多远,我都能到。」
女人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随手揣进腰间,心里美滋滋的。邪圣王的召唤
令牌,这玩意儿在黑暗位面比什么帝王级法器都好使。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
「就一块破牌子?你就不能给我点别的?」
「你想要什么。」
「算了算了,就这个吧。」女人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准备走,然后她忽然停下
脚步看着他,因为她又听到了这三年里他每隔几天就会问一遍的问题。
「我是谁。为什么我的记忆不完整。」
女人回头看那用双暗红色瞳孔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人,他在耐心的等待自己
的回答。她知道他不会逼她,这三年里他从没逼过她任何事情,除了一开始不让
自己离开他的圣殿之外。她不想说他就不问,她说不知道他就不追问,她每次岔
开话题他都会配合地接过去。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哪知道?」女人用一贯的轻飘飘语气说道,然后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是你把我绑过来的,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你是谁,我怎么知道?别问我,我要出
门。」
黑暗邪圣王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走到圣殿门口。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鳄鱼妖魔又一次出现在圣殿门口,单膝跪下。它看了一
眼女人,又看了一眼黑暗邪圣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王,那个人类女子又来
了。这次她没有献祭生命,她说她要见您。王,我们见她吗?」
女人站在圣殿门口,就听到老鳄鱼汇报这件事,心里觉得有趣。这可真巧,
她正要回人类位面,就有人找上门了。她转头对那鳄鱼妖魔摆了摆手:「我去吧。
刚好我要回人类位面玩一下,顺便看看那个人要搞什么名堂。」
鳄鱼妖魔看了女人一眼,又看着黑暗邪圣王,直到黑暗邪圣王微微点头示意,
鳄鱼妖魔这才低头退下,「属下这就去安排位面裂隙。」
女人带着黑暗剑士朝圣殿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着黑暗邪圣王:「我
走了,你不会偷偷上床睡觉吧?」
「不会。」
「这还差不多。」她转过身嘴角翘了一下,真心的笑着。
人类位面,黑教廷地下神殿。
一个红袍女人正站在祭坛正中央,周围刻满了献祭符文,祭坛上还残留着刚
才献祭仪式留下的血腥味。黑暗位面的裂缝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暗红色的光芒从
裂缝中涌出照亮了整个地下神殿。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迎接那位传说中的黑
暗邪圣王。然后从裂缝里走出来的是一个黑裙黑面纱的女人。两人四目相对,同
时愣住了,然后同时叫出了彼此的名字。
「撒朗。」
「阿莎蕊雅。」撒朗最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着阿莎蕊雅,人还是那个人,
但身上多了一股黑暗位面特有的气息,「怎么是你?你怎么从黑暗邪圣王的通道
里走出来了?怎么,你又找了个男人?」
「他懒得来。」阿莎蕊雅从裂缝中走出来,高跟凉鞋踩在祭坛的石板上敲出
清脆的回响,「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反正跟他说了。他也会转头告诉我。」
撒朗盯着阿莎蕊雅看了片刻,然后靠在祭坛边缘往她身后又看了看像似在确
定还有没有生物走出来,最后冷笑了一声道:「我倒真没想到。三年不见,你都
混到黑暗邪圣王床上去了?我该恭喜你还是该替你惋惜?从赫兹的母狗到邪圣王
的禁脔,你的职业生涯倒是很稳定。」
「比你好。」阿莎蕊雅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又在撒朗画的阵法前扫视了一
圈,「你这献祭阵画得比以前漂亮了,跟个艺术品似的。怎么,黑教廷倒了之后
你改行当行为艺术家了?你这献祭十五万条命换个面见黑暗邪圣王的机会,结果
见到的是我,亏不亏?」
「那倒是亏了一点。」撒朗语气忽然轻飘飘地转了个弯,「毕竟你是连你儿
子都能操的人,你现在伺候一个魔王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说起来赫渊那
时候才十三岁吧?你就那么骑在他身上叫得整座行宫都听见了,当母亲的被自己
儿子操,感觉怎么样?」
阿莎蕊雅歪了歪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靠在石棺上双手抱胸,很
平静的反问撒朗,「被儿子操有什么不好?年轻的肉棒,体力好,恢复快,还听
话。怎么,你也想试试?哦对,你没生过儿子。那可惜了,没这个福气。」
撒朗嘴角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然后重新挂上:「你这张嘴还是跟以前一样
毒。」
「彼此彼此。」
撒朗没有生气,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这两个女人互相戳着对方最不堪的痛
处,两人是在聊天,她们都太了解彼此了。
撒朗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跑到黑暗邪圣王身边的?三年
前你撤走之后就没了音讯,我以为你找个地方隐居去了。」
阿莎蕊雅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祭坛旁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撒
朗也坐。撒朗挑了挑眉,难得配合地坐下来。两个在当年各自逃生的女人,三年
后重新坐在一起,中间隔着一个还在冒烟的献祭祭坛,气氛诡异又和谐。
「三年前我觉得人类位面没意思了。」阿莎蕊雅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地下
神殿穹顶上的暗红色符文,「赫兹死了,穆宁雪死了,我想回黑暗位面找我养父
文泰,他毕竟是黑暗王,在黑暗位面总有我一席之地。结果我刚到黑暗位面没几
天……」
「就被黑暗邪圣王抓走了。」撒朗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对。」阿莎蕊雅没有否认,「他亲自来抓的,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米高的
帝王巨人从天而降,周围每一个生物敢上前。那气场,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肯定死
定了,邪圣王那种级别的妖魔肯定吃人不吐骨头,我在他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结果他把我拎起来凑近闻了一下,然后就……」
「就没杀你。」
「嗯。他把我带回了圣殿,锁在他的寝殿里不让我走。」阿莎蕊雅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语气变得奇怪,「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后来我看到他的脸
才明白。」
撒朗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莫凡。」阿莎蕊雅轻声的说着这个名字,「黑暗邪圣王是莫凡。不是长得
像,就是他本人。但他没有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穆宁雪是谁,也不
记得我,不记得生前的任何事,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只知道战斗的黑暗位面的生
物。但他一直在找什么东西,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他就把我留在身边,
是因为他觉得我身上有他熟悉的气息,他觉得我知道他是谁。」
「那你告诉他了吗?」撒朗问。
「没有。」阿莎蕊雅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自嘲的弧度,
「我告诉他什么?告诉他,你叫莫凡,是全职法师,你是一个可以为了救一城的
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但是你老婆把你杀了,你现在变成黑暗邪圣王。我说这
些他听了有用吗?他连穆宁雪的名字都没记住。」
撒朗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趣的笑道,「阿莎蕊雅,你果然是个不
肯吃亏的女人。所以你就这样在黑暗位面当了三年的王后?害死莫凡的人里没有
你的份,你倒是心安理得地住在他床上。」
「我住他床上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阿莎蕊雅淡然回应。
撒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在祭坛上看着穹顶,脸色忽然多了一丝阿莎蕊雅
从来没见过的沧桑。但撒朗毕竟是撒朗,正经不过三秒就又变回了那个爱嘲讽的
老妖婆。她偏头看着阿莎蕊雅,冷艳嘴角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说起来,
现在的黑教廷又没了。我这个撒朗也老了,该找个继承人了。我觉得你挺适合继
承撒朗这个名字的,杀伐果断,心思深沉,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这份狠劲比
我当年也不差多少。要不要我把撒朗这个名字传给你?」
阿莎蕊雅闻言嘴角微微一弯,「我可不稀罕。撒朗这个名字太臭了,走到哪
都被人追着打。我在黑暗位面当我的王后当得好好的,干嘛要来给你当接班人。」
撒朗靠在祭坛上,冷艳眼眸盯着阿莎蕊雅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嘴角弯起一个
意味不明的弧度:「说起来,阿莎蕊雅,我一直没跟你算过一笔账。文泰是我前
夫,而你是被他养大的,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妈。」
阿莎蕊雅挑了挑眉,脑子里的关系网飞速转了一圈。文泰是她的养父,文泰
生前跟撒朗是夫妻,虽然没办过婚礼,但也算是夫妻一场,生下了叶心夏。所以
撒朗确实是她的养母。她看着撒朗那张等着看她出洋相的脸,忽然笑了,笑得比
撒朗还灿烂。
「你以前在帕特农神庙当神女的时候,见了我恨不得把我钉在圣柱上烧死。
现在你跟我站在同一个黑暗位面的入口,聊了半天,你还没叫过我一声。」撒朗
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来,叫一声妈让我听听。好歹我也是你养父
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一身本事有一半是你养父教的,叫我一声妈不过分吧?」
撒朗说完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本意是想看阿莎蕊雅出洋相,毕竟以阿莎蕊雅
那副高傲性子,怎么可能张嘴叫人妈。但阿莎蕊雅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脸上的
笑意慢慢扩大,那双深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走到撒朗面前,忽然挺
起胸脯,用自己的胸部往撒朗胸口上轻轻顶了一下。
「妈。」阿莎蕊雅认认真真地叫道,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又伸手在她胸口
摸了一把,「妈你的胸都下垂了。要不要我给你弄点黑暗位面的养颜魔药?不外
传的。」
撒朗的脸难得地僵了一瞬,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拍掉,没好气地说:「用
不着你管。我好得很。」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被养女用这种方
式叫妈,还真是头一回。她的胸确实不如年轻时挺翘了,但这丫头居然就这么大
大方方地指出来了。她的脸色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和尴尬。
「你还真叫。」撒朗瞪了她一眼。
「你让我叫的嘛。」阿莎蕊雅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妈,我叫都叫了,你不得给个红包?文泰爸爸当年给我留的遗产都被帕特农没
收了,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
撒朗还没来得及接话,阿莎蕊雅忽然收起笑容,凑近撒朗的脸,压低声音,
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说:「对了妈,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是我养父文
泰的妻子,可是你后来在博城又跟莫凡他爸莫家兴搞上了,你这是把我文泰爸爸
给绿了啊。」
她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震惊到极点的表情:「天哪,你敢绿黑暗
王!妈你死定了,到时候他把你抓到黑暗位面去,我可不敢求情。黑暗王的手段
你比我清楚,扒皮抽筋算轻的,搞不好把你丢进冥河里泡上几百年。妈,你死定
了。你绝对死定了。」
撒朗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显然是被「绿了黑暗王」这个说法给噎住了,
「文泰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再说了,他现在在黑暗位面待得好好的,哪有闲
心管这些。」
「那可不一定。」阿莎蕊雅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撒朗笑嘻嘻的说道,「我养
父虽然心胸宽广,但男人的尊严嘛,总还是要的。要是哪天我见着他了,一不小
心说漏嘴了,告诉他他老婆在人类位面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还是跟莫凡他爸……」
撒朗冷艳眼眸瞪了阿莎蕊雅一眼。她难得被人呛到说不出话,这丫头拿着一
堆陈年旧事东拉西扯,偏偏每一件都有据可查。
「没关系,我还有个保险。」撒朗恢复了那副从容姿态,「叶心夏跟莫凡可
是夫妻,按规矩莫凡得叫我一声岳母。等世界毁完了,我就去投靠我女婿。再说
了,我女婿现在可是黑暗邪圣王,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总不能看着自己岳母被黑
暗王追杀吧?而且,到时候真见了文泰,我让莫凡挡在前面,看谁打得过谁。」
阿莎蕊雅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掰着手指头开始算:「等一下等一下,我帮
你理一理。你是莫凡的岳母,因为心夏是他妻子,对吧?但同时你跟莫家兴有夫
妻之实,所以莫凡也得叫你一声妈,至少是后妈或者养母。那莫凡既是你的女婿
又是你的儿子。你既是他的岳母又是他的妈。心夏既是他的妻子又是他的妹妹。
这辈分从两头论,都对得上。妈,这家谱你敢拿出来给人看吗?」
撒朗毕竟是撒朗,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重新整理好了表情,冷艳眼眸里闪过
一丝无语和好笑,最后缓缓摇了摇头无奈道:「我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么复杂
的关系,当年就不该跟莫家兴扯上关系,直接杀了他儿子,现在也就不用这么头
疼了。」
阿莎蕊雅笑着凑过来搂住撒朗的胳膊,把脸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用一种撒
娇的语气说:「没事,妈,我不嫌弃你。反正咱们这个家从头到尾就是乱成一锅
粥,也不差这一锅了。」
撒朗脸僵住了,想要反驳,但发现阿莎蕊雅说得每一环都严丝合缝,让她骂
不出来,好像阿莎蕊雅说得确实没什么错。莫凡既得叫她妈,又得叫她岳母,而
她既是莫凡的妈又是莫凡的岳母,这怎么算都是乱的。而自己的女儿叶心夏也变
相的嫁给了自己的养子,这种关系复杂的头脑发昏。
撒朗抬手打断了阿莎蕊雅,「再说了,你家里那个黑暗邪圣王,他知道自己
有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吗?」
阿莎蕊雅想了想莫凡那张没有记忆的呆脸,想起他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等她
醒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哪还记得这些。」阿莎蕊雅话语里只一丝她自己
能听懂的复杂,「不过这样也好。让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你说他会不会当场自闭?」
「那就别告诉他。」撒朗难得说了一句正经话,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
「有些事情忘了也好,忘了他自己娶了自己的妹妹。忘了,反而轻松。」
阿莎蕊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嗯。忘了好。」
「可是妈,我想到一件更搞笑的事。」阿莎蕊雅忽然没来由的笑得前仰后合,
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撒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莫凡年轻的时候满世界
追着黑教廷杀,喊打喊杀喊了好多年。结果到头来那个他追杀的那个女人,居然
是他岳母,甚至还有可能是他的后妈。他在古都跟你死战的时候,估计做梦都想
不到自己是在跟自己的妈打架。妈,你说这算不算家庭矛盾?」
撒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把这条关系链顺了一遍之后,发现没有任何
逻辑漏洞,也忽然没来由的被逗笑了。
「你说你当初要是早点跟莫凡说你是他后妈,他会不会当场就懵了?」阿莎
蕊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打着呢,你忽然喊一句『儿子别打了我是你妈』,
他能傻楞在原地。」
「他可能会打得更狠。」撒朗难得地配合了一句。
「也是。」阿莎蕊雅用手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撒朗,忽然觉得这个
老妖婆也没那么讨厌,「我们这一家子可真够乱的。」
「而且按这个算法,我管文泰叫父亲,你是我养父的妻子,所以我叫你妈没
问题。但莫凡管你也叫妈,那我跟莫凡就是姐弟了。可莫凡又是我妹妹心夏的丈
夫,所以莫凡既是我弟弟又是我妹夫。」阿莎蕊雅越算越起劲,干脆掰着手指头
一个一个数,「心夏既是我妹妹又是我弟媳。妈你既是我的养母又是我的亲家母。
至于文泰爸爸,他既是我父亲又是莫凡的岳父的绿帽子受害者,不对,他自己就
是绿帽子本人。所以我们家到底谁跟谁是亲戚?」
两个女人对视了整整三秒,然后同时笑出声来。撒朗笑得冷艳面容都绷不住
了,阿莎蕊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人是真的被这套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给逗
乐了。两个在魔法世界翻云覆雨的女人,此刻站在世界末日的边缘,算不清楚自
己家到底谁跟谁是什么关系。
「倒是你,献祭十五万条命就为了见一面黑暗邪圣王,该不会是想逃到黑暗
位面去吧?」
撒朗没有否认,「你也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这个世界不太对劲。」撒朗站起来走到祭坛正中央,抬起手,祭坛上的符
文在她掌心里亮了一下又熄灭。她看着那些忽明忽暗的符文说道,「自从三年前
赫兹死了之后,这个世界的运转就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不是地震,不是火山,
不是任何你能用肉眼看到的物理变化。是从根源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个
世界的规则在崩坏。构成这个世界的底层法则正在一条一条断裂。起初很慢,但
最近几个月加速了,越来越快。」
阿莎蕊雅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天方夜谭。」撒朗转过身看着她,「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魔法理论都解释不了的事情,但这件事不同。你能感
觉到它的存在吗?不需要任何魔法感知,只要你在安静的夜晚静下心来,就能感
觉到身体里的魔力在以极细微的幅度波动,那幅度比呼吸还轻,但它从来没有停
过。那不是你自己的魔力在波动,是这个世界在抖。」
「一切的根源就在三年前的那一战。赫兹死了,穆宁雪死了,然后世界就开
始崩坏。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时间点完全吻合。所以我找上
黑暗位面。如果这个世界注定要毁灭,至少黑暗位面还能多撑一阵子。你知道的,
黑暗位面跟我们这个位面的时间流速不同。」
阿莎蕊雅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让撒朗也愣住的话:「黑暗位面
也受到了影响。」
「什么?」
「他跟我说过。这段时间他除了陪我之外,也一直在外面打仗。黑暗位面的
边缘地带开始崩塌了,一些弱小的黑暗生物在崩塌中直接湮灭,连灵魂残渣都不
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不停地打仗,把能抢的地盘先抢下来,把能保住的
子民先保住。」阿莎蕊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所以你想逃到黑暗位面去,恐怕
也撑不了太久。」
撒朗站在祭坛中央,冷艳面容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茫然,最后归于一种奇特的
平静。
「算了。」撒朗忽然笑了起来,「既然黑暗位面也不行,那我也不折腾了。
如果世界毁灭是必然,那逃到哪里都没用。我在黑教廷奋斗了一辈子,杀了几十
万人,建了又毁,毁了又建,到头来这个世界告诉我,不用你折腾,我自己会毁
灭。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你撒朗什么时候认过命?」
「不认。所以我还在查。世界毁灭的根源一定是某种力量打破了原本的规则
运转。只要找到那个根源,也许还有救。」撒朗转身看着阿莎蕊雅。
「有没有可能是某位帝王在背后推动?」阿莎蕊雅提出了另一个假设。
「不可能。」撒朗立刻否定了,「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靠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毁灭,是从法则根源上的崩塌。如果非要用你能理解的方
式解释,就像一本书,原本的故事被人强行改写了,书本身开始自我删除。这不
是任何魔法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偏偏是从三年前开始?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件事。
三年前,一定有什么东西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也许不是赫兹的
死,也许更早,早到那场在帕特农分殿的终极大战之前就发生了。那次死掉的人
不止一个,莫凡和穆宁雪,这两个人里肯定是有一个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阿莎蕊雅的心脏在听到「莫凡」两个字的时候停跳了半拍。她想起了莫凡在
黑暗位面活着的状态,没有记忆,只有本能,虽然是活着的但却缺少了什么东西。
而穆宁雪死了,死得彻彻底底,灵魂被叶心夏的心灵系禁咒彻底湮灭。她和撒朗
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懂了对方
的意思。如果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真的围绕某个人展开,那这个人可能是莫凡,
也可能是穆宁雪,或者两个都是。而她们一个死了,一个变成了黑暗位面里没有
记忆的空壳。世界的核心断掉了,法则找不到延续的路径,于是开始崩塌。
两人又交流了许久,最终还是撒朗先站了起来。祭坛上的血已经干了,暗红
色的残迹在夜风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我会继续查。如果找到什么线索,会想
办法通知你。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闲着也是闲着。」
「你倒挺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样?哭吗?我不会哭的。」撒朗说完转身朝祭坛外走去。
「妈。」阿莎蕊雅在她身后叫住她,「心夏还好吗。」
「她很好。带着你的外甥女在外面躲清静。不用操心她,操心你自己吧。」
撒朗说完消失在了祭坛的阴影中。
阿莎蕊雅转身走回了黑暗位面的通道。通道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将主世界的
夕阳和裂缝一并隔绝在外。她回到圣殿的时候黑暗邪圣王还坐在那张石凳上,跟
她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连位置都没有挪过。看到她进来他才抬起头,猩红眼
眸里映着她的身影。
「回来了。」他说。
「回来了。」她说。
黑暗邪圣王站在圣殿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回寝殿在石凳上坐下。阿莎蕊
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觉得我在这里当王
后怎么样?」
「什么王后。」
「你的王后啊。我自封的。」阿莎蕊雅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促狭
的笑,「反正你这圣殿里也没别的女人,你的手下都叫我『王的女人』,叫了三
年了。我觉得不如把这个头衔正规化。怎么,你不乐意?」
「乐意。」黑暗邪圣王没犹豫的说道。
阿莎蕊雅重新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更大了一点。这样也挺好,一个
失忆的他,还有一个不想回忆过去的自己,在这个快要毁灭的世界里互相靠着。
她什么都不想告诉他,他从来不会逼她,两个人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她忽然想
到自己给黑暗邪圣王定了一堆规矩:不许上床,不许乱动,不许在她睡觉的时候
打扰她,不许对别的女人笑,虽然这里没有别的女人,应该说连一个像人样的人
型生物都没有。但他还是全部照做了,乖得不像一个让黑暗位面闻风丧胆的魔王。
又过了许多年。世界的崩塌终于走到了尽头。天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
片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镜子背后无尽的虚空。大地在震动中裂开,海洋沸腾成
白色的蒸汽,山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一样崩塌成齑粉。人类位面、黑暗位
面、所有位面都在同时走向终结。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毁灭,不是爆炸也不是灾
难,而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构成所有位面的底层法则在这一刻同时断裂了。世
界在被从根源上抹去,就像是有人在把一幅画的颜料一层一层刮掉,最后连画布
都不剩。
在崩塌的最后一刻,阿莎蕊雅正靠在黑暗邪圣王的怀里。她身上的黑裙被虚
空中的乱风吹得猎猎作响,黑面纱早就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长发散在肩上被
风吹得遮住了半张脸。黑暗邪圣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暗红色瞳孔平静地看着天
空碎成千万片。圣殿周围的妖魔早就跑光了,连那个老鳄鱼也不知去向。整个黑
暗位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脚下这片正在碎裂的土地。
黑暗邪圣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暗红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忽然说道,「我
知道我为什么缺失记忆了。」
阿莎蕊雅猛地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到了另一个自己。」黑暗邪圣王一如既往地低沉平静的说道,但阿莎
蕊雅还是感觉到了他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跟我一模一样。他说他叫古
老王,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亡灵,叫九幽后。她说她来自一个亡者国度。」
阿莎蕊雅的瞳孔微微收缩。古老王,九幽后,那些亡灵,这些她都知道。当
年古老王打上帕特农的时候,她隔空看望都被那气息给震慑的害怕,那人举手投
足之间毁灭性的力量就跟身旁这个黑暗邪盛王一样强大,虽然那个时候古老王还
不是莫凡。
「你知道他们是谁?」阿莎蕊雅试探地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跟我有关系。」黑暗邪圣王微微皱眉,抬手按在
自己胸口,暗红色的手指扣进了自己鳞甲的缝隙,「我见到他的那一刻,这里就
一直在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让我过去把他吞掉。我能感觉到对方也一样。
我们两个人站在一片虚空的两端,谁都没有往前走一步。」
阿莎蕊雅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冥界和黑暗位面之间隔着一道深渊,我怕我跟他只要一见面,我们都控制
不住地想要干掉对方。那种感觉不是仇恨,也不是愤怒,感觉像是……」他顿了
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是饥饿。像是身体里缺了一块,而那一块就在
对方身上。」
黑暗邪圣王的暗红色瞳孔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我缺失了记忆,他缺失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们都想要对方的东西,又都怕真的
抢过来之后,自己就不是自己了。我当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像是以前也发生
过类似的事,但我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和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完
整的人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落在亡灵之都成了古老王,一半落在黑暗位面成了邪
圣王。所以我们都很强,但都不是完整的。」
阿莎蕊雅安静地听他说完,轻声问:「你想成为完整的吗?」
沉默在虚空中无边蔓延,万顷空茫尽被死寂笼罩。冥风顺着裂缝奔涌而来,
掀动二人衣袍,猎猎长响。黑暗邪圣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道:「不想。如果成
为完整就意味着把另一个自己吞掉,那他就不再是他,我也不再是我。我们克制
着不见面,就是不希望走到那一步。」他说到这里,整个人变得有些低沉像是在
自言自语,「我不知道完整是什么感觉。但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他守着他的
冥界,我守着我的黑暗位面,井水不犯河水。如果真的合到一起,我不会再是我,
他也不会再是他。所以不见面最好。」
阿莎蕊雅倏然展颜,长久郁结于心的情绪,在此刻终于释然。原来是这样,
原来莫凡死的时候,九幽后带着冥界的人来抢他的灵魂,黑暗位面的人也来了,
双方都想让这个千年难遇的恶魔系禁咒法师成为自己的王。但双方都没想到这个
人的力量太强了,以至于任何一个位面都无法完全兜住,只能硬生生把一个人的
灵魂撕成了两半。一半落在冥界,成了古老王,继承了莫凡的霸气和力量;一半
落在黑暗位面,成了邪圣王,继承了莫凡的温柔和沉默。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够
完整,但又都不敢靠近对方,因为一见面就会想要吞噬彼此。于是他在黑暗位面,
也在冥界。中间隔着一道深渊,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你怎么了?」黑暗邪圣王低头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她,微微皱了皱眉,用
手背去蹭她的眼角,「为什么哭了。」
阿莎蕊雅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滑下来。原来一切早有定数,他一直都
是他。只是她不知道这个结局对他来说算不算公平,也不知道哪一半的他更接近
那个在她心里住了很久很久的人。
黑暗邪圣王顿了顿又无比认真的说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你也知
道他们是谁,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感觉到你并不想说。」
阿莎蕊雅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这三年来她一直在逃避这个
问题,用各种方式搪塞过去,或者干脆用「你绑我来的,我哪知道」来封住他的
嘴。但他早晚会碰到这个世界里其他认识他的人,早晚会从那些人口中听到「莫
凡」这个名字。
「我只是喜欢待在你身边而已。你这里让我熟悉。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我
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吗?」阿莎蕊雅说。
黑暗邪圣王沉默了片刻,第一次主动伸手把她散落在脸前的长发拢到耳后,
「你知道的,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情。」
阿莎蕊雅愣了愣之后坦然的真心的温柔笑了,主动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周围的虚空已经蔓延到了圣殿的台阶,一
片一片地吞噬着他们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每一个角落。
「那就不知道吧。」她说,「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知道那么多干嘛。」
她忽然抬起头,伸手捧住他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映着她被虚空
光芒染上一层银白的轮廓。她微微前倾,像似在确认什么一般嘴唇轻轻贴上他的
嘴唇,随后默默退开一点点,鼻尖还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她问。
「感觉到了什么。」黑暗邪圣王嗓音有些发紧。
「香味,甜味,软软的。」她把这三个词一个一个吐在他嘴唇上,每说一个
就靠近一分,「感觉到了吗?」
黑暗邪圣王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分辨什么。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
后微微皱起眉头困惑的说道,「香,软。但是甜……感觉不到。」
阿莎蕊雅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重新凑上去又亲了一次,这次停留的时间
比刚才长了一瞬。她的唇瓣微微用力贴住他的嘴唇,舌头在他下唇上极轻地舔了
一下,然后退回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现在呢?」
「香。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顿了一下困惑般的询问,「你说的那
个甜,到底是什么?」
阿莎蕊雅没有回答,只是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亲的时候她的眼眶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还试吗?」她问。
「试。」他说。
她又亲了他一下,又问。他还是说香,软,没有甜。她再亲,他再答。重复
了好几次之后阿莎蕊雅忽然不亲了,往后退了一点,把自己的脸从他面前移开。
黑暗邪圣王条件反射地往前凑了一下想追上去,然后停住了。
阿莎蕊雅抬起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之后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眸里带着
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你自己来。我说了这么多遍你都感觉不到,那就自己试试。
你亲我,看看能不能尝出来。」
黑暗邪圣王低下头凑近她,嘴唇生涩一般的压上去,刚开始力道没控制好,
比阿莎蕊雅之前几次的亲吻都重,差点把她的嘴唇磕在牙上。阿莎蕊雅闷哼了一
声,他立刻退开,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
「疼。」
「不疼。」阿莎蕊雅笑着说,「再来。」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轻了很多,但只是嘴唇贴上去就停住了,一动不动像在
等她的反馈。阿莎蕊雅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连怎么接吻都不会。她伸手按住
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压了一点,用自己的嘴唇带动他的嘴唇慢慢摩挲。黑暗邪圣王
学得很快,在她引导了几下之后就开始自己尝试调整角度和力道,从生涩的唇贴
唇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吻。他吻了她很久,然后退开,认真地说:「香。软。没
有甜。」
「再试。」
他又吻了一次,又说了一遍。试了很多次之后,他终于问:「为什么我尝不
到甜。」阿莎蕊雅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跟莫凡一模一样的脸左右摇了摇,轻
快般笑道,「因为你是个笨蛋。连甜都尝不到的笨蛋魔王。你的属下知不知道你
是笨蛋?」
「不知道。」黑暗邪圣王一脸正色地回答,「他们只以为我很强。」
阿莎蕊雅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声,靠在怀里闭着眼睛笑着笑着就安静了下来。
其实她自己尝到了,他每一次吻她的时候她都尝到了甜味,是一种只有她自己能
感觉到的甜。这个人每一次被她亲完之后都会认真地把感受一点一点说出来给她
听。他不知道甜是什么,但他每次都努力在她嘴唇上找那个味道,因为她说有,
所以他就信。她忽然觉得世界毁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她在他怀里,至少他
还在问她「甜到底是什么」。
天空在他们头顶彻底碎裂成虚无。所有位面、所有法则、所有曾经存在过的
生命和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归于零。阿莎蕊雅脸带笑容,闭着眼睛靠在莫凡怀里。
在世界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阿莎蕊雅心里想的是,莫凡你知不知道,其实我
替你报完仇之后,发现活着也就那么回事。我在黑暗位面这几年是我这辈子最轻
松的日子,不用算计谁,不用防着谁,不用每天醒来都在想今天要怎么把谁弄死。
就是每天醒来看到你坐在那张凳子上看着我,就觉得还行,能过。如果还有下辈
子,你别再遇到穆宁雪了。你遇到我吧,我比她强。
世界的毁灭,远比撒朗和阿莎蕊雅猜测的更加简单,也更加残酷。这个世界
之所以崩塌,不是因为某个帝王催动了毁灭法术,也不是因为赫兹的帝国崩塌引
发了连锁反应。是因为莫凡和穆宁雪死了。他们两个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之一,也
是世界意志的承载者之一。世界意志不会允许他们死去,因为他们的故事还没有
结束,原定的命运线还没有走完。但穆宁雪杀莫凡,然叶心夏又杀穆宁雪,两条
核心命运线在同一时间断裂,世界的根基从那一刻起就开始崩塌。之所以没有立
刻毁灭,是因为叶心夏还活着。她是小炎姬生命的延续,也是与莫凡命运纠葛最
深的人之一。她的存在像一根细细的线勉强拉住崩塌的边缘,让毁灭的进度被拖
慢了整整十几年。但叶心夏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也
走到了尽头。
这一切,阿莎蕊雅不知道,撒朗不知道,叶心夏本人也不知道。在世界毁灭
前,没有人和生物听见世界意志说的那一句话,「又一条线断了,下一次见。」
世界意志之所以要毁灭这条分支,不是因为它「没有发生过」。恰恰相反,
是因为它已经发生了,但已经严重偏离了主线的轨迹,成为了一个无法独立回收
的事实。毁灭不是遗忘,是这条分支上所有爱恨情仇都划上了句号。那些眼泪是
真的,那些死去的人也是真的。只是走错了路,需要重新来过。而重新来过的世
界里,没有人会记得这条分支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穆宁雪在每一次世界中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她会
在收徒大典上越过所有人,总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金发少年作为自己的明徒。
而赫兹只需要微笑,穆宁雪就会主动的与对方签订最高等级的灵魂契约。然后这
个地方就会一步一步走向那条已经被走过亿万次的老路。有时候她会直接在收徒
当晚就主动跪在赫兹面前,有时候会拖到几个月后才被他攻破,有时候是赫兹先
开口,有时候是她先忍不住。但无论开头如何,结局都是同一个,一切归无,从
头再来。百次、千次、万次、亿次,最终直到数字已经失去了意义为止。
转机,发生在一次偶然,穆宁雪站在昆仑收徒高台的大典上,她这一次直接
掠过了金发少年,选择了一位五官不算惊艳的凡雪山少女作为自己的明徒。而少
女像似还没反应过来一样,她只是像个路人一样安静地站在原地,像是来看一场
跟自己的未来无关的热闹,直到身旁自己的同伴推拉了自己一把,她这才恍然。
「芍羽。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唯一的明徒。」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芍雨被旁边的同伴推了一把才慌忙走
上高台,规规矩矩地跪下来给穆宁雪行拜师礼。。
赫兹站在人群中,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他暗中告诉自己,这次不行还有下
次,反正他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只要穆宁雪还在这世界上,总有一天她会
变成他的。他有耐心等,他也等得起。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他的耐心恐怕永
远都用不上了。
世界深处,在一切的尽头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世
界的毁灭的进度条悬停在了某个数字上,然后缓缓后退了一格。这件事没有打雷
没有闪电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异象,只是因为穆宁雪收了一个不起眼的徒弟,仅此
而已。但这个「仅此而已」是花了亿万次毁灭才换来一次偶然。
而无人知晓这一切,穆宁雪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今天收的这个徒弟虽然资
质平平,但看着顺眼,以后慢慢教就是了。她转身走下高台对身后的少女说了一
句「跟上」,芍雨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快步跟了上去。
世界继续运转。莫凡还活着,叶心夏还活着,穆宁雪还活着。凡雪山的新弟
子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山主和山主夫人,讨论着这个山主夫人新收的徒弟。芍雨
跟在穆宁雪身后穿过白玉走廊,她的心跳还有点快,脸上满是喜悦。她不知道自
己刚才挡掉了一场持续了亿万次的灾难,也不知道自己在某个已经消失在虚空中
的分支世界里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命运。她只是觉得今天运气真好,自己有了一个
禁咒师傅,一定要写信告诉家里人。刚看以为又是跟风蹭热度的手枪文,跳着看到最后超长的复仇线甚至帮乱➗把剧情圆回来了才惊为天人,很爽的对穆宁雪的复仇文,把复仇揉碎得特别细致,让人看了很舒服,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十多年的读者被乱➗一个上头毁了多年的看书体验的憋屈和恶心感,合着前28章都是为了最后三章包的饺子啊。为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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